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达雷:一群用恶魔血浇出来的“疯子守护者”
当你捏好恶魔猎手的脸,把那层遮眼的黑布往上一推,盯着屏幕里那双燃着绿火的瞎眼时,你可能没意识到——你刚跳进了魔兽世界里最拧巴、也最有劲儿的一群人的故事里。这群人叫伊利达雷,是伊利丹·怒风一手攒起来的“疯子军团”:说他们疯,是因为敢把深渊领主的血往自己血管里灌;说他们有劲儿,是因为艾泽拉斯好几次灭顶之灾,都是这帮“疯子”扛下来的。
一、从监狱里蹦出来的亡命之徒军团
伊利达雷的起源,得从伊利丹·怒风那一万年的“监狱蹲班史”说起。
一万年前,伊利丹为了对抗燃烧军团,偷了永恒之井的水、吸了恶魔的血,结果被亲哥玛法里奥关在海加尔山脚下的地牢里,一关就是一万年。你能想象那种滋味吗?暗无天日的石牢,只有玛维的守望者隔着栏杆投来的冰冷目光,耳朵里全是外面世界的惨叫——燃烧军团一次次入侵,艾泽拉斯被霍霍得不成样子,而他这个“能杀恶魔的人”,却只能被关在笼子里当看客。
直到第三次战争爆发,艾泽拉斯差点被燃烧军团推平,玛法里奥才想起这个“不听话的弟弟”,咬着牙把他放了出来。刚出狱的伊利丹,第一件事就是捏碎古尔丹之颅,把里面的恶魔力量全吸进身体——他的眼睛瞎了,却能“看见”邪能流动的轨迹;皮肤变成了暗紫色,指甲长出锋利的尖刺。这副样子在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看来,是“彻底成了恶魔”,玛维更是直接喊着“追捕叛徒”,带着守望者军团追了他八条街。
伊利丹成了过街老鼠,一边躲玛维的追捕,一边看着燃烧军团在艾泽拉斯烧杀抢掠。就在他走投无路时,凯尔萨斯·逐日者带着一群血精灵找上了门。这帮血精灵刚经历了太阳之井被毁的灭顶之灾,魔瘾发作时生不如死,凯尔萨斯本来想找伊利丹要力量,结果两人一拍即合:伊利丹需要人手,血精灵需要活下去的资本。
就是在这个时候,伊利丹脑子里冒出来一个疯到骨子里的念头:既然恶魔的力量能毁了世界,那为什么不能用恶魔的力量杀恶魔?他要组建一支敢饮恶魔血的军团,用恶魔的血肉喂养出“以魔制魔”的战士。这个想法在别人看来是找死——饮下恶魔血的人,90%会被力量直接吞噬,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剩下10%里,又有一半会爆体而亡。但伊利丹不管,他站在影月谷的悬崖上,看着下面的亡命之徒,声音像磨碎的石头:“艾泽拉斯不需要圣人,需要能打赢战争的屠夫。”
第一批伊利达雷的“入伍仪式”,根本不是什么光荣的誓师,而是一场血腥的赌局。影月谷的阴暗洞穴里,中央摆着一个灌满深渊领主血的池子,血泡冒着绿烟,闻起来像腐烂的尸体和硫磺的混合味儿。周围站着的,是凯尔萨斯带来的血精灵难民、被燃烧军团毁了家园的人类猎户、甚至还有几个对玛法里奥不满的暗夜精灵,全是走投无路的人。
伊利丹站在池子旁,邪火在眼窝里跳动,他没说一句鼓励的话,只扔了一句:“跳进去,活下来的是伊利达雷,死了的当养料。”没人敢第一个动,直到一个名叫莉娅的血精灵姑娘咬碎了牙——她的父母刚被恶魔烧成灰烬,弟弟死在她怀里,她没得选。她闭着眼跳进池子,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皮肤裂开,绿色的邪能从伤口里往外冒,眼睛里的血管一根根爆掉。她在池子里打滚,指甲抠进了石缝里,最后挣扎着爬出来时,眼睛彻底瞎了,但指尖却凝聚出了一把绿色的邪能之刃。
有了第一个,后面的人疯了一样往里跳。池子变成了屠宰场:有人刚碰到血就炸成了碎肉,有人爬出来后直接扑向身边的同伴,被伊利丹一刀砍翻;还有人躺在池子里一动不动,身体慢慢融化成绿色的液体。最后活下来的不到30人,他们浑身是血,眼窝空着却燃着邪火,手里的邪能之刃在黑暗里发出瘆人的光。伊利达雷,就在这堆尸体和血池里,正式诞生了。
