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最近这天气是一天比一天热了,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这种燥热的感觉,是不是总让你觉得心里有点躁动,好像缺了点什么?
昨天我开车下班回家,电台里随机切到了一首老歌,前奏那个响指一打,鼓点一进来,我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下,那是 Shakira 的《La La La (Brazil 2014)》。
那一瞬间,我仿佛不是堵在晚高峰的高架桥上,而是回到了2014年的那个夏天,那时候空调还没修好,风扇呼呼地吹着热风,桌上摆着冰镇啤酒和切开的西瓜,电视机里全是黄绿相间的色彩。
咱们不聊现在的转会市场,也不吐槽哪支球队的状态,就想借着这首《巴西世界杯主题歌曲》,跟大伙儿好好唠唠那个充满了桑巴节奏、狂喜与心碎并存的夏天。
那个夏天,全世界都在跳桑巴
说实话,2014年这届世界杯,在很多老球迷心里,地位是特殊的,它不像2002年那样充满了中国球迷的“出线滤镜”,也不像2006年那样是诸神黄昏的预演,更没有2018年那么多新王登基的剧本,2014年,就是纯粹的“足球王国”派对。
只要《La La La》的旋律一响起来,你脑子里浮现的是什么?
我敢打赌,绝对是那种铺天盖地的黄色,那是巴西球迷的T恤,是里约热内卢的阳光,是那种哪怕你不懂球,也会忍不住跟着抖腿的节奏。
Shakira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她2010年唱《Waka Waka》的时候,那是非洲大草原的狂野;到了2014年,她把头发染成了金色,穿着那种带亮片的紧身衣,一开口就是那种拉美特有的热情,歌词里唱着“La la la la la”,其实根本不需要复杂的辞藻,足球这种语言,本身就是通用的。
我还记得那时候这首歌的MV,Shakira 带着她那时候的儿子米兰,还有那个巴西传奇吉他手 Carlinhos de Lima,画面里全是踢球的孩子,那是足球最原本的样子——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利,就是那个皮球,在那群光着脚丫的孩子脚下滚动。
那时候咱们都在干嘛?我记得我当时刚入行做体育媒体没多久,还是个每天为了稿子发愁的小实习生,那会儿没有现在这么多短视频,咱们获取资讯的方式还主要是刷微博、看贴吧。
记得小组赛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这届世界杯太“正”了,巴西毕竟是东道主,虽然内马尔在巴萨还没拿欧冠,但他已经是全巴西的宠儿,只要内马尔一拿球,整个球场就像炸了一样,“Ole”的声音此起彼伏。
《La La La》这首歌,就像是那个夏天的BGM,你去大排档吃个烧烤,老板在放;你去商场买个衣服,导购在放,它不像现在的神曲那样听多了让人烦,那时候听这首歌,你只会觉得兴奋,觉得今晚肯定有一场好球要看了。
米内罗竞技场的噩梦:当欢快变成悲歌
兄弟们,生活总是喜欢给你开这种残酷的玩笑,不是吗?
现在回过头去听《La La La》,我竟然听出了一种苦涩的味道,因为这首歌的底色是欢快的,是庆祝的,但对于东道主巴西来说,2014年7月8日,米内罗竞技场的那场比赛,是这首欢快曲目里最刺耳的杂音。
咱们现在说起来都觉得像是个段子,但在当时,那是一场真实的、发生在眼前的“惨案”。
巴西对阵德国,半决赛。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我约了几个大学死党在家里看球,大家买了好多零食,甚至还在讨论决赛是打阿根廷还是打荷兰,毕竟那是巴西队的主场,足球王国,即使这支巴西队不被认为是历史上最强的,但凭借天时地利人和,怎么着也能跟德国队掰掰手腕吧?
结果呢?
比赛开始不到30分钟,我已经忘了手里的啤酒是热的还是凉的了,德国队进球了,一个,两个,三个……五个!
当时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我朋友老张,是个铁杆巴西迷,从罗纳尔多时代就开始喜欢巴西,当第五个球进去的时候,他直接把遥控器摔了,指着电视大骂:“这踢的是什么玩意儿!这是巴西队吗?这是哪里来的业余队!”
《La La La》的旋律还在脑海里回荡,但电视画面里却是巴西女球迷在现场痛哭流涕的特写,那种反差,太撕裂了。
最终比分定格在1-7,那不是比赛,那是屠杀,是公开处刑。
大卫·路易斯抱着球在那哭,那种无助感,我想任何一个看过那场比赛直播的人都忘不了,那时候我就想,如果世界杯有主题曲,那场比赛的下半场,应该配上一首悲壮的大提琴曲,而不是这首热情洋溢的《La La La》。
那场比赛之后,全世界都在调侃巴西足球,甚至诞生了“巴西足球博物馆被德国队炸了”这种梗,但作为一个体育作者,我当时心里更多的是一种悲凉,这首《La La La》,原本是唱给胜利者的赞歌,但在那个夜晚,它变成了一首挽歌,祭奠了巴西足球最后一点“桑巴浪漫”,从那以后,巴西足球开始欧洲化,开始务实,那种为了好看而踢球的时代,可能真的在1-7那个夜晚,结束了。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球星
除了那场惨案,2014年世界杯其实留下了很多经典的瞬间,而这些瞬间,现在回想起来,都跟《La La La》这首歌紧紧绑在一起。
比如哈梅斯·罗德里格斯(J罗)。
那届世界杯是 J罗 的封神之作,那个在对阵乌拉圭时打出的世界波,人球分过,一脚怒射,皮球像炮弹一样钻进死角,那时候 J罗 多年轻啊,脸上还带着稚气,那是属于他的青春风暴。
还有那个永远奔跑的荷兰人——罗本,虽然荷兰队最终在点球大战输给了阿根廷,但罗本那一届的表现简直是无解,他每次启动,那种加速度,就像《La La La》里的鼓点一样密集、急促。
最让人意难平的,还是梅西。
那时候的梅西,还没有拿到美洲杯,还没有拿到世界杯冠军,他穿着阿根廷的蓝白球衣,眼神里那种对奖杯的渴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决赛那天,我和几个朋友在酒吧看球,当格策在加时赛打进那个绝杀球的时候,酒吧里的德国球迷疯了,但我旁边有个穿梅西球衣的小哥,趴在桌子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比赛结束后,那张梅西路过大力神杯,深情凝视的照片,成了那届世界杯最经典的注脚,那时候的《La La La》仿佛在嘲笑他:只差一步,只差那么一步。
当时我在公众号里写了一篇文章,标题叫《上帝是德国人吗?》,我觉得那届世界杯的结局太现实了,效率战胜了浪漫,纪律战胜了天赋,而这首《La La La》,虽然唱着“Brazil”,但最终捧杯的,是严谨的德国战车。
十年过去了,我们都变了什么?
