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oming,从休斯顿的红色风暴到黯然离场,这二十年中国篮球到底做错了什么?

伏羲号

兄弟们,咱们今天不聊那些虚头巴脑的数据分析,也不搞什么复杂的战术推演,我想和大家坐下来,像老朋友一样,好好聊聊一个名字,一个让无数中国球迷爱恨交织,甚至让咱们这一代人有些意难平的名字——yaoming。

前阵子,姚明正式辞去中国篮协主席职务的消息刷爆了朋友圈,说实话,看到那个新闻推送弹出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手里攥着那瓶冰镇啤酒,愣神了好久,那一瞬间,我仿佛又回到了2002年的夏天,回到了那个守着大屁股电视机,满心期待着“状元秀”横空出世的下午。

只不过,那时候是满屏的“姚明加油”,而现在的网络评论区,更多的是“姚明下课”、“终于走了”的冷嘲热讽。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心里真不是滋味,作为一个跟了篮球十几年的体育自媒体人,我觉得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在这个节点上,为大家梳理一下:姚明这七年,到底做错了什么?或者说,我们是不是把太多的锅,都甩给了这个曾经扛着中国篮球走了十年的巨人?

那个属于我们的“姚王朝”

把时钟拨回二十年前,那时候的NBA,对于我们中国球迷来说,是神一样的存在,那是奥尼尔、科比、艾弗森、卡特群星璀璨的时代,而就在那个时候,那个来自上海的高个子,带着东方人的谦逊和智慧,闯进了那个充满铜臭味和肌肉碰撞的联盟。

我还记得特别清楚,姚明的第一场NBA比赛,那是打勇士队,那时候我还在上中学,为了看这场直播,跟家里撒谎说肚子疼没去上晚自习,结果姚明那场比赛0分2篮板,还被那个瘦高个儿盖了好几个,当时我看直播弹幕(那时候还没有弹幕,我是跟旁边哥们儿抱怨),心里直打鼓:这状元是不是水了?

但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那个“姚麦组合”的时代,是火箭队最红色的记忆,兄弟们,你们还记得吗?2009年季后赛,火箭对阵湖人,那是姚明职业生涯最悲壮也最辉煌的时刻。

那轮系列赛第三场,姚明被科比撞断了膝盖骨,你知道那种画面有多震撼吗?一个2米26的巨人,痛得面部扭曲,但他没有倒下,他在球员通道里,为了不让队友担心,为了证明自己还能打,竟然在那儿试着做了几个深蹲,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回球场,那一幕,真的,我一个大老爷们,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那时候的姚明,是什么?他是精神图腾,他在场上跟奥尼尔肉搏,他在场下跟记者谈笑风生,他用一种近乎完美的形象,告诉世界:中国运动员也可以很有幽默感,也可以很有职业素养。

那时候我们以为,姚明就是中国篮球通往世界的门票,只要他在,中国篮球就有希望,这种依赖感,或许就是后来所有悲剧的根源。

接手烂摊子:理想主义者的悲歌

时间来到2017年,姚明出任中国篮协主席,那时候大家是怎么说的?“姚明终于出山了,中国篮球有救了!”那种狂喜,跟现在他离职时的落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兄弟们,咱们冷静下来想一想,姚明接手的时候,中国篮球真的是一副好牌吗?

那时候的CBA,假球传闻不断,联赛管理水平低下,国家队在里约奥运会上五战全败,场均输给对手30分以上,那是什么?那是底裤都输没了。

姚明上来干了什么?他搞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第一,红蓝队制度,他把国家队分成红蓝两队,让李楠和杜锋分别带队,双轨并行,这个政策的初衷是什么?是为了给更多年轻球员机会,是为了解决国家队常年那十几个人轮转,板凳深度不够的问题,说实话,第一年效果是有的,我们看到了赵睿、阿不都沙拉木这些新人的崛起。

第二,CBA联赛改革,他推出了外援优先续约权,调整了选秀制度,甚至为了给国家队让路,强行把CBA赛季拉长,缩短了休赛期,这招致了多少俱乐部老板的不满?因为这直接影响到了人家的钱袋子。

第三,体教融合,这是姚明最看重的一块,他一直强调,篮球不能只靠体校,得回归校园,所以大力推广小篮球联赛,试图从根基上改变中国篮球的人才选拔机制。

可是,改革这东西,从来都是触动利益比触动灵魂还难,姚明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以为只要是对中国篮球好的,大家就会支持,但他忘了,中国篮球的土壤,不仅仅是篮球本身,还有人情世故,有体制惯性,有那些看不见摸得着的利益链条。

2019年与2023年:两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如果要问姚明任期内最大的败笔是什么,所有人都会异口同声地告诉你:2019年男篮世界杯在家门口的失利,以及2023年马尼拉的溃败。

咱们先说2019年,那个夏天,我正好就在现场,说实话,那种氛围,那种举国上下期待“直通奥运”的压力,作为旁观者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最后那场打波兰的比赛,我就不想多复盘了,周琦的发边球失误,成了那个夏天最大的梗,但我今天想说的是,姚明当时坐在场边的表情,当赵睿最后一投不进,当输球成为定局,镜头给到场边的姚明,他双手抱头,眼神空洞,那一刻,他不是篮协主席,他只是一个看着自家孩子考砸了的父亲,无助且绝望。

那场比赛之后,中国男篮失去了直通东京奥运会的资格,这也是中国男篮自1984年以来,第一次无缘奥运会。

紧接着就是2023年的马尼拉,如果说2019年还有惋惜,那2023年就是耻辱,我们输给了菲律宾二队,输给了只有21岁的克拉克森,看着克拉克森在场上如入无人之境,我想问:我们的防守呢?我们的血性呢?

