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铁,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体育自媒体人。
今天一早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热搜词条又是那个让人心情复杂的开头:“香港新闻香港又乱了”,说实话,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香港人,又是一个整天盯着比赛数据、盯着运动员伤病表的体育博主,看到这几个字,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遗憾。
这次的“乱”,大家可能在网上都刷到了视频,不是什么街头冲突,而是发生在我们本该最纯粹、最热血的体育场上,当国歌奏响,当本该是凝聚人心的时刻,看台上却传来了刺耳的嘘声,随后是混乱的秩序,是挥舞的旗帜,是原本属于竞技体育的欢呼声被政治口号淹没。
这一刻,红磡体育馆不再是体育的圣殿,它变成了情绪的宣泄场。
我想撇开那些宏大的政治叙事,单纯从一个体育迷、一个在现场看过无数次比赛、在茶餐厅里和街坊骂过裁判、也为香港运动员赢过金牌而热泪盈眶的人的角度,和大家聊聊:为什么体育总是最容易受伤的那个?当香港新闻里又是“乱了”的时候,我们这些真心爱体育的人,该怎么办?
那个夜晚,体育场失去了它的颜色
让我们把时钟拨回到那个引发争议的夜晚,那是一场备受瞩目的国际足球赛事,香港队主场作战。
如果是以前,或者说,在一个正常的体育环境下,这一晚的记忆点本该是这样的:草皮的修剪纹理是多么清晰,双方首发阵容出炉时我们战术板上的推演,还有那个在禁区内嗅觉灵敏的前锋是否能在第80分钟绝杀。
但现实是什么?现实是,当球员入场时,我身边的几个年轻小伙子,眼神里没有那种“今晚我们要干翻对手”的杀气,而是一种莫名的躁动,当国歌响起的那一刻,原本应该肃立的看台,像是一锅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不安分的气泡。
嘘声起来了。
紧接着,有人开始挥舞不属于这个赛场的旗帜,有人开始高喊那些让电视机前家长不得不捂住孩子耳朵的口号,现场安保人员疲于奔命,像是在玩打地鼠游戏,按住了这头,那头又冒出来。
我在看台上,手里攥着那瓶还没打开的矿泉水,心里凉了半截,这哪里是踢球?这分明是借着球场的聚光灯,在演一出并不好看的戏。
这就好比你去米其林餐厅吃顿好的,期待的是厨师精湛的刀工和食材的鲜美,结果隔壁桌突然开始吵架,甚至把桌子掀了,不管这道菜最后味道如何,你的胃口已经彻底毁了。
这就是体育最悲哀的时刻:它被绑架了。
茶餐厅里的争吵:撕裂的不仅是比分
比赛结束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旺角的一家老字号茶餐厅,那是我们这帮球友常去的地方,叫两碟干炒牛河,几杯冻柠茶,从战术骂到裁判,从球员发型骂到教练选人,这是我们的“赛后复盘”。
但那天晚上的气氛,比场上还要凝重。
隔壁桌坐着几个穿着球衣的大学生,情绪激动地拍着桌子:“嘘声怎么了?这是我们的表达自由!这就是我们的声音!”
而角落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伯,手里捧着奶茶,摇着头叹气:“乱来,真是乱来,以前我们看波(看球),就是看波,赢了大家开心,输了骂两句‘收皮’(回家吧),第二天大家还是兄弟,现在呢?变成了这样,以后谁还敢来看?”
这一幕,就是香港现在的缩影。
在体育的世界里,我们习惯了分胜负,90分钟,或者48分钟,必须分出个输赢,但在现实生活里,这种非黑即白的二元对立一旦被引入看台,后果就是灾难性的。
我看着那几个大学生,他们其实可能根本看不懂越位陷阱,也说不清中场球员的防守覆盖面积,他们来球场,不是为了足球,是为了宣泄,他们把球场当成了没有围墙的广场。
而那位老伯,他代表的是那个纯粹的体育年代,那时候的香港新闻里,即使有乱,也是乱在街头,乱在经济,唯独体育是一块净土,在1998年亚运会,或者更早的时候,当“李小龙”的旗帜或者香港队的队旗升起时,那种自豪感是发自肺腑的,是不需要任何杂音来修饰的。
这块净土也被践踏了。
对比之下的刺痛:为什么张家朗能让我们热泪盈眶?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提另一种“香港新闻”。
就在不久前的巴黎奥运会上,或者回顾一下东京奥运会,当张家朗在击剑场上如战神般挥剑,当何诗蓓在泳池里劈波斩浪拿下金牌时,整个香港是什么反应?
