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各位老铁,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陪着中国足球哭过、笑过、也骂过无数遍的体育自媒体人。
今天咱们不聊那些虚头巴脑的数据分析,也不搞什么复杂的战术板推演,咱们就聊聊心情,聊聊历史,聊聊那个曾经让我们恨得牙痒痒,如今回想起来却又让人唏嘘不已的名字——阿兰·佩兰。
当我在键盘上敲下“佩兰下课”这五个字的时候,我的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回到了2016年的那个,那时候,朋友圈里刷屏的除了新年祝福,就是铺天盖地对于这位法国主帅的声讨,虽然佩兰早已淡出了我们的视野,中国足球也换了一茬又一茬的教练,从里皮到李铁,从李霄鹏到扬科维奇,再到现在的伊万科维奇,但每当我们国足在世预赛的关键时刻掉链子时,我总会忍不住想起佩兰。
为什么?因为佩兰时代,是中国足球一个极具代表性的缩影——那是从虚假繁荣瞬间跌落至冰点的惨痛教训。
那个看似美好的“蜜月期”:糖衣炮弹下的错觉
把时间拨回到2014年,那时候,国足刚刚经历了“1-5”惨败泰国合肥的奇耻大辱,卡马乔走了,国足就像一个刚刚失恋的落魄青年,急需一个人来抚平伤口,哪怕是暂时的,这时候,佩兰来了。
说实话,佩兰刚来的时候,给人的第一印象还真不错,不像里皮那样自带光环、高高在上,也不像卡马乔那样显得有些水土不服,佩兰更像是一个典型的法国中年绅士,总是穿着得体的西装,场边指挥时风度翩翩,哪怕是球队落后,他也很少像某些教练那样暴跳如雷,而是双手插兜,一脸深沉。
最让球迷感到惊喜的,是2015年的澳大利亚亚洲杯。
那时候,佩兰带领国足在小组赛三战全胜,分别是1-0战胜沙特,2-1逆转乌兹别克斯坦,2-1绝杀朝鲜,那届亚洲杯,佩兰似乎激活了孙可、吴曦、于海、姜至鹏这些后来成为国足中流砥柱的球员,我们在小组赛昂首出线,虽然八分之一决赛输给了东道主澳大利亚,但大家打得并不难看。
那时候的舆论环境是什么样的?“佩兰神帅”、“佩兰是国足真命天子”、“法国人带来了战术革命”,我记得那时候我在小区楼下的小卖部买烟,老板是个老球迷,一边看着报纸一边跟我说:“这老外行啊,比之前的都强,咱们国足有戏了!”
这就是生活,这就是足球,一场胜利能掩盖所有问题,三场胜利就能让人产生“我们要夺冠”的幻觉,佩兰在那个阶段,确实做对了一些事,比如他在体能训练上的强化,让国足在亚洲杯的下半场往往能跑赢对手,但他最大的问题在于:他太迷信那个阶段的成功,并且高估了那批球员的上限,更关键的是,他骨子里的傲慢,在随后的日子里慢慢暴露无遗。
致命的转折:两平中国香港与“佩家军”的固执
如果说亚洲杯是佩兰的高光时刻,那么2015年年底到2016年年初的世预赛40强赛,就是他彻底走下神坛的开始,也是“佩兰下课”呼声的最高潮。
咱们得聊聊那两场让所有球迷至今想起来都胸闷的比赛:主场0-0平中国香港,客场0-0平中国香港。
在世预赛这种容错率极低的比赛里,面对中国香港,佩兰的国足竟然交出了两场白卷的答卷,这不仅仅是运气问题,这是战术上的无能和临场指挥的僵化。
我还记得主场在沈阳(后来改在深圳)那场比赛,国足全场狂轰滥炸,几十脚射门,就是进不去球,佩兰在场边依然是一副“我很从容”的样子,但他换人的节奏慢得让人着急,他在前场堆积了太多的身高体壮的中锋,却缺乏有效的渗透手段,那时候的佩兰,就像是一个拿着锤子的人,看什么都是钉子,以为只要把球往禁区里吊,就能砸开对手的大门。
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他的用人固执。
佩兰在任期内,最大的争议之一就是对于“任人唯亲”的指控,这虽然听起来像是中国职场的人情世故,但在佩兰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在亚洲杯后,似乎就锁死了一套首发阵容,无论球员状态好坏,无论俱乐部表现如何,只要进了他的“法眼”,雷打不动。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他对郑智的使用,或者说是不使用,作为当时国内公认的球王,郑智在佩兰后期竟然长期被排除在大名单之外,佩兰给出的理由是“球队需要年轻化”,这听起来冠冕堂皇,但看看他提拔的所谓“年轻人”,并没有展现出超越老将的实力,相反,在打不开局面的关键时刻,中场缺乏核心、缺乏调度、缺乏控制节奏的人,郑智却坐在看台上。
这就好比咱们生活中,一个领导来了,说要改革,要提拔新人,结果提拔上来的全是跟他关系好但能力平平的亲信,而真正有本事的老员工却被晾在一边,这种管理方式,放在哪里都会出乱子,更何况是在竞争激烈的足球场上?
