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铁,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那个爱聊体育、爱侃历史,更爱在夏天抱着冰西瓜不放的体育自媒体人。
最近这天气,真的是热得离谱啊!我看了一眼天气预报,好家伙,全国多地开启了“烧烤模式”,有的地方地表温度甚至能煎鸡蛋了,这种天气,别说出去跑步打球了,就是从空调房走到冰箱去拿瓶快乐水,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咱们现代人面对高温,有空调、WIFI、西瓜这“续命三件套”,要是出门还有个随身小风扇,但我就不禁在想,那些没有空调的古代人,尤其是那些还要进行高强度训练的古代“运动员”们,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最近网上有个话题特别火,大家都在讨论哪个朝代用冰块消暑最讲究,作为一个体育博主,今天咱们不聊NBA总决赛,也不聊欧洲杯,咱们来聊聊一场跨越千年的“降温对抗赛”,看看老祖宗们的“黑科技”,再结合一下马上要来的巴黎奥运会,咱们好好唠唠这“热”出来的门道。
周朝:最早的“移动冰箱”与贵族的冰上特权
要说哪个朝代最早开始用冰块消暑,那必须得把镜头拉回到三千年前的周朝。
很多朋友可能觉得,那时候茹毛饮血,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还能玩冰?其实不然,老祖宗的智慧远超咱们想象,在周朝,就已经有了专门负责管冰的官员,叫做“凌人”,这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早的“制冷部部长”了。
那时候没有电力,冰从哪来?当然是冬天存下来的,周朝人会挖很深的地窖,叫做“凌阴”,冬天河面结冰,凿下来搬到地窖里,用稻草和树叶隔热,这叫“藏冰”,等到夏天皇室贵族祭祀或者宴会的时候,再取出来用。
最让我这个体育人觉得有意思的,是周朝的一种神器——“冰鉴(jiàn)”,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古代版的“车载冰箱”或者“保温箱”,它是一个方形的盒子,分里外两层,里面放酒水,外层和中间的空隙放冰块,这样一来,不仅能冰镇酒水,还能通过冷气降低室内的温度。
试想一下,如果周朝有奥运会,那些贵族战车驾驶员在比完赛后,能从冰鉴里拿出一杯冰镇的美酒,那待遇,绝对堪比现在F1赛车手在维修区喝的特供运动饮料,那时候的冰是绝对的奢侈品,只有天子、诸侯才能享用,普通老百姓?那就只能靠心静自然凉了。
唐朝:全民“吃冰”狂欢与古代运动会的清凉时刻
时间来到唐朝,这可是中国历史上最自信、最开放的朝代,在这个时期,冰块消暑不再是皇室的专利,开始走向民间,甚至出现了商业化的“冷饮店”。
唐朝的吃货们发明了一种叫“酥山”的美食,这玩意儿听着像山,其实就是咱们现在冰淇淋的老祖宗,他们把水加热成蔗糖浆,然后滴入冰块中,或者直接把融化的奶油淋在冰上,看起来像一座小山,口感细腻,入口即化。
作为一个体育博主,我读唐朝的历史时,总是忍不住脑补这样的画面:唐朝的“蹴鞠”(古代足球)比赛非常盛行,甚至有专门的球会——“齐云社”,想象一下,在长安城的广场上,一场激烈的蹴鞠比赛刚刚结束,满头大汗的球员们围坐在一起,不是喝运动饮料,而是每人来一碗冰镇的“酥山”,那场面,是不是比咱们现在在烧烤摊撸串还要惬意?
唐朝人真的很会玩,他们甚至开始在水中搞“水上运动会”,史书记载,唐玄宗时期,宫里会在极其炎热的日子里举办盛大的水上宴会,他们在池子边搭建凉棚,利用机械把水引到屋顶,顺着屋檐流下形成人工水帘,冷气袭人,皇帝和大臣们在里面看杂技、看划船比赛,这避暑方式,简直就是把“水立方”搬到了自家后花园。
唐朝的这种“全民皆冰”的氛围,其实和现代体育商业化的初期很像,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原本属于顶层精英的享受(比如古代的冰,现代的现场观赛VIP席),开始逐渐下沉到民间,形成了独特的市井体育文化。
宋朝:深夜食堂与冰镇“快乐水”的巅峰
如果让我穿越回去生活,除了现代,我首选宋朝,为啥?因为宋朝人的生活品质太高了,尤其是在“吃”这块。
哪个朝代用冰块消暑最花样百出?宋朝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在宋朝的夜市上,你能买到各种各样的冷饮,什么“雪泡豆儿水”、“雪泡梅花酒”、“漉梨浆”、“紫苏饮”……听听这些名字,是不是觉得比现在的奶茶店菜单还要有诗意?
