31省新增本土101例,在不确定的当下,体育是我们最后的避难所

伏羲号

早上醒来,习惯性地摸过手机,屏幕上那行加粗的新闻标题刺得人眼睛生疼——“31省新增本土101例”,那一刻,相信很多人的心情和我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刚刚积攒起的一点对“自由呼吸”的渴望,似乎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数字给堵了回去。

作为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体育自媒体人,平时我总是和大家聊聊战术、骂骂裁判、吹吹球星,但今天,看着这101例新增,看着那些被标记出来的中高风险地区,我突然不想聊那些具体的比分了,我想和大家聊聊,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当下,体育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空荡的看台与回荡的哨声:一种熟悉的孤独

这101例数字背后,意味着又有一些城市的体育场馆要关闭了,又有一些原本计划好的赛事可能要推迟,甚至不得不取消。

我不由得想起了前两年CBA复赛时的场景,那是我们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空场”这两个字的分量,记得那是广东宏远对阵辽宁本钢的一场焦点战,放在往常,这绝对是那种门票能被炒到天价、现场山呼海啸的比赛,但那一次,镜头扫过看台,只有几块贴着画报的挡板,上面画着球迷的人脸,看起来既滑稽又心酸。

当易建联在篮下强起得分,或者郭艾伦一条龙杀入前场时,耳边没有熟悉的“MVP”呐喊,没有几千人整齐划来的加油声,只有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声,还有裁判那尖锐得有些刺耳的哨声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

那种孤独感,透过屏幕都能溢出来。

那时候我就在想,球员们在场上跑动,心里会不会觉得空落落的?他们习惯了在喧嚣中战斗,突然之间被扔进了一个无声的真空里,那种心理落差,恐怕比体能消耗更让人疲惫。

这就像我们现在的生活,看着新增的病例,我们可能又要减少聚会,又要重新戴上那让人闷气的口罩,城市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街道上的车流少了,商场里的人流稀了,我们每个人,都像是在那个空荡球场里打球的球员,必须学会在没有观众、没有喝彩,甚至充满未知和风险的环境里,继续把这场生活的主办赛打下去。

闭环里的“孤岛求生”:致敬那些在坚持的人

说到这,不得不提即将到来的北京冬奥会,在这个“31省新增本土101例”的时间节点,冬奥会的筹备工作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大家可能只看到了运动员在赛场上的光鲜亮丽,但很少有人去细想“闭环管理”这四个字背后的重量,为了确保冬奥会的安全,为了这101例不再继续扩散,成千上万的运动员、教练员、工作人员、媒体记者,将要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度过这个冬天。

这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个朋友,小张,他是一名负责冬奥场馆冰面维护的技术人员,前几天跟他喝酒,他苦笑着说:“进去之后,三个月可能都出不来,过年也回不去了。”

我问他:“图啥啊?”

他喝了一口酒,低着头说:“图啥?图那冰面平整的时候,看着舒坦,图咱们国家能办成一届漂亮的事儿,再说了,这疫情闹的,我在外面也是提心吊胆,在里面反而安心,至少能保证把活儿干好。”

小张的话特别朴实,但也特别有力,这就是体育人的韧性,也是我们中国人的韧性。

你看那些冰雪健儿们,比如谷爱凌,比如武大靖,他们在这个特殊的备战期,面临着多大的挑战?没有国际赛事的练兵机会,长期封闭训练的心理枯燥,还要时刻关注疫情动态,担心行程受阻。

但他们没有停下,就像苏炳添在东京奥运会前的那段日子,谁也不知道奥运会会不会如期举行,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持状态,但他就是练,日复一日地练,最后在东京跑出了9秒83的亚洲奇迹。

这101例新增病例,是生活给我们出的难题,是摆在面前的一道“防守大闸”,我们不能因为对手防守严密就放弃进攻,不能因为疫情反复就放弃生活,像小张那样,像苏炳添那样,在闭环里,在限制中,寻找突破的机会,这就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精神。

社区球场被封后的生活:我们如何自处?

