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 以色列,在硝烟与哨声之间,体育能否成为最后的避风港?

伏羲号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每天盯着比分牌、同时也盯着新闻头条的体育博主。

今天咱们不聊战术板上的4-2-3-1,也不聊哪个转会窗的大鱼要游向哪里,我想和大家聊点更沉重,但也更关乎体育本质的话题,这起因于最近铺天盖地的新闻,以及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一些历史画面。

当“德国”和“以色列”这两个词摆在一起时,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二战的残酷历史?是永不磨灭的伤痛?还是2022年那场充满特殊意义的友谊赛?在2024年的这个夏天,当我们谈论欧洲杯的余温,展望即将到来的巴黎奥运会时,这两个国家的体育羁绊,比任何时候都要复杂,都要让人揪心。

1972年的阴影与2022年的拥抱:一种漫长的救赎

咱们先把时钟拨回到1972年的慕尼黑,那是奥林匹克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德国作为东道主,本想向世界展示战后新德国的面貌,结果“黑色九月”组织劫持了以色列运动员,那场悲剧最终以11名以色列人质丧生告终。

那是德国体育界永远的痛,也是德国和以色列关系中一道无法逾越的伤疤。

体育最伟大的地方,就在于它拥有自我修复和救赎的能力。

我还记得很清楚,2022年9月,就在俄乌冲突爆发半年后,就在世界局势动荡不安的时候,德国队坐镇主场,迎接以色列队的挑战,那不是一场普通的友谊赛,那是一场政治和外交上的“宣誓”。

当时我在现场(是在屏幕前),看着德国队的球员们佩戴着特制的队长袖标,上面用希伯来文写着“永不忘记”,那一刻,诺伊尔站在中圈,穆西亚拉和维尔茨这些年轻球员的眼神里,少了几分竞技场的杀气,多了几分肃穆。

那场比赛德国队赢了2-0,但比分已经不重要了,赛后,德国足协主席贝尔德·诺伊恩多夫说的话让我印象深刻:“我们想通过足球发出一个信号,我们与以色列站在一起。”

这就是体育的人性化一面,它不仅仅是胜负,它是一种姿态,对于德国来说,接待以色列队,是在履行一种历史责任,是在告诉全世界:在这个国家,犹太运动员是安全的,这里不是1972年。

生活不是电影,没有那么多大团圆结局,仅仅两年后,局势再次急转直下。

2024欧洲杯:德国的“主场”困局

刚刚过去的2024年德国欧洲杯,咱们都看了吧?作为东道主,德国队踢出了久违的血性,虽然最后输给了西班牙,但纳格尔斯曼的球队重新赢得了人心。

但在那欢庆的啤酒和香槟背后,德国其实捏着一把汗。

为什么?因为那是欧洲杯,是全欧洲的派对,但也是全欧洲矛盾的放大镜,当时,巴以冲突的硝烟正浓,在德国,这个问题极其敏感,德国政府出于对历史的愧疚,坚定地支持以色列的“自卫权”,但这在德国国内引发了巨大的分裂,尤其是在年轻一代和移民群体中。

在柏林、慕尼黑、多特蒙德的街头,当球迷们聚集在一起看球时,你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张力。

我有个住在柏林的朋友,是个死忠的柏林赫塔球迷,他在微信上跟我吐槽:“哥们,这哪是看球啊,这简直是过关。”他说,在公共区域看球,安检级别高得吓人,如果你挥舞巴勒斯坦国旗,大概率会被请出球场;如果你喊出某些口号,警察会立马介入。

德国足协为了确保欧洲杯顺利进行,制定了极其严格的规定,他们不想让体育场馆变成政治宣传的战场。

但这现实吗?

我记得在小组赛期间,有一些极端的抗议者试图冲入场内,或者在看台上打出横幅,对于德国来说,这是一场噩梦,他们一方面要当好东道主,让全欧洲享受足球;他们要时刻提防着恐怖袭击,提防着体育赛事被政治暴力劫持——就像1972年那样。

这种焦虑感,贯穿了整个欧洲杯,每当球场里响起巨大的欢呼声,安保人员的神经都要紧绷一下,德国人太怕了,怕历史重演,怕在自己家门口出事,当德国队在场上拼搏时,场外的德国安保力量也在进行着另一场“比赛”。

巴黎奥运会前夕:以色列运动员的“孤岛”求生

目光转向巴黎,奥运会马上就要开了。

最近有个新闻特别触动我,据外媒报道,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已经与法国、德国等欧洲国家的情报机构展开了前所未有的合作,为什么?因为以色列代表团在巴黎奥运会期间,面临“实实在在的恐怖袭击威胁”。

这听起来是不是很像好莱坞大片的剧本?但这却是残酷的现实。

想象一下,作为一个运动员,你花了四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去打磨自己的技术,去流汗、去受伤,只为了在奥运会上那几秒钟、几分钟的绽放,但对于以色列的运动员来说,他们除了要克服伤病、要调整状态,还得担心自己的性命。

这不公平,真的不公平。

在这个节骨眼上,德国的态度就显得非常关键,作为欧洲的领头羊,作为对那段历史最敏感的国家,德国在这次奥运会安保中扮演了“保护者”的角色。

有报道称,德国警方在奥运会前夕协助法国方面进行了多次反恐演练,专门针对针对以色列人的威胁,这是一种无声的默契:虽然我们在国际政治舞台上对某些具体战术有分歧,但在“保护运动员安全”这件事上,德国和以色列是站在一起的。

甚至有传言说,以色列的运动员在巴黎期间,会有专门的安保团队贴身保护,甚至可能穿着便衣混在观众席里,这让我想起了电影《慕尼黑》里的场景,只不过这一次,大家都想避免悲剧发生。

当体育不再纯粹:我们该如何面对?

