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丛夫,那个差点改写中国F1历史的男人,如今在赛道边教会了我们什么?

伏羲号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在这个体育圈摸爬滚打多年,依然对速度充满热血的自媒体人。

今天咱们不聊那些已经被嚼烂了的NBA球星转会,也不聊国足那些让人血压升高的糟心事,咱们把目光稍微往回拨一拨,大概拨到二十年前,再把视线聚焦到一个可能现在的00后、10后觉得有些陌生,但在咱们中国赛车史上,绝对是“祖师爷”级别的人物身上。

没错,就是程丛夫。

前两天我看周冠宇在F1巴林站的测试,心里挺感慨的,当看到那辆绿色的赛车在萨基尔赛道飞驰时,弹幕里全是“中国速度”、“牛逼”之类的字眼,那一刻,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时光倒流二十年,如果当年的剧本能再稍微仁慈那么一点点,此刻我们庆祝的,会不会是另一个名字?

今天这篇文章,我想和大家掏心窝子地聊聊程丛夫,聊聊那个在迈凯伦车队里和汉密尔顿当队友的北京小伙,聊聊他的遗憾,他的坚持,以及他给如今的中国体育留下了什么。

那个“不务正业”的北京顽主

把时间轴拉回到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北京,那时候的北京胡同里,还没有那么多豪车,孩子们最大的娱乐可能就是弹玻璃球、拍画片,但在海淀的某个大院里,有个叫程丛夫的孩子,有点不一样。

程丛夫家里条件其实挺不错的,但他没像别的小孩那样沉迷于游戏机或者补习班,10岁那年,他第一次接触到了卡丁车,在那个年代,别说赛车了,对于绝大多数中国家庭来说,汽车都还是个遥不可及的大件,更别提“赛车”这项运动,在当时的国人眼里,那就是“玩命”,是绝对“不务正业”。

但我特别佩服程丛夫的一点,也是我想特别强调的一点:天赋这种东西,往往是掩盖不住的。

才练了没几个月,这小子就在北京业余卡丁车赛里拿了冠军,紧接着,11岁拿全国少年组冠军,12岁拿天津公开赛冠军,这就像是一个玄幻小说的开局,主角觉醒了天赋,一路平推。

但生活不是小说,生活里最残酷的叫“现实”。

在程丛夫展现天赋的同时,摆在他和家人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无底洞——钱,赛车,大家都知道,烧钱的速度比赛车在赛道上跑得还快,在那个中国赛车刚刚萌芽的年代,根本没有赞助商,没有体系,想要出头,全靠家里砸锅卖铁。

这里有个特别感人的生活细节,程丛夫的父亲程亦文,绝对是那个时代最硬核的“虎爸”,为了支持儿子,老程不仅掏空了家底,甚至一度变卖资产,我看过老程当年的采访,他说了一句让我至今印象深刻的话:“只要丛夫喜欢,只要他还能跑,我就卖房卖血也要供他。”

咱们现在的年轻人,很多时候谈论梦想,总喜欢先计算投入产出比,但看看二十多年前的程家父子,你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孤注一掷”,这种为了梦想不计代价的决绝,恰恰是那个年代中国体育先行者身上最动人的光芒。

离F1最近的那扇门

时间来到了2003年,这是程丛夫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也是无数中国车迷意难平的开始。

那一年,程丛夫收到了来自英国迈凯伦车队的试车邀请,兄弟们,这可是迈凯伦啊!F1围场里的顶级豪门,是阿隆索、汉密尔顿、莱科宁这些大神待过的地方,一个中国车手,走进了F1顶级车队的维修站,这本身就是一个破天荒的新闻。

迈凯伦的老板丹尼斯,那可是出了名的眼光毒辣,他看中了程丛夫的潜力,直接把他签了下来,纳入了迈凯伦年轻车手发展计划。

大家能想象那个画面吗?程丛夫穿着迈凯伦的工装,在沃金的技术中心里,和那时候还没封神的刘易斯·汉密尔顿做队友,是的,你没听错,程丛夫和汉密尔顿,当年真的是同一个体系出来的队友。

那时候,程丛夫在欧洲参加雷诺方程式和F3的比赛,他在英国F3的比赛中拿过季军,在赞德福特赛道站上过领奖台,对于一个亚洲车手,尤其是没有任何赛车传统国家背景的中国车手来说,这简直是奇迹。

如果按照这个剧本走下去,只要资金到位,只要赞助商跟上,程丛夫很有可能成为中国的“第一位F1车手”。

可是,现实给了所有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在F1的世界里,光有天赋是不够的,甚至光有迈凯伦的背书都不够,你需要的是真金白银的“付费车手”席位,或者是背后站着巨大的汽车厂商市场。

那时候的中国,虽然经济开始腾飞,但商业体育的土壤还太贫瘠了,没有大企业愿意花几千万美金去赌一个看不见未来的F1席位,程丛夫在迈凯伦的体系里待了整整三年,那是他职业生涯最黄金的三年,也是最煎熬的三年。

我看过一段关于他当年的回忆录,里面提到他在英国的生活,为了省钱,为了能多跑几场比赛,他过得甚至有些苦行僧式,语言不通、饮食不惯、巨大的训练压力,还有那把始终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资金断裂。

