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尼斯为什么没中国人?这个北非迦太基之鹰的冷思考与热期待

伏羲号

兄弟们,咱们今天不聊NBA那些恩怨情仇,也不看国足那些让人血压升高的操作,咱们把目光稍微往地球的另一边挪一挪,投向那片充满神秘色彩的北非大地。

最近我看球、看新闻,再加上后台总有粉丝私信问我:“老哥,你说这世界跑得这么快,怎么感觉突尼斯这地儿,跟咱们中国人就像是两条平行线,永远没交集呢?”尤其是前两年卡塔尔世界杯的时候,突尼斯队的表现让人眼前一亮,但看台上、转播镜头里,除了突尼斯本土的侨民和欧洲游客,几乎很难看到咱们中国面孔。

这就引出了咱们今天要深聊的话题——突尼斯为什么没中国人?

作为一个在体育圈摸爬滚打多年的自媒体人,我不仅要跟你们聊聊这背后的体育冷知识,还要结合咱们中国人的生活习惯、旅游趋势,甚至是最近的国际局势,来好好剖析一下这个有趣的现象。

世界杯看台上的“空白”:那支让人尊重却缺乏关注的队伍

咱们先把时间拨回到2022年的卡塔尔世界杯,那时候,突尼斯队虽然没能在“死亡之组”里出线,但他们在最后一场小组赛里1-0爆冷击败了卫冕冠军法国队,那场比赛我是在演播室看的,当时突尼斯球员那种拼劲儿,那种为了国家荣誉战斗到最后一刻的精神,真的让我这个看惯了五大联赛高薪球员“养生踢法”的人,深受触动。

当时我就想,这么一支有血性、有故事的球队,怎么在咱们国内的热度这么低?

你看同组的澳大利亚,虽然也是大洋洲的孤岛,但因为有大量华裔移民和留学生的存在,咱们看澳洲比赛总觉得有点亲切感,再看摩洛哥,那届世界杯大放异彩,咱们国内社交媒体上关于摩洛哥旅游、亚特拉斯雄狮”的讨论铺天盖地。

唯独突尼斯,就像个隐身人。

这其实折射了一个核心问题:体育影响力的传播,往往依赖于人口的流动。

在五大联赛里,你很难看到突尼斯籍的顶级球星,以前有个叫哈兹里的,在桑德兰踢过球,有点名气,退役后突尼斯国家队的锋线就有点捉襟见肘了,相比之下,邻国阿尔及利亚有马赫雷斯(曼城名宿),埃及有萨拉赫(利物浦巨星),这些超级巨星就是最好的“国家名片”,他们每周末在欧洲顶级赛场上露脸,全世界的球迷——包括中国球迷——就会自然而然地去关注他们的祖国。

而突尼斯,恰恰缺这么一个能在世界足坛“顶流”圈子里带货的人物,没有球星,就没有流量;没有流量,中国球迷的关注度自然就上不去,没关注度,谁还会特意去查这个国家在哪儿?有什么好玩的?这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

“邻居”太耀眼:被埃及和摩洛哥夹击的尴尬

咱们再跳出体育圈,从地缘旅游的角度聊聊,说实话,突尼斯没中国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的邻居们太“卷”了。

如果你问一个中国游客:“你想去北非玩吗?”他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地名,绝对是埃及,金字塔、尼罗河、卢克索神庙,这些从小就在历史课本上出现的名字,那是刻在中国人DNA里的向往,去埃及,那是“朝圣”。

再问一个稍微文艺点、或者喜欢追剧的中国女生:“北非呢?”她可能会告诉你:“我想去摩洛哥,想去卡萨布兰卡,想去舍夫沙万那个蓝色的城市。”三毛的撒哈拉故事,还有各种网红博主的打卡,把摩洛哥渲染成了浪漫的代名词。

