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永远在体育赛场上寻找感动的自媒体人。
时间过得真快,仿佛昨天我们还在为北京冬奥会的每一个精彩瞬间尖叫,转眼间,那个充满激情的冬天已经成了记忆里的珍藏,我在整理素材的时候,重新翻看了一组特别的作品——冬奥会2022优秀绘画,说实话,再次看到这些画作,我心里涌起的那股劲儿,比当时看现场直播还要复杂几分。
咱们不聊枯燥的数据分析,也不去争论那些输赢的判罚,我想换个角度,通过这些“冬奥会2022优秀绘画”,和大家聊聊那些藏在色彩和线条背后的冰雪故事,以及它们如何预言了我们如今热气腾腾的生活。
画纸上的“凌波微步”:当谷爱凌遇见苏翊鸣
在这次回顾的“冬奥会2022优秀绘画”作品中,有一类题材特别受欢迎,那就是描绘自由式滑雪和单板滑雪大跳台的瞬间,这让我不得不提那两个让全网沸腾的名字——谷爱凌和苏翊鸣。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在云顶滑雪公园,谷爱凌那惊天一跳,向左偏轴转体1620度,稳稳落地,那一刻,全网沸腾,而在很多优秀的绘画作品中,小画家们并没有选择死板地临摹照片,而是用了一种极具张力的表现手法。
我看过一幅令我印象深刻的画作,画面上的谷爱凌并没有清晰的面部五官,而是用大块面的金色和红色交织,背景是湛蓝得有些失真的天空,画家用夸张的线条勾勒出她腾空时的姿态,就像一只展翅的金凤凰,这让我意识到,在孩子们和艺术家的眼中,冬奥会不仅仅是竞技,更是一种对“飞翔”的极致渴望。
再看苏翊鸣,在首钢滑雪大跳台,那个穿着红色战袍的少年,一飞冲天,在“冬奥会2022优秀绘画”的征集里,很多作品都捕捉到了他起跳前的专注,或者落地后的那种少年特有的意气风发。
这里我想插一句题外话。 前段时间苏翊鸣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自己备战下一个奥运周期的日常,那种自律和松弛感并存的状态,其实就是这些绘画最好的注脚,画笔定格的是瞬间,但运动员们用日复一日的训练,把瞬间变成了永恒。
看着这些画作,我仿佛能听到风雪在耳边呼啸,这就是体育艺术的魅力,它能把那个寒冷的二月,重新通过视觉信号,烧进你的心里。
冰墩墩的“后奥运”生活:从顶流到国民记忆
说到“冬奥会2022优秀绘画”,绝对绕不开那个圆滚滚、憨态可掬的家伙——冰墩墩。
在当年的绘画作品中,冰墩墩简直是“统治级”的存在,有的孩子画冰墩墩在打冰壶,有的画它在高山滑雪,甚至还有画它吃北京烤鸭的,这些画作虽然笔触稚嫩,但透着一股子纯真的喜气洋洋。
如今再看这些画,感触完全不同了,当时我们抢“一墩难求”的盲盒,现在呢?冰墩墩似乎已经融入了我们的日常。
这就不得不提最近特别火的哈尔滨冰雪游,大家去哈尔滨冰雪大世界,去中央大街,依然能看到很多游客带着冰墩墩的周边产品拍照留念,这其实就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文化现象:冬奥会结束了,但冬奥留下的文化符号活了下来。
在“冬奥会2022优秀绘画”中,很多作品将冰墩墩与中国的传统节日、美食结合,这其实是一种非常高级的文化自信,以前我们觉得奥运吉祥物就是赛会期间的玩偶,赛完就扔,但现在的孩子们,他们天然地认为冰墩墩就是生活的一部分,是和饺子、鞭炮一样代表“过年”的东西。
这种变化,在这些绘画中体现得淋漓尽致,看着画里冰墩墩那双黑眼圈(其实是冰壳),我总会想起最近网上流行的段子:“尔滨,你让我感到陌生。”但其实,透过这些画,你会发现那份热情和好客,早在2022年冬奥会的绘画里就埋下了伏笔,那时候我们画的是“一起向未来”,现在我们做的是“南北一家亲”。
雪如意与冰丝带:建筑美学的纸上重构
除了人物和吉祥物,“冬奥会2022优秀绘画”中还有一大块内容是关于场馆的,国家跳台滑雪中心“雪如意”和国家速滑馆“冰丝带”是出镜率最高的明星。
我看过一幅成人组的优秀绘画作品,作者用的是水墨画法,他没有把“雪如意”画得像工程图纸那样精准,而是抓住了它那个S形曲线的柔美,背景是崇山峻岭的苍茫,画面的留白处理得极好,让人感觉那座建筑不是“建”在山上的,而是从山里“长”出来的。
这让我联想到最近的一个时事热点:后冬奥时代的场馆利用。
以前办奥运会,最怕的就是“白象效应”——场馆建好了,赛后就闲置,但北京冬奥会不一样,最近新闻里经常报道,普通人现在也可以去“雪如意”打卡滑雪,去“冰丝带”体验“最快的冰”。
这正是这些绘画作品所传达出的深层含义: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
在绘画中,艺术家们往往刻意弱化了钢筋水泥的冰冷感,转而强调场馆与光影、与雪景的融合,这其实和我们现在提倡的“绿色办奥”是一脉相承的,看着这些画,我就在想,也许在画家的潜意识里,这些建筑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比赛场地,而是留给未来的礼物。
就像最近很火的“公园20分钟理论”,人们渴望亲近自然,而这些冬奥场馆,在画家的笔下,就是那种极致自然与人类智慧结合的乌托邦,这个乌托邦真的向公众开放了,画作变成了现实,这难道不是一种双倍的幸福吗?
