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届冬奥会在哪里举办?从夏蒙尼的百年雪场,聊聊冰雪运动如何从贵族游戏变成大众狂欢

伏羲号

各位老铁,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爱聊体育、更爱聊体育背后故事的自媒体人。

最近这天儿是越来越冷了,北方不少地方已经飘起了雪花,朋友圈里晒滑雪、晒溜冰的朋友也多了起来,看着大家穿着鲜艳的滑雪服在雪地里撒欢儿,我不禁想起了两年前北京冬奥会的盛况,那种全民参与冰雪的热情至今让人心潮澎湃。

这时候,可能有人会问:既然咱们聊到了冬奥会的起源,那第一届冬奥会在哪里举办呢?

这个问题,咱们得把时间条往回拉一拉,拉回到整整一百年前,答案是:法国的夏蒙尼

没错,就是那个位于法国阿尔卑斯山脉、勃朗峰脚下的美丽小镇,1924年,那里举办了被称为“国际冬季运动周”的赛事,后来被国际奥委会正式追认为第一届冬奥会。

咱们就来聊聊这一百年前的冰雪往事,看看从夏蒙尼到北京,冬奥会是如何一步步走进我们普通人的生活的。

1924年的夏蒙尼:一场充满“不确定性”的试水

把时钟拨回到1924年1月25日,那时候的夏蒙尼,可不像现在这样是一个设施完善、游客如织的世界级滑雪胜地,那时候的奥运会,只有夏季项目,根本没有冬季这一说。

虽然早在1911年,意大利人就提出过把冰雪项目纳入奥运会,但因为瑞典、挪威这些冰雪强国担心自己的北欧运动会地位受损,一直反对,后来国际奥委会(IOC)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出了一个折中方案:在法国巴黎奥运会之前,先在夏蒙尼搞一个“国际冬季运动周”。

说白了,第一届冬奥会其实就是个“试点项目”。

那时候的夏蒙尼,条件是真的艰苦,你想想,那是100年前啊,没有造雪机,没有压雪车,甚至连像样的运动员宿舍都没有,运动员们住在当地的旅馆或者木屋里,比赛场地很多都是天然雪地,稍微冻一下或者热一下,场地条件就天差地别。

但这丝毫没有掩盖当时人们对冰雪的热情,来自16个国家的258名运动员(其中只有11名女运动员,这在当时已经算是很大胆的尝试了)齐聚这个小镇。

这里有个特别有意思的小插曲,咱们现在的冬奥会开幕式那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高科技手段全用上,但在1924年夏蒙尼,开幕式简单得就像个村镇联谊会,运动员们在雪地上列队,奏乐,然后就开始比赛了,甚至当时很多人都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创造历史。

那些让人啼笑皆非的“名场面”

说到第一届冬奥会,有几个赛事实例是必须要提的,因为它们太“人性化”了,甚至有点像咱们平时在野球场上遇到的状况。

速滑冠军的“冷门” 美国选手查尔斯·朱特劳在男子500米速滑比赛中夺魁,成为了冬奥会历史上的第一位金牌得主,但这枚金牌拿得有点“惊险”,当时的计时设备肯定没法跟现在比,全是靠人手掐表,朱特劳在冰面上飞驰,最后以44秒2的成绩夺冠,据说当时他滑完之后,自己都不知道破了纪录,还是看记分牌才反应过来,这种“原始”的竞技感,现在想想还挺有味道的。

裁判都搞不懂的“冰壶” 大家现在看冰壶比赛,觉得挺高雅,两队在那儿刷冰,但在1924年,冰壶(那时候还叫Curling)还是个表演项目,最搞笑的是,关于到底谁是冠军,居然吵了50多年! 当时的比赛是英国队和瑞典队对战,比赛结束后英国队领了奖牌走了,结果到了50多年后的70年代,人们翻阅档案时发现,根据当时的规则,瑞典队的总分其实比英国队高,这事儿一直闹到2002年,国际奥委会才正式修改了记录,把铜牌补发给了瑞典队,你说这事儿闹的,要是放在现在的社交媒体时代,这热搜不得挂好几天?

挪威人的“悲情”与“乌龙” 挪威是冰雪强国,第一届冬奥会他们也拿了不少金牌,但有一个叫索拉夫·豪格的挪威运动员,本来拿了三个金牌(50公里越野、全能赛、17公里越野),结果在比赛结束几天后,有人发现他的积分算错了,这一算错不要紧,把他的全能金牌给算没了,转手送给了美国人,这要是现在的运动员,估计心态当场就崩了,但那时候的体育精神真是纯粹,豪格虽然不爽,但也把金牌还回去了。

这些故事告诉我们,体育竞技从一开始就不是冷冰冰的数据,它是充满了人的因素、错误、争议和和解的。

从夏蒙尼到北京:百年跨越,冰雪不再“高冷”

为什么我要花这么大篇幅聊夏蒙尼?因为只有了解了起点,我们才能看懂这一百年的变化,才能明白为什么现在的我们如此热爱冰雪运动。

在夏蒙尼时代,冰雪运动是彻头彻尾的“贵族游戏”或者“地域特权”,如果你不是生活在阿尔卑斯山或者北欧这些高纬度、高海拔地区,你这一辈子可能都没见过雪,更别提滑雪了,那时候的装备,滑雪板是木板做的,鞋子是皮鞋绑上去的,既不保暖也不安全。