一晃眼,十年过去了。
现在的2024年,Shakira 已经和皮克分手了,甚至写歌 diss 前任,那个在2010年看台上抱着孩子的幸福女人,经历了很多生活的狗血,内马尔也离开欧洲去了沙特联赛,那个曾经被寄予厚望“接棒贝利”的天才,似乎总是在伤病和流言蜚语中消耗着自己的天赋。
梅西终于在卡塔尔圆梦了,C罗也去了沙特,当年的那些主角,有的登顶了,有的谢幕了,有的还在流浪。
而我们呢?
十年前看球的那批人,现在大多已经成家立业了吧?
以前我们可以为了看一场凌晨3点的小组赛,喝着红牛硬撑到天亮,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班,还要在办公室里跟同事争论昨晚那个越位到底判得对不对。
现在呢?现在的我,偶尔看个晚场的比赛,第二天都得缓大半天,以前看球是看热闹,看球星,看技术;现在看球,更多是看情怀,看青春。
前几天我看新闻,说2024年美洲杯在美国举办,2026年世界杯也要在美国举办,现在的足球世界,变得越来越商业化了,球票越来越贵,球星越来越像明星,不像纯粹的运动员了。
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我们这么怀念2014年?
也许是因为那时候的我们,还相信奇迹,我们相信巴西队在家乡父老面前能逆天改命(虽然被打脸了),我们相信哥伦比亚的黑马能一黑到底,我们相信梅西能像马拉多纳一样单骑救主。
那时候的《La La La》,虽然歌词简单,但它代表了一种纯粹的快乐,那种快乐不需要你懂越位规则,不需要你了解战术体系,只需要你跟着节奏喊一句“Ole”,就能感受到那种全世界连在一起的悸动。
结合时事:从美洲杯看巴西足球的现状
就在前几天,2024年美洲杯刚刚落幕,不知道大家关注没有,这届美洲杯巴西队的表现,说实话,挺让人唏嘘的。
虽然他们进了八强,但在点球大战中被乌拉圭淘汰了,现在的这支巴西队,你很难再找到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桑巴天赋了,维尼修斯(Vinícius Jr.)和罗德里戈虽然也是顶级球星,但他们在皇马踢球,踢的是欧洲式的足球。
回到国家队,他们似乎也找不到那种《La La La》歌里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了,现在的巴西队,踢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功利,这不能怪球员,这是现代足球发展的必然趋势,赢球是第一位的,好看不好看,那是次要的。
作为看着2002年“3R”组合长大的一代人,我还是会忍不住怀念,怀念那种在大罗带领下,哪怕输球也要踢出漂亮的足球的傻劲儿。
现在的国际足坛,哈兰德、姆巴佩这些新星层出不穷,他们速度快、效率高,像机器一样精准,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人味儿”,少了点像《La La La》里那种手鼓敲出来的、不完美的、但充满生命力的律动。
写在最后:音乐是时间胶囊
前两天我又特意去搜了一下《La La La》的MV看了一遍。
画面里,Shakira 在海边奔跑,孩子们在贫民窟的街头踢球,那种色彩饱和度极高的画面,依然能打动我。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这首歌能成为经典,因为它记录了足球最美好的一面——无关胜负,只关乎热爱。
哪怕巴西输了1-7,哪怕梅西输了决赛,但那个夏天,我们因为这首歌,因为这项运动,拥有了共同的记忆。
生活里,我们可能会遇到像1-7那样的惨败,可能会遇到像梅西凝视奖杯那样的遗憾,但只要《La La La》的旋律响起,我们就能瞬间回到那个充满希望的夏天。
那时候我们年轻,觉得世界很大,梦想很长。
现在的我们,可能已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变成了一个个在大城市里忙碌的普通人,但只要世界杯四年一届的周期一到,只要这些熟悉的旋律一响,那个热血的自己,就会从身体里苏醒过来。
兄弟们,2026年世界杯马上就要来了,虽然这次没有 Shakira 的新歌了(大概率),虽然举办地是在美国、加拿大和墨西哥。
但咱们还是得约个球啊。
找个大排档,点上几串烤肉,开一瓶冰啤酒,不管到时候谁是冠军,不管现在的球星变老了多少。
只要咱们还能聚在一起,为了一个进球欢呼,为了一次失误骂娘,那咱们的青春,就还没散场。
《La La La》,这不仅仅是一首歌,它是咱们回不去的青春,是那个夏天最燥热的风。
你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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