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闭幕式,那场名为混乱的狂欢,为何成了我们回不去的体育乌托邦?

伏羲号

嘿,各位老铁,咱们今天不聊那些枯燥的数据分析,也不去争那个金牌榜的排名,我想带大家把时间轴往回拨一拨,拨回到那个充满了雨水、披头士和英式幽默的夏天。

没错,咱们要聊的就是——伦敦闭幕式

说实话,提起“伦敦闭幕式”这五个字,我的脑海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画面,并不是那种整齐划一的千人团体操,也不是那种宏大叙事的史诗感,而是一种奇妙的、甚至带点“神经质”的快乐,那是一种只有在伦敦,只有在那个特定的2012年夏天,才能酿造出的独特味道。

咱们就搬个小板凳,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聊聊那场闭幕式,聊聊它为什么成了我们这一代体育迷心中,一个回不去的“乌托邦”。

那个夏天,我们在假装年轻

还记得2012年8月12日那天晚上你在干嘛吗?

我印象特别深,那天我还在上大学,宿舍里没空调,电风扇呼呼地吹着热风,我和几个室友挤在一台小小的笔记本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我们年轻且不知愁滋味的脸上,当时我们还在吐槽伦敦的天气,吐槽那辆总是熄火的巴士,吐槽开幕式上那个“女王”跳伞的梗玩了一整个奥运周期。

但当闭幕式的大幕拉开,当“伦敦碗”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英伦摇滚现场时,所有的吐槽都变成了跟着节奏的抖腿。

那场闭幕式,简直就是一场“时空穿越机”,它不像是在办正事,更像是在开一场全球最大的演唱会,你看看那个阵容:乔治·迈克尔回来了,虽然那是他最后一次在大型场合亮相,现在想想让人唏嘘,但当时那个《Freedom》一响,真的让人想冲破屏幕;辣妹组合重聚了,哪怕她们也不再年轻,哪怕动作有点僵硬,但那股子“Girl Power”的劲儿还在;还有谁人乐队(The Who),那一曲《My Generation》简直是写给所有正在经历或者曾经经历青春的人的。

生活里哪有那么多完美的谢幕?

我想起前两天看新闻,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搞“City Walk”,都在追求松弛感,早在12年前,伦敦闭幕式就玩明白了这一套,他们没想给世界展示一个“完美无缺”的大英帝国,他们展示的是“这就是我们生活的地方,我们有乱糟糟的交通,有吵闹的摇滚乐,有自嘲的幽默,但我们过得很开心”。

这种“人性化”,在当时那个追求宏大、追求排场的体育赛事语境下,简直就是一股清流,它告诉我们:奥运会不仅是竞技,更是生活,生活里不只有金牌,还有音乐,有雨,有朋友,有那一瞬间你觉得自己还年轻的热血。

“熄火巴士”与“乱七八糟”的哲学

咱们得好好聊聊那个著名的“熄火巴士”环节。

在闭幕式上,竟然出现了一辆因为“故障”而抛锚的仿古 Routemaster 巴士,一群穿着工装的人冲上去,拿着锤子、扳手开始敲敲打打,这要是放在别的国家,估计导演组第二天就得被撤职,这简直是事故现场嘛!

但在伦敦,这叫艺术,这叫“英式自嘲”。

这种自嘲背后,其实是一种极其强大的自信。只有真正强大的内心,才敢于在几十亿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失败”和“混乱”。

这让我联想到现在的网络环境,咱们现在的社交媒体上,大家太害怕“翻车”了,无论是明星还是普通人,每个人都在打造完美的人设,精修的照片,完美的职场履历,一旦有一点点瑕疵,就会被网暴,就会被无限放大。

但体育竞技的本质是什么?不就是失败吗?

我还记得伦敦奥运会那个最让人心碎的瞬间——刘翔,在闭幕式之前,刘翔在110米栏预赛上右脚跟腱断裂,单脚跳过终点线,亲吻了跨栏,那一刻,所有的质疑、嘲讽、期待,都化为了沉默。

伦敦闭幕式上的那辆“熄火巴士”,仿佛就是刘翔那一刻的隐喻,也是我们每个人生活中遇到挫折的隐喻,车坏了,怎么办?修啊!或者干脆就在车顶上开派对!

闭幕式上,巴士最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摇滚舞台,模特们在上面走秀,灯光闪烁,这不仅仅是视觉奇观,更是一种生活态度:当生活给你抛锚的时候,你就把它变成舞台。

这种精神,放在2024年的今天,显得尤为珍贵,我们都在内卷,都在焦虑,都在怕输,如果这时候你能像伦敦闭幕式那样,对着生活摊摊手说:“嘿,虽然搞砸了,但咱们还是来唱首歌吧”,那你就是自己的冠军。

从“伦敦碗”到“塞纳河”,体育的变与不变

既然要结合最新时事,咱们就不得不提即将到来的(或者正在进行时,取决于你看到这篇文章的时间)2024年巴黎奥运会。

大家都在讨论巴黎要把开幕式搬到塞纳河上搞,那是真正的“城市开放”,这很浪漫,很法式的浪漫,但回过头看2012年的伦敦,他们其实也在做一种“开放”,只不过他们的方式更内敛,更像个坐在酒吧角落里跟你讲冷笑话的老大爷。

伦敦闭幕式有一个非常经典的环节,交接仪式”,当伦敦市长把奥运旗交给巴赫,再交给里约(当时是下一届)代表时,那种氛围特别有意思。

里约那边的代表一上来,热情的桑巴舞瞬间把英伦的阴郁一扫而空,那一刻,你明显感觉到了文化的冲撞,伦敦是“我要下班了,去喝一杯吧”,里约是“派对才刚刚开始!”

