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总是盯着冰面傻笑的体育小编。
今天咱们不聊那些复杂的打分规则,也不去争论某个选手的P分(节目内容分)是不是被压了,咱们来聊聊花样滑冰圈子里那个“圣杯”,那个让无数天才少年摔得鼻青脸肿、却又让无数观众热泪盈眶的终极梦想——阿克塞尔四周跳,也就是我们常说的4A。
说实话,写这个话题的时候,我的心情挺复杂的,看着人类不断挑战极限真的热血沸腾;看着这项运动逐渐向“杂技化”靠拢,心里又隐隐有些担忧,但这正是体育的魅力所在,不是吗?在矛盾中前行,在不可能中寻找可能。
什么是阿克塞尔四周跳?为什么它是“人类极限”?
咱们先来科普一下,别嫌我啰嗦,因为这事儿真的太硬核了。
在花样滑冰的六种跳跃动作里,阿克塞尔跳是唯一的一种向前起跳的跳跃,这就好比你在百米冲刺的时候突然要做一个后空翻,难度系数直接拉满,因为起跳方向和旋转方向相反,它比其他跳跃多出半个周。
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选手要完成的阿克塞尔四周跳(4A),实际上在空中要旋转四周半!
各位,想象一下,你在家里转个圈都头晕,而这些选手要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在离地几米的高空,以每秒几百度的速度把自己变成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还要稳稳地、单脚落在一把刀刃宽不过几毫米的冰刀上,这已经不是体育了,这简直是魔法。
为了让大家更有体感,咱们举个生活中的例子,你有没有试过在游乐场坐那种大摆锤或者旋转咖啡杯?坐两圈下来,你走路都得扶墙,而这些花滑选手,要在零点几秒内承受比自重大好几倍的离心力和冲击力,有数据显示,落冰时的冲击力甚至能超过体重的8倍,这是什么概念?就好比一辆小轿车直接压在你的脚踝上。
长期以来,4A都被认为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它只存在于游戏和理论物理中。
羽生结弦的“孤勇者”之路:为了那一瞬的极致
提到4A,咱们绝对绕不开那个名字——羽生结弦。
说实话,北京冬奥会那会儿,我守在电视机前,手心里全是汗,那时候羽生结弦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小鲜肉了,他是两届奥运冠军,是大满贯得主,他完全可以带着一身荣耀功成身退,去拍广告、去开冰演,享受鲜花和掌声。
但他偏不,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完美的4A”。
大家还记得北京冬奥会上那个自由滑《天与地》吗?音乐响起,那个穿着考斯滕的精灵滑入冰场,当他摆出起跳姿势的那一刻,全世界仿佛都按下了静音键,他跳了,旋转了,落冰了……
虽然摔倒了,虽然双手触冰了,但那一刻,我的眼泪真的没忍住。
为什么?因为在那之前的几年里,为了这个动作,他无数次在训练中摔得浑身是伤,媒体曾报道过,他在练习4A时因为摔倒太猛,有时候甚至会出现短暂的失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执念?这就像是一个工匠,为了雕琢出一件绝世作品,不惜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为祭品。
虽然在国际滑联的官方认定中,那个跳跃因为周数不足和落冰失误没有被认证为“完美的4A”,但在所有观众心里,那就是4A,那是人类历史上最接近神的一次尝试。
羽生结弦曾说:“我不讨厌这雨,如果这是为了让我绽放花朵而下的雨。”这句话用在他追求4A的路上再合适不过了,他把4A看作是自己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块拼图,为了这块拼图,他付出了能付出的一切。
这种精神,在如今这个稍微有点浮躁、大家都想着“差不多得了”的时代,简直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醒我们要对梦想保持敬畏。
神话照进现实:伊利亚·马里宁与“后4A时代”
如果说羽生结弦是那个在黑暗中举着火把探索前路的勇士,那么伊利亚·马里宁(Ilia Malinin)就是那个把火把变成探照灯,让所有人看清了道路的继承者。
这就得说到最新的赛事实例了,在2022年的美国国际花样滑冰经典赛上,这位年仅17岁的小将,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在自由滑比赛中,干净利落地落入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在正式比赛中得到认定的阿克塞尔四周跳。
我当时看那个视频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愣住了,第二反应是反复倒退了五遍,真的,太干净了!高远度惊人,旋转迅速,落冰稳如泰山,那一刻,我意识到,花滑的时代真的变了。
马里宁有个外号叫“Quad God”(四周跳之神),这小子是个狠角色,他是看着羽生结弦和宇野昌磨长大的,但他没有去模仿羽生的那种凄美风格,而是把美式花滑的那种力量感和跳跃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紧接着,在2023年的世界花样滑冰锦标赛上,马里宁再次在比赛中成功完成了4A,这证明了羽生结弦当年的那个“神话”,已经变成了新一代选手手中的“常规武器”。
虽然现在能做4A的人依然凤毛麟角,但这就像当年的三周半跳(3A)一样,几十年前,3A也是只有极少数顶尖男选手才能掌握的“绝活”,现在呢?如果你没有3A,你根本别想进世界大奖赛总决赛。
看着马里宁在冰面上意气风发的样子,我不禁感叹:这就是竞技体育的残酷与传承,老兵不死,只是逐渐凋零,而新王登基,踩着的正是前人铺好的台阶。
当4A成为“标配”:是福是祸?
