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nard,那个挥霍了上帝礼物的坏孩子,到底教会了我们什么?

伏羲号

嘿,各位体育迷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

今天咱们来聊一个名字,一个在体育圈,尤其是网球界,让人听了之后心情极其复杂的名字,输入指令只有简单的“Bernard”,但在我的脑海里,这个名字瞬间勾勒出了一个特定的形象——那个留着甚至有点非主流发型、天赋溢出屏幕却总是让人恨铁不成钢的澳洲大个子,Bernard Tomic(伯纳德·托米奇)

说实话,每次提起Bernard,我的心里总是五味杂陈,这不仅是因为他曾经带给过我们那么多的惊叹,更是因为他随后的所作所为,像是一场漫长的、针对“天赋”这一概念的残酷实验,咱们就搬个小板凳,泡上一杯咖啡,不聊枯燥的数据统计,咱们像老朋友聊天一样,好好唠唠这个“挥霍了上帝礼物”的男人,以及从他身上,咱们普通人能看到什么样的人性光辉与阴暗。

被上帝亲吻过的双手,和被欲望蒙蔽的双眼

把时钟拨回到十几年前,如果你是资深网球迷,你一定记得那个少年的横空出世,那时候的Bernard,真的就是“天才”的代名词。

记得那是2009年的澳网,我还守在电视机前,看着那个才16岁的小伙子,拿着外卡一路杀进了八强,那时候的墨尔本公园,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种名为“希望”的味道,大家都在说:“看啊,这是澳洲休伊特的接班人,这是未来的世界第一。”

他的球风太独特了,你可以说他不正统,但那种从底线两边极角把球救回来的能力,那种只有两拍相持就能改变节奏的球感,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生活里咱们常说,有些人努力一辈子才能达到别人的起点,而Bernard Tomic,他的起点可能就是很多人一辈子无法企及的终点。

我有次在训练场边看过他热身(当然是在电视转播里),那种随意的挥拍,球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砸在底线上,那时候我就想,这孩子如果不拿大满贯,天理难容啊。

可是,生活往往比电视剧更狗血,拥有最好的天赋,并不代表拥有最成功的人生,Bernard的问题,从来不在于他的技术,而在于他那颗从未真正成熟过的心。

“我有些无聊”:体育史上最昂贵的实话

时间来到2017年的温网,那是Bernard职业生涯的一个转折点,或者说,是他彻底“放飞自我”的分水岭。

在那场比赛输给米沙·兹维列夫后,Bernard在赛后采访里说了一句让全世界球迷炸锅的话,他说:“我有些无聊……说实话,我对于这项运动并没有太大的热情,我打球只是为了钱,我有钱了,生活很好,还有什么能激励我呢?

那一刻,我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现场记者的错愕。

咱们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那个花了大价钱买票进场看球的球迷,如果你是那个在电视机前熬夜守候的粉丝,听到这话你会是什么感觉?就像你满心欢喜地给女朋友准备了惊喜,结果她冷冷地告诉你:“我其实只喜欢你的钱。”

当时网上骂声一片,人们骂他不敬业,骂他是“行尸走肉”,骂他浪费了纳税人的钱(毕竟澳洲网协曾经资助过他),但静下心来,咱们抛开道德制高点,这难道不是一句极其“人性化”的大实话吗?

这让我想起了咱们现实生活中的工作,有多少人在周一早晨闹钟响起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我要去改变世界”,而是“我要去还房贷、车贷”?Bernard只不过是把我们在心里嘀咕了一万遍的话,在几亿观众面前大声说了出来。

他就像那个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学霸,平时不听课,考试也能及格,但他当着老师的面说:“学习真没劲,我只想回家打游戏。”这种赤裸裸的真实,虽然刺眼,但也让人看到了职业体育残酷的另一面——不是每个运动员都是为了梦想而战,这只是一份高薪的工作,仅此而已。

父权的阴影:被“制造”出来的悲剧

聊Bernard,绝对绕不开他的父亲,John Tomic。

在体育界,“虎爸狼妈”的故事我们听得太多了,李娜的姜山,莎拉波娃的父亲,还有最近网坛闹得沸沸扬扬的某些球员家长,但John Tomic的故事,绝对是其中最荒诞的一出。

记得2013年马德里大师赛期间发生的事情吗?John Tomic竟然在赛后头部撞击了Bernard当时的训练伙伴、法国球员托马斯·多塞奇的胸口,结果呢?John被判了缓刑,这件事对Bernard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想象一下,你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处于建立自己世界观的关键时期,但你的父亲,你的教练,你的“经纪人”,却在外面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John对Bernard的控制欲极强,甚至在饮食、起居上都有近乎病态的管控。

生活里我们常说“原生家庭”的影响,Bernard就像是一个被过度施肥的盆栽,父亲拼命地修剪枝叶,想让他长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却忘了问这棵树自己想往哪个方向生长。

