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大概都没见过这么多人,嗓子已经喊哑了。为了看这出阿根廷夺冠游行,我提前三天就开始琢磨路线。凌晨两点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大街上跟大白天似的,全是蓝白色的球衣,人挤人,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我兜里揣着两个大肉馅饼,背着个快没电的充电宝,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埃塞萨机场那边蹭。
机场外面的尖叫声
我好不容易挤到了机场出口附近的护栏边上,那会儿已经是后半夜了,可大家伙儿跟打了鸡血一样,又唱又跳。我旁边的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大爷,手里攥着个收音机,听得老泪纵横。等那架印着梅西胸像的专机落地时,那欢呼声真的,我觉得耳膜都要被震裂了。舱门一开,梅西举着大力神杯走出来,我就隔着几十米,手机举得老高。我使劲拍,手都在抖,那是第一视角的震撼,金灿灿的奖杯在镁光灯下晃得我眼晕。大家疯了一样喊着里奥的名字,那个场面,真的,这辈子看一次就值了。
跟着大巴跑断腿
球员们上了那辆敞篷大巴,速度慢得跟蜗牛爬一样,因为路全被堵死了。我就跟着人群开始跑,一边跑一边举着自拍杆。我瞅见德保罗在车顶上又是撒香槟又是耍宝,梅西就安安静静坐在后排,手里死死搂着那个奖杯。我跟着大巴跑了得有几公里,鞋底子都快磨穿了。中途路过几个电线杆子,好家伙,上面全是人,跟树挂似的。我当时真怕那电线被压断,但大家根本不在乎,只要能看一眼冠军,命都感觉可以不要了。我路过一家加油站的时候,看见一堆小伙子爬到了房顶上,对着大巴疯狂挥舞国旗,那种狂热,你在电视里根本感受不到,那是种空气都在震颤的燥热感。
没到方尖碑的遗憾
本来按计划大巴得开到方尖碑,结果我挤到市中心的时候,发现那儿已经成了人的海洋。几百万人全涌进来了,我别说往前挪了,连转身都费劲。我当时热得汗流浃背,想买瓶水,结果周围的小超市全关门了,要么就是早被抢光了。后来听说人实在太多,大巴根本进不来,球员改坐直升机巡游了。我抬头看着天上的直升机,虽然没能近距离再看一眼,但听着满城响起的“我们是冠军”的歌声,心里那种满足感真的没法说。我这一路拍下来的实践记录,虽然镜头晃得厉害,甚至还有路人的大汗脸撞进来,但这才是最真实的夺冠现场。回来路上我腿都抽筋了,找了个路牙子一坐,看着满街的纸屑和狂欢后的狼藉,心里空落落的又满满当当的,这种亲历历史的感觉,哪怕再让我跑十公里我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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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实践的教训:
- 充电宝一定要带两个,手机拍视频掉电太快了。
- 千万别穿白鞋,一场游行下来白鞋变黑泥鞋。
- 水和干粮必须背在身上,关键时刻指望不上路边的店。
- 别试图逆着人流走,顺着人群漂流才是唯一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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