看看现在的我们。

北京冬奥会的“科技范儿” 把时间拉回到2022年的北京冬奥会,咱们那是真的大手笔,也是真的大气魄,从夏蒙尼的天然雪场,到北京延庆的国家高山滑雪中心,这中间跨越的不仅仅是地理距离,更是科技和理念的进步。 大家还记得那个“冰立方”吗?那是水立方变身而成的冰壶场馆,还有那个用二氧化碳制冰的技术,不仅环保,而且冰面质量极高,在夏蒙尼,运动员们冻得哆哆嗦嗦;在北京,观众们坐在温暖的场馆里,看着4K高清转播,这种体验的提升,直接推动了冰雪运动的普及。

“尔滨”的爆红与冰雪热 说到结合最新时事,咱们绝对不能绕过去年的哈尔滨,那个冬天,哈尔滨火遍全网,大家都亲切地叫它“尔滨”。 为什么哈尔滨能火?其实背后就是北京冬奥会留下的“冰雪遗产”,大家不再觉得滑雪、滑冰是遥不可及的专业运动,而是把它当成了一种生活方式。 我身边有个朋友,以前冬天就爱宅在家里打游戏,去年非吵着要去哈尔滨看冰灯,还要去亚布力滑雪,回来后跟我感慨:“以前觉得滑雪是找死,试了一次才知道,那是找乐子!” 这就是观念的转变,第一届冬奥会时,只有258个“疯子”在雪地里玩;中国实现了“带动三亿人参与冰雪运动”的目标,你随便在周末去京郊或者崇礼的滑雪场看看,那停车场停得满满当当,雪具店里挤满了租装备的初学者。

我们身边的冰雪故事:从“看客”到“主角”

作为一个体育自媒体人,我也想聊聊我自己的观察。

以前咱们看奥运会,关注的是金牌数,是升国旗奏国歌,这当然重要,这是国家荣誉,但现在,我们更关注这项运动能不能给我带来快乐。

生活实例: 前两天我去崇礼的一个滑雪场采访,遇到了一个带着全家老小来滑雪的大哥,他跟我说,以前过年就是吃喝打牌,现在一家人都学会了滑雪,过年如果不来滑两天,觉得这年都过不完整。 他在雪场上教他五岁的儿子穿板子,那小家伙虽然摔得屁墩儿疼,但爬起来笑得比谁都开心,这一幕,让我想起了1924年夏蒙尼那些在雪地上摸爬滚打的先驱们,虽然装备变了,场地变了,但那种在冰雪中寻找快乐的本能,是一脉相承的。

现在的冰雪运动已经不再是北方人的专利,我在上海、广州都看到过室内滑雪场,南方的朋友们大夏天穿着短衣短裤,在零下几度的室内滑雪场里撒欢,这种场景在100年前简直是天方夜谭。

个人观点: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冰雪运动已经“祛魅”了,它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竞技表演,而是变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从夏蒙尼的“贵族试探”,到北京的“全民盛宴”,这背后其实是经济实力的提升和生活观念的升级,我们不再满足于温饱,我们开始追求更高质量的生活体验,追求挑战自我、亲近自然的快感。

未来的挑战与思考:当冰雪遇上气候变暖

聊到这儿,咱们也不能盲目乐观,从夏蒙尼到现在,一百年的时间,地球的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也是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未来的冬奥会,还能找到像夏蒙尼那样完美的雪场吗?

这几年的新闻里,我们经常看到欧洲的滑雪场因为气温升高,导致雪量不足,甚至有的举办地不得不依靠大量的造雪机来维持比赛,比如2024年的科尔蒂纳丹佩佐(也是1956年冬奥会举办地),就面临着雪线上升的困扰。

第一届冬奥会在夏蒙尼举办,那里有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但未来,我们可能需要更多的科技手段来“留住”冰雪,这对我们提出了新的要求:如何在发展冰雪产业的同时,保护好我们的环境?毕竟,如果没有了雪,冬奥会的魅力也就少了一半。

这不仅仅是为了办比赛,更是为了像那个带全家滑雪的大哥一样,让我们的后代还能在冬天享受到真正的冰雪乐趣。

致敬夏蒙尼,拥抱冰雪

写到最后,我想回到最初的问题:第一届冬奥会在哪里举办?

答案很简单:法国夏蒙尼。 但它的意义却很深远:它是一颗种子,在一百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天,被埋进了阿尔卑斯山的雪地里,经过一个世纪的生长,这颗种子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枝叶伸到了北京,伸到了哈尔滨,甚至伸到了我们每一个普通人的脚下。

当我们穿上雪鞋,踏上雪板的那一刻,其实都是在向1924年的夏蒙尼致敬,体育的魅力就在于此,它能够穿越时空,连接起不同时代的人们。

下一个冬天,或者就在这个冬天,如果有机会,我也建议大家带上家人或朋友,去雪地里走一走,不用追求多高的技术,也不用多昂贵的装备,哪怕只是摔几个跟头,感受一下雪落在脖子里的凉意,你就能体会到,这项运动为什么能火一百年。

咱们下期再见,祝大家在即将到来的雪季里,都能滑得开心,玩得痛快!别忘了,关注我,带你从体育的角度,看懂这个精彩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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