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快二十年,看球的心气儿也被这两个男人给磨平了。就在昨天半夜,我盯着屏幕里那场沙特联的友谊赛直播,看着梅西晃晃悠悠上场踢了十几分钟,C罗坐在看台上面无表情,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回是真的结束了。没有想象中那种惊天动地的对攻,甚至连个正儿八经的同框合影都得靠摄像机生拉硬拽。所谓的“一舞”,就是大家为了情怀硬凑出来的局。
从熬夜爆肝到保温杯里泡枸杞
我最早开始倒腾这两人的视频素材,还是在大学宿舍里。那时候为了剪一段C罗在曼联的电梯球,或者梅西在巴萨连过五人的神作,我能熬通宵把录像带转录成数字格式,那时候没啥高清,屏幕全是雪花点,但看得手心里全是汗。后来成了上班族,为了看一场欧冠决赛,第二天开会我都能直接睡过去。老板骂我没出息,我说你不懂,那是绝代双骄的巅峰对抗。
那时候我总跟人在论坛里掐架,非得争个高下。说梅西是天才,生来就是踢球的料,那触球就像黏在脚上一样;说C罗是战神,自律到变态,那一身腱子肉全是汗水堆出来的。那时候的足球多纯粹,要么支持巴萨,要么死忠皇马,两边粉丝恨不得隔着屏幕顺着网线过去打一架。我家里现在还存着那叠没舍得扔的体育报纸,头版头条全是他们俩。
这一哆嗦,看得人心酸
这回说是一次对决,我特意提前调好了闹钟,甚至还整了点花生米和啤酒,想找回点当年的感觉。结果?C罗因为伤病连大名单都没进,就在贵宾席上当个看客;梅西这边也是收着踢,跑动明显慢了,对抗也不那么硬了。看着两个快四十岁的老汉在球场两端遥遥相望,我突然意识到,属于我们的那个时代,早就被时间给偷走了。
现在的足球圈,大家都在聊身价,聊转会费,聊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虽然哈兰德、姆巴佩数据也猛,但总觉得少了点味道。以前看梅罗,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竞争,是你进一个我必须还两个的狠劲。现在看他们,更多的是一种英雄迟暮的无奈,像是看着两个老战友在夕阳下收摊回家。
谁才是真正的球王?
很多人还在争谁才是球王,甚至为了这事儿在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我以前也爱凑这个热闹,非得列出一堆数据、奖杯、金球奖数量来证明。但经历了这几年生活的毒打,我发现这事儿挺没意思的。梅西拿了世界杯,圆满了,他在绿茵场上的那种灵气,确实是前无古人;C罗虽然在国家队遗憾不少,但他那种永不服输的劲头,支撑了多少像我这样在中年危机里挣扎的普通人?
我心里早就有了答案。谁是球王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个没钱、没房、只有热血的年纪里,是他们两个陪着我们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失眠的夜晚。当这回对决落幕,我关掉显示器,看着黑屏里映出自己那张写满疲惫的脸,我才明白,所谓的双骄时代结束,是我们这些第一批看球的粉丝,正式向自己的青春告别了。球王是谁已经不争了,能在最好的年纪遇见最好的他们,这波实践记录,我给自己打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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