那时候,没有嘘声,没有混乱。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在家里看张家朗决赛的直播,当“Viva la Vida”的背景音乐响起,当香港特别行政区区旗在奥运赛场升起,我的朋友圈被刷屏了,大家发的不是政治口号,而是满屏的“香港加油”、“张家朗牛逼”、“好想哭”。
那一刻,无论是蓝丝还是黄丝,无论是住在半山的富商还是住在深水埗的伙计,大家都在同频共振。
为什么?
因为个人项目,尤其是像击剑、游泳这种极度依赖个人意志和纯粹竞技精神的项目,它剥离了复杂的群体对抗,它展现的是人类挑战极限的最原始美感,张家朗那一剑刺出去,刺破的是偏见,赢得的是尊重。
当何诗蓓戴着耳机,一脸平静地走进泳池,她代表的不是哪个阵营,她代表的是香港速度,是东方之珠的韧性。
那时候的香港,没有“乱”,只有“燃”。
这让我更加痛心于现在的足球场乱象,为什么同样是代表香港,同样是身披战袍,足球场上的氛围却如此乌烟瘴气?
因为足球太像生活了。 它有身体对抗,有群体恩怨,有主客场之分,它太容易被当作一种隐喻,一种“我们对抗他们”的载体,那些在球场上嘘国歌的人,他们可能并不是在嘘那个旋律,他们是在借这个机会,向他们想象中的对手示威。
但这样做,代价是什么?代价是牺牲了体育的尊严,牺牲了真正想看球的球迷的权利,甚至让那些在场上拼命奔跑的球员感到寒心。
球员的无奈:他们只是想踢球
我想替球员说几句话。
在这场“乱局”中,最无辜的其实是场上那11个,或者23个被征召入队的香港球员。
大家可能不知道,香港的职业球员待遇并不像五大联赛那样光鲜亮丽,很多球员,甚至是港超联的主力,平时可能还要兼职做教练,或者去教小朋友踢球来补贴家用,他们身披香港队的战袍,绝大多数时候,是抱着一种纯粹的荣誉感。
我采访过一位香港队的中场核心,私下里,他是个很温和的大男孩,喜欢打游戏,喜欢吃火锅,有一次聊天,他跟我说:“其实我们在更衣室里从来不谈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大家就是想赢球,想在家门口父老乡亲面前赢球,但是每次一上场,听到看台上的声音,心里真的会发慌。”
发慌。 这是一个职业运动员在主场最不该有的情绪。
主场优势本该是第12人,是震耳欲聋的加油声,是让对手腿软的威慑力,但在现在的某些场次里,主场优势变成了“主场劣势”,球员们不仅要防对手的反击,还要防看台上的炸弹。
试想一下,如果你正在办公室做一个至关重要的PPT演示,底下的客户不看你做的方案,反而开始争论办公室的空调温度是不是开得太低,甚至开始扔东西,你还能专心工作吗?
这种“乱”,直接伤害的是香港足球的根基,年轻球员看着这样的场面,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代表香港队出战是一件光荣的事吗?还是会觉得这是一趟苦差事,是一趟可能被网暴、被误解的旅程?
