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咱们今天不聊虚的,不整那些战术分析图,也不扯什么复杂的排兵布阵,咱们就坐下来,像老朋友喝点小酒一样,聊聊那个让我们又爱又恨、甚至有时候恨得牙痒痒的群体——国足队员。
就在不久前,那个注定载入中国足球史册,甚至是世界足球“笑话史册”的夜晚,在大连的梭鱼湾球场,或者说是在那个让无数中国球迷彻夜难眠的屏幕前,国足队员经历了一场可能是职业生涯最恐怖的噩梦,0-7,输给日本,这不仅仅是一个比分,这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每一个球员的脸上,也抽在了每一个守在屏幕前的球迷脸上。
那一刻,社交媒体炸了,朋友圈刷屏了,谩骂、嘲讽、甚至恶毒的人身攻击像潮水一样涌来,作为一名体育自媒体人,我也在敲击这些文字的时候,心里五味杂陈,我想问的是:在骂完之后,我们真的了解这群在“国足队员”这个标签下活着的普通人吗?
那个令人窒息的90分钟:当努力变成了笑话
咱们先回到那个具体的赛场实例,9月5日晚,18强赛首战,中国队客场对阵日本,说实话,赛前虽然大家都不看好,但也没人敢想会是0-7。
我记得当时看球的情景,日本队的传接球就像是在演练教科书,而我们的队员,像是一群被无形的线提着的木偶,跑位慢半拍,对抗软绵绵,特别是那个远藤航的头球,王大雷在门线上看着球钻进网窝,那一刻的绝望,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
赛后,很多球迷都在骂:“这帮大爷是不是没吃饭?”、“跑两步就喘,年薪几百万就这水平?”
但咱们换个角度想,站在场上那11个人,难道不想赢吗?难道他们不知道输了会被千夫所指?
这里我要提到一个细节,就是中场休息和赛后的更衣室,据一些跟队记者透露,那个更衣室里的空气是凝固的,伊万科维奇(主教练)在咆哮,但更多的是死一般的沉寂,你可以想象一下,张琳芃这样的老将,或者蒋光太这样有过英超经历的球员,低着头,汗水混合着或许并不存在的泪水滴在地板上,那种羞耻感,是咱们坐在空调房里喝着啤酒骂不出的,那是作为一个职业运动员,在全世界面前被剥光了尊严的感觉。
尤其是武磊,咱们的“一哥”,他在场上其实很拼,有一次前场逼抢差点形成单刀,但最后还是无功而返,那种无力感,就像是你明明拼尽全力去搬一块石头,结果石头纹丝不动,别人还在旁边笑你力气小,0-7的比分,对于他们来说,不仅仅是输了一场球,而是对自己职业生涯价值的终极否定,那一晚,我相信没有哪个国足队员能睡得着觉。
走下神坛后的生活:被“围猎”的普通人
咱们再说说场下的生活,很多人觉得,国足队员高薪厚禄,踢得烂活该被骂,这话没毛病,拿着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年薪,交出这样的答卷,确实该挨喷,咱们今天聊的是“人性化”的视角。
国足队员也是人,也是爹生娘养的,也有老婆孩子。
我有个朋友曾经在俱乐部做过队务,他跟我讲过一个故事,有一次国足输球后,某个主力球员想带着老婆孩子去商场吃顿饭,缓解一下心情,结果刚进餐厅,就被认出来了,周围并没有人冲上来打人,但那种眼神——那种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还有周围窃窃私语的“就是他,刚才那脚传球像给孙子传家产似的”,让那个球员如芒在背。
他们草草点了几个菜,打包回家了,那个球员在车里跟老婆说:“以后还是少出门吧。”
你想想,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状态?他们在赛场上是技术糙、意识差的“糙哥”,在生活中是“过街老鼠”,咱们普通人工作做砸了,顶多被老板扣点奖金,或者在群里被@一下,他们呢?是在几亿人的注目下被公开处刑。
再说说最近的社交媒体环境,0-7之后,韦世豪、王大雷这些球员的微博评论区,那简直就是“战场”,有人P遗照,有人骂祖宗十八代,韦世豪这孩子,性格比较直,以前在社交网上还爱回怼两句,现在呢?沉默了。
这种高压环境,很容易让人心理扭曲,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越骂,心态越崩;心态越崩,球场上动作越僵硬;动作越僵硬,比赛成绩越差,咱们看着是恨铁不成钢,但对于他们来说,可能真的是那块“铁”已经被高温烧得变形了,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捋直了。
体系之殇:他们也是“受害者”?
说到这儿,肯定有兄弟要喷我了:“你这是洗地吧?踢不好还找理由?”