这时候,突尼斯在哪儿?它就像是被两个大帅哥夹在中间的小老弟。

突尼斯其实是个宝藏国家,真的,它有地中海最浪漫的白沙滩——哈马姆特,有星球大战的拍摄地——杰姆的斗兽场,还有撒哈拉沙漠最边缘的绿洲,它的营销声音被埃及的历史厚重感和摩洛哥的浪漫色彩彻底淹没了。

这就好比咱们去买篮球鞋,乔丹和耐克摆在那,旁边有个牌子质量也不错,但就是没名气,你大概率还是会选前两者,中国人的旅游精力和时间是有限的,办一次非洲签证不容易(虽然现在免签了,后面细说),既然去了,肯定首选那个“名气最大”的。

曾经的“门槛”与如今的“破冰”:签证与航线的那些事儿

说到签证,这可是个硬伤,虽然突尼斯早在几年前就开始对中国游客实行免签政策,但说实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个免签的“知晓度”极低。

前几年我想去突尼斯考察(当然是为了看球顺便旅游),咨询了很多旅行社,结果发现,大部分旅行社主推的还是南非、埃及或者肯尼亚的动物大迁徙,想去突尼斯?抱歉,没有团,你得自己订机票、做攻略,走“自由行”。

这对于习惯了“跟团走”或者“说走就走”的新马泰路线的中国游客来说,心理门槛太高了。

最要命的是航线

兄弟们,你们知道从北京或上海直飞突尼斯首都突尼斯市要多久吗?根本没有直飞!你得去多哈转机,或者去伊斯坦布尔、巴黎、迪拜转机,这一折腾,十几二十个小时就没了。

相比之下,去曼谷、东京、首尔,早上出发下午就能吃上饭,现在的年轻人讲究“特种兵式旅游”,周末两天都能往返一个国家,去突尼斯?光在路上就要花掉两三天假期,这对于假期本来就紧张的中国打工人来说,太奢侈了。

没有直飞航班,就意味着成本高、时间长,航空公司不开航线,是因为觉得去的人少;去的人少,是因为没航班,这又是一个典型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最近有个好消息,随着疫情后国际航线的复苏,以及中国和突尼斯两国关系的升温,我也在关注一些包机业务,如果未来能开通北京或者上海到突尼斯的直飞包机,我相信情况会立马改观,毕竟,咱们中国人的购买力,那是全世界都见识过的。

隐形的中国人:其实他们都在工地上

说了这么多“没中国人”,其实也不全对,如果你真的去了突尼斯,在那些游客罕至的荒郊野岭,或者现代化的基建工地上,你反而能听到最熟悉的乡音。

这就是我要说的另一个群体:援建的中国工程师和工人。

突尼斯作为“一带一路”沿线的重要国家,咱们国家在那边有不少基建项目,我有个老同学,是做路桥工程的,前两年就被派去突尼斯了,他跟我讲,在那边待了一年多,除了工地和宿舍,几乎没去过市区。

他说:“老哥,突尼斯人对咱们挺友好的,但是咱们在那边主要是修桥铺路,工作节奏快,加上语言不通(阿拉伯语和法语),下班了也就是在营地里打打篮球、煮煮面条,跟当地社会没啥深交集。”

这就是为什么在旅游区和体育赛场上看不到中国人的原因——在那里的中国人,是去干活的,不是去玩的,也不是去留学的。

相比于欧美或者澳洲那种大量的留学生群体,去突尼斯留学的中国孩子少之又少,教育资源的差异、语言的障碍,让突尼斯很难成为留学热门地,没有留学生,就没有那种活跃的、能在社交媒体上发视频、安利家乡的年轻力量。

你看抖音、小红书上,那些在伦敦、纽约、东京的留学生们,每天发的视频那是把当地生活扒得底朝天,而突尼斯?缺的就是这种“民间宣传大使”。

昂丝·加博的遗憾:错失的“李娜式”连接

咱们再回到体育,突尼斯其实有个世界级的体育明星,而且是女将——网球运动员昂丝·加博(Ons Jabeur)。

这姑娘可不简单,长期排名WTA世界前十,拿过温网和美网的亚军,球风灵动,人送外号“突尼斯织女”,她在国际网坛的人缘极好,接受采访时的幽默感也是圈粉无数。

但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她没有在中国火起来?