如果人才流失了,如果孩子们不敢踢球了,那香港足球才是真的完了。
国际足坛的镜鉴:政治归政治,体育归体育
作为一个阅片无数的体育博主,我也想带大家把视野放宽一点,看看世界。
这种体育被政治化的情况,其实在世界足坛并不罕见。
看看南美,德比大战经常伴随着地域歧视甚至政治冲突;看看东欧,某些国家的比赛因为历史恩怨,场面一度失控,真正顶级的联赛,真正强大的足球国家,最终都找到了一条路:将政治隔离在球场之外。
英超为什么好看?因为曼彻斯特德比虽然激烈,但大家还是尊重比赛规则,皇马和巴萨虽然互为死敌,代表着加泰罗尼亚和西班牙中央的矛盾,但当比赛开始,那是梅西和C罗的舞台,是战术的博弈。
我记得有一个经典的例子,在某次国际大赛期间,两国正处于外交冰点,但在赛前新闻发布会上,两队队长交换了队徽,并在场上携手对抗种族主义,那一刻,体育展现了它高于政治的力量。
我们香港,一直标榜自己是国际都会,是中西交融的桥梁,在体育这件事上,我们难道不应该展现出更成熟的心态吗?
真正的“乱”,不是声音大,不是情绪激动,真正的“乱”,是失去了规则,失去了底线。
如果因为不满现状,就要在体育场上嘘国歌,那这就不是在争取权利,而是在透支未来,因为国际足联(FIFA)和亚足联(AFC)的眼睛是雪亮的,一旦这种“乱”被认定为政治干预体育,轻则空场比赛,重则扣除积分、甚至禁赛。
到时候,香港的球员去哪比赛?香港的球迷去哪看球?我们只能关起门来,自己在家里玩FIFA游戏吗?
我的个人观点:让体育回归体育
写到这里,我想表达的观点已经很明确了。
作为一个体育自媒体人,我见过太多绝杀,见过太多逆转,见过太多泪水,我深知体育的力量,它可以是粘合剂,也可以是撕裂者,关键在于,我们选择怎么使用它。
对于最近的“香港新闻香港又乱了”,我的态度是:
第一,请尊重国歌。 这不仅仅是法律的要求,更是一个基本体育礼仪的底线,无论你持有何种立场,当代表你所在地区(无论是国家队还是地区队)的旋律响起时,保持肃静是给对手、给自己、给这项运动最基本的体面,你去别人家做客,进门脱鞋是规矩,在球场上起立致敬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第二,把情绪留在场外。 社会有社会的议题,生活有生活的压力,大家有怨气,有不满,这我理解,生活不易,谁不是一地鸡毛?请不要把体育场当成垃圾桶。 当你花几百块钱买票进场时,试着做回一个纯粹的球迷,去关注那个跑动积极的边锋,去为那个飞身扑救的门将喝彩,哪怕是为了发泄,那就把嗓子喊哑为“香港队加油”,这难道不比嘘声更痛快,更提气吗?
第三,保护我们的运动员。 张家朗、何诗蓓、江旻憓……这些名字是香港的骄傲,他们在外征战,需要的是强大的后盾,而不是后院起火,足球也是一样,那些在港超联拼搏的球员,他们是我们的邻居、我们的朋友,别让他们在流血拼抢的同时,还要心碎。
期待下一个纯粹的90分钟
文章的最后,我想讲一个小故事。
上周日,我去公园晨跑,看到一群小朋友在踢球,大概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并不正规的球衣,甚至有的还穿着校服,他们没有正规的球门,就用两件书包摆在那里。
“传球!跑位!” “哎呀,漏人了!”
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甚至为了一个球有没有出界吵了几句,但几分钟后,当其中一个孩子踢进了一个漂亮的世界波,所有人——包括刚才还在吵架的那个——都跑过去击掌,大笑。
那一刻,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满是汗水的脸上,我觉得,那才是体育最美的样子,没有政治,没有喧嚣,只有足球,只有快乐,只有对胜利最纯粹的渴望。
我希望,未来的某一天,当我们再打开手机,看到的“香港新闻”不再是“香港又乱了”,而是“香港又燃了”。
我希望,在红磡,在大球场,当国歌奏响时,那是全场几万人合唱的震撼,而不是刺耳的嘘声。 我希望,当香港队进球时,我们拥抱的是身边的陌生人,而不是挥舞着标语攻击异见者。
因为这座城市,已经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我们需要体育,不是为了制造更多的对立,而是为了在90分钟里,找到一种叫做“我们”的感觉。
香港,别再“乱”了,让球场回归球场,让体育治愈这座城市吧。
我是你们的体育博主,下次比赛日,我在看台等你,咱们只聊足球,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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