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足不敌叙利亚,深夜的啤酒变苦了,但我们还要继续陪跑吗?

伏羲号

兄弟们,咱们今天不聊虚的,就聊聊心里那块一直好不了的伤。

当“国足不敌叙利亚”这几个字再次映入眼帘的时候,我知道,无数人的心里可能只有一种感觉——无奈,这种无奈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愤怒,而是一种像是早就预料到的、像是被生活狠狠锤了一拳后的麻木。

咱们都是普通人,白天在写字楼里敲键盘,在工地上搬砖,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到了晚上,想看场球赛找点乐子,结果呢?国足总是能用最“稳”的方式,把这点乐子变成堵在嗓子眼的石头。

我就想以一个老球迷、一个普通体育自媒体人的身份,跟大家掏心窝子聊聊这场球,聊聊国足,也聊聊咱们这群“痴心绝对”的中国球迷。

那个熟悉的夜晚,那个熟悉的“剧本”

说实话,提起国足输给叙利亚,我的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2019年那场刻骨铭心的世预赛,那是在阿联酋,那是一个原本应该让我们看到希望的夜晚。

那时候,里皮还在,我们还有“银狐”的遮羞布,比赛的过程,大家现在回想起来可能都觉得像是一场荒诞的戏剧,我们在场面上并不落下风,甚至一度由武磊扳平了比分,那时候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手里攥着那罐还没喝完的啤酒,心里想着:“稳了,这把能拿下来,哪怕平了也能接受。”

可是,足球世界里最残酷的就是“可是”。

最后时刻,那个进球来了,不是被对手的世界波轰开的,而是被我们自己的后卫张琳芃,用一记“石破天惊”的乌龙球硬生生踢进去的,那一瞬间,电视转播镜头切给了场边的里皮,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眼神里不是愤怒,是空洞,是那种“我带过世界杯冠军,却带不动这支队伍”的绝望。

赛后里皮愤然辞职,那是世界名帅最后的体面,他说:“我年薪极高,但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我的球员没有欲望,没有拼劲。”

那场比赛之后,朋友圈刷屏了,有人骂娘,有人砸遥控器,更多的人是在发那种自嘲的段子:“叙利亚还在打仗,我们却在输球。”这句话听着刺耳,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生活里也是这样,你拼尽全力去准备一个项目方案,熬了三个通宵,结果最后因为一个低级的格式错误,被客户一票否决,那种想撞墙的心情,就是咱们看国足的心情。

对比之下的“扎心”现实

为什么“国足不敌叙利亚”这几个字这么刺眼?因为叙利亚,在很多人的刻板印象里,是一个饱受战火摧残的国家。

咱们来看看两边的的对比,我们的球员,拿着中超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人民币的年薪,吃着营养餐,有着最先进的训练基地,坐包机去客场,而叙利亚球员呢?有的球员是兼职踢球,有的是为了躲避战乱流离失所,他们的训练场地可能连草皮都不平整,他们甚至要在不同的国家之间流浪集训。

这就像什么?一场考试,咱们这边是请了私教、住着五星级酒店、用着最昂贵的参考书的学生;对面是连课本都不全、要在防空洞里复习的学生,结果卷子发下来,咱们考不过人家。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钱真的不是万能的。

最近这几年,中超的“金元足球”泡沫破了,恒大降级了,很多俱乐部欠薪了,大牌外援跑光了,这其实是好事,让我们看清了现实,以前我们以为,只要砸钱买来奥斯卡、浩克,中国足球就能腾飞,现在呢?潮水退去,才发现我们一直在裸泳。

叙利亚球员踢的是什么?是生存,是国家的尊严,是在废墟中开出的花朵,我们的球员踢的是什么?有时候看起来像是在完成KPI,像是在为了不受伤而踢球。

这种精神层面的差距,比技术层面的差距更难填补,这就好比在公司里,老板给你再高的工资,如果你心里没有这份事业,没有那种想把事情做好的“心气儿”,你永远只是个混日子的打工仔。

结合当下:后金元时代的迷茫与阵痛

把视线拉回到现在,虽然我们现在可能不是在打叙利亚,但“国足不敌叙利亚”这个标题,代表了一种常态化的痛楚。

看看最近的亚洲杯,看看最近的世预赛,我们面对塔吉克斯坦、黎巴嫩这种级别的对手,都已经踢得气喘吁吁,甚至还要庆幸对方前锋射术不精,现在的国足,已经沦落到要在亚洲二三流球队身上“讨生活”了。

结合最新的时事,大家都在谈论中国足球的“反腐”,抓了那么多足协的高官,抓了那么多教练,甚至抓了俱乐部的老总,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圈子烂到根子里了。

