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累计确诊超2亿,从东京的静默到德约科维奇的离场,体育世界在至暗时刻的艰难突围

伏羲号

朋友们,大家好。

今天早上醒来,手机屏幕上弹出的那条新闻推送,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了我的心口,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显示,全球累计新冠确诊病例已超过2亿例,2亿,这不仅仅是一个冰冷的数字,它是2亿次个人的痛苦,是2万个十万人的焦虑,也是我们这颗星球在过去两年里最沉重的叹息。

作为一个体育自媒体人,在这个节点上,我原本想和大家聊聊战术板、聊聊转会窗、聊聊谁拿了金牌,但看着这个“2亿”的数字,我觉得有些话不吐不快,体育从来就不是生活在真空里的,它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甚至可以说,体育场就是这大千世界最真实的缩影,在过去的一年多里,我们看到了太多关于体育的悲欢离合,它们被疫情裹挟着,显得格外苍凉,却又透着一股子顽强的生命力。

咱们就撇开那些枯燥的数据分析,像老朋友一样,坐下来聊聊这2亿确诊数字背后,体育世界到底经历了什么,以及我们还能从中看到什么希望。

那个没有观众的夏天,东京奥运会的孤独与荣光

回想起2021年的夏天,也就是延期一年的东京奥运会,那大概是现代奥运史上最特殊的一届,没有欢呼,没有呐喊,没有那种能震得你耳膜发麻的人浪,取而代之的,是空荡荡的看台,是偶尔传来的广播回声,以及那些为了营造气氛而放置的“助威机器人”。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看中国女排的比赛,那种感觉太怪了,朱婷扣球落地,往常应该是山呼海啸的“加油”,但那一刻,只有鞋底摩擦地板的“吱吱”声清晰可闻,这种静默,让人心疼,运动员们为了这一刻,整整准备了五年,那是多少个日夜的汗水?当他们在赛场上拼搏,回头却看不到一张熟悉的笑脸,那种孤独感,恐怕只有他们自己能体会。

但也就是在那种极致的孤独中,我们看到了体育最本真的样子。

大家还记得苏炳添那个9秒83的夜晚吗?那一刻,我守在电视机前,虽然东京的体育场是空的,但我感觉我的客厅都要炸了,苏神那一跑,不仅打破了亚洲人的极限,更像是向全世界宣告:即便病毒让世界停摆,但人类挑战极限的步伐永远不会停止,那种在静默中爆发的力量,比任何喧嚣都更有穿透力。

还有那个因为失误而痛哭的体操选手,那个因为心理压力退赛的拜尔斯,在2亿确诊带来的全球心理阴霾下,我们第一次如此宽容地拥抱了“不完美”,我们意识到,在这些巨人的肩膀上,他们背负的不仅仅是国旗,还有作为普通人在至暗时刻的恐惧与焦虑,东京奥运会告诉我们:没有观众,比赛依然要继续;没有掌声,英雄依然是英雄。

联赛里的“捉迷藏”:当巨星变成“密接”

如果说奥运会是四年一次的悲壮史诗,那么职业联赛就是我们生活的日历,但这一年多,这份日历被撕得支离破碎。

看看NBA吧,作为全球商业化最成功的联赛,他们可以说是“在刀尖上跳舞”,从上个赛季的“泡泡园区”到这个赛季的走走停停,我们看到了太多荒诞又现实的剧本,球星们今天还在场上砍下40分,明天可能就在推特上发帖:“我中招了。”

最让我唏嘘的是欧文(Kyrie Irving),这位才华横溢的球星,因为个人原因拒绝接种疫苗,从而导致了长时间的缺席,这不仅仅是一个篮球问题,它折射出的是在这个2亿确诊的时代,个人自由与集体安全之间巨大的撕裂感,作为球迷,我们当然想看他打球,想看他那鬼魅般的运球;但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们又不得不思考规则的意义。

再看看大洋彼岸的欧洲足坛,英超作为世界上节奏最快的联赛,也没能逃脱魔掌,记得有一轮比赛,因为多家俱乐部爆发疫情,比赛不得不推迟,那时候,甚至出现了这种情况:你刚买了昂贵的机票去客场看球,结果到了那儿,被告知比赛取消了,对手队里有一半人都在隔离。

这种“捉迷藏”一样的比赛节奏,对球员的体能是巨大的考验,试想一下,你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如果你的同事今天来明天不来,项目今天开明天停,你的心态会不会崩?球员也是人,他们也有家人,也会担心,我们在屏幕前骂某个球星状态下滑,骂某个球队防守像纸糊,但可能就在那一刻,他的父亲正在重症监护室里与病毒搏斗,或者他自己正忍受着“长新冠”带来的呼吸急促。

这2亿确诊数字的背后,是无数个被打乱节奏的职业生涯,是无数个在训练场和隔离酒店之间两点一线的无奈背影。

德约科维奇的离场:体育与政治的边界碰撞

谈到这里,不得不提最近体育界最大的瓜——德约科维奇(Novak Djokovic)被澳大利亚遣返事件。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全球累计确诊正朝着2亿狂奔,作为网球史上最伟大的球员之一,德约科维奇因为未接种疫苗而被取消签证,最终无缘澳网,这件事在网络上吵翻了天,有人支持他捍卫个人自由,有人批评他缺乏社会责任感。

但我从这件事里,看到的是一种巨大的“错位”,在疫情肆虐的当下,体育明星已经不再仅仅是娱乐大众的表演者,他们成为了公共卫生政策的一部分,当全球确诊突破2亿,各国政府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个“特权”的苗头都会被无限放大。