这群人不是英雄,是赌赢了命的亡命之徒。他们的信条只有一个:“用恶魔的血,杀尽所有恶魔。”
二、外域的“疯子统治者”:从黑暗神殿到过街老鼠
伊利达雷跟着伊利丹逃到了外域——这片被燃烧军团折腾得支离破碎的土地,成了他们的第一个根据地。
外域是个三不管的地方:兽人氏族互相砍杀,德莱尼躲在角落里苟活,燃烧军团的铸魔营地到处冒烟。伊利丹带着伊利达雷,像一群饿狼冲进了羊群,先杀了占据黑暗神殿的恶魔,把这座德莱尼圣地改成了自己的大本营;又收服了刀锋山的铸魔铁匠,让他们为伊利达雷锻造能吸收邪能的武器;甚至在虚空风暴的风暴要塞里,建了一个研究恶魔魔法的实验室。
那时候的伊利达雷,在外域是横着走的。他们披着破破烂烂的黑披风,眼窝冒着火,手里的邪能之刃一劈,就能把一个深渊劈成两半。外域的恶魔看到他们都要绕路——毕竟这帮人是“自己人”变的,比恶魔还狠,连燃烧军团的副官都私下里说:“伊利达雷是一群没底线的疯子,惹不起。”
但伊利达雷的日子从来不是“统治外域”的爽文。玛维的守望者军团像疯狗一样追着他们咬,好几次摸到黑暗神殿的大门,和伊利达雷在台阶上死磕;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血精灵伊利达雷还惦记着凯尔萨斯的“太阳之井复兴梦”,暗夜精灵伊利达雷对伊利丹当年背叛玛法里奥耿耿于怀,甚至有两个战士因为一句口角,在黑暗神殿的广场上打了半天,直到伊利丹出来一声怒吼才停下。
“我们不是朋友,是同一条船上的亡命之徒。”这是当时伊利达雷内部默认的规矩。不管平时怎么掐,只要听到“恶魔来了”,所有人都会立刻抄起武器,往同一个方向冲——他们知道,没了伊利丹,没了这个“疯子军团”,他们要么被玛维砍头,要么被燃烧军团撕成碎片。
当年TBC版本,我们这些玩家第一次踏入外域,对伊利达雷的印象就是“傲慢的疯狗”。靠近黑暗神殿大门,就会有伊利达雷守卫冲出来,嘴里喊着“滚远点,外人!黑暗神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然后举着邪能之刃砍你;在刀锋山的铸魔营地,伊利达雷铁匠会把你直接推开,骂道“别碰我的武器,你会被邪能烧死!”那时候我们都觉得,这群人就是伊利丹的走狗,嚣张得欠揍。
直到后来打黑暗神殿,打到伊利丹倒下的那一刻,我们才懂了伊利达雷的执念。当伊利丹那句经典的“你们这是自寻死路”落下,身体倒在血泊里时,周围的伊利达雷NPC疯了一样冲上来——不管我们的装备有多好,等级有多高,他们都要扑上来拼命。那个叫莉娅的血精灵姑娘,我们在新手任务里见过的那个,跪在伊利丹的尸体旁,哭着喊“主人,你不能死,我们还没杀完恶魔!”然后被我们的技能打成了灰烬。
那时候我突然明白:伊利达雷对伊利丹的忠诚,不是因为他是“伟大的领袖”,而是因为伊利丹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在这个抛弃了他们的世界里,只有这个“叛徒”给了他们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伊利丹死后,伊利达雷的天塌了。玛维的守望者军团开始大规模清剿,燃烧军团趁机反扑,外域的伊利达雷据点一个接一个被端掉。剩下的人不得不四处逃亡:有的躲进了刀锋山的山洞里,靠啃恶魔的尸体活下去;有的逃到了艾泽拉斯的暮色森林,在阴影里偷偷猎杀恶魔;还有的人直接放弃了邪能,摘了眼罩,躲在某个小镇里当铁匠,一辈子不敢说自己是伊利达雷。
那段日子是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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