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花样滑冰世锦赛,尼斯海风吹过的那个春天,诸神黄昏与少年初啼

伏羲号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在这个冰雪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依然热爱得像个初恋少年的体育小编。

今天咱们不聊最近那个吵得沸沸扬扬的“新规打分”也不谈现在的四周跳大内卷,我想带大家把时光倒流,把日历翻回到2012年的那个春天,地点是法国尼斯,那是花样滑冰历史上一个极具分量的分水岭。

说实话,最近刷社交媒体,总能看到羽生结弦转职业后的各种冰演视频,弹幕里全是“爷青结”或者“依然能打”,看着看着,我的思绪就不由自主地飘回了2012年,对于很多年轻粉丝来说,认识羽生可能是在2014年索契的“血色魅影”,或者是平昌的“阴阳双璧”,但在我看来,2012年的尼斯世锦赛,才是这一切传奇故事的真正序章。

那一年,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新旧交替”的味道,咱们今天就搬个小板凳,一边喝着快乐水,一边好好唠唠这场让人魂牵梦绕的比赛。

少年初啼:那个带伤起舞的“罗密欧”

咱们必须得先说说男单,那时候的男单,还没有现在这么疯狂的“四周跳通货膨胀”,大家还在为高难度的四周跳和完美的艺术表现力如何平衡而绞尽脑汁。

那一年的男单赛场,最让人心疼又惊艳的,无疑是年仅17岁的羽生结弦。

说实话,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很难想象当时的处境,羽生那时候还不是“冰上王者”,他只是一个初出茅庐、带着点婴儿肥的小弟弟,就在世锦赛开赛前不久,他在多伦多的训练中遭遇了严重的伤病——他被别人冰刀刮伤了脑袋,甚至还要戴着护具上场,你能信吗?脑袋受了伤,还要去跳那种高速旋转、落地冲击力巨大的动作。

在尼斯,他的短节目选曲是《巴黎散步道》,那个版本的羽生,青涩得像一颗没熟透的青苹果,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灵气,真的是挡都挡不住,虽然那时候他的PCS(节目内容分)还没达到统治级的地步,但那种少年特有的轻盈感,让评委和观众都眼前一亮。

到了自由滑,那是真正让我这个大老爷们儿想哭的一幕,他选的是《罗密欧与朱丽叶》,这曲子后来被无数人滑过,但2012年尼斯的那个版本,有着特殊的意义。

那天他并不完美,他在开场的后内结环四周跳(4S)就摔了,紧接着后外点冰四周跳(4T)又手扶了冰,如果是换做一般的心理素质差点的孩子,心态早就崩了,后面估计就是“车祸现场”。

羽生结弦没有。

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解说员的声音都颤抖了,这个少年在摔倒后,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透出一股狠劲,他像是把所有的疼痛、不甘心都揉进了每一个动作里,那个贝尔曼旋转,那个蹲转,每一个细节都美得让人窒息,最后他跪倒在冰面上,那个画面定格成了经典。

他只拿到了铜牌,站在领奖台上,左边是银牌的高桥大辅,右边是金牌的陈伟群,看着那个咬着奖牌眼眶发红的少年,我当时心里就想:这孩子以后绝对不简单,这枚铜牌,与其说是奖赏,不如说是命运给这位未来王者的一张“入场券”,他在告诉世界:我来了,带着伤,带着瑕疵,但也带着满腔的热血。

诸神的黄昏:陈伟群与高桥大辅的巅峰博弈

既然说到了领奖台,咱们就得聊聊那两位大神——陈伟群和高桥大辅。

2012年的陈伟群,那真的是“周洋附体”般的稳定,那时候他的PCS简直是bug级别的存在,只要他不摔,金牌基本就是囊中之物,在尼斯,他的自由滑《Take Five》虽然现在看技术难度可能不如现在的马里宁或者键山优真,但那种从容不迫的大师风范,真的太赏心悦目了,那种对音乐节奏的把控,就像是他自己在弹钢琴一样。

而高桥大辅,那是一个充满争议却又极具魅力的存在,很多人说他滑得“妖”,说他风格怪异,但不得不承认,他是把日式美学发挥到极致的选手之一,在尼斯,他的表现力依然是顶级的,看着他和陈伟群在领奖台上那种既是对手又互相尊重的眼神,你会感叹,那是那个时代男单特有的“贵族气质”。

现在回过头看,2012年的男单领奖台——加拿大、日本、日本,其实已经预示了后来几年花滑格局的剧变,亚洲选手开始在世界舞台上占据半壁江山,而传统的欧美强国(除了俄罗斯后来的一波爆发)在男单上开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女单的救赎:科斯特内尔的王者归来

说完了女单,咱们再看看女单,2012年的女单,说实话,有点“乱世出英雄”的意思。

那时候的金妍儿(金猫)处于半隐退状态,索契之后才复出;俄罗斯的“千金”还没长大;美国的“疯姑娘” Ashley Wagner 还在奋斗。

那一年的女单金牌,属于意大利的卡罗琳娜·科斯特内尔。

大家现在看科斯特内尔,可能觉得她是那个优雅的“黑天鹅”,但在尼斯世锦赛之前,她的状态其实起起伏伏,甚至一度被人质疑是不是“伤仲永”,2012年对她来说,是一次完美的救赎。