写到这里,可能有的兄弟会说:“哎呀,博主,咱们就是看个球,能不能别整这么沉重?体育归体育,政治归政治不行吗?”

说实话,我也希望如此,我也希望我们只讨论VAR判罚,只讨论谁的射门更刁钻。

但现实是,体育早就不是真空里的玻璃球了。

看看现在的社交媒体,每次有以色列俱乐部参加欧战,比如特拉维夫马卡比踢欧冠,评论区里必然是骂战一片,甚至有些极端的球迷会去对手的社交媒体下留言,要求对方球队“为了正义”退赛或者罢工。

这种压力是巨大的。

举个例子,以色列的国脚,比如在费耶诺德踢球的韦尔杜恩,或者在凯尔特人踢球(虽然他现在走了)的球员,他们在更衣室里会面临什么样的尴尬?队友会怎么想?球迷会怎么看?

生活实例就在身边,我之前在采访一位在欧洲踢青训的以色列小孩时,他跟我说,每次出国打比赛,他都不敢在街上大声说希伯来语,甚至不敢把护照露出来,他说:“我怕被打。”

听听,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说的话,在足球这项本该带来快乐的运动里,他学会了恐惧。

而德国,作为接收了大量移民的国家,其国内联赛(德甲)也是多元文化的熔炉,多特蒙德、拜仁慕尼黑的看台上,旗帜五花八门,在这样的环境下,如何平衡对以色列的支持(这是德国的“政治正确”和国策)与国内庞大的阿拉伯裔、穆斯林球迷的情绪?这是德国足协和俱乐部管理层每天都在头疼的问题。

我的观点:哨声未响,我们不应放弃

虽然局势这么糟糕,虽然新闻里全是坏消息,但我依然对体育抱有希望。

为什么?因为在球场上,规则是平等的。

不管你来自德国,还是以色列,或者是加沙,当你站在起跑线上,裁判的哨声对你是公平的,足球不问出身,篮球不看护照,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依然需要比赛,依然需要奥运会。

前两天,看到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在一场活动上说:“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体育也能点亮一盏灯。”

我深以为然。

德国和以色列的体育交流,其实是一个缩影,它告诉我们,仇恨是可以被放在一边的,哪怕只有90分钟。

记得2022年那场友谊赛后,一位以色列记者写道:“在德国的土地上,我感到了久违的安全,不是因为警察,而是因为足球。”

这句话让我鼻子一酸。

对于即将到来的巴黎奥运会,我个人的预测是:安保会空前森严,针对以色列的抗议活动会有很多,甚至会有一些不和谐的插曲,比赛会顺利进行,以色列运动员会拿到奖牌,德国运动员会为他们鼓掌(或者至少尊重他们的成绩)。

因为我们别无选择,如果连体育这块最后的净土都沦陷了,如果连奥林匹克休战协议都成了一纸空文,那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救了。

作为体育自媒体人,我不仅要记录比分,更要记录这些比分背后的挣扎。

德国队在欧洲杯上的表现,让我们看到了这个国家的坚韧;而以色列运动员在国际赛场上的坚持,让我们看到了这个民族的顽强。

当这两个国家在体育领域产生交集时,哪怕是在安保室里的握手,哪怕是在更衣室里的沉默对视,都是一种力量。

为了第91分钟的和平

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个小故事。

1972年慕尼黑惨案发生后,德国政府曾经试图向以色列家属赔偿,但被拒绝了,因为那是“血钱”,直到几十年后,德国才终于以和解的姿态,完成了迟到的道歉和赔偿。

这个过程花了半个世纪。

而现在,在2024年,当德国的特种部队在为保护以色列运动员制定方案时,当德国球迷在看台上试图压制极端口号时,这其实也是一种“赔偿”,一种用行动在进行的赎罪和守护。

体育无法阻止战争,体育无法让炮火停下,但体育可以让我们看到,在硝烟散去后的第91分钟,人类依然可以坐在一起,喝一杯啤酒,聊聊刚才那个球进得真漂亮。

接下来的巴黎奥运会,当我们看到以色列代表团的入场,或者看到德国队与他们同场竞技时,不妨多给一点掌声,不是为了政治,不是为了站队,而是为了体育本身,为了那份在乱世中依然敢于奔跑的勇气。

这就是德国和以色列教会我们的:即使世界在争吵,比赛依然要继续,因为只要比赛还在继续,希望就还在。

好了,今天的心里话就聊到这,下次咱们再回到战术板,聊聊德国队的新秀们,但这一刻,请允许我向和平致敬。

我是你们的体育博主,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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