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全兴塔瓦雷斯,那个睡在体育中心的巴西疯老头,才是甲A最后的纯粹

伏羲号

兄弟们,最近咱们中国足坛又不太平了,李铁案的那些事儿还在发酵,一个个曾经的“大佬”进去踩缝纫机,看得咱们这些老球迷心里五味杂陈,看着现在冷冷清清的中超赛场,再看看那些拿着高薪却跑不动两步的“大爷”球员,我就不由得想起二十多年前,那个疯狂、热血、甚至有点荒诞的甲A时代。

那时候没有那么多复杂的资本运作,没有那么多精明的算计,有的就是一群真性情的汉子,在场上拼命,而在那个群星璀璨却又鱼龙混杂的年代,有一个名字,只要一提起来,咱们四川老球迷的眼泪估计都要在眼眶里打转。

那就是咱们今天要聊的主角——四川全兴塔瓦雷斯

提起他,你脑海里浮现的是什么?是那个顶着一头乱糟糟卷发、长得像印第安巫师的巴西老头?还是那个因为不服输,甚至敢在新闻发布会上拍桌子的“疯子”?亦或是那个为了全兴队,直接把铺盖卷搬到成都体育中心办公室住的“怪人”?

咱们就借着这股子怀旧劲儿,好好聊聊这位四川全兴的功勋教头,聊聊那个属于我们的“黄色狂飙”年代。

初入蜀地:巴西“巫师”的怪诞登场

把时间拨回到1999年,那时候的四川全兴,那是真的“雄起”啊!成都体育中心那是魔鬼主场,几万场子全是黄色的波浪,那个“雄起”的吼声,能把客队吓尿裤子。

在塔瓦雷斯来之前,全兴有过余东风这样的本土少帅,也有过米罗西这样严谨的克罗地亚人,但当塔瓦雷斯带着他那一身神秘的巴西气息来到成都时,所有人都觉得:这老头,有点邪乎。

他长得不像个教练,倒像个刚从亚马逊丛林里跑出来的探险家,但他一开口,那种自信,或者说那种“狂”,又让你不得不信,他不像有些外教那样端着架子,说几句蹩脚英语还要配翻译,塔瓦雷斯是真把自己当成了四川人。

记得他刚来的时候,接受采访,那手舞足蹈的样子,虽然语言不通,但你能感觉到他对足球的那种原始的热爱,他说他要给四川全兴注入桑巴灵魂,他说要让全兴的球踢得更漂亮。

那时候的我们,满心欢喜,我们以为来了个能点石成金的魔术师,却没想到,我们迎来的是一个性情中人,一个会在未来几年里,把四川足球的“痞子”精神发挥到极致的“疯子”。

睡在办公室的“疯子”:一种近乎偏执的纯粹

现在的教练,年薪几千万,出入有豪车,住着豪华别墅,训练完就去高尔夫球场放松,但塔瓦雷斯呢?这哥们儿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事儿——他把家安在了成都体育中心的办公室里。

你没听错,是办公室。

那时候有媒体报道,塔瓦雷斯为了能随时随地观察球员的状态,为了能更投入到战术研究中,直接在办公室支了一张床,白天他是运筹帷幄的主教练,晚上他就伴着战术板和满屋子的草稿入眠。

有人说他这是作秀,有人说他这是怪癖,但我倒觉得,这是那个时代特有的“傻气”和“纯粹”。

你想想,一个巴西人,背井离乡来到中国,没有家人在身边(当时家属可能还没随行),他把球队当成了自己唯一的家,他怕球员晚上偷偷溜出去喝酒(虽然魏群他们可能还是去了),他怕第二天训练有什么突发状况。

这种生活方式,放在今天会被嘲笑为“不懂生活”、“不懂科学管理”,但在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这种“傻劲儿”反而让他和那帮四川“浪子”球员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球员们看到教练都睡在球场了,你好意思偷懒吗?你好意思不拼命吗?

这种生活化的细节,比什么豪言壮语都更能打动人心,塔瓦雷斯用行动告诉全兴队:老头子我把命都交给你们了,你们能不能也把命交给我?

1999年的兵荒马乱:爱恨交织的“保级”哲学

聊塔瓦雷斯,避不开1999年那个混乱的赛季。

那一年,四川全兴的目标很高,但开局却是个灾难,塔瓦雷斯的战术理念其实很先进,他推崇进攻,喜欢把中场控制住,但那时候的全兴,有魏群、马明宇、姚夏、黎兵这帮“大哥”,这帮人天赋异禀,但也是个顶个的“刺头”。

塔瓦雷斯想把这帮野马驯服成桑巴骑兵,谈何容易?

我记得有一场比赛,全兴输得很难看,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塔瓦雷斯那是真急眼了,他甚至公开质疑某些球员的职业态度,话里话外暗示有人出工不出力,那时候的媒体多带劲啊,直接把“塔瓦雷斯炮轰全兴大佬”写在了头条上。

他和魏群的关系,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魏大侠那是何许人也?成都的“袍哥”人家,讲义气,但脾气也暴,塔瓦雷斯要求严格的战术纪律,魏群觉得你个巴西老头懂个锤子的四川足球。

两人在训练场上对骂,甚至在更衣室里拍桌子,这些事儿在当时都不是秘密,但有意思的是,正是这种激烈的冲突,反而激发出了全兴队的血性。

虽然1999年塔瓦雷斯最终中途下课(那是后话,因为战绩压力实在太大),但他给全兴留下的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一直延续到了赛季末,后来全兴保级成功,那种劫后余生的狂欢,其实也有塔瓦雷斯的一份功劳,是他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是他告诉所有人:全兴不能就这么混日子!