2007年,迈凯伦宣布与程丛夫解约,同一年,他的前队友汉密尔顿在F1首秀,并开启了属于他的王朝。

这种落差,这种“本可以”的痛苦,我想除了程丛夫自己,没人能真正体会,这就好比你已经爬到了珠峰的大本营,氧气瓶却突然没气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登顶。

赛道没有终点,只有转折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程丛夫只是一个悲情的“伤仲永”,但他不是,他是真正的赛车手。

离开了F1的体系,程丛夫没有退役,他回到了亚洲,回到了中国,他开始转战勒芒系列赛、超级方程式、房车赛。

我记得特别清楚,2012年的勒芒24小时耐力赛,程丛夫驾驶着奥迪R8 ultra赛车,在雨中以极其稳健的表现完成了比赛,这是中国车手第一次在勒芒这种级别的耐力赛里有如此高光的表现。

还有后来的WTCC(世界房车锦标赛),他代表雪佛兰车队出战,在珠海站的比赛中,他在那个充满湿滑和变数的赛道上,硬是扛住了压力,为车队拿下了宝贵的积分。

这期间有个特别有意思的小插曲,有一次采访,记者问他:“恨不恨当年没钱没赞助?”程丛夫笑了笑,特别实在地说:“恨没用,赛车是向前看的,只要手里握着方向盘,我就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这种心态,真的太成熟了。

很多运动员,尤其是这种极具天赋但时运不济的,很容易陷入心理怪圈,变得愤世嫉俗或者自暴自弃,但程丛夫没有,他把他对赛车的爱,从F1那种单一的追求,转化成了对速度本身的享受。

他开始跑澳门格兰披治大奖车,那是无数F1车手的坟墓,也是他的福地,他在东望洋跑道上一次次证明,中国车手的技术,不比任何人差。

从“独狼”到“教父”:新时代的守望者

现在的程丛夫,更多的时候出现在了保时捷中国青年车手选拔计划的导师席上。

这也是我想结合最新时事和大家聊的一点。

大家看最近的新闻,中国的新能源车多火啊!小米SU7、极氪、蔚来,各种电车在赛道上刷圈速,咱们中国的汽车工业起来了,民间的赛车文化也开始爆发了,现在的年轻人,周末去跑个赛道日,或者玩玩卡丁车,已经不再是稀奇事。

而在这种热潮背后,程丛夫的角色发生了转变。

他不再是那个孤军奋战的少年,他成了那个“铺路人”。

我有朋友参加过保时捷的青训营,回来告诉我:“程丛夫指导车手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他会手把手教现在的00后、05后怎么走线,怎么控制刹车点,怎么和工程师沟通。

他甚至比当年更拼,因为现在的中国赛车,虽然环境好了,但竞争也更激烈了,国际化的门槛越来越高,想要在世界舞台上立足,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更是科学化的训练和职业化的素养。

程丛夫经常对年轻车手说的一句话是:“你们赶上了好时候,别浪费。”

这句话听着简单,其实全是血泪,他浪费过吗?也许他觉得自己浪费了那三年在迈凯伦等待的时光,但他没有浪费他的一生,他把自己吃过的苦、踩过的坑,都变成了路标,竖在了后来者的必经之路上。

个人观点:我们该如何铭记程丛夫?

写到这里,文章也快收尾了,我想聊聊我的一点私心话。

现在大家提起中国赛车,第一反应肯定是周冠宇,没错,周冠宇是第一位正式参加F1正赛的中国车手,这是历史性的突破,我们要给周冠宇最高的掌声和鲜花。

请不要忘记程丛夫。

如果说周冠宇是那个最终摘取果实的人,那程丛夫就是那个在荒原上开垦、在暴风雨里种下第一棵树的人。

没有程丛夫在2003年敲开迈凯伦的大门,世界可能根本不会意识到中国有适合赛车的土壤;没有他在那些年欧洲低级别方程式里的拼杀,后来的赞助商和车迷可能根本不敢想象中国车手能跑进前几名。

体育竞技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成王败寇,历史书上只会记录冠军的名字,但作为体育迷,作为热爱这项运动的人,我们的心里应该有一本更厚重的账本。

在这本账本里,程丛夫代表的是一种“可能性”

他证明了,即便是在那个资源匮乏的年代,即便是在欧美车手垄断的领域,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人,依然可以凭借天赋和汗水,站在起跑线上,并且跑出不输给任何人的速度。

现在的中国体育,我们需要金牌,需要冠军,需要像周冠宇这样的偶像来提振信心,但同时,我们也需要像程丛夫这样的故事,这种故事告诉我们:即便最终没有站上最高的领奖台,奋斗的过程本身,就已经足够精彩。

看着现在的程丛夫,依然身材精瘦,眼神锐利,站在围场里指点江山的样子,我觉得他比二十年前更帅了。

因为那时候的他,背负的是自己的梦想;而现在的他,背负的是中国赛车的未来。

下次当你看到关于F1的新闻,当你为中国速度欢呼的时候,不妨在心里默默念一句:“谢谢啊,程丛夫。”

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这是中国赛车二十年的风雨兼程。

好了,今天的文章就写到这里,如果你也是赛车迷,如果你也对程丛夫的故事有感触,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咱们一起聊聊那些年关于速度的记忆,我是你们的体育自媒体朋友,咱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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