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咱们今天不聊那些虚头巴脑的战术分析,也不谈什么“精神属性”,咱们就聊聊昨天晚上那个让无数球迷在电视机前愣住的消息——CCTV5不直播国足了。
说实话,看到这个热搜跳出来的时候,我正跟几个哥们儿在楼下的大排档撸串,桌上摆着烤羊肉串,手里攥着刚开的冰啤酒,本来大家还在商量着,下周中这场国足的“生死战”,是不是得请假在家看个直播,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咱们还能不能在这个世界杯周期里“活着”的关键一仗。
结果老张刷了下手机,把啤酒杯往桌上一墩,叹了口气:“别想了,CCTV5不播了。”
那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这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从小吃到大的那家老字号面馆,突然贴出告示说“以后不卖面了,想吃去隔壁那家还要办会员卡的店”,你明知道那面难吃,甚至每次吃完都要骂娘,但真到了不卖的那天,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那个曾经陪伴我们熬夜的频道,选择了“及时止损”
咱们这代人,谁的记忆里没有CCTV5呢?
记得那是2001年十强赛,于根伟那一脚把中国队踢进世界杯的时候,我还在上小学,全家老小围在一台那是还得拍两下才有画面的熊猫彩电前,解说员那嘶吼的声音,至今想起来都能起一身鸡皮疙瘩,那时候,看国足直播是一种仪式,是全家人的狂欢,是哪怕第二天起不来床也要熬的大夜。
可现在呢?根据最新的消息,这场国足对阵巴林(或者是其他关键对手,视具体赛程而定,此处针对生死战背景)的世预赛生死战,央视竟然放弃了转播权,原因无非就那么几个,版权费太高、性价比太低、或者是预估收视率惨淡。
说白了,这就是一笔经济账。
在资本和市场面前,情怀这东西有时候真不值钱,以前央视播国足,那是政治任务,也是全民关注;现在央视不播,说明在决策者的眼里,这支国足已经不值得投入巨资去“哄”着看了,特别是之前0-7输给日本那场球,简直就是个分水岭,那场比赛之后,我估计央视领导层的压力也大,花了大价钱买版权,结果给全国人民喂了一口这么大的“苍蝇”,换谁谁都得掂量掂量。
这就像是你谈了个女朋友,每次带出去都让你丢人现眼,还总得你花钱买礼物哄着,时间长了,你也会想: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付费墙”后的生死战,是最后的倔强还是最后的收割?
现在的情况是,你想看这场“生死战”,只能去那些付费的体育平台,这就把一个本来属于全民的公共话题,变成了一道“筛选题”。
我身边有个朋友,是那种死忠粉,哪怕国足踢得像是在用脚后跟传球,他每场必看,昨天他就在群里嚷嚷:“不管播不播,哪怕花这9块9(假设的会员费),我也得看!万一赢了呢?万一有奇迹呢?”
我理解他的心情,这就是球迷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们总是抱有幻想,总觉得上一场烂透了,这一场总该触底反弹了吧?毕竟这是“生死战”啊,球员们总得把命豁出去吧?
咱们换个角度想,如果连CCTV5这种国家级平台都放弃了直播,是不是说明,在专业人士眼里,这场所谓的“生死战”,其实早就失去了悬念?
这就好比一场考试,平时模拟考都考个位数分,到了期末考,老师连监考都不想来了,直接让你自己在那考,这得多绝望?
这种“付费观看”的模式,对于现在的国足来说,其实是一把双刃剑,如果踢得好,那是物有所值;但如果还是像之前那样,全场梦游,最后输个0-3或者1-4,那付费看球的球迷,那种被当“韭菜”割的感觉,绝对比输球本身更让人愤怒,到时候,网上的骂声估计能把服务器给冲爆了。
生活里的“国足魔咒”,我们还要忍多久?
咱们把视线从电视屏幕拉回到现实生活。
这几年,大家日子过得都不容易,经济压力大,工作卷,很多人看球本来就是为了找个宣泄口,图个乐呵,但看国足,不仅找不着乐呵,还特么容易添堵。
我上周去踢野球,遇到一大爷,六十多了,跑不动就在场边抽烟,聊起国足,大爷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狠狠踩了一脚说:“我看了三十年国足了,从苏永舜时代看到现在,我的心早就练成不锈钢的了,但这帮现在的孩子,真不行,没技术没身体没脑子,最关键的是,没那股子劲儿!”
