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dela,那个穿着6号球衣的老人,教会了我们体育真正的意义

伏羲号

嘿,朋友们,大家好,今天咱们不聊哪支球队又输了球,也不分析哪个球星的转会费是不是虚高,我想和大家聊点不一样的,聊点关于灵魂、关于救赎,关于体育最本真的东西。

在翻看体育新闻的时候,总会想起一个人,如果体育界有圣人,那一定是他,就在前几天,当我看到2024年巴黎奥运会上那些令人动容的瞬间——比如朝韩选手在自拍时的笑容,比如难民代表队入场时全场的掌声——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的,依然是那个穿着绿色6号球衣的老人。

是的,就是他。Mandela,曼德拉。

很多人知道曼德拉,是因为他在罗本岛坐了27年牢,是因为他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是因为他是南非的国父,但在我这个体育自媒体作者的眼里,曼德拉最伟大的成就之一,是他用一只橄榄球,化解了一个国家几百年来的血色仇恨。

我想用这篇文章,和大家聊聊曼德拉,聊聊1995年那场不可思议的橄榄球世界杯,聊聊体育在当今这个撕裂的世界里,究竟还能不能像他说的那样,“改变世界”。

1995年的奇迹:一件球衣,如何让一个国家重获新生?

把时钟拨回到1995年,那时候的南非,是什么样子的?

虽然种族隔离制度在法律上已经被废除,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火药味,黑人视白人为压迫者,白人视黑人为暴徒,国家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崩断,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南非要举办橄榄球世界杯。

对于南非的黑人来说,“跳羚队”这支国家队意味着什么?那是压迫者的队歌,是白人警察用来炫耀武力的工具,在黑人聚居区,如果你穿着跳羚队的绿色球衣,搞不好会被扔石头。

曼德拉当时刚刚就任总统,他的幕僚团几乎全体反对他去支持这支球队:“曼德拉先生,您不能拥抱这个象征白人统治的符号!这会得罪您的支持者!”

但曼德拉是怎么做的?他不仅去了,还穿上了那件曾经被黑人唾弃的绿色6号球衣——那是白人英雄弗朗索瓦·皮纳尔的球衣。

我在纪录片里无数次回看那个场景:当曼德拉穿着那件略显宽松的绿色球衣,戴着那顶有着绿色帽檐的帽子,走进埃利斯公园球场时,全场六万名几乎全是白人的观众,先是愣住了,几秒钟的死寂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呐喊:“Nelson! Nelson!”

那一刻,体育超越了政治。

那场决赛,南非队面对的是不可一世的“全黑队”(新西兰队),如果你看过电影《成事在人》,你一定记得那个细节:曼德拉在赛前对皮纳尔说:“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赢得比赛,我们要赢得一个国家。”

比赛最后时刻,乔尔·斯特兰斯基一脚踢落了金球,南非队夺冠。

你们能想象那个画面吗?一个白人队长,高高举起大力神杯,而看台上的黑人观众在疯狂地高喊原本属于白人的队歌,赛后,皮纳尔说:“那天那6万名球迷里,没有一个人支持曼德拉,但当他离开时,却有6万5千个支持者。”

这就是曼德拉的魔力,他深知,体育是人类最原始的共同语言,当你在为同一个进球欢呼,为同一个失误惋惜时,你的肤色、语言、宗教,统统被抛到了脑后。

罗本岛的跑步者:在绝境中寻找自由的节奏

曼德拉对体育的理解,并不是他当上总统后才有的,这种理解,是在罗本岛那间只有4.5平方米的牢房里,在长达27年的铁窗岁月中磨砺出来的。

曼德拉在自传《漫漫自由路》里写过,他在狱中每天坚持在狭小的牢房里原地跑步,一跑就是45分钟,他在那里还坚持做俯卧撑、仰卧起坐。

很多人不理解,身陷囹圄,前途未卜,练这些有什么用?

但曼德拉说:“我发现自己,如果不运动,身体就会僵硬,精神也会随之萎靡,为了保持我的斗志和愤怒,我必须保持强壮。”

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生活中的很多时刻,虽然我们没坐牢,但谁没有过被困住的时候呢?

前两天,我和一位正在养伤的马拉松跑友聊天,他因为膝盖半月板撕裂,医生告诉他可能再也不能跑全马了,他整个人抑郁得不行,觉得天都塌了,我就跟他讲曼德拉的故事。

我说:“兄弟,你看曼德拉,他在牢里连迈出一步都做不到,但他心里在跑,体育对他来说,不仅仅是锻炼身体,那是他与这个残酷世界对抗的唯一武器,他在告诉狱卒:‘你可以锁住我的身体,但你锁不住我的活力。’”

后来我这个朋友开始做复健,从慢走开始,再到慢跑,上周他发朋友圈说:“虽然跑不快,但只要还在跑,我就还是自由的。”

这就是体育的精神内核,它无关奖牌,无关KPI,它关乎的是一种“我还能掌控自己身体”的尊严,曼德拉在罗本岛的每一次汗水滴落,都是在为后来的自由积蓄力量。

2024巴黎奥运会的回响:当政治退场,人性登场

把视线拉回到现在,2024年的巴黎奥运会刚刚落幕不久。

说实话,现在的体育环境挺复杂的,俄乌冲突还在持续,巴以局势剑拔弩张,国际奥委会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有人要求禁赛俄罗斯,有人要求抵制以色列,政治的阴影,从未像今天这样沉重地笼罩在五环旗下。