这就引出了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也是我想跟大家在评论区探讨的:当4A逐渐普及,花样滑冰会不会变成单纯的“跳跃大赛”?
咱们结合最新的时事来看看,现在的花滑男单赛场,卷得厉害,以前大家还在比谁四周跳多,现在比的是谁的高难度四周跳多,4Lz(勾手四周)、4F(菲利普四周)已经是标配了,现在4A也来了。
这就导致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选手的精力是有限的。
如果你要在训练中花80%的时间去攻克4A,去打磨那个只有几秒钟的跳跃,那你剩下的20%时间,还能用来打磨滑行、用来编排节目、用来表达音乐的情感吗?
我看过很多现在的年轻选手,跳跃能力逆天,但是滑行起来像是在“溜冰”,脚下的刀痕深浅不一,上半身的姿态更是僵硬得像个木偶,音乐响起了,他们只是在配合节奏做动作,而不是在用身体诠释音乐。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怀念普鲁申科、怀念亚古丁、怀念早期的羽生结弦,那时候的跳跃难度虽然没现在这么夸张,但那种艺术感染力,那种让你看完起鸡皮疙瘩的表演力,是现在的很多“跳跃机器”所不具备的。
最近ISU(国际滑联)也在调整规则,试图通过加分项来鼓励选手提高节目完整性,但在“唯分数论”的大环境下,只要4A的基础分摆在那里(12.5分左右,加上GOE简直恐怖),就没有选手能抵挡住诱惑。
这就好比咱们生活中的内卷,明明大家只要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就能过上好日子,但突然有个人开始天天加班到凌晨三点,结果老板觉得这才是“标准”,于是所有人都得跟着加班,最后大家都累得半死,工作质量反而可能因为疲劳而下降。
我们为什么依然热爱?
说了这么多担忧,但如果有天有人问我:“你希望看到4A消失吗?”
我的回答一定是:不!
因为体育的本质,就是挑战极限。
每当我看到选手在冰面上高高跃起,那一刻,他们摆脱了地心引力,摆脱了凡胎肉体的束缚,那种纯粹的、极致的美,是任何艺术形式都无法替代的。
就像羽生结弦虽然退役了,不再参加竞技比赛,但他在最近的冰演中,依然在不断尝试4A,为什么?因为没有裁判打分,没有金牌诱惑,他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为了那个“一生悬命”的承诺。
而马里宁等年轻选手的崛起,也让我们看到了人类身体潜力的无限可能,也许再过五年,会有更年轻的选手在短节目里就放入4A;也许再过十年,女选手也能攻克4A的堡垒(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天方夜谭,但安香怡等天才少女已经在尝试3A了)。
这种“看着历史被创造”的感觉,真的很上头。
写在最后:给极限一点掌声
阿克塞尔四周跳,它不再只是一个跳跃动作,它成了一个符号,它代表了人类面对未知时的恐惧与征服欲,代表了在无数次摔倒后依然选择站起来的勇气。
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其实都在跳自己的“4A”,也许是考研的苦读,也许是职场的攻坚,也许只是坚持做一个不被理解的自己。
我们可能会摔倒,可能会像羽生结弦在北京冬奥会上那样重重地摔在冰面上,甚至可能会因此受伤,但只要我们敢于起跳,敢于在空中旋转那四周半,我们就已经是自己的英雄了。
下一次当你看到花滑比赛,看到那个起跳的瞬间,无论成败,请给他们一点掌声,因为那不仅仅是体育,那是人类在向天空发出的呐喊。
好了,今天的碎碎念就到这里,对于4A的普及和花滑未来的发展,你们是喜是忧?你们觉得下一个能完美落冰4A的中国选手会是谁?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咱们一起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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