当这种压抑到了极限,反弹也就出现了,Bernard后来的消极比赛,他的言语挑衅,他的不思进取,某种程度上,是不是一种无声的反抗?就像青春期叛逆的孩子,既然我不能反抗你的拳头,那我就毁掉你最珍视的东西——我的天赋。

金钱的诅咒:当法拉利比奖杯更重要

Bernard曾说过,他拥有法拉利,拥有豪宅,他不需要再证明什么。

这让我想到了最近几年体育圈的一个现象:年轻运动员的“早富”综合症,以前的老一辈球员,像桑普拉斯、阿加西,他们打球是为了生计,为了荣誉,为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胜负欲,但现在的孩子,十几岁就签下巨额赞助合同,还没拿到大满贯,银行账户里的数字就已经是普通人几辈子的总和。

当物质欲望被极度满足后,精神的空虚感就会像潮水一样涌来。

Bernard就是典型的例子,他在社交媒体上晒豪车、晒派对、晒奢华的生活,网球场上那几个小时的汗水,比起名利场的灯红酒绿,实在是太枯燥了。

咱们普通人可能会想:“给我那么多钱,我也愿意天天去练球!”但真的身处那个位置,当你发现赢球的快乐只能持续一晚,而输球的痛苦要持续一周,当你发现无论怎么努力都有人喷你,不如躺平拿钱来得舒服时,人性里的惰性是很难克服的。

Bernard选择了安逸,这不可耻,这很真实,但这对于一名职业运动员来说,这就是致命的毒药。

镜像人生:从“澳洲希望”到“网红过气”

现在的Bernard Tomic在干什么?

最近的消息是,他的世界排名已经跌到了几百名开外,甚至需要去参加一些低级别的挑战赛,或者靠外卡才能勉强进入正赛,他更像个网红,在Instagram上发一些看起来很自恋的照片,或者和女朋友的恩爱日常。

前阵子看到新闻,他在输掉一场比赛后,又在抱怨赛程安排,抱怨裁判,甚至抱怨球拍,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过气的明星,还在紧紧抓着最后一点关注度不放。

看着现在的他,我不禁想起了另一个澳洲人——Nick Kyrgios(克耶高斯),这俩人经常被放在一起比较,都是天赋异禀,都是“坏孩子”,但我觉得Kyrgios和Bernard有着本质的区别,Kyrgios是“我不屑于按你们的规矩玩,但我玩起来能赢你们”,而Bernard逐渐变成了“我其实不想玩了,但我又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这是一种深深的悲哀,一个曾经站在世界舞台中央的人,现在却成了背景板,这种落差,普通人可能很难体会,当你习惯了聚光灯的炙热,黑暗的角落是那么寒冷。

我们为什么还在谈论Bern?

既然他这么“不争气”,为什么我们还要花两千字去写他?为什么体育媒体还是会在他偶尔赢了一场球时就大肆报道?

因为Bernard Tomic是我们每个人的一面镜子。

在他的身上,我们看到了。 如果当初他遇到了一个好的心理医生; 如果当初他的父亲能放手; 如果当初他能把那一身天赋哪怕分出一半给努力; 如果当初他能明白,金钱买不来内心的宁静和对手的尊重……

我们看着他,就像看着那个曾经有机会变得更好,却最终选择了平庸的自己,生活里,我们多少次因为懒惰而放弃了一个机会?多少次因为害怕失败而不敢全力以赴?

Bernard只是把这种“平庸”放在了聚光灯下,放大了无数倍展示给我们看。

给Bernard的一封信,也是给我们自己

写到这里,我想对Bernard说,虽然你可能永远不会看到这篇文章:

嘿,Bernard,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正开着你的跑车在迈阿密的滨海公路上兜风,或者正对着镜子自拍,很多人恨你,觉得你浪费了天赋,但我其实挺同情你的,因为你可能永远无法体会到那种“拼尽全力后赢得胜利”的顶级快感了,那种快感,比法拉利引擎的轰鸣声要迷人一万倍,金钱能买来舒适的生活,但买不来对手眼中的敬畏。

而对于我们,屏幕前的各位朋友,Bernard的故事或许是一个最好的警钟。

天赋很重要,但态度决定一切,无论我们在做什么,是写代码、送外卖,还是在写字楼里做PPT,我们可能没有Bernard那样惊人的天赋,但我们拥有他似乎已经失去的东西——对生活的热爱,对目标的渴望,以及那种不甘平庸的倔强。

不要等到手里握着一把绝世好牌,却把它打得稀烂时,才在采访里说一句“我有些无聊”,人生这场球赛,没有重赛的机会。

下一次当你想偷懒,想抱怨工作无聊的时候,想想Bernard Tomic吧,别做那个挥霍了上帝礼物的人,哪怕上帝给你的礼物只是一支普通的笔,也要把它写出花来。

好了,今天的唠嗑就到这里,体育不仅仅是胜负,更是人生,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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