大爷这话糙理不糙。
咱们看看最近的联赛,看看青训,虽然现在有了所谓的“留洋军团”,但真正能在欧洲五大联赛站稳脚跟的,目前还是凤毛麟角,大部分球员在中超这种温室里,拿着高薪,踢着养生足球,一旦到了国际赛场,面对巴林、日本这些球队,那种节奏上的差距,身体素质上的碾压,根本不是靠一句“拼”就能弥补的。
这场“生死战”,对手巴林队怎么说?人家也是归化了大牌,也是在欧洲联赛有球员的,咱们拿什么跟人家拼?靠韦世豪那脚暴脾气?还是靠武磊那虽然尽力但已经不复当年的速度?
说到这,我又想起上次世预赛,我们在主场被泰国队逼平,那天晚上,朋友圈里全是哀嚎,有个平时不怎么看球的同事,第二天早上顶着黑眼圈跟我说:“我昨晚本来想看看国足能不能给我点惊喜,结果好了,整晚失眠,第二天汇报工作差点出错,我发誓,下次再也不看了,保命要紧。”
这虽然是句玩笑话,但折射出的现实是:国足正在失去它的群众基础,以前输球,大家是恨铁不成钢;现在输球,大家是“哦,意料之中,下次不许看了”。
放弃直播或许是好事?给中国足球降降温
说了这么多丧气话,咱们换个思路琢磨琢磨,CCTV5放弃直播国足,会不会反而是件好事?
你想啊,长期以来,中国足球都被赋予了太多足球之外的东西,我们需要它出成绩来证明什么,需要它在这个那个节日里给大家献礼,这种过度的关注,有时候是一种捧杀,也是一种压力。
当聚光灯不再那么刺眼,当全国人民不再把目光死死盯着那90分钟,或许中国足球能真正地沉下心来,去干点脏活累活。
别整天想着“冲出亚洲”了,先把青训搞好,把基层教练的待遇提上去,把那些搞腐败的、搞假球的彻底清理干净,现在虽然大环境在抓,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这场生死战,如果没有央视直播,关注度下降,球员们在场上的心理压力说不定反而小了,没人看着,反而能放开手脚踢一踢?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猜测。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中国足球需要“去魅”,它不应该是一个全民情绪的宣泄桶,也不应该是一个巨大的名利场,它应该回归到体育本身。
如果踢得臭,就没人看,就没钱赚,就得失业,这才是职业体育最残酷也最真实的逻辑,CCTV5不播,恰恰就是市场逻辑在起作用:你不行,你就不配上黄金档。
如果不爱,请别伤害;如果无法直视,请选择遗忘
文章写到这,估计有人会骂我:“你个自媒体作者,这时候不鼓劲,还在那泼冷水,你还是不是中国人?”
兄弟,正因为我是中国人,正因为我也曾为那个进球跳起来把房顶掀翻,所以我才更痛心疾首,真正的爱,不是无脑的吹捧,也不是在绝望的时候还要强颜欢笑说“加油”。
面对这场没有CCTV5直播的生死战,我的建议是:如果那天晚上你不用加班,如果手头正好有那个平台的会员,那就开着当背景音,刷刷手机,看看结果,如果还要花钱买会员,那就算了吧。
留着那几十块钱,哪怕买斤排骨炖了,给老婆孩子补补身子,或者给自己买包好烟,都比看着一群千万富翁在场上漫不经心地散步要强得多。
中国足球的春天,肯定不是靠这一场“生死战”的胜利就能到来的,它需要的是从根上的改变,是十年二十年的坚持,而在那之前,我们作为普通球迷,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式,或许就是学会“放手”。
当有一天,我们不再为国足的输赢而彻夜难眠,不再因为央视不播而感到震惊,而是平静地接受它,就像接受一个资质平平的邻居一样,那时候,或许中国足球才能真正触底,然后开始反弹吧。
至于这场生死战,哪怕没有直播,哪怕结果早已注定,我还是那句话:国足虐我千百遍,我待国足如……算了,还是待排骨吧。
兄弟们,这球,你们还看吗?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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