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今天咱们不聊那些数据分析师嘴里的效率值,也不扯那些复杂的战术板,咱们就聊聊一个让NBA爱恨交织,让球迷又爱又骂,如今在异国他乡活出“第二春”的男人——德怀特·霍华德。
当“癫狂魔兽”这四个字映入眼帘的时候,你的脑海里第一反应是什么?是那个穿着魔术蓝色球衣,在篮筐上空把篮球狠狠砸进框里的“超人”?还是那个在湖人更衣室里捧着软绵绵的笑容,和科比怒目而视的“巨婴”?亦或是那个在台湾省联赛里,拿着麦克风搞怪、吃着鸡排笑得像个三百斤孩子的“快乐兽”?
说实话,写霍华德这个人,心情挺复杂的,他本该是NBA历史上最伟大的中锋之一,本该是统治力十年的霸主,但命运这东西,就像他那年不稳定的罚球一样,总是忽左忽右,让人捉摸不透。
那个曾让上帝都嫉妒的身体天赋
把时间拨回到15年前,那时候的霍华德,真的是“癫狂”的代名词。
那时候的NBA还在流行“得内线者得天下”,霍华德就是那个最极致的内线杀器,兄弟们你们还记得吗?2009年东部决赛,魔术队对阵那支拥有詹姆斯的骑士队,那时候的詹姆斯已经是天选之子了,但在霍华德面前,骑士的内线被打得稀烂。
那一轮系列赛,霍华德场均能拿下25.8分、13个篮板,还有那令人窒息的2.8次盖帽,他在禁区里就像是一个自带结界的BOSS,只要他往篮下一站,对手就只能祈祷球别传进去,那时候的霍华德,不需要什么细腻的篮下脚步,也不需要今天中锋必练的三分球,他就靠着一身横练的筋骨和那双仿佛能抓着篮筐把自己拉上去的弹跳,统治了比赛。
最经典的画面莫过于全明星扣篮大赛,穿上那件超人的披风,披着红斗篷,霍华德起跳、腾空、甚至在空中还能把那个特制的篮板举起来再扣进去,那一刻,全世界的解说员都在嘶吼,那是力与美的极致结合,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他就是奥尼尔的接班人,他会拿好几个总冠军,他会成为像鲨鱼那样让对手闻风丧胆的统治者。
那时候的“癫狂”,是天赋的溢出,是力量的宣泄。
洛杉矶的梦魇与性格的悲剧
故事的转折点往往来得猝不及防,霍华德的职业生涯,甚至可以说是在他离开魔术的那一刻开始走下坡路的,尤其是当他穿上紫金战袍的那一刻。
咱们平心而论,霍华德在湖人的失败,不能全怪他,那时候的科比,正处于职业生涯末期,眼里的冒火只想再拿一枚戒指,他对胜利的渴望近乎偏执,而霍华德呢?他是个大男孩,他喜欢微笑,喜欢搞怪,他希望比赛是快乐的。
这两种性格在高压的洛杉矶季后赛里,简直就是火药桶。
还记得那个著名的采访吗?科比在被问到霍华德的膝盖伤势时,冷冷地说了一句:“我该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的医生。”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所有人都懂,科比觉得霍华德不够硬,觉得他在“诈伤”或者至少是不够拼。
而霍华德呢?他在更衣室里和科比爆发了激烈的争吵,甚至公开要求交易,那时候的媒体天天都在炒作“魔兽”和“黑曼巴”的恩怨,作为一个看球十几年的老球迷,看着那一幕真的挺心酸的,两个本该互相成就的超级巨星,最后却变成了陌路人。
再加上那该死的背伤,对于一个大体重、依靠爆发力的中锋来说,背伤就是死刑判决,他在湖人时期,那引以为傲的爆发力开始下滑,篮下的终结能力大打折扣,曾经那个能单换詹姆斯的男人,突然变得有些“鸡肋”。
那时候的“癫狂”,是更衣室的喧闹,是与管理层的撕逼,是天赋与性格剧烈冲突后的混乱。
流浪与救赎:哪怕做配角,也要拿戒指
离开湖人后,霍华德开启了流浪模式,火箭、老鹰、黄蜂、奇才……他换了一茬又一茬的球队,人们开始嘲笑他,说他是“毒瘤”,说他是更衣室炸弹,说他只会捡篮板,甚至有一段时间,他在NBA几乎无人问津。
兄弟们,你们得承认,霍华德从来没有放弃过,为了能留在NBA,他开始改变打法,他不再执着于要球权,不再执着于当老大,在老鹰队,他兢兢业业地做米尔萨普的副手;在黄蜂队,他甚至愿意去给年轻的泽勒打替补。
最让我感动的,是2020年的那个泡泡园区。
那时候的湖人队,再次招募了霍华德,这一次,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心高气傲的“第一中锋”了,他拿着老将底薪,干着最脏最累的活——防守、卡位、挡拆、抢篮板。
在总决赛对阵热火的时候,霍华德在防守端对阿德巴约的限制做得相当出色,当终场哨响,湖人夺冠的那一刻,霍华德哭得稀里哗啦,他抱着奖杯不肯撒手,像个受了委屈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那一刻,所有的质疑似乎都烟消云散了,我们以为,这是一个完美的剧本:浪子回头金不换,曾经的魔兽终于修成正果。
癫狂的另一种打开方式:台湾省联赛的“快乐兽”
NBA的残酷就在于,它永远只向前看,夺冠后的霍华德,并没有在NBA找到长久的位置,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移动速度跟不上现在的小球时代了,没有三分球、罚球依然糟糕的他,逐渐被联盟边缘化。
就在大家以为霍华德要退役的时候,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决定——去台湾省联赛打球。