宋朝的《东京梦华录》里记载,到了三伏天,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卖冷饮的摊贩,这就像咱们现在看世界杯,球场外全是卖啤酒的小贩一样热闹。
这让我联想到最近的一个体育热点,大家看NBA或者网球大满贯的时候,经常看到球员在休息时会喝那种五颜六色的饮料,甚至还会嚼冰块,其实这和宋朝人喝冷饮的诉求是一样的:快速补充糖分,降低核心体温。
更有趣的是,宋朝的“水上运动”更发达了,有一种叫“水秋千”的项目,其实就是水上跳水,运动员在船上竖起高高的秋千,荡起来,在最高点松手翻身入水,这可是极高难度的动作,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和空中感知力,而在炎炎夏日,这种伴随着水花四溅的比赛,本身就是最好的消暑节目,观众们在岸边喝着冰镇的“甘草水”,看着运动员们像鲤鱼一样跃入水中,这视听双重的“降温体验”,绝对是宋朝市民的夏日最爱。
明清:冰票与皇家的“冰窖挑战赛”
到了明清时期,用冰消暑的制度更加完善了,但也更加阶级分明。
明朝的时候,北京城开始出现著名的“冰窖”,现在北京还有地名叫“冰窖口”,那就是当年存冰的地方,这时期出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赐冰”,皇帝会在夏天把冰块赏赐给大臣和官员,但这冰不是白给的,得凭票,这就是最早的“冰票”。
这让我想起现在的体育赛事门票分配,就像奥运会或者世界杯的门票,一票难求,那时候的“冰票”也是硬通货,官员们拿到的冰如果不舍得吃,甚至能拿去换钱换物资。
清朝在避暑这方面更是做到了极致,承德避暑山庄大家都知道,那其实就是皇家的“夏季训练基地”,皇帝带着大臣们去那里办公、打猎、骑射,既避暑又练兵,保持满族的骑射传统。
这跟现代职业体育的“夏训”简直一模一样!现在的足球、篮球俱乐部,每到夏天,哪怕天再热,也要拉到某个凉爽的地方去进行封闭集训,比如中超的球队经常去昆明,欧洲豪门去日本或者美国,目的就是利用相对舒适的环境,进行高强度的体能储备,乾隆皇帝在避暑山庄里搞围猎,本质上就是一场大型的皇家体能训练课,只不过他的装备更豪华,后勤保障里有无限量供应的冰镇酸梅汤罢了。
现代回响:巴黎奥运的“无空调”挑战与古人的智慧
聊完了历史,咱们得回到现实。
最近体育界最大的新闻是什么?当然是2024年巴黎奥运会!但这次奥运会还没开始,就因为“热”吵翻了天。
为了办一届“最绿色、最环保”的奥运会,巴黎奥组委搞出了一个极具争议的决定:奥运村不装空调!他们声称,会利用地下水冷却系统和自然通风,让室内温度比室外低6度左右。
这消息一出,各国的运动员和代表团都炸锅了,咱们现在习惯了26度恒温的运动员,要去巴黎这种夏天经常热到40度的城市,睡在没有空调的房间里?这简直就是“地狱模式”的竞技啊!美国队、澳大利亚队甚至表示要自带便携式空调。
这时候,再回过头看咱们刚才聊的“哪个朝代用冰块消暑”,你会发现特别有意思。
巴黎奥组委的做法,其实某种意义上是在向周朝的“凌阴”致敬——利用地下的自然冷源,只不过周朝是物理搬运冰块,巴黎是利用地下水循环,这是一种对自然能源的回归。
但我个人觉得,巴黎奥组委可能有点过于理想化了,竞技体育是毫厘之争,睡眠质量直接影响恢复,恢复直接影响状态,在极端高温下,哪怕是一晚上的睡不好,都可能让金牌旁落。
这就引出了我的观点:科技向善,但也需以人为本。
古人为了消暑,费尽心机发明冰鉴、挖掘冰窖,那是生产力受限下的生存智慧,我们现代人拥有了空调,却为了环保要“退回去”,这听起来很环保,但在顶级竞技层面,是不是一种对运动员身体健康的透支?
这也给运动科学提出了新的课题,如果不能靠空调,我们能不能像宋朝人那样,通过饮食调节(比如特制的运动冷餐)?或者像唐朝那样,通过物理遮阳和水循环系统来优化环境?
体育人的“冰”与火:从降温看竞技精神
作为体育自媒体人,我看过太多关于“冰”的故事。
大家记得科比·布莱恩特吗?他在膝盖积水、跟腱断裂的情况下坚持战斗,每次比赛结束后,他的双脚必须插进满是冰块的桶里,那是为了消炎,是为了第二天能继续站立,那是职业运动员的“冰”,是残酷的。
大家还记得北京冬奥会上吗?那是用“冰”打造的盛会,为了让冰面达到完美的竞赛标准,我们用了最先进的二氧化碳制冰技术,既环保又精准,那是科技的“冰”,是荣耀的。
而古代周朝、唐朝、宋朝的冰,是生活的“冰”,是智慧的结晶。
哪个朝代用冰块消暑? 答案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人类在面对高温这种恶劣自然环境时,从未停止过探索和抗争。
从周天子端着冰鉴喝美酒,到唐朝百姓在夜市吃酥山,再到宋朝人看着水秋千喝冷饮,直至今日的我们要在巴黎奥运村的“烤炉”里争夺金牌,形式在变,技术在变,但那股子“不服输”、“要在极限中寻找舒适”的劲头,是一脉相承的。
给生活加点“冰”,给梦想降降温
写到最后,我想对正在看这篇文章的你说:
无论你是正在烈日下奔跑的跑者,还是在空调房里看着电视转播的观众,夏天都是对热情的一种考验,古人没有空调,依然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把蹴鞠、马球玩得风生水起。
我们拥有比古人更好的条件,更应该学会享受运动,享受生活,如果天气太热,不妨学学古人,心态放平,喝碗绿豆汤,或者去泳池里像条鱼一样撒个欢。
至于巴黎奥运会的空调问题,我相信各国的运动科学团队一定能找到完美的解决方案,毕竟,真正的强者,无论在冰窖里还是在火炉中,都能燃烧出最耀眼的光芒。
好了,今天的文章就聊到这里,在这个热得让人融化的夏天,希望大家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块“冰”,如果你觉得这篇文章有意思,别忘了点赞、转发,咱们评论区见!说说看,如果是你去巴黎奥运会,你能接受没有空调的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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