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姐妹们,今天咱们不聊比分,不聊战术,也不聊哪个球星又转会了,虽然我是一个体育自媒体人,平时习惯了在赛场上嘶吼,在胜负里找逻辑,但今天这条内容,我想从那个令人心碎的消息说起。
自杀的女歌手李玟(CoCo),离开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直到最近,当我重新翻看NBA总决赛的录像,听到那些激昂的背景音乐时,心里还是咯噔一下,为什么?因为对于很多80后、90后,甚至对于很多体育迷来说,李玟不仅仅是一个天后,她是那个把《宝莲灯》唱进我们童年的人,更是那个站在NBA赛场上,代表华人在世界最顶级体育殿堂上呐喊的第一人。
作为一个体育博主,我想从体育的视角,聊聊CoCo的离开,聊聊那个在竞技体育和娱乐圈都通用的“绝症”——完美主义,以及我们该如何面对那个总是戴着面具微笑的自己。
那个在NBA全明星赛上闪耀的“体育迷”
很多人可能忘了,李玟其实是个超级体育迷,甚至可以说,她是最早把华语流行音乐和世界顶级体育深度绑定的艺人。
把时钟拨回到2001年,那一年,NBA全明星赛在华盛顿举行,那时候的NBA,是乔丹最后的辉煌,是艾弗森的桀骜不驯,是科比的初露锋芒,而在那个中场秀上,一个身材火辣、嗓音极具爆发力的华语女孩,穿着一身紧身的演出服,在那万人的注视下,唱响了《Before I Fall in Love》。
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啊!那时候的CoCo,笑容里有着藏不住的自信,她不仅仅是在唱歌,她是在享受那个舞台,就像享受一场激烈的比赛一样,她后来还多次为NBA在中国推广献声,甚至为了姚明进入NBA,她特意写了歌,在姚明那场经典的首秀中,现场都能感受到那种东西方文化碰撞的热度,而李玟,就是那个桥梁。
为什么我要提这些陈年旧事?因为我想告诉大家,她骨子里是有那种“竞技精神”的,她在舞台上那种全力以赴的劲头,跟运动员在场上扣篮、绝杀没有任何区别。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种对胜利、对完美的极致追求,往往是一把双刃剑。
竞技体育的残酷镜像:微笑抑郁
在体育圈,我们太熟悉“微笑抑郁”了。
大家想想看,那些身价上亿的球星,那些站在领奖台上的英雄,他们难道就不痛苦吗?我记得几年前,网球名将大阪直美因为拒绝出席新闻发布会以保护心理健康而退赛,当时舆论哗然,有人说她娇气,有人说她不负责任。
还有“体操女王”西蒙·拜尔斯(Simone Biles),在东京奥运会上突然宣布退赛,理由是“ Twisties ”(空中迷失),那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心理状态,身体在空中翻腾,大脑却失去了方位感,事后她才透露,自己长期遭受性侵阴影的困扰,还要顶着“美国英雄”的巨大压力。
李玟的离去,让我想起了这些瞬间。
你看李玟生前的照片,绝大多数时候,她都在笑,那种笑,是职业化的,是充满感染力的,是“我很好,我很强”的信号,这跟运动员受伤时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有什么两样?在竞技体育里,我们教育运动员要“轻伤不下火线”,要展现“钢铁意志”。
人不是钢铁。
李玟生前经历了什么?腿部的严重旧伤,其实困扰了她很多年,这就像一个老将,膝盖里的软骨已经磨没了,每跑一步都是钻心的疼,但为了球队,为了球迷,为了那份合同,你必须咬牙坚持,她做了手术,甚至要重新学习走路,这种身体上的折磨,叠加婚姻的变故,以及工作的巨大压力,最终压垮了她。
我们在体育圈常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但在心理层面,心灵才是支撑身体跑下去的引擎,当引擎熄火了,车身再华丽,也只是一堆废铁。
完美主义:体育圈和娱乐圈共同的“杀手”
咱们做体育自媒体的,平时写稿子也容易陷入一种怪圈:赢了吹上天,输了踩到底,我们都在制造一种“赢家通吃”的焦虑。
李玟就是典型的完美主义者,她要最好的声音,最好的舞台表现,最完美的爱情,最忠诚的伴侣,当现实出现裂痕,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这就样吧”,而是拼命去修补,去掩饰,去维持那个完美的“CoCo李玟”的人设。
这让我想起了科比·布莱恩特,曼巴精神是伟大的,那种对细节的偏执造就了五冠王朝,但曼巴精神的背面,是极致的自我压迫,是对身边人的苛刻,是如果不赢就毫无意义的价值观。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科比,也不是每个人都该成为科比,在现在的体育环境下,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年轻球员因为心理问题选择暂别赛场,比如最近英格兰足球界,很多球员公开谈论自己的心理困扰,这是好事,这是一种觉醒。
李玟的悲剧在于,她活在一个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的时代,她在《中国好声音》节目中的遭遇,大家都看到了,作为一个追求公平、追求规则的体育迷,看到那种被欺负、被无视的感觉,真的会感同身受,就像你在球场上明明被犯规了,裁判却视而不见,甚至还给你一张黄牌,那种无力感,能把人憋出内伤。
她在离世前发出的那段控诉录音,其实就是一个运动员在哨声响起前最后的嘶吼,她在申诉,她在求一个公道,可惜,那个赛场没有给她公正的判罚。
我们都是“凶手”:舆论暴力的赛场
兄弟们,咱们得反思一下,作为球迷,作为观众,作为自媒体的读者和作者,我们是不是在无意中成了推波助澜的人?