她的自由滑选曲是《黑天使》,那个节目,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她把那种成熟女性的魅惑、神秘感,以及意大利滑冰特有的那种线条感,滑得淋漓尽致,我记得当时看直播,我就一个感觉:这哪是在比赛,这简直是在大剧院看独舞。

科斯特内尔的夺冠,其实也给现在的女单选手提了个醒:花滑不只是跳跃,现在的女单,大家都在卷四周跳,都在卷连跳,这当然是好事,技术进步嘛,像科斯特内尔那样,用细腻的滑行、用刀刃对冰面的控制去讲故事的能力,是不是反而稀缺了?

生活里也是这样,有时候我们太追求结果(比如分数),反而忽略了过程(比如滑行的美感),科斯特内尔在尼斯告诉世界:艺术,依然可以战胜单纯的难度。

双人滑的遗憾:庞清/佟健的《忧愁河上的金桥》

作为一个中国体育自媒体作者,写2012年世锦赛如果不提双人滑,那绝对是失职。

那一年的双人滑,真的是让我意难平,庞清和佟健,那对陪伴了中国冰迷十几年的老将,在尼斯奉献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表演,但最终却遗憾地与金牌擦肩而过。

他们的自由滑是《忧愁河上的金桥》,这曲子他们滑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让人感动,但在尼斯,那种感动里多了一份悲壮。

那时候,庞清和佟健其实已经过了生理机能的巅峰期,伤病缠身,面对德国组合萨维申科/索尔科维的强力冲击,他们拼尽了全力。

我还记得那个抛跳,那个捻转,每一个动作都做得一丝不苟,那种两人之间多年的默契,那种眼神交流,是任何新组合都无法模仿的,当音乐结束,两人相拥而泣的时候,电视机前的我眼眶也湿了。

最后他们屈居亚军,虽然裁判打分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争议(尤其是PCS方面),但在我看来,庞清/佟健在那晚已经超越了胜负,他们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坚守”,这就像我们在生活中,为了一个目标努力了很久,最后可能因为各种原因没能拿到那个“第一名”,但那段奋斗的时光,才是人生最宝贵的财富。

时过境迁:从尼斯到北京,我们变了多少?

写到这里,我不禁想结合现在的时事聊聊。

前几天看到新闻,国际滑联(ISU)又在讨论新的打分规则,好像要进一步限制某些动作的分数,或者鼓励更难的四周跳,现在的赛场上,十几岁的小孩都在拼四周半,拼阿克塞尔四周跳。

再看看2012年的尼斯,那时候的羽生结弦还在为完美的三周半而努力;那时候的陈伟群还在用衔接和滑行征服世界;那时候的庞清/佟健还在用情感打动观众。

这十年间,花样滑冰变了,变得更快、更高、更难了,但我们失去了一些什么呢?

也许是那种“慢下来”欣赏艺术的心境。

现在的短视频时代,大家习惯看15秒的精彩集锦,看“炸裂”的四周跳剪辑,但是像2012年尼斯世锦赛那样,你能沉下心来看完4分多钟的自由滑,去品味选手每一个呼吸、每一个眼神的起伏吗?

羽生结弦最近转型职业选手,开了自己的冰演,他在冰演里不再需要为了分数去迎合裁判,而是完全为了自己,为了观众,这其实是2012年尼斯那个“罗密欧”精神的延续——无论顺境逆境,都要在冰面上表达自我。

生活也是这样,我们总是被外界的声音推着走,要更努力、要更成功、要赚更多的钱(就像现在的选手要跳更难的四周跳),但偶尔,我们也应该像2012年的那些选手一样,问问自己:我真正热爱的是什么?我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那个春天,永不落幕

2012年的尼斯世锦赛,已经过去十几年了。

现在的冰迷可能更熟悉宇野昌磨、键山优真、马琳琳,或者韩国的新女单们,但我真心建议大家,如果有机会,去B站或者视频网站搜一下2012年世锦赛的回放。

去看看那个带着伤、满脸写着“不服输”的羽生结弦; 去看看那个优雅得像画一样的科斯特内尔; 去看看那个在《忧愁河上的金桥》上深情告别的庞清/佟健。

那场比赛,不仅仅是一场体育竞技,更像是一部关于青春、关于梦想、关于告别与开始的电影。

它提醒我们,每一个伟大的传奇,都有一个青涩的开始;每一次完美的谢幕,背后都是无数次的咬牙坚持,就像我们在生活中遇到的每一个挑战,也许现在看来是过不去的坎,但十年后再回望,那可能就是你人生中最精彩的一个“赛季”。

好了,今天的怀旧之旅就先到这儿,不知道看完这篇文章,你是不是也想起了2012年的自己?那时候你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守在电脑前,为那群在冰面上起舞的人儿哭过、笑过?

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咱们一起聊聊那些年的花样年华,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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