这种对比,让我思考现在的体育赛事到底在追求什么?

现在的奥运会,越来越像一场巨大的商业秀,转版权费、赞助商席位、严苛的安保措施,把运动员和观众隔得远远的,在伦敦的时候,虽然也有安保,但那种“志愿者”文化(那个著名的“Game Makers”)真的让人感觉到了温度,那是伦敦的大爷大妈们,穿着鲜艳的制服,在地铁里给迷路的游客指路。

我有一次看到一条新闻,说现在的体育赛事越来越“电竞化”、“元宇宙化”,大家都在追求4K、8K、VR观赛,但我敢打赌,没有什么比在2012年那个夏天的夜晚,看着万人体育场里手机闪光灯汇成的星海,看着Ray Davies唱着《Waterloo Sunset》,更让人感动的了。

科技在进步,但体育最核心的那部分——人与人的连接,似乎并没有变得更好,反而变得更冷漠了,伦敦闭幕式之所以让我们怀念,是因为它还保留着那种“旧世界”的温情,它没有试图用科技震撼你,它试图用情感打动你。

那些回不去的人和事

写到这里,心里其实挺酸的。

伦敦闭幕式就像一个分水岭,在那之后,很多我们熟悉的运动员退役了,很多我们熟悉的时代结束了。

那天晚上,约翰·列侬的《Imagine》响彻全场,画面上出现了列侬的剪影,还有小野洋子,那是一种对和平的渴望,也是对逝去岁月的祭奠。

你看现在的体坛,充满了政治纷争,充满了因为兴奋剂、因为国籍、因为性别问题引发的争吵,前阵子关于某些游泳运动员肤色紫得发抖的讨论,关于乒乓球混双的紧张对决,大家都太紧绷了,每一块金牌都被赋予了太多金牌之外的意义。

但在2012年的那个闭幕式之夜,大家似乎能暂时放下这些。

我还记得当时闭幕式上有一个向“数字金禧”致敬的环节,那是向英国音乐工业的致敬,看着Tim Berners-Lee(万维网发明者)打出那句“This is for everyone”的时候,你真的会觉得互联网是有希望的。

现在的互联网呢?充满了戾气。

我们怀念伦敦闭幕式,其实是在怀念那个相对单纯、相对乐观的“Web 2.0”末期,那时候我们还没意识到社交媒体会撕裂世界,那时候我们以为奥运会能让世界真正团结在一起。

现在的运动员,比如我们的全红婵、潘展乐,他们面临的压力是前所未有的,一场比赛输了,可能就要在热搜上被挂三天三夜,而在伦敦闭幕式的那个语境里,大家更像是来参加一场大Party的客人。

生活还得继续,就像那首《Hey Jude》

文章的最后,我想聊聊那首最经典的《Hey Jude》。

在闭幕式的尾声,保罗·麦卡特尼坐在钢琴前,全场几万人一起合唱:“Hey Jude, don't make it bad. Take a sad song and make it better...”

这简直就是给现代人的生活指南啊!

咱们现在的生活,不就是一堆“Sad song”吗?工作不顺心,房贷压力大,身体还处于亚健康,我们太需要那种“Make it better”的勇气了。

伦敦闭幕式之所以经典,不是因为它办得有多奢华,而是因为它敢于承认生活的不完美,然后用一种极其热烈、极其人性化的方式去拥抱它。

它告诉我们,哪怕你是那个“熄火”的倒霉蛋,哪怕你像刘翔那样倒在了跑道上,哪怕你像我一样只是一个坐在电脑前吃泡面的普通人,你都有权利在那个夜晚,跟着节奏晃动你的身体,大声地唱出那一句“Na na na nananana...”

体育自媒体写久了,看了太多的输赢,看了太多的泪水,有时候我会觉得,比赛结果真的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在那两个星期里,在那个特定的时空里,全世界的人居然在做同一件事,看同一场秀,听同一首歌。

伦敦闭幕式,把这种共鸣推向了高潮,它用最英国的方式,给全世界做了一次心理按摩。

老铁们,下次当你觉得生活这辆巴士要熄火的时候,不妨回想一下2012年的那个夜晚,别慌,别急,拿出一把锤子(或者拿出你的手机放首歌),对着生活敲敲打打,然后爬上车顶,来一场属于你自己的狂欢。

毕竟,生活不是一场精密计算过的开幕式,而是一场充满意外和惊喜的闭幕式,只要音乐还在,只要你还愿意跟着唱,那就永远不算完。

咱们下期见,继续聊聊体育里那些让人热泪盈眶的事儿,别忘了,无论输赢,别忘了对自己唱一句:Hey Jude, you'll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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