那时候,球迷们的愤怒是积压式的,每一场比赛结束,社交媒体上的谩骂声就高一度,我们不是不能接受输球,我们是不能接受那种“明明看到了问题,却死活不改”的愚蠢。
迷之自信与公关灾难: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佩兰下课,除了战绩不行,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的情商,或者说他对中国足球环境的不尊重。
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当有记者质疑他为何不招入状态火热的某位球员(当时呼声很高的鲁能球员王永珀等)时,佩兰居然当众回怼:“我的选人标准是考察球员在国家队的表现,而不是在俱乐部的表现。”
这句话一出,舆论哗然。
这就好比一家公司的老板说:“我不看你在原公司的业绩,我只看你来我这里面试的表现。”但这可是国家队啊!球员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俱乐部,你在国家队集训就那么几天,如果不参考俱乐部表现,你凭什么选人?
佩兰的这种傲慢,让他彻底失去了媒体和球迷的支持,他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全知全能”的神坛上,认为只有他懂球,认为中国球迷和媒体都是无理取闹的暴民。
他在关键时刻的“甩锅”行为也让人不齿,当国足战绩滑坡时,他开始抱怨赛程密集,抱怨场地条件,甚至抱怨球员心理素质,唯独不反思自己的战术是否过时,自己的临场指挥是否滞后。
这让我想起了前阵子咱们国足在2024年世预赛对阵新加坡时的表现,虽然现在的教练伊万科维奇在战术上也有争议,但至少老伊是个老实人,输球了会道歉,会承认问题,而佩兰呢?他就像一个死鸭子嘴硬的赌徒,直到筹码输光,才不得不离场。
在2016年高洪波接手国足(虽然后来高洪波也遇到了问题,那是后话)的那一刻,佩兰时代画上了一个并不圆满的句号,中国足协终于忍无可忍,做出了那个迟到的决定:佩兰下课。
痛定思痛:从佩兰到如今,我们变了吗?
写到这里,我不禁想结合最新的时事,跟大家聊聊心里话。
现在是2024年,国足依然在为了冲击世界杯而苦苦挣扎,我们在36强赛中惊险晋级,现在的每一场比赛都像是在走钢丝,看着现在的国足,我们经常会怀念里皮时期的统治力,甚至有时候会回头看,觉得佩兰虽然固执,但至少那时候我们的体能还能跟上亚洲二流球队。
但怀念归怀念,佩兰下课是必须的,也是正确的,因为他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伪职业”教练是如何用战术上的懒惰和选人上的偏见,毁掉一支球队的大好前程。
佩兰的失败,给中国足球留下了三个深刻的教训,这三个教训,直到今天我们还在交学费:
第一,不要迷信“洋教头”的光环。 佩兰之前在法甲有过不错的执教经历,但这不代表他能适应中国足球的土壤,中国足球有其特殊性,球员的技术特点、心理素质、联赛的节奏,都与欧洲截然不同,一个好的教练,不仅要有战术素养,更要懂得“因地制宜”,现在的伊万科维奇之所以还能让人看到一点希望,是因为他熟悉亚洲足球,他知道怎么用“巧劲”去捏合这支并不完美的球队,而佩兰,想用法国人的硬朗去生搬硬套,结果就是水土不服。
第二,更衣室的和谐比战术板更重要。 佩兰后期,国足更衣室其实已经分裂了,老将不服气,新将压力大,核心没话语权,一支离心离德的球队,哪怕你画出花来,场上也跑不出来,最近几年,随着李铁等人的腐败案曝光,我们更看到了更衣室生态的重要性,如果教练带着私心去选人,去搞利益输送,那这支球队就完了,佩兰虽然没查出来经济问题,但他那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用人逻辑,同样破坏了更衣室的公平竞争环境。
第三,青训才是根本,换帅只是扬汤止沸。 佩兰下课了,后来里皮也走了,李铁进去了,我们还在换帅,为什么?因为我们的底子太薄了,佩兰当年能用那一批85后、89后的球员踢出亚洲杯的奇迹,是因为那是金志扬、徐根宝等老一辈教练给我们留下的最后一点家底,当这批人老去,我们现在能用的球员是谁?是基本功越来越差、比赛阅读能力越来越弱的年轻一代。
这就好比装修房子,佩兰只是那个贴壁纸的工头,壁纸贴得不好看,我们把他赶走了,换了个工头,贴得还是不平整,我们又赶走了,但实际上,这房子的地基(青训)早就下沉了,墙(体制)也裂了,光换贴壁纸的工头,这房子能住人吗?
一声叹息,一种期待
文章写到这,差不多2000字了,我知道,很多球迷看到“佩兰下课”这个标题,心里可能会咯噔一下,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放心,这只是我们的一次回忆杀。
回顾佩兰时代,不是为了去鞭尸,毕竟他也曾努力过,也曾给过我们短暂的快乐,我们回顾他,是为了提醒现在的中国足球管理者,提醒每一个关心国足的人:
不要让历史的悲剧重演。
我们在选帅时,能不能更专业一点,别再被经纪人的PPT忽悠?我们在给教练权力时,能不能建立更科学的监督机制,别让一个人“一言堂”把国家队带进沟里?我们在评价球队时,能不能更理性一点,给教练一点时间,但也别盲目迷信,该下课的时候必须果断,别像当年那样拖到世预赛濒临出局才动手?
现在的国足,正站在又一次冲击世界杯的门槛上,路很难走,对手很强(日本、韩国、澳大利亚这些老熟人),但只要我们不折腾,只要我们能脚踏实地,哪怕学学当年的佩兰在体能训练上的那点认真劲,或许我们也能看到一丝曙光。
我想问问大家,在你们记忆中,佩兰时代最让你难忘的瞬间是什么?是亚洲杯绝杀朝鲜的狂喜,还是主场战平香港时的绝望?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咱们一起聊聊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和骂过的)国足。
我是你们的体育自媒体朋友,不管国足输赢,我们都在这儿,咱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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