当我们的管理者在忙着怎么捞钱、怎么在饭局上推杯换盏的时候,叙利亚的足协在忙着怎么给球员凑路费,怎么找一个安全的训练场。

这让我想起前阵子看到的一个新闻,我们的青训数据断档严重,现在的孩子,谁还去踢球?踢球太贵了,好一点的踢球学校,一年学费几十万,普通家庭的孩子根本踢不起,即使踢出来了,要是进了那个大染缸,能不能保持初心也是个问号。

这就是咱们现在的处境:上层在反腐,中层在欠薪,底层在断层,而国足,就是在这个夹缝中,艰难地、丑陋地生存着。

球迷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说了这么多,我想问问大家,既然国足这么不争气,我们为什么还要看?

这简直就是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我有个朋友,老李,四十多岁了,是个铁杆,每次国足比赛,他都会在群里发红包,说:“赢了大家随便抢,输了我也认栽。”结果呢,他的红包从来没因为“赢了”发出去过。

上一次国足输球后,他在群里发了条语音,声音带着哭腔:“我发誓,再也不看国足了,谁看谁孙子!”

结果呢?下一场比赛开球前半小时,我看见他在群里问:“兄弟们,哪个软件有高清直播链接?”

咱们这帮人啊,嘴上骂得最凶,心里却最软,我们骂,是因为我们爱,我们恨铁不成钢。

这种感情很像生活里对待自家孩子的感觉,邻居家孩子考了清华,你家孩子考了个大专,你气得想揍他,但你能在大街上逢人就说“这孩子不是我生的”吗?不能啊,你还得给他想办法,给他找补习班,希望他能哪怕进步一点点。

国足就是那个“不争气的孩子”,我们骂教练战术保守,骂球员散步,骂足协瞎指挥,但只要那身红色的球衣一穿出来,只要《歌唱祖国》在球场响起,我们的眼泪还是忍不住要往下流。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解药”?

“国足不敌叙利亚”不仅仅是一个比分,它是一个警钟。

我们需要的不是换一个洋教练,也不是抓几个贪官就能立刻解决的,我们需要的是整个足球生态的重塑。

看看日本,看看韩国,他们也有低谷,但他们走了正确的路:老老实实搞青训,把球员送出去,哪怕是在欧洲坐冷板凳也要出去练级。

我们的球员呢?能在国内拿高薪,谁还愿意去国外受罪?这就是人性的弱点,当安逸唾手,谁愿意去奋斗?

最近有个好消息,也有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像武磊这样的老将还在坚持,虽然他在西甲也没能站稳脚跟,但他至少敢做动作,敢去对抗,坏消息是,我们看不到下一个武磊在哪里。

生活在这个时代,我们学会了“躺平”,学会了“佛系”,但竞技体育是不能“躺平”的,足球场上,跑动距离不会骗人,对抗强度不会骗人,射门精度不会骗人。

如果我们不能从根本上改变急功近利的心态,不能让足球回归校园,回归社区,回归纯粹的热爱,那么未来,我们可能不仅仅是不敌叙利亚,我们可能会输给越南,输给泰国,输给更多我们曾经瞧不上的对手。

写在最后:痛骂之后,还得继续

文章写到这里,差不多两千字了,我知道,很多兄弟看到这里,心情可能还是很沉重。

我想表达的是,接受现实吧,承认我们现在就是亚洲三流,承认我们技不如人,承认我们的心态有问题,这不可耻。

可耻的是明明输了,还要找借口;明明是实力不行,还要说是运气不好。

生活还要继续,咱们还得搬砖,还得还房贷,还得养家糊口,国足比赛,就当是咱们平淡生活里的一点调味剂吧,虽然这味儿经常是苦的,是涩的,但至少它让我们活着的时候,还有点情绪波动,还能在深夜里跟兄弟们骂上几句。

下一次,如果国足再赢球(不管对手是谁),咱们还是一样会欢呼,一样会发朋友圈,一样会热泪盈眶,因为这就是中国球迷,这就是我们的命。

只希望有一天,当我们的孩子问我们:“爸爸,为什么中国队总是输?”的时候,我们可以挺直了腰杆告诉他:“以前是输过,但那时候我们在改路子,现在的结果,就是那时候种下的因,等你长大了,情况就不一样了。”

那一天,会来吗?

我相信会,虽然我现在还看不到那个影子,但我愿意等,就像老李说的,谁让咱们是中国球迷呢?

国足不敌叙利亚,输了比分,别输了人心,各位兄弟,今晚早点睡,明天还得上班呢,球嘛,下回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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