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an侃球,当詹姆斯不再是天选之子,我们该如何面对体育里的残酷时间?

伏羲号

哈喽大家好,我是Brian。

在这个周末的午后,我手里握着一罐已经不再冰凉的可乐,盯着电视屏幕上回放的季后赛集锦发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看球的心态变了,以前看球,是看那个飞天遁地的超人,是看那个无所不能的“天选之子”,是为了见证奇迹的诞生;而现在,看球多了一层复杂的滋味,像是在看一位老友的背影,既想大声呼喊让他留下来,又不得不面对他即将远行的现实。

我想抛开那些冷冰冰的数据报表,不谈什么效率值、正负值,咱们就聊聊“时间”这个对手,在这个夏天,当我们看着勒布朗·詹姆斯带着美国队在巴黎奥运会上力挽狂澜,又在NBA休赛期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各奔东西时,一个无比现实的问题摆在了所有球迷面前:当传奇老去,我们该如何体面地与他们告别?

巴黎的狂欢,是回光返照还是最后的倔强?

把时钟拨回到不久前的巴黎奥运会,说实话,在那之前,我对美国男篮的“复仇之队”是持保留态度的,毕竟,这不仅仅是一届奥运会,它更像是一场关于“旧时代王权”的保卫战。

大家还记得那场对阵塞尔维亚的比赛吗?当库里天神下凡般投进那四记三分时,全世界都在尖叫,但我的目光却更多地停留在詹姆斯身上,那个曾经喜欢在快攻中像重型卡车一样蛮干的男人,现在开始更多地用脑子打球了,他在关键时刻的背身单打,那一次次的妙传,都在告诉世界:我的腿确实慢了,但我对比赛的理解已经到了化境。

那枚金牌,对于詹姆斯、库里和杜兰特来说,就像是一剂强心针,我们在社交媒体上狂欢,说“老男孩们尚能饭否”,说他们依然统治着世界,可是,狂欢过后呢?回到NBA的漫长赛季,那是完全不同的修罗场。

生活里也是这样,就像你过年回家,看到退休的老父亲还能在酒桌上跟年轻人喝两杯,还能吹嘘当年的光辉岁月,那一刻你会觉得他身体硬朗得很,但等到过完年,你回到大城市工作,母亲在电话里告诉你父亲因为腰疼去了医院,你才会猛然惊醒:那场酒局,是他拼尽全力维持的尊严。

詹姆斯即将年满40岁,在NBA这个长人如林、对抗激烈的丛林里,40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每一个夜晚,他都要和比他年轻十几岁的怪兽们肉搏,上赛季湖人被掘金横扫出局,那种无力感是数据无法掩盖的,他在场上依然能拿25分、30分,但在决定生死的最后几分钟,当约基奇那样高智商的中锋把他当成防守的突破口时,你会发现,曾经那个攻防一体的“灭霸詹”,真的回不来了。

我们之所以对詹姆斯如此苛刻,是因为他太强了,他把自己训练得像个精密的机器,让我们误以为他真的能战胜时间,但Brian想告诉大家,承认偶像的老去,并不是一种背叛,而是一种成熟。

勇士的分崩离析,情怀终究敌不过生意

如果说詹姆斯的衰老是缓慢的温水煮青蛙,那金州勇士队的解体,则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掉了我们最后的青春滤镜。

这个休赛期,克莱·汤普森去了独行侠,这事儿发生的时候,我朋友圈里好多勇士球迷都破防了,那个曾经在G6汤模式下佛光普照的男人,那个和库里一起用“水花兄弟”改变了篮球世界的男人,竟然就这样没有好聚好散地离开了。

为什么?因为竞技体育是残酷的,管理层看的是合同金额和场上产出,而不是你当年有多辉煌,克莱的大伤,移动速度的下降,防守端的失位,这些都是无法回避的事实,就像我们在职场上,哪怕你是公司的开国元老,如果你的产出跟不上公司发展的速度,或者你的要求超过了现在的市场价,老板哪怕再念旧情,最终也会选择放手。

这让我想起前段时间看到的一则新闻:一家大厂裁员,很多35岁以上的老员工被约谈,他们在茶水间抱头痛哭,觉得自己把青春都献给了公司,怎么说不留就不留了?NBA就是这样一个最顶级的职场,这里没有铁饭碗,只有价值交换。

看着库里现在孤零零地留在勇士,身边换了一帮年轻的面孔,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我们都知道,勇士的王朝已经结束了,未来的日子里,我们可能会看到库里更多地去适应新队友,甚至可能在某些夜晚显得力不从心,这很残酷,但这就是生活,我们每个人都要经历身边的朋友渐行渐远,曾经熟悉的团队解散重组,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战场上坚持。

负荷管理:当科学战胜了热血

最近这几年,球迷们骂得最多的词之一,大概就是“负荷管理”了。

“我花了那么多钱买季票,结果你告诉我球星轮休?” “现在的球星太娇气了,以前乔丹、科比那个年代,有伤带伤,没伤硬打,哪有这么多事儿!”