那个时代的“假球”阴影与老塔的“真”

最近几年,足坛反腐风暴让我们看清了当年甲A的很多内幕,说实话,甲A末年,确实乌烟瘴气,很多球队都在搞“盘外招”,很多比赛还没踢,结果就已经定了。

塔瓦雷斯是个聪明人,他在中国混了这么多年,他不懂这些吗?他懂,但他骨子里是个巴西人,是个足球人。

记得后来塔瓦雷斯在离开中国后,接受采访时曾隐晦地提到过,有些比赛不是他不想赢,而是“有些力量他无法抗拒”,但他最让人敬佩的是,即便是在那样的大环境下,他依然在场上咆哮,依然在指挥席上跳脚,依然为了一个误判冲进场内找裁判理论。

你看现在的教练,遇到争议判罚,多半是摊摊手,做个无奈的表情,心里想着:“反正这比赛也是上面安排好的,输了也没事,保住帅位最重要。”

但塔瓦雷斯不,他像个孩子一样,输了就哭,赢了就笑,受了委屈就闹。

这种“真”,在那个充满算计的年代,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无比珍贵,他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那个时代中国足球的浮躁,也照出了我们内心深处渴望的那种纯粹的胜负欲。

生活里的老塔:不仅是教练,更是“蓉漂”

抛开足球,塔瓦雷斯在生活中其实是个挺可爱的老头。

他爱吃川菜吗?那是必须的,刚来的时候可能被辣得够呛,但后来你经常能在成都的苍蝇馆子里看到他,他也不讲究什么排场,背个包,戴个墨镜,点个回锅肉,吃得津津有味。

他也爱逛成都的街头,他喜欢这座城市的生活气息,喜欢成都人的乐观和豁达,他曾说过,成都是他除了家乡之外,住得最舒服的城市。

这种生活化的融入,让他不仅仅是一个“外教”,更是一个“蓉漂”,他和出租车司机吹牛,和小贩砍价,这些生活细节让他变得有血有肉。

现在的外教,来了就是工作,拿着美金,住在涉外公寓,和中国社会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墙,但塔瓦雷斯没有,他打破了这层墙,他走进了成都的烟火里。

这也是为什么,直到今天,四川老球迷提起他,不叫他“塔指导”,而是亲切地叫他一声“老塔”,这个“老”字,里头全是感情。

时事辣评:我们为何如此怀念塔瓦雷斯?

回到咱们开头的话题,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我们要重提四川全兴塔瓦雷斯?

看看现在的中国足球吧。

李铁进去了,陈戌源进去了,前两天又听说几个国脚也被带走了,我们的职业联赛,搞得像生意场,甚至像修罗场,球员们在场上散步,因为心里想着:“反正这比赛有猫腻,拼什么命啊?”

球迷们寒了心,看台空了,那种“雄起”的呐喊,只能在老球迷的梦里回响。

我们怀念塔瓦雷斯,其实是在怀念那个“有人味儿”的时代。

那个时代,教练会睡在办公室,球员会为了输球在更衣室痛哭,球迷会因为一场胜利彻夜狂欢,那个时代有假球,有黑哨,但更有真刀真枪的对决,更有那种“老子就是不服”的江湖气。

塔瓦雷斯身上,有着现在中国足球最稀缺的三样东西:激情、个性和真实。

他不会为了保住饭碗而唯唯诺诺,他不会为了迎合资本而磨平棱角,他就是他,一个爱足球、爱生活、有点神经质的巴西老头。

如果今天的中国足坛,能多几个像塔瓦雷斯这样“傻”得可爱的教练,多几个像魏群、姚夏那样“疯”得热烈的球员,哪怕我们的技战术水平暂时还上不去,至少,我们能看得到希望,看得到热血,看得到足球该有的样子。

雄起吧,为了那段回不去的青春

文章的最后,我想对所有的四川球迷,以及所有经历过甲A时代的老球迷说一句话:

也许我们再也回不去那个黄色狂飙的年代了,也许成都体育中心再也不会出现那种震耳欲聋的“雄起”声了,也许塔瓦雷斯这样的“疯子”教练再也不会出现在中超赛场了。

请不要忘记那段历史。

四川全兴塔瓦雷斯,这个名字不仅仅是一个代号,它是一段记忆的钥匙,当你转动这把钥匙,打开的是那个充满烟火气、充满江湖义气、充满喜怒哀乐的黄金时代。

那个睡在体育中心办公室的巴西老头,如今早已白发苍苍,也许正躺在巴西某个海滩上晒太阳,但在我们心里,他依然是那个站在场边,挥舞着双臂,为了一个球权争得面红耳赤的“疯子”。

因为,只有真正的疯子,才配得上那个疯狂而美好的足球梦。

致敬塔瓦雷斯,致敬四川全兴,致敬我们那段回不去的、热泪盈眶的青春。

兄弟们,咱们评论区见,聊聊你们记忆中的老塔,聊聊你们记忆中的甲A,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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