那些被画笔“神还原”的泪水与汗水
冬奥会2022优秀绘画”只有欢呼和风景,那它是不完整的,真正打动我的,是那些描绘失败、坚持和遗憾的作品。
我想起了徐梦桃。
在自由式滑雪空中技巧的比赛中,徐梦桃夺冠后那一声嘶吼,那一跪,瞬间泪崩,我在好几幅“冬奥会2022优秀绘画”中都看到了这一幕,有的画作着重刻画了她仰天长啸的嘴型,有的则聚焦在她护膝上那层层叠叠的胶带。
还有一幅画,画的是羽生结弦,虽然他不是中国选手,但在“冬奥会2022优秀绘画”的民间创作中,他的出镜率极高,画面是他挑战4A(阿克塞尔四周跳)摔倒后,在冰面上轻轻抚摸冰面的样子,那幅画的色调很冷,用的是灰蓝色,但羽生结弦身后的影子却是红色的。
这让我非常触动,体育自媒体做了这么多年,我深知竞技体育的残酷。成王败寇是结果,但百折不挠才是过程。
这些绘画作品,实际上是在替运动员们“说话”。
最近体育圈有个讨论度很高的话题,老将的谢幕”,很多我们熟悉的面孔,随着年龄增长,不得不离开赛场,看着这些画,我仿佛看到了他们职业生涯的缩影。
画笔是诚实的,它记录了徐梦桃膝盖上的伤,记录了齐广璞复出时的艰难,也记录了贾宗洋那块钢板的故事,这些细节,在直播转播的一闪而过中可能被忽略,但在绘画中,被放大、被凝视。
这让我觉得,这些“冬奥会2022优秀绘画”其实是一部部视觉化的史诗,它们告诉后来者:金牌只有一块,但英雄有千千万。
现实与画作的互文:当“冰雪热”照进生活
我想聊聊这些画作与现实生活的互文关系。
2022年冬奥会的时候,我们画的是梦想;2024年的现在,我们过的是被冬奥改变的生活。
大家有没有发现,最近身边滑雪、滑冰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不再是少数人的贵族运动,而是周末亲子溜娃的常态,我朋友圈里,以前晒露营的,现在都在晒滑雪照,这种“冰雪热”,其实正是当年“冬奥会2022优秀绘画”中所期盼的场景。
很多绘画作品的主题是“全民冬奥”,画面里,有老人在打冰球,有孩子在堆雪人,有的一家三口在雪地里嬉戏,当时看,觉得这是一种美好的愿景;现在看,这简直就是我们的生活实录!
特别是今年冬天,南方的“小土豆”们勇闯哈尔滨,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在雪地里打滚的场景,如果画下来,绝对能入选新的“优秀绘画”系列,这种跨越地域的冰雪狂欢,其源头正是2022年北京冬奥会点燃的那把火。
这些画作,就像是一颗颗种子,它们在赛会期间被种下,经过时间的发酵,如今开出了繁花。
作为体育作者,我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欣慰,我们报道体育,不仅仅是为了记录比分,更是为了记录一种生活方式的改变,当看到“冬奥会2022优秀绘画”中那些充满想象力的冰雪场景变成大众的日常,我觉得这才是冬奥会留给中国最宝贵的遗产。
画笔未停,热爱不止
写到这里,我再次看向电脑屏幕上那组“冬奥会2022优秀绘画”。
它们有的色彩斑斓,充满童趣;有的笔触苍劲,写满豪情;有的细腻温婉,藏着深情,它们是静止的,但它们讲述的故事是流动的。
它们让我们想起了苏翊鸣的少年得志,想起了徐梦桃的苦尽甘来,想起了冰墩墩的憨态可掬,更想起了那个冬天,全中国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心跳加速的日日夜夜。
体育结束了,但生活还在继续。
也许我们无法每个人都成为奥运冠军,无法在赛场上身披国旗,但通过这些绘画,通过参与冰雪运动,我们每个人都是奥运精神的传承者。
正如“冬奥会2022优秀绘画”所展示的那样,冰雪是冷的,但人心是热的,只要我们心中的热爱不减,那场冬奥会,就永远不会结束。
下次如果你去滑雪,或者带孩子去看冰展,不妨也拿起画笔,画一画你眼中的冰雪世界,说不定,几年后,你的画也会成为别人眼中的“优秀绘画”,成为这个时代最生动的注脚。
咱们下期再见,继续在体育的世界里,寻找生活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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