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东京奥运会闭幕,当气球人飞向天空,我们终于可以和这魔幻的一年好好告别了

伏羲号

说实话,当东京新国立竞技场的圣火火种在那一刻缓缓熄灭,我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狂喜,也不是那种看完大片后的极度空虚,而是一种长舒一口气的释然。

屏幕里,那个长得有点像“梦比优斯奥特曼”和“哆啦A梦”结合体的巨大气球人,在场馆里晃晃悠悠,最后飞向了东京的夜空,那一刻,我看着空荡荡的看台,突然觉得,这个画面简直太“东京”了,也太“2020”了——怪诞、孤独,却又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治愈感。

咱们今天不聊那些枯燥的数据统计,也不搞什么颁奖礼复盘,我就想以一个普通体育迷,一个在这个特殊时代里挣扎生活的普通人的视角,跟咱们好好唠唠这届“迟到了一年”的奥运会,到底意味着什么。

空场里的呐喊:我们在孤独中寻找共鸣

这届奥运会,注定是载入史册的,不是因为它的金牌数,而是因为它是在全球疫情的大背景下举办的。

你回想一下,过去这大半个月,你是怎么看比赛的?

我猜,绝大多数人和我一样,不是在啤酒广场的投影仪下,也不是在挤满人的地铁里看手机,而是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或者是午休时躲在办公室的茶水间里,戴着耳机,生怕吵到同事。

我记得看乒乓球女单决赛那天,正好是周末,我点了一份平时舍不得点的外卖,一个人守着电视,当陈梦战胜孙颖莎夺冠的那一刻,我习惯性地想欢呼,想和身边的人击掌,结果手伸到半空,只摸到了我家那只一脸懵懂的猫。

那一刻的落差感真的太强了。

这就是东京奥运会给我们的最大感受:孤独感

你看赛场内,世界顶级的运动员在挥汗如雨,在为了0.01秒拼搏,但看台上只有几排为了防疫而设置的空椅子,偶尔有几个工作人员在鼓掌,那种安静,有时候安静得让人心慌,你会听到运动员沉重的喘息声,听到球拍击球的脆响,甚至能听到他们受伤时的痛苦呻吟。

没有山呼海啸的“U-S-A”,没有排山倒海的“Nippon”,也没有咱们熟悉的“中国队加油”。

这种空场,虽然少了氛围,但却像是一个巨大的显微镜,把体育最本质的东西放大了——那就是人类对极限的挑战,没有了观众的起哄和干扰,这更像是一场纯粹的人与自然、与自我的对话。

就像我们的生活,这两年多来,我们习惯了戴口罩,习惯了保持社交距离,习惯了很多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在各自的孤岛上,通过这根网线,连接在一起,当苏炳添冲出9秒83的那一刻,我相信,无数个像我一样坐在沙发上的人,都在那一瞬间同时跳了起来,那一刻,孤独被打破了,我们依然拥有共鸣。

9秒83与水花消失术:人”的奇迹

说到苏炳添,这绝对是这届奥运会让我“破防”次数最多的男人。

咱们以前总觉得,短跑是黑人的天下,黄种人能进决赛就是烧高香了,但是苏炳添,这个32岁的“老男人”,在东京的跑道上,跑出了9秒83。

大家注意看那个回放,起跑的那一瞬间,他就像一颗出膛的子弹,那是纯技术的胜利,更是纯意志力的胜利。

你看他赛后那个吼叫,那个表情,那是积压了多少年的压抑和释放啊!这不仅仅是一块奖牌(虽然最后决赛因为体力原因只拿了第六,但半决赛的那个成绩就是永恒的丰碑),这是给所有黄种人的一记强心剂:原来我们也可以这么快。

这让我想到了咱们的生活,很多时候,我们给自己设限,觉得“我不行”、“这太难了”、“我年纪大了”,看看苏炳添,再看看咱们自己,是不是觉得所谓的“天花板”,其实很多时候只是我们心里的恐惧?

除了苏炳添,还有全红婵。

那个14岁的小姑娘,真的太可爱了,五跳三跳满分,水花消失术练到了化境,但是最让我感动的,不是她的技术,而是她赛后那句想去游乐园抓娃娃,还有想赚钱给妈妈治病。

这才是体育最动人的地方,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坛,而是有血有肉的人。

全红婵出身并不好,她的故事其实代表了很多人通过努力改变命运的渴望,当她站在领奖台上,挂着那枚亮瞎眼的金牌,那种纯真的笑容,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力量,在这个充满了焦虑和内卷的时代,全红婵的成功告诉我们:专注做一件事,做到极致,命运真的会给你开一扇窗。

还有马龙,那个“六边形战士”,那个双圈大满贯,他在领奖台上做比心动作的时候,你能看到岁月的痕迹,但更能看到一种从容,那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后的淡定。

这些运动员,他们在东京展现的,不仅仅是竞技水平,更是人性的光辉,他们让我们看到,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依然有一些东西是确定的——比如汗水不会骗人,比如梦想依然值得追逐。

遗憾,才是竞技体育的常态

奥运会不只有金牌和欢笑,如果说胜利是体育的A面,那么遗憾就是它的B面。

我想说说肖若腾。

那个体操全能决赛,我真的意难平,哪怕后来桥本大辉在跳马时那只脚踩出了垫子,哪怕肖若腾的动作行云流水,最后的结果却是那样令人费解。

肖若腾在赛后那个无奈的眼神,那个强忍着泪水的微笑,真的太让人心疼了,他没有像某些人那样撒泼打滚去申诉,而是大方地祝贺对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不理解。”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吧,充满了不公平,充满了不可理喻,但你还得体面地活下去。

还有女排,咱们中国女排,那是几代人的精神图腾啊,郎平指导,朱婷,她们带着卫冕的梦想来的,结果小组赛都没出线。

看女排输给土耳其无缘八强那场球,我关了电视,心里堵得慌,不是因为她们输了,而是因为看到了她们的努力却换不来结果,朱婷手腕上的伤痛,郎平紧锁的眉头,都是这届奥运会残酷的一面。

这难道不是生活吗?