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不是要为0-7洗地,我是想说,国足队员的糟糕表现,是他们个人能力的不足,更是整个中国足球体系崩塌的投射。
看看咱们的青训,日本队这次首发11人,有8人在欧洲五大联赛效力,咱们的队员呢?大部分在中超,甚至中甲,平时在联赛里,那是“养生足球”,节奏慢、对抗低,到了国际赛场,突然要面对日本队这种“高压锅”式的逼抢,身体本能地反应就是跟不上。
这不是他们不想跑,是他们的肌肉记忆、比赛习惯,根本就没有适应过这种强度的洗礼。
举个生活例子,这就像是一个一直在村里开拖拉机开得很溜的司机,突然被扔去开F1赛车,你骂他“你怎么开不快?”,他心里也苦啊:“我平时开的那个车,最快也就60迈啊!”
咱们的留洋计划断档了多少年?除了武磊在西班牙人那几年勉强算是五大联赛边缘人,其他人都在哪里?这就是“近亲繁殖”的恶果,在中超,一个外援能带飞一整队,国内球员习惯了当“配角”,习惯了把球交给外援处理,到了国家队,外援没了,他们拿球后茫然四顾,不知道该往哪传,因为过去十年,他们都不需要做这个决定。
从这个角度看,现在的这批国足队员,某种程度上也是“时代的眼泪”,他们是中国足球虚假繁荣那十年的产物,金元足球退潮后,留下的只有一地鸡毛和这批被高薪捧杀、能力却没跟上的球员,他们也是受害者,受害于那个急功近利的体系。
破罐子破摔还是绝地反击?
接下来的比赛,主场对沙特,客场对澳大利亚,场场都是硬仗,尤其是主场打沙特,那是必须要拿分的比赛。
我注意到一个现象,在0-7之后,足协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换帅(虽然舆论呼声很高),伊万科维奇还在位置上,这说明什么?说明上面也乱了方寸,或者说是无奈。
对于国足队员来说,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彻底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经被骂到底了,输一个也是输,输两个也是输,干脆“摆烂”;要么,就像被逼到悬崖边的野兽,放出一点血性来。
我记得范志毅当年那句名言:“脸都不要了。”现在这批队员,脸还要不要?
我看最近的训练报道,气氛非常压抑,有记者说,训练场上几乎听不到笑声,只有球鞋摩擦草皮的声音和教练嘶哑的喊声,这种压抑,如果不转化成愤怒和动力,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咱们球迷最怕的,不是输球,而是看不到希望,如果对沙特那场球,咱们能看到队员像疯狗一样去抢球,能看到输球后有人痛哭流涕地道歉,而不是像输给日本后那样,有人还能在场上谈笑风生(虽然可能不是真的笑,但那个观感太糟糕了),那咱们心里还能好受点。
我的个人观点:请把愤怒留给表现,把尊严还给生活
写到这里,我想表达一下我的核心观点。
咱们必须批评,必须监督,拿着纳税人的钱(虽然现在主要是企业钱),享受着顶级资源,交出0-7的答卷,挨骂是职业道德的一部分,作为体育自媒体,我也会继续吐槽他们的失误,分析他们的不足。
我呼吁大家,底线是“人身攻击”和“牵连家人”。
骂他们“踢得臭”,没问题,骂他们“甚至不如业余队”,也没问题,但别去诅咒他们的家人,别去搞那些网络暴力,因为一旦我们变成了恶魔,我们就和我们要反对的那个“糟糕的足球环境”没有任何区别了。
生活还得继续,对于国足队员来说,这次18强赛大概率是“陪太子读书”,出线希望渺茫,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可以放弃。
我想对国足队员说几句心里话: 兄弟们,我知道现在很难受,很难熬,外面的骂声很难听,但这是你们自己亲手把把柄递到别人手里的,既然已经跌到谷底了,就别想着怎么保住面子了,面子早没了,现在要做的,是给自己挣回一点点里子。
接下来的比赛,别管什么战术了,别管什么结果了,跑不动了就吐血了也要跑,追不上球了也要滑铲去堵枪眼,哪怕最后还是输了,只要让球迷看到你们是在拼命,而不是在“混日子”,这帮嘴毒的球迷,早晚有一天会回心转意。
对于咱们球迷来说,这也是一种修行,咱们得学会接受平庸,接受中国足球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就是亚洲二三流甚至三流水平的事实,别再吹什么“冲出亚洲”了,先学会怎么像个爷们一样输球,再想怎么赢球。
国足队员,这四个字,在中国意味着太多东西了,它承载了太多的商业利益,太多的政治任务,太多的民族情绪,压在这几个字下面的,其实是一群也是肉体凡胎的人。
0-7的惨败是一个分水岭,它把中国足球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了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赤裸裸的现实。
我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当我们再次提起“国足队员”这四个字时,不再是作为一个笑话的开头,而是能心平气和地说:“这群小伙子,技术虽然还差点意思,但那股拼劲儿,真爷们。”
路还很长,夜还很黑,但只要球还在滚,咱们就还得接着看,接着骂,接着爱,因为,那是咱们的国家队啊。
兄弟们,下一场对沙特,你们还看吗?反正我是看,哪怕是为了看看这群人,到底能不能知耻而后勇,咱们评论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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