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公主对决恶魔王子

伏羲号
沈烬与陆枭:别碰我底线 梧桐叶把九月的太阳剪得碎碎的,金片子似的往陆枭那辆黑得发亮的机车上砸,偏巧就砸在沈烬的帆布鞋边——她刚一脚踩在机车的脚踏板上,没站稳,鞋跟刮了道半指长的印子。 “操。” 声音不大,却精准落进了陆枭的耳朵里。他叼着根没点燃的薄荷烟,靠在教学楼的柱子上,指尖转着那枚刻着家族纹章的银戒,漫不经心抬眼。女生穿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里面是领口卷了边的白T,头发用根黑皮筋随便扎在脑后,额前碎发挡着眼睛,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像块淬了寒的铁。 “知道这是什么吗?”陆枭直起身走过去,靴子踩在地上发出闷响,指尖敲了敲机车的油箱,“全球限量三台,你踩那一脚,够你在这破学校读三年。” 沈烬没抬头,从背包里翻出个黑色皮质钱包——看起来比她身上的衣服贵十倍——哗哗抽出一叠红票子,往他怀里一塞:“够吗?不够再拿。” 陆枭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钱,又抬眼扫她。女生终于抬眼了,眼睛是深褐色的,像没被照亮的潭水,冷得很,却又藏着点说不清的劲儿。他突然笑了,把钱一把扔回她脸上,钞票飘得满地都是:“沈小姐,你当陆某是要饭的?” “那你想怎么样?”沈烬的声音没起伏,弯腰捡钱的动作却快得很,指尖碰到一张沾了灰的钞票,眉尖皱了下。 “简单,”陆枭弯腰凑近,薄荷烟的清凉味混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水味飘过来,带着点戏谑,“给爷道个歉,再把这道印子擦干净——用你的白T恤擦。”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似的嗡嗡响。沈烬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抬手,一巴掌拍在机车的坐垫上,力道大得让车身晃了晃:“擦你大爷。” 然后转身就走,白T恤的衣角扫过陆枭的手臂,带着点皂角的淡香。陆枭愣了一下,居然笑出了声,对着她的背影喊:“沈烬!你给我等着!” 沈烬没回头,只是脚步顿了顿,心里骂了句倒霉——不是心疼那辆破机车,是怕这事传到她爸耳朵里,又要念叨她“不稳重,不像个女孩家”。她沈烬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像个女孩家”这几个字,从十岁那年妈妈走了,她跟着爸爸混在码头的集装箱堆里开始,就没再把自己当女孩看过。 转校第一天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陆枭是什么人?陆氏集团的独苗,明德贵族学校的“恶魔王子”——不是说他长得凶,是他够疯,够野,够不讲理。上个月有个富二代不小心泼了他一身酒,他直接把人扔进了学校的喷水池里;上周校花送他亲手做的蛋糕,他转手给了学校门口的流浪狗,还补了句“狗都不吃这么甜的”。 但沈烬不一样。 她转校第三天,校花苏曼妮就带着几个女生堵在厕所门口,说她“土包子也敢来明德”,还想伸手扯她的头发。沈烬没躲,只是抬手抓住苏曼妮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苏曼妮的惨叫差点掀翻厕所的天花板。 “下次再碰我头发,”沈烬凑近苏曼妮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淬着冰,“我把你手指拧下来喂狗。” 这一幕刚巧被路过的陆枭看见。他靠在走廊的墙上,叼着烟,看着沈烬松开手,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转身就走,苏曼妮蹲在地上哭爹喊娘。陆枭嘴角的笑压不住了,转身对身边的跟班说:“去,查一下沈烬的底。” 跟班得令刚要走,又被陆枭叫住:“算了,别查了。”他看着沈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心里有点痒——查了就没意思了,他倒要看看,这个敢踩他机车、敢拧校花手腕的女生,到底还有多少招。 沈烬的底其实不难查,但陆枭的人查了三天,只查出她是“沈氏贸易”的千金,半年前妈妈去世,刚从国外回来。但陆枭知道不对,沈氏贸易?鬼才信,沈烬那双手,根本不是拿钢笔的手——她的指关节上有薄茧,虎口处还有一道旧疤,那是长期握枪或者甩棍磨出来的。 他第一次见那道疤,是在一周后的物理实验课上。两人被老师分到一组,要连电路。沈烬的手刚碰到导线,陆枭就看到了那道疤,像一条细小的蜈蚣,爬在她的虎口上。 “你这疤怎么来的?”陆枭的手指刚碰到那道疤,就被沈烬猛地拍开。 “关你屁事。”沈烬的语气冷得能结冰,低头继续连电路,指尖飞快,动作比老师还熟练。 陆枭没再问,只是盯着她的手看——那双手其实很好看,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和那道疤格格不入。他突然想起那天在厕所门口,沈烬拧苏曼妮手腕的动作,快,准,狠,根本不是普通女生能做出来的。 实验课结束后,陆枭的手机响了,是他爷爷的电话。老头在电话里骂骂咧咧,说“你老子不管你,我管!沈氏的丫头转去你们学校了,你给我好好盯着,下个月的商业晚宴,你必须带她去!” 陆枭翻了个白眼:“爷,我跟她不熟,她还踩我机车呢。” “不熟就给我熟起来!”老爷子的声音震得陆枭把手机拿远了点,“沈氏现在在洗白,和我们陆氏合作是板上钉钉的事,联姻是迟早的!你要是敢搞砸,我就把你卡冻结,让你去工地搬砖!” 电话挂了,陆枭盯着手机屏幕,突然笑了——联姻?有意思。他转身看向走廊尽头,沈烬正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颗橘子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居然有点软。 他走过去,把胳膊搭在沈烬的肩膀上:“沈烬,商量个事呗?” 沈烬一把拍开他的胳膊:“说。” “下个月的商业晚宴,跟我去。”陆枭叼着烟,语气轻佻,“我爷逼我的,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拧苏曼妮手腕的事告诉校长,让你退学。” 沈烬抬眼瞪他,眼睛里的火快喷出来了:“陆枭,你有病是不是?” “我就是有病,”陆枭笑着凑近她,“沈烬,你敢跟我赌一把吗?要是你跟我去了晚宴,我就把机车的事一笔勾销,以后在学校里,没人敢欺负你。要是你不去……” “得嘞,我去。”沈烬打断他,把手里的糖纸扔进垃圾桶,“但说好,只是应付你爷爷,别多想。” “放心,”陆枭挑眉,“我才不想跟你这个母老虎联姻。” 沈烬没理他,转身就走,心里却在打鼓——她爸昨天也跟她说了,让她跟陆枭多接触,沈氏洗白需要陆氏的资源。原来大家都在打同样的算盘,她沈烬活了十七年,最擅长的就是演戏,应付个晚宴而已,小事一桩。 晚宴那天,沈烬穿了一身黑色的小礼服,是她爸特意让人订做的,领口有点低,她不太习惯,总觉得脖子凉。陆枭来接她的时候,眼睛直了——沈烬平时穿得像个假小子,突然穿起礼服,居然这么好看。黑色衬得她皮肤很白,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还有那枚旧银镯子,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你这镯子……”陆枭指了指她的手腕。 “我妈给的。”沈烬的声音软了点,没刚才那么冷。 陆枭没再问,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车里放着一张老唱片,是邓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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