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在这个纷乱世界里依然热爱体育、试图在竞技场上寻找纯粹与热血的自媒体人。
今天这篇文章的标题,我想很多朋友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可能会觉得震惊,甚至有些刺眼。“朝鲜是人类的耻辱”——这句话放在标题里,分量太重了,但我必须用这么重的词,因为当我们把目光投向那个神秘的国度,尤其是审视他们在体育领域的所作所为时,你会发现,没有任何一个词比“耻辱”更能形容那种将人性践踏在脚底、将体育精神扭曲成怪物的行径。
体育是什么?顾拜旦曾说,体育是生活的哲学,它是和平,它是友谊,它是公平竞争,它是通过挑战人类生理极限来展现我们之所以为“人”的高贵与尊严,但在那里,在平壤的指令下,体育成了什么?它成了政治的祭品,成了极权展示肌肉的秀场,成了把活生生的人当成一次性工具的残酷游戏。
我想撇开那些枯燥的数据,和大家聊聊在这个封闭体系下,那些令人窒息的真实故事,以及为什么作为一个体育人,我对那里的体制感到深深的绝望。
被剥夺的“握手权”:东京奥运会上那令人心碎的一幕
让我们把时钟拨回到2021年的东京奥运会,那本该是全世界在疫情阴霾下团结一致的盛会,但在乒乓球混双的领奖台上,发生了一幕让全世界体育迷都感到不适的插曲。
当时,韩国选手林仲勋和韩国队拿到了铜牌,按照奥林匹克宪章和精神,无论两国之间有什么政治分歧,在赛场上,大家都是通过竞技相互尊重的对手,颁奖仪式结束后,林仲勋非常友好地主动走向朝鲜选手李孝恭,试图伸手示好,想要合影留念。
这是一个多么正常的举动啊!在五环旗下,对手之间的惺惺相惜是体育最动人的画面,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李孝恭,那个朝鲜选手,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紧接着是冷漠,他不仅没有回应林仲勋的握手,反而身体僵硬地别过头去,甚至还要刻意拉开距离,仿佛身边的韩国队友身上带着病毒一样。
那一刻,我隔着屏幕都感到了一阵寒意。
很多人可能会说:“这是政治原因,朝鲜和韩国不对付。” 不,朋友们,作为体育人,我们不能接受这个理由,如果一个足球运动员因为对方是敌国而拒绝踢球,如果一个拳击手因为讨厌对手而拒绝上台,那才是竞技,但在领奖台上,在比赛结束后的和平时刻,这种拒绝握手,绝不是个人恩怨,这是长期洗脑和高压管控下的本能反应。
李孝恭不想握手吗?我看未必,在那一刻,他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个运动员,人性中渴望交流、渴望被认可的本能是压不住的,但他不敢,因为在他身后,不是教练,不是家人,而是无数双盯着他的“政治眼睛”,他害怕回国后的下场,害怕一个友好的举动会被定性为“意志不坚定”。
这种把运动员当成没有灵魂的政治木偶,强迫他们在全世界面前表演“仇恨”的行为,难道不是对人类基本社交礼仪和奥林匹克精神的极大侮辱吗?当一个国家连运动员握手的自由都要剥夺,这难道不是一种耻辱吗?
消失的几年:为了“防疫”还是为了“恐惧”?
再来看看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全世界都在经历新冠疫情,体育赛事一度停摆,但随后,世界重新开放,卡塔尔世界杯举办,各国联赛重启,杭州亚运会也如期而至。
可是朝鲜呢?他们做了什么?他们选择了彻底的“闭关锁国”,为了所谓的“防疫”,他们直接退出了东京奥运会,随后缺席了杭州亚运会、男女足亚洲杯、甚至包括世预赛的一些关键比赛。
表面上看,这是为了保护国民健康,但作为体育观察者,我们看到的却是另一种残酷的逻辑:为了维持那个“零感染”的政治神话,为了不让外界的信息“污染”本国运动员,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运动员的职业生涯。
大家试想一下,一个运动员,他的巅峰期有几年?对于体操、跳水这种项目,黄金时代可能就那么三四年,对于足球球员,一届世界杯预选赛可能就是他们这辈子离梦想最近的机会。
因为一纸行政命令,这几年的朝鲜运动员,他们的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他们在封闭的训练馆里日复一日地流汗,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为谁而战,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站上国际赛场。
这不仅仅是遗憾,这是犯罪,体育是连接世界的桥梁,而朝鲜当局亲手斩断了这座桥梁,他们把运动员关在笼子里,告诉他们:“外面很危险,只有这里最安全。”这实际上是在剥夺运动员作为“世界公民”的权利,当体育不再是通往世界的窗口,而变成了一堵高墙,这种体制下的体育,就已经死了。
“劳动营”的阴影:输掉比赛的代价
如果说拒绝握手和缺席比赛只是让人感到压抑,那么关于运动员受到惩罚的传闻,则让人感到恐惧。
我们经常听到一些脱北者的证词,虽然有些难以完全证实,但结合朝鲜的一贯作风,这些细节往往有着令人信服的逻辑,在2010年世界杯,朝鲜男足历史性地闯入决赛圈,在那场0-7惨败给葡萄牙的比赛中,全世界都看到了朝鲜队的拼搏,但也看到了实力的差距。
赛后,有国际媒体报道,主教练金正勋被被发配到矿山进行强制劳动,球员们则面临严厉的“思想检讨”,虽然后来有消息称金正勋后来复出了,但这种“动辄得咎”的氛围,是朝鲜体育挥之不去的阴影。