这种吐槽,Brian完全理解,毕竟,谁不想在周末晚上看到自己喜欢的球星在场上挥洒汗水呢?如果我们换个角度想一想,这其实是时代的进步,也是人性的回归。

现在的医疗科技太发达了,发达到球队可以精确计算出球员膝盖承受了多少冲击力,疲劳度积累到了什么程度,在动辄上亿美元的合同面前,球队管理层和球员都变得极度风险厌恶。

这就好比我们现在的年轻人,比起父辈,更注重养生,更注重“拒绝内耗”,以前的人工作是为了生存,可以透支身体;现在的人工作是为了生活,更看重长久的健康,球员也是一样,他们想多赚几年钱,想在退役后还能陪孩子打球,而不是像很多前辈那样,退役后走路都一瘸一拐。

这也带来了一个副作用:比赛的连续性和故事感被打断了,以前我们期待乔丹大战 Malone,是因为我们知道他们每个晚上都会在场,而现在,你可能期待了整整一周的“湖勇大战”,结果临开赛前一天,詹姆斯膝盖酸痛,库里脚踝酸胀,比赛直接变成了垃圾时间。

这确实让体育的魅力打折了,但作为观众,我们或许也需要调整心态,我们是在看一场表演,还是在看一段历史?如果是看表演,那演员状态不好时确实不该上台;但如果是看历史,那我们就得接受,这段历史里充满了遗憾、缺憾和不完美。

从球场到人生:我们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下滑期”?

写到这里,我想把话题从球星拉回到我们自己身上。

看球,其实看的是我们自己,我们在球星身上投射了我们的欲望、梦想和恐惧,我们害怕詹姆斯老去,其实是在害怕自己不再年轻;我们讨厌克莱被扫地出门,其实是在恐惧自己职场价值的贬值。

生活里,谁没有经历过自己的“巅峰期”和“下滑期”呢? 20多岁的时候,我们通宵打游戏,第二天还能精神抖擞地去上班,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就像刚进联盟的詹姆斯。 30多岁的时候,我们开始感到疲惫,发现刚毕业的00后、10后精力比我们旺盛,学新东西比我们快,我们开始像现在的库里一样,靠着经验和资历在苦苦支撑。 40岁、50岁以后,我们可能就要面对被边缘化,不得不面对退休或者转行。

当这一天来临时,我们该怎么办?

我觉得我们可以从这些老将身上学到点什么,你看詹姆斯,他知道身体不行了,就开始疯狂地保养身体,调整饮食,甚至在球场上转型成为更多的组织者,他没有硬要去和年轻人比谁跳得高,而是比谁更聪明。

这就是“顺势而为”的智慧,在人生的不同阶段,总会有不同的打法,年轻时靠体力,中年时靠经验,老年时靠智慧和人脉,承认自己跑不动了,并不丢人,丢人的是,跑不动了还非要跟百米冠军硬刚,最后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

新王的登基与旧时代的余晖

体育之所以迷人,不仅仅是因为告别,更是因为新生。

当我们还在为詹姆斯、库里感伤的时候,东契奇、文班亚马、爱德华兹这些年轻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权杖抢过去了,尤其是爱德华兹,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那种“我就是来接管比赛”的狂妄,让我们看到了曾经乔丹和科比的影子。

这就像家里的孩子长大了,他开始反驳你的观点,开始比你懂得更多的新科技,甚至开始在某些方面超越你,作为长辈,你心里会有失落,但更多的应该是欣慰,因为世界终究是他们的,就像世界曾经属于我们,属于乔丹,属于詹姆斯一样。

最近我也在关注一些关于新生代球星的评论,很多人说现在的年轻人太狂了,不懂规矩,但Brian觉得,体育需要这种狂气,没有这种想当老大的野心,NBA怎么会有看头?如果每个人都温良恭俭让,那比赛就变成了一潭死水。

我们这些老球迷,或许应该学会放手,把我们的赞美和掌声,分给那些年轻人一部分,这并不代表我们要背叛自己的青春,我们可以依然穿着詹姆斯的23号球衣,依然在库里投进三分时起立欢呼,但同时,我们也可以欣赏文班亚马那长得像外星人一样的盖帽。

珍惜当下,就是最好的告别

文章写到这里,差不多该收尾了,我知道,对于很多球迷来说,接受詹姆斯退役、勇士解体这一天会很痛苦,甚至有人会说,只要詹姆斯不退役,我的青春就没有结束。

但现实是,青春早就结束了,只是我们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体育只是给了我们一个延长青春的幻觉。

在这个赛季,我建议大家换一种心态看球,不要再去纠结詹姆斯又少拿了多少分,不要再去骂克莱为什么投不进那个三分,就把每一场比赛,都当成是恩赐。

如果是赢,那就大声欢呼,像孩子一样庆祝; 如果是输,那就淡淡一笑,说一句“这老家伙尽力了”。

因为我们不知道,哪一场比赛,就是他们职业生涯的绝唱,就像科比退役战狂砍60分的那天,谁能想到那是最后一次见到身穿紫金球衣的他在场上杀人如血?

生活没有彩排,体育也是,当终场哨声响起,当聚光灯熄灭,当那个熟悉的背影缓缓走向球员通道,我们能做的,只有在他转身之前,再用力地看一眼,然后在心里默默地说一句:

“谢谢你陪我走过这一程,慢点走,我们的英雄。”

我是Brian,一个在这个快节奏时代里,还想陪你慢慢聊球的体育自媒体人,如果你也对这些老将有着不一样的情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咱们一起聊聊那些年看球流过的泪和喝过的酒,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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