咱们中国可是个网球大国啊,李娜的影响力至今还在,按理说,同样来自亚洲(虽然是西亚北非),同样技术细腻,同样性格直爽的加博,应该在中国有很多粉丝才对。

我觉得还是因为距离感

李娜是咱们自己人,她的故事是咱们自己的故事,而加博,虽然厉害,但对中国球迷来说,太遥远了,再加上她参加的WTA赛事,虽然也有中国赛事(以前有中网),但媒体对她的报道深度远不如对欧美球星的报道。

如果加博能像莎拉波娃或者小威那样,在中国多参加几次商业活动,或者学两句中文,哪怕是在微博上开个账号(虽然她上不了),情况可能会完全不同,体育明星是连接两个国家民众最好的桥梁,你看现在的谷爱凌,让多少中国孩子开始关注自由式滑雪?如果突尼斯能出一个在中国有这种号召力的运动员,我相信“突尼斯为什么没中国人”这个问题,早就变成“突尼斯哪里中国人最多”了。

可惜,目前这座桥,还只是个半成品。

未来的可能性:当“特种兵”遇上“蓝白小镇”

虽然现状是“突尼斯没中国人”,但我对未来的态度是审慎乐观的。

为什么?因为咱们中国游客的口味变了。

以前大家出国,喜欢去“大都市”,去巴黎去纽约,现在呢?大家开始追求“小众”、“野性”、“异域风情”,大家不想看人山人海,想看没见过的风景。

突尼斯的蓝白小镇(Sidi Bou Said),那个景色真的不输希腊的圣托里尼,而且物价更低,人更淳朴,撒哈拉沙漠的骑骆驼、看星空,那种体验感是你在任何城市公园里得不到的。

最近时事也显示,越来越多的中国年轻人开始把目光投向非洲,以前觉得非洲穷、乱、热,现在大家发现,那是一片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土地。

再加上突尼斯政府现在非常渴望中国游客,他们旅游局的人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欢迎中国朋友,这种政策上的友好,是实打实的红利。

我想象中的场景是:未来几年,会有那种敢于吃螃蟹的旅游博主,发一条“人均3000玩转北非明珠”的视频,然后瞬间引爆国内社交平台,紧接着,廉价的航空包机跟进,旅行社推出“突尼斯+摩洛哥”连线产品。

到时候,你在突尼斯的街头,可能不仅能看到卖椰枣的大爷,还能看到拿着自拍杆、吃着火锅底料煮羊肉的中国大兄弟。

别让偏见挡住了看世界的眼睛

写到最后,我想跟兄弟们掏心窝子说几句。

“突尼斯为什么没中国人”,这个问题本身,其实带着一点点我们的偏见和傲慢,我们习惯用“有没有中国人”来衡量一个地方值不值得去,安不安全,好不好玩。

但世界很大,精彩的地方很多,不一定非得有中国招牌菜和中国导游才算好地方。

突尼斯,这个融合了阿拉伯、柏柏尔、地中海和非洲四种文化的国家,有着世界上最好的橄榄油,有着最古老的斗兽场,有着对足球最纯粹的热爱。

作为一个体育人,我期待有一天,在突尼斯的主场拉迪斯体育场,能看到一群举着五星红旗的中国球迷,在那儿和热情的突尼斯人一起欢呼,一起吃烤羊肉,一起为了一个进球跳起来。

那时候,我们再问“突尼斯为什么没中国人”,答案就会变成:“谁说没中国人?你看,那不都是嘛!”

如果你的护照还有空白页,如果你的假期还有余额,不妨考虑一下这个被我们忽视太久的北非明珠,别等到它满世界都是中国大妈的广场舞声音时,你才后悔没早点去见识它最原始、最真实的样子。

体育连接世界,旅行治愈人心,突尼斯在等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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