最新的时事大家也都知道,因为这两届大赛的连续失败,导致中国男篮连巴黎奥运落选赛的资格都没拿到,这意味着,连续两届奥运会,我们将看不到中国男篮的身影。

这时候,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姚明,大家说:你的改革失败了,你的国家队体系崩塌了,你选的教练(李楠、杜锋、乔尔杰维奇)都不行。

但我个人觉得,咱们是不是太苛刻了?

咱们看看隔壁的日本篮球,这几年日本篮球的崛起有目共睹,他们有NBA球员渡边雄太、八村塁,还有霍金森这种归化球员,他们的联赛B联赛运营得风生水起,甚至敢跟CBA抢外援。

为什么日本能行?因为他们的青训体系是真的扎实,他们的校园篮球是真的能造血,而我们呢?姚明推行的“小篮球”,才刚刚起步没多久啊,一棵树苗种下去,你指望第二年就结出参天大树,这可能吗?

中国篮球的人才断档,不是姚明这七年造成的,而是过去十几年欠下的债,姚明试图在他任期内还清这笔债,但很遗憾,债主(球迷和成绩)没给他那么多时间。

归化之路的争议与无奈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归化球员的问题。

在姚明主导下,中国男篮终于迎来了第一位归化球员——李凯尔,当时这个消息出来的时候,我也是激动的,李凯尔虽然不是那种砍分如切菜的超级得分手,但他的球商、他的策应能力,是我们最缺的。

结果呢?李凯尔来了,我们还是输了。

很多人就开始喷:归化有什么用?花那么多钱请个大爷来?

兄弟们,咱们得看清一个事实,李凯尔是个体系球员,他不是那种拿球就能无解单干的安东尼·爱德华兹或者米切尔,我们的后卫线如果连球都运不过半场,连个像样的战术都跑不出来,你把詹姆斯、杜兰特归化来又能怎么样?

姚明在归化问题上的谨慎,其实体现了他对中国篮球长远发展的考虑,他不想像印尼那样搞个“雇佣兵”来刷一波数据就跑,他想要的是真正能融入球队、能带来文化改变的归化球员,只可惜,竞技体育是残酷的,成王败寇,没有成绩,所有的良苦用心都会被解读为无能。

卸任不是终点,而是反思的开始

姚明辞职了,他在辞职信里说了一句特别重的话:“哪怕离开,也依然会关注。”

这句话看得我心里酸酸的。

我知道,现在网上有很多声音在庆祝,说“终于换人了”,但我想问一句:换了人,中国篮球就能在明天突然打败菲律宾,突然打败日本吗?

如果我们还是只盯着国家队那十几个人,如果我们还是不重视青训,如果我们还是让CBA俱乐部为了短期成绩疯狂烧钱而不培养年轻人,那么换谁来当这个主席,结果都是一样的。

姚明走了,他带走了他的理想主义,留下了一个虽然并不完美,但至少已经搭建起框架的联赛体系。

我举个例子,现在的CBA选秀,虽然整体水平还不高,但像陈国豪、邹阳这些大学生球员开始在联赛里站稳脚跟,这就是姚明体教融合改革的成果,这虽然不能立马让国家队变强,但这让篮球这条路变得更宽了。

咱们作为球迷,是不是也该反思一下?我们对姚明的期待,是不是太高了?我们是不是把他当成了救世主,指望他一个人就能逆天改命?

别忘了,他也是人,他为了中国篮球,这七年头发白了多少?他把自己在NBA赚的钱,很大一部分都投入到了上海女篮和青训建设中,他图什么?图名?他早就是名人堂成员了,图利?他要是想赚钱,随便接几个广告比当篮协主席强一百倍。

他是真的爱篮球,真的想为中国篮球做点事。

写在最后:别让下一个“姚明”寒了心

文章写到这,其实挺沉重的。

Yaoming,这个名字,曾经代表着荣耀,代表着中国体育的高度,它似乎成了一个争议的符号,代表着失败和问责。

但我希望大家记住的,永远是那个在休斯顿球馆里,为了抢一个地板球满地打滚的姚明;是那个在新闻发布会上,用幽默化解尴尬的姚明;是那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接手中国篮协这个烂摊子的姚明。

他尽力了,真的。

中国篮球的复兴,不是换个主席就能搞定的,它需要时间的沉淀,需要从每一个小学的篮球场开始,需要更科学的训练体系,需要更纯粹的篮球环境。

姚明卸任了,这或许是一种解脱,对他个人而言,但对中国篮球而言,这应该是一个警钟。

别再指望有超级英雄了,没有哪个人能凭一己之力扛起一个国家的篮球水平,我们需要的是系统,是耐心,是理性。

我想对姚明说一句:大姚,辛苦了,好好休息吧,陪陪女儿,喝喝啤酒,过过属于你姚明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中国篮协主席”的生活。

至于中国篮球,路还要继续走,只是希望,下一次当我们再迎来一个改革者的时候,我们能多给一点耐心,少给一点谩骂。

兄弟们,你们说呢?咱们评论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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