即便在这样的阴霾下,我们依然能看到曼德拉所说的“体育的力量”。

最让我感动的一幕,发生在巴黎的乒乓球赛场上,在混双比赛前,来自朝鲜的选手李正植和金琴英,与韩国选手林仲勋和申裕斌,在自拍时站在了一起。

大家要知道,朝韩关系目前可是相当紧张啊,但在那张照片里,四个年轻人笑得那么灿烂,互相搭着肩膀,就像是一起训练多年的队友,这一幕被全球媒体疯转,被称为“巴黎奥运会的治愈瞬间”。

还有难民代表队。

当你看到37名来自叙利亚、阿富汗、伊朗等战乱国家的运动员,举着奥林匹克会旗入场时,你是什么感觉?他们没有国家,没有国旗,甚至没有固定的训练场,但他们站在了那里。

曼德拉如果还在世,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流泪,因为他一生追求的,就是这种不分出身、不分种族的平等与尊重。

这让我不得不发表一点个人的看法,现在网上有很多声音,说体育已经彻底政治化了,说看比赛没意思了,到处都是意识形态的斗争。

我承认,商业化和政治确实在侵蚀体育的纯洁性,请不要绝望,只要像朝韩选手自拍、像难民代表队这样的瞬间还在发生,体育就依然是人类沟通的最后一道桥梁。

曼德拉说过:“体育具有改变世界的能力,它以一种无与伦比的方式凝聚人心,它是用一种年轻人能理解的语言与年轻人对话。”

在巴黎,我们看到了这种对话,它可能无法立刻停止战争,但它至少在那一刻,让全世界几亿人看到了另一种可能:原来我们可以不通过导弹,而是通过球拍、通过跑鞋来交流。

现代体育的困境与救赎:我们需要更多的“曼德拉精神”

咱们也不能光唱赞歌,现在的体育圈,其实挺缺“曼德拉精神”的。

看看现在的足球圈,种族歧视的噪音依然存在,看看我们的网络环境,只要某个中国运动员输了一场球,网暴的评论能淹没他们的社交媒体。

就在前不久,我们的“飞人”苏炳添在巴黎奥运会上因为伤病没能跑进决赛,甚至没能发挥出最佳水平,网上立马就有人跳出来冷嘲热讽:“老了就别占着位置了”、“早点退役吧”。

看到这些评论,我真的很想问一句:我们是不是把体育看得太功利了?

曼德拉支持跳羚队,不是为了证明南非橄榄球水平世界第一,而是为了证明南非人可以团结,他看重的是过程,是连接,而不是冷冰冰的胜负。

现在的我们,太焦虑了,我们习惯了用金牌数来衡量一个国家的强弱,用身价来衡量一个球员的价值,我们忘记了,体育最初发明出来,是为了让人更健康,是为了让人在规则下公平竞争,是为了学会如何体面地赢,更有尊严地输。

我在想,如果我们的体育教育里,能多一点曼德拉的故事,会不会好一点?

告诉孩子们,当你赢的时候,不要把对手踩在脚下,因为明天你们可能还要并肩作战;当你输的时候,不要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因为你在赛场上展现出的毅力,比金牌更闪耀。

就像曼德拉在1995年决赛后做的那样,他没有嘲笑对手新西兰队,而是握住了他们的手,因为他知道,只有尊重对手,胜利才有意义。

下一次穿上球鞋时,请想起他

文章写到这里,我想回到最开始的那句话。

曼德拉离开我们已经十年了,但这十年里,世界依然动荡,依然充满偏见,体育,依然是我们手中那把并不锋利、但唯一的手术刀。

当我们下次穿上跑鞋,在晨光中奔跑时;当我们下次穿上球衣,在野球场上挥汗如雨时;当我们下次守在屏幕前,为远在巴黎的运动员呐喊时,请想一想那个穿着6号球衣的老人。

想一想他说的:“体育不仅仅是娱乐,它更是一种教育,一种理解。”

在这个充满戾气的时代,体育是我们最后的避难所,只有快与慢,只有高与低,只有进与出,没有富与贫,没有贵与贱。

我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在自己的生活中,践行一点点“曼德拉精神”。

也许你是个篮球爱好者,下次遇到那个运球很烂的新手,别骂他,教教他; 也许你是个跑步达人,下次看到那个跑得很慢的胖子,别嘲笑他,给他竖个大拇指; 也许你只是个观众,下次看到国家队输了,别急着喷,想想他们也是为了国家的荣誉在拼尽全力。

因为体育的终极意义,不是为了战胜别人,而是为了战胜那个狭隘、偏见、软弱的自己。

这就是曼德拉留给我们最大的遗产,他让我们相信,哪怕世界再分裂,只要还有一个球在滚动,只要还有一个人在奔跑,希望就还在。

好了,今天的分享就到这里,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依然相信体育能改变世界的体育作者,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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