我们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癫狂魔兽”。
在台湾桃园云豹队(现在的台啤永丰云豹),霍华德彻底放飞了自我,这不是为了生计的无奈打工,这简直是一场大型的个人秀。
他在场上依然是统治级的,场均30分20篮板那是家常便饭,甚至有一场比赛狂砍59分,但比起数据,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他的生活。
你们看他场外的样子: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骑着电动车在台湾街头买鸡排;在演唱会上拿着麦克风,虽然中文发音蹩脚但一脸陶醉地唱着《漂向北方》;和队友勾肩搭背,在更衣室里跳舞,甚至还要学中文脏话互喷……
这种“癫狂”,不再是愤怒,不再是冲突,而是一种纯粹的快乐。
这让我想起生活中的一种人,年轻时为了事业、为了别人的期待,活得很累,总是端着架子,生怕行差踏错,等到有一天,他看透了,或者是换了一个没人认识他的环境,突然就把那层伪装卸下来了,活得比谁都真实,比谁都潇洒。
霍华德在台湾,就是这种状态,台湾的球迷也很买账,他们把他当神一样捧着,不管他在场上发什么疯,在场下搞什么怪,大家都报以善意的微笑,对于霍华德来说,这种被需要、被纯粹喜爱的感觉,可能比在NBA冷板凳上坐一整个赛季要舒服得多。
最后一搏?勇士试训与现实的骨感
就在大家以为霍华德就要在台湾当个“快乐吉祥物”直到退役的时候,最新的时事又给了我们一个转折。
就在前不久,金州勇士队给了霍华德一个试训的机会,这事儿一出,球迷圈炸锅了,有人说:“科尔这是要搞情怀?”也有人说:“霍华德如果能保护篮板,勇士这赌一把也值。”
说实话,当时我也挺激动的,我想象着霍华德穿着勇士的球衣,和库里、汤普森一起打球,想象着他接到库里的妙传,完成空接暴扣,那画面,真的太美了。
现实总是骨感的。
勇士队最终没有给霍华德合同,原因很现实,也很残酷:现在的NBA,连卢尼这种机动性强的内线都有些吃力,霍华德这种脚步慢、没空间的传统中锋,在季后赛的高端局里,简直就是对手提款机,勇士需要的是能赢在当下的球员,而不是一个流量巨大的“活化石”。
霍华德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段视频,看起来情绪挺低落的,他说自己依然热爱篮球,依然觉得自己能打。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癫狂魔兽”其实挺可怜的,他就像是一个不想下舞台的老演员,明明灯光已经暗了,观众已经散了,他还想在那唱最后一首歌,他不愿承认自己老了,不愿承认这个联盟已经不需要他了。
我们欠魔兽一个道歉吗?
文章写到这,我想聊聊我的个人观点。
这几年,每当霍华德在新闻里出现,总会有一种论调:“我们欠霍华德一个道歉。”说当年我们太苛刻了,只看到了他的不成熟,没看到他的伤病困扰。
对此,我有不同的看法。
我不觉得我们欠他道歉,同样,他也不欠我们什么,这就是竞技体育,这就是成人的世界。
霍华德拥有历史上罕见的天赋,这是上帝给的礼物,也是诅咒,因为天赋太高,所以他在早期可以靠身体碾压对手,从而忽略了技术的打磨和心智的成熟,当身体机能下降,当对手变强,他曾经的短板就被无限放大了。
他在湖人时期的“作”,在火箭时期与哈登的不兼容,这些都是事实,作为拿着顶薪的超级巨星,球迷和媒体对他有高要求,这没毛病。
这并不妨碍我们在这个节点,重新审视德怀特·霍华德这个球员。
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霸主,也不再是那个令人头疼的刺头,他是一个38岁的老男孩,在努力延长自己的职业生涯,在努力享受篮球带来的快乐,他在台湾展现出的亲和力,他在勇士试训时展现出的不甘,都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更立体的人。
癫狂过后,尽是烟火
“癫狂魔兽”,这个标题放在今天,或许不再是指他在场上的统治力,而是指他对生活、对篮球那种近乎偏执的热爱。
从奥兰多的飞天神兽,到洛杉矶的迷失巨星,从桃园的吃鸡排市民,到勇士试训场上的落寞背影,霍华德的职业生涯,就像是一部过山车式的电影,有高潮,有低谷,有让人拍案叫绝的精彩,也有让人扼腕叹息的烂尾。
生活里,咱们谁还没年轻气盛过?谁还没犯过错?谁还没经历过“本来以为能行,结果被现实狠狠打脸”的时刻?
看着现在的霍华德,我不再去苛责他为什么当年没练出投篮,为什么当年没听科比的话,我只是觉得,能在这个年纪,还能在球场上蹦跶,还能不管不顾地大笑,这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或许,NBA的大门对他已经关闭了,但在台湾,在亚洲,在那些喜欢他的球迷心里,那个穿着超人披风的魔兽,永远活着。
兄弟们,如果以后你们在新闻里刷到霍华德,不管他是在迪拜打球,还是在哪个街球场卖艺,或者是干脆转型做起了吃播,给个笑脸吧,毕竟,那是咱们青春里,最“癫狂”的一段记忆啊。
篮球终会停止,但生活还得继续,祝那个快乐的大男孩,未来无论在哪,都能像他在台湾夜市吃鸡排时那样,嘴角上扬,眼里有光。
这,才是“癫狂魔兽”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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