德约科维奇的离场,是体育界在疫情时代的一个缩影:规则变了,以前,你只需要管好你的球拍和你的身体;你还得管好你的接种证明和你的声明书,这很残酷,但这或许就是“新常态”,我们看着这位世界第一无奈地收拾行李离开墨尔本,那一刻,胜负已不再重要,我们看到的是在大时代的洪流中,个体命运被裹挟时的无力感。

久违的呐喊声:我们在看台上找回了失去的一年

虽然困难重重,但生活还得继续,体育也是如此,随着疫苗的普及,我们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最让我感动的,不是某个球队夺冠,而是欧洲杯期间,温布利球场那久违的欢呼声,虽然那是去年夏天的事了,但记忆犹新,当数万名球迷重新聚集在一起,当那种震耳欲聋的“三狮军团”歌声再次响起,我甚至有些想哭。

还有最近的北京冬奥会筹备工作,虽然面临着巨大的防疫压力,但那种“冰雪之约”的热情却丝毫未减,我们看到了冰墩墩的爆火,看到了志愿者们忙碌的身影,这告诉我们,人类是群居动物,我们需要体育,我们需要聚会,我们需要那种在同一个瞬间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心跳加速的感觉。

现在的看台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们需要戴口罩,需要查验健康码,甚至需要间隔就座,这就像是在跳一支带着镣铐的舞,虽然束缚,但依然优美。

我记得前几天去现场看一场CBA的比赛,入场程序繁琐得让人想叹气:扫码、测温、安检……但当我在座位上坐下,看着球员们在场上奔跑,听着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闻着空气中那种熟悉的汗水和爆米花混合的味道,我突然觉得:这就叫活着。

哪怕全球确诊超2亿,哪怕病毒还在变异,但只要比赛还在进行,只要还有人在为了进球而冲刺,我们的生活就没有彻底停摆。

风雪中的北京冬奥:我们准备好了吗?

说到这儿,咱们得把目光投向即将到来的北京冬奥会,在这个全球累计确诊超2亿的节点举办冬奥会,挑战之大,前所未有。

最近新闻里经常提到“闭环管理”,这听起来很科幻,也很冷酷,运动员和工作人员将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系统里工作、比赛、生活,这就像是把一个微缩的社会装进了一个巨大的气泡里。

但这恰恰体现了体育的担当,在这个时候举办冬奥会,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我们不仅要展示竞技水平,更要展示一种“在危机中寻找秩序”的能力。

想想那些即将登场的冰雪健儿们,谷爱凌、羽生结弦……他们不仅要克服低温,克服高难度动作,还要克服对病毒的恐惧,克服长时间闭环隔离的心理压力,如果他们能在赛场上滑出最美的弧线,那这枚金牌的含金量,绝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重。

我个人非常期待看到开幕式的那一幕,当奥运圣火在鸟巢点燃,如果那一刻全场依然保持着某种程度的静默,或者只有特定的观众在场,请不要觉得遗憾,因为那团火,照亮的是人类团结抗疫的决心。

体育是治愈,但不是解药

写到这里,我想表达一下我的个人观点。

很多人说,体育能治愈一切,在这两年里,我们也确实听到了很多类似的说法:“感谢体育,让我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

这话没错,但也不全对,看着全球累计确诊超2亿这个数字,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体育是强心剂,但不是解药,它不能消灭病毒,不能让逝者复生,也不能直接解决医疗资源挤兑的问题。

体育给了我们一种“模型”,它告诉我们,什么是坚持,什么是规则,什么是团队,什么是尊重。

在球场上,落后两球并不意味着比赛结束,只要终场哨没响,你就还有机会扳平,这不正是我们现在面对疫情时最需要的心态吗?哪怕确诊数字再高,哪怕变异毒株再狡猾,只要科学还在进步,只要疫苗还在普及,只要我们还没放弃,终场哨就没有吹响。

体育还教会我们尊重对手,在球场上,你不能因为对方是敌人就对他下黑脚,在疫情面前,病毒就是我们的共同对手,无论你支持哪个球队,无论你来自哪个国家,在这个对手面前,我们都在同一条战壕里,那些互相指责、互相甩锅的行为,就像球场上的恶意犯规,只会伤害比赛本身,最终导致双方被罚下。

为了下一个2亿,我们该做什么?

文章的最后,我想和大家说点心里话。

全球累计确诊超2亿,这是一个令人悲伤的里程碑,也许未来还会有3亿、4亿……作为体育迷,作为普通人,我们能做什么?

我想,首先是保持敬畏,不要觉得病毒离自己很远,看看那些倒下的球员,看看那些被迫空场的比赛,病毒不讲情面。

保持热爱,因为疫情,我们可能无法随心所欲地去现场看球,可能无法约上球友在周末痛痛快快地踢一场,但这不代表我们要放弃体育,在家里做做操,跑跑步,哪怕只是在电视机前为喜欢的球队吼两嗓子,都是保持身心健康的方式。

是保持信心,体育史上发生过无数次的绝地反击,1999年曼联欧冠决赛的三分钟奇迹,2004年希腊神话的逆袭,2005年伊斯坦布尔之夜的惊天逆转……这些时刻告诉我们,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疫情是一场漫长的加时赛,现在比分很落后,场面很被动,但只要我们还穿着球衣站在场上,只要我们还相信团队的力量,只要我们还盯着那个球门,胜利的曙光就一定存在。

等到全球确诊数字不再跳动的那一天,等到我们可以摘下口罩紧紧拥抱的那一天,我相信,体育场上的欢呼声,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响亮,因为那不仅仅是庆祝胜利,更是庆祝我们挺过来了。

朋友们,保重身体,咱们赛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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