在文明世界里,输赢是常态,梅西输过,C罗输过,中国男足更是输得让我们习以为常(虽然我们很生气),输球了,球迷会骂,媒体会批,教练可能会下课,但绝不会有人因此失去自由,或者被送去修路。
但在那里,体育成绩直接挂钩的是政治忠诚,你赢了,你是国家的英雄,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你输了,你就是罪人,你给“领袖”丢脸了,你的下场可能就是人间炼狱。
这种极端的“唯成绩论”背后,是对人的彻底物化,他们不关心运动员受了多少伤,不关心运动员的心理健康,只关心你能不能为那个巨大的画像上增添一笔金漆,把人逼到这一步,赢了也是战战兢兢,输了更是如履薄冰,这不是体育,这是古代角斗士场上的生死状,是现代文明绝不应该容忍的野蛮。
赛场上的“幽灵”:没有观众的虚假繁荣
再看看最近的世预赛,朝鲜队的主场比赛,往往安排在没有任何观众的空旷球场进行,或者偶尔组织一些经过严格筛选的“观众”入场,甚至还要整齐划一地喊口号。
前一段时间,朝鲜对阵日本队的比赛,原本应该是在平壤举行,但因为日本球迷被禁止入境,甚至因为挂日本国旗的问题产生纠纷,最后比赛不得不移师到中立场地,或者干脆在一种极度敌对的氛围中进行。
体育需要氛围,需要主客场文化的交流,当我在电视上看到那些朝鲜球员在死一般寂静的球场,或者在只有“组织掌声”的虚假欢呼中踢球时,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荒诞感。
这种荒诞感不仅仅来自于比赛本身,更来自于它所折射出的现实:一个国家连正常的体育文化交流都无法容忍,连一面客队的国旗都无法接受,却还要大言不惭地宣称自己是“体育强国”,这就像一个穿着华丽衣服却拒绝照镜子的巨人,外表光鲜,内里全是脓疮。
女足的“虚假繁荣”:被掩盖的真相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会反驳我:“你不对,朝鲜女足很厉害,她们拿过世界杯亚军,是亚洲霸主,你怎么能说她们是耻辱?”
是的,我不否认朝鲜女足的竞技水平,在身体素质、战术纪律和拼搏精神上,朝鲜女足确实有独到之处,但这恰恰是最大的悲剧所在!
正是因为她们有实力,她们的牺牲才显得更加可惜,我们看到的只是进球后的欢呼,看不到的是她们背后的血泪。
记得几年前,有几位朝鲜女足选手在海外比赛期间选择“脱北”出走,为什么?因为她们不想再回到那个没有自由的地方,这些在球场上叱咤风云的女战士,在现实生活中却连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都没有。
她们的成功,是建立在一个庞大而残酷的选拔机器上的,从小就被选入体校,过半军事化的管理,与家人分离,每天除了训练就是思想学习,她们没有童年,没有爱好,甚至可能连手机都不能随便用,她们就像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精密仪器,目的只有一个:进球,赢球,给国家争光。
当体育的成果是建立在剥夺个体自由和幸福的基础上时,这块金牌的含金量,在我看来是负的,它越是闪耀,就越反衬出那个体制的冷酷,我们赞美女足姑娘们的拼搏,但我们必须诅咒那个把她们变成“赢球机器”的体制。
体育不应是政治的奴婢
写到这里,我其实感到很沉重,作为一个体育自媒体,我更愿意去分析梅西的盘带,去讨论库里的三分球,去为中国女排的每一次拦网叫好,因为那些是纯粹的快乐,是体育本该有的样子。
当我们看到“朝鲜是人类的耻辱”这个命题时,我们无法沉默。
在2024年的今天,当我们看到全世界的运动员都在为了梦想,为了自我实现,为了打破种族、性别、国界的隔阂而奋斗时,朝鲜的运动员们却被锁在了一个看不见的牢笼里。
最新的时事告诉我们,世界在变,体育也在变,沙特在搞足球改革,中国在搞全民健身,连战火纷飞地区的运动员都在努力通过体育传递和平的信息,唯独朝鲜,依然固守着那一套陈旧、残暴、反人类的体育管理模式。
他们把体育当成了遮羞布,试图用几块金牌来掩盖国内的贫穷与封闭;他们把运动员当成了人质,用家人的安全和未来的前途来胁迫他们在赛场上表演忠诚。
这不仅仅是体育的悲哀,更是人类文明的悲哀,因为体育是人类共同的语言,是我们在黑暗中唯一能达成共识的光明,当一个政权连这束光都要掐灭,都要染上政治的毒药,那它确实就是全人类的耻辱。
愿体育回归人本身
文章的最后,我想对那些身在朝鲜、却依然热爱体育的运动员们说一句话:虽然我们国籍不同,体制不同,但在体育的世界里,我们本该是朋友,我痛恨那个束缚你们的体制,但我尊重你们作为运动员的汗水,希望有一天,你们能像李孝恭在东京那个瞬间想做却不敢做的那样,自由地伸出手,去握住对手的手,自由地微笑,自由地在这个世界上奔跑。
而对于我们这些生活在自由阳光下的体育迷来说,当我们享受比赛、为金牌欢呼时,请不要忘记,在这个世界的某些角落,体育还承载着如此沉重的枷锁,我们批评,我们发声,不是为了攻击某一个民族,而是为了捍卫体育的尊严,捍卫那个最朴素的真理——
体育,首先是关于人的自由,没有了自由,金牌不过是一块冰冷的金属,而那个制造这种枷锁的体制,将永远被钉在体育史的耻辱柱上。
这就是我想说的,虽然标题刺眼,但每一个字,都是出于对体育最深沉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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