把视线从宏大的赛场拉回到我们的日常生活,前几天,我家楼下的那个露天篮球场拉起了警戒线,因为疫情管控,那里暂时被封闭了。

那天傍晚,我透过窗户往下看,看见几个常在那儿打球的大老爷们,手里拎着篮球,站在警戒线外面,愣愣地看了半天,其中一个穿着科比球衣的大哥,无奈地把球在地上拍了两下,“砰、砰”,那声音在空旷的小区里显得特别清晰,然后他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那一幕,真的让我鼻头一酸。

对于我们这些爱体育的人来说,球场就是教堂,是释放压力的圣地,工作上的不顺心、生活里的一地鸡毛,往往一个急停跳投,或者一个大力抽射,就能随着汗水发泄出去,这最后的避难所被暂时关闭了。

体育的魅力不仅仅在于那个特定的场地。

就在那天晚上,我又看到了那个穿科比球衣的大哥,既然不能去球场,他就在自家楼下的空地上,拉着上小学的儿子练运球,父子俩戴着口罩,保持着一米距离,父亲教着儿子如何做胯下运球,小儿子笨拙地模仿着,球一次次脱手,父子俩就一次次大笑。

我突然明白,体育并没有被封死。

哪怕新增101例,哪怕场馆关闭,哪怕不能约球,体育精神依然可以渗透进生活的缝隙里,我们不能去健身房,就在家里做波比跳;我们不能去游泳,就在小区里慢跑;我们不能聚在一起看球,就在微信群里疯狂吐槽。

体育教会我们的,从来不仅仅是输赢,更是适应,就像打篮球,对方变了联防,你就得练三分;对方全场紧逼,你就得练破紧逼,疫情就是那个变阵的对手,它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方式,我们就得调整战术,见招拆招。

从“101”到“0”:这是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看着“31省新增本土101例”这个标题,我知道,很多人会感到焦虑,甚至恐慌,这种情绪太正常了,就像在马拉松的30公里处,你撞上了“极点”,腿像灌了铅一样沉,肺像要炸开一样疼,每迈一步都需要巨大的意志力。

我们现在,就处在这场抗疫马拉松的“极点”阶段。

作为体育博主,我看过太多马拉松比赛了,那些优秀的跑者,在撞上极点的时候,绝不会停下来,更不会往回走,他们会调整呼吸,会缩小步幅,会告诉自己:再坚持一公里,哪怕再坚持一百米。

这101例,就是路边的里程牌,提醒我们:还没到终点,还得接着跑。

我想起2020年那个春天,武汉解封后的第一场篮球赛,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重启”,当球再次入网,发出清脆的刷网声时,我知道,那个城市活过来了,我们终将迎来那一天,我们会把这101例重新归零,我们会重新挤进人声鼎沸的工体,重新在五棵松体育馆为北京首钢呐喊,重新在黄埔江畔跑上马拉松。

为了那一天的重逢

朋友们,虽然今天早上的新闻标题让人揪心,虽然我们可能又要面对一段“宅家”的日子,但请不要灰心。

把这当成是一个漫长的赛季间歇期吧,球员在间歇期会干嘛?他们会储备体能,会打磨技术,会养好伤病,我们也可以。

利用这段时间,读几本一直想读却没时间读的书(哪怕是关于球星的传记),陪陪家人,在家里跟着视频练练核心力量,或者仅仅是好好睡一觉。

体育告诉我们,比赛永远有最后一分钟,哪怕落后20分,只要终场哨没响,就有逆转的可能,只要我们还热爱生活,还保持着对运动的渴望,这101例就吓不倒我们。

等到这波疫情过去,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在球场等你,到时候,不管你是投进了绝杀,还是投出了三不沾,只要我们能在场边毫无顾忌地击掌、拥抱,那这就是我们赢下的最美的一场胜利。

加油,各位,稳住,我们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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