现在的网络环境,跟现在的足球场一样,充满了火药味。
看看最近的欧洲杯,或者NBA季后赛,某个球星只要一场比赛拉胯,社交媒体上立马就是铺天盖地的嘲讽。“软蛋”、“高薪低能”、“滚出球队”,这些词,是不是很眼熟?
李玟生前因为婚姻、因为发声,遭受了多少网络暴力?那些躲在键盘后面的“黑粉”,就像看台上向运动员扔矿泉水瓶的极端观众,他们觉得自己花了钱(或者花了流量),就有权审判你的人生。
最近有个时事,不知道大家关注没有,就是关于网络暴力的立法和整治越来越严,这是因为,我们已经看到了太多因为“网暴”而破碎的人生,在体育圈,我们呼吁给球员容错空间;在生活中,我们是不是也该给明星,给每一个普通人,一点喘息的空间?
李玟走了,那些曾经骂过她的人,可能早就换了个目标继续骂了,但留下的伤痛,是无法愈合的。
体育教会我们的事:如何面对失败
写到这里,我想把话题拉回到体育本身,我们为什么热爱体育?是因为只有赢家吗?不,是因为体育教会了我们如何面对失败,如何从泥潭里爬起来。
德里克·罗斯当年伤成那样,大家都以为他废了,但他为了那个MVP级别的表现,在森林狼那年砍下50分时哭得像个孩子,那是释放。 Tiger Woods 经历了车祸、丑闻、背部手术,那是人生的至暗时刻,但他还是回到了大师赛赛场。
体育精神的核心,不仅仅是“更高、更快、更强”,还有“坚韧”。
兄弟姐妹们,承认自己“撑不住”并不丢人,现在的体育心理学里,有一个很重要的概念叫“Rest is productive”(休息也是为了产出),如果你受伤了,你就停下来治;如果你心累了,你就停下来歇歇。
李玟的离开,最大的警示就是:不要试图扮演上帝。 哪怕你是天后,你是超级巨星,你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你会痛,你会哭,你需要拥抱。
给所有正在奋斗的人:别做“孤胆英雄”
结合现在的时事,无论是经济环境的变化,还是各行各业内卷的加剧,大家活得都不容易,我们就像是在打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
作为体育作者,我看过太多球员因为退役后失去光环而迷茫,李玟的案例告诉我们,不要把你的自我价值,全部建立在外界的评价上,建立在掌声上的自信,是沙堆上的城堡,潮水一退就没了。
我们要建立那种“内在的稳定性”,就像网球名将德约科维奇,他在场上经常被全场观众嘘,但他能在嘘声中找到内心的平静,甚至把嘘声转化为动力,这种心理素质,是我们普通人最该修炼的。
如果李玟能在那一刻,把“我要赢回公道”的想法,换成“我不跟烂人烂事纠缠了,我要去晒晒太阳”,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愿天堂没有必须赢下的比赛
我想说,CoCo李玟,那个在NBA赛场上活力四射的女孩,那个为姚明呐喊的女孩,现在终于不用再痛了。
作为体育迷,我会记住她在2001年全明星周末上的那个笑容,那时候的她,是真的快乐,是真的在享受竞技带来的光芒。
这篇文章写得很沉重,但这确实是我作为一个体育人,看到“自杀的女歌手”这个关键词时,最真实的感悟。
希望大家在看球的时候,多给主队一点耐心,多给对手一点尊重,也多给自己一点宽容,生活不是总决赛,没有必须要投进的关键球,累了,就下场休息会儿;想哭,就大声哭出来。
真正的强者,不是从不流泪的人,而是含着眼泪依然奔跑的人,但前提是,你得先照顾好那个会流泪的自己。
R.I.P CoCo,愿天堂也有好音乐,也有精彩的比赛,那里不需要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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