如果我们的人生只有赢,那该多无聊啊,正是因为有这些遗憾,有这些“明明拼尽全力却依然失败”的时刻,才显得那些成功更加珍贵。

肖若腾的银牌,依然是英雄的勋章,女排的出局,掩盖不了她们过去十年的辉煌,我们在东京学到的最重要一课,或许就是:接受遗憾,然后继续前行。

闭幕式的“怪诞”与巴黎的浪漫

再回到闭幕式。

说实话,日本人的审美,咱们有时候真的跟不上,那个红球人,那个公园里的木偶剧,还有那些有点阴间风格的舞蹈,刚开始看的时候,我真的是满头问号。

但是看着看着,我突然品出一点味道来。

这其实就是日本文化的一种极致表达:物哀,一种对转瞬即逝的事物的感伤,那个气球人,看起来笨拙、脆弱,随风飘摇,不就像我们这两年吗?在疫情的风暴里,每个人都很脆弱,每个人都在挣扎,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努力飘向天空。

这次闭幕式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细节,巴黎8分钟”。

当东京的场地变成了法国的公园,当法兰西巡逻兵飞行表演队飞过(虽然有一架迷航了,有点小尴尬),当钢琴家在塞纳河畔演奏,当小马哥(马克龙)在那儿喊“2024年巴黎见”,那种扑面而来的自由和浪漫,真的让人向往。

你看,东京是内敛的、克制的、甚至有点压抑的;而巴黎预告的是开放的、热情的、充满活力的。

这就像是一个交接棒,东京在极其艰难的情况下,把这一届充满了变数的奥运会办完了,虽然有瑕疵,有争议,但好歹是跑完了全程,接力棒交到了巴黎手里。

那个在闭幕式最后出现的巨型奥林匹克标志,虽然是在机场,但那种“我们要回来了”的气势,真的让人对三年后的巴黎充满了期待。

更团结:从口号到现实

这届奥运会,有一个口号改了,以前是“更快、更高、更强”,这次加了一个词——“更团结”。

这不仅仅是个口号。

你看那个来自难民代表团的运动员,他们没有国家,甚至没有固定的训练场,但他们站在了奥运舞台上。

你看那个获得跳高金牌的意大利选手坦贝里,和卡塔尔选手巴尔希姆,这两个人最后决定共享金牌,两个人不争了,直接问裁判:“我们可以两个都拿金牌吗?”得到肯定答复后,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哭,那场面真的太感人了。

在这个割裂的世界里,地缘政治冲突不断,贸易战、信息战打得火热,但在东京的赛场上,我们看到了一种久违的团结。

大家还记得那个在混采区对着镜头比心的美国体操名将苏妮·李吗?还记得那个虽然输了比赛但依然笑着祝贺对手的各国选手吗?

体育,也许解决不了疫情,解决不了贫富差距,解决不了战争,但它至少提供了一个窗口,让我们看到,无论肤色、语言、国籍有何不同,人类对于拼搏、对于胜利、对于尊重的理解,是共通的。

尾声:生活还要继续,梦想从未熄灭

文章写到这里,我想起前两天在小区楼下跑步的场景。

因为疫情,小区的健身房关了,我就绕着楼跑,那天晚上特别闷热,我跑得气喘吁吁,真想停下来不跑了。

就在这时,楼上的一户人家窗户里传出了奥运比赛的解说声,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种激昂的语调让我一下子想起了苏炳添,想起了全红婵。

我咬咬牙,又跑了两圈。

这就是东京奥运会留给我们的遗产,它不是那些金牌榜上的数字,也不是那些场馆建筑,它留给我们的是一种精神上的“充电”。

这届奥运会闭幕了,圣火熄灭了,那个巨大的气球人也会慢慢瘪下去,被回收处理,我们的生活,依然要面对工作的压力、房贷的重担、疫情的反复。

当我们回想起2021年的这个夏天,回想起那个在空荡荡的体育馆里奋力嘶吼的夏天,我们会觉得,心里好像多了一点底气。

你看,那么难的一年,我们都挺过来了,那么难的奥运会,他们都办下来了,那么难的挑战,他们都突破了。

我们普通人,虽然没有站在奥运赛场上,但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生活的运动员。

我们在职场上冲刺,在育儿场上平衡,在生活的大风大浪里维持平衡,我们也会遇到“裁判误判”,也会遇到“伤病困扰”,也会遇到“状态低迷”。

但只要像苏炳添那样,相信“我可以”;像全红婵那样,保持“专注”;像马龙那样,拥有“坚持”;像肖若腾那样,学会“体面”。

无论有没有金牌,我们都是自己生活中的冠军。

2020东京奥运会闭幕了,这魔幻的一年终于要过去了。

把眼泪擦干,把感动收好,调整呼吸,系好鞋带。

三年后,巴黎见。 而在那之前,咱们在自己的生活赛道上,继续加油!

咱们下一个赛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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