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新冠病毒确诊接近66万例,当体育世界按下暂停键,我们才意识到平凡日常的珍贵

伏羲号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在这个特殊时期依然心系体育、笔耕不辍的自媒体人。

今天早上醒来,习惯性地抓过手机刷新闻,那个数字再次刺痛了我的眼睛——美国新冠病毒确诊接近66万例,66万,这不仅仅是一个冰冷的统计数据,它背后是66万个家庭的焦虑,是无数个正在ICU里挣扎的生命,也是我们这个赖以生存的体育世界目前所面临的巨大黑洞。

说实话,作为一名体育作者,现在的感觉真的很复杂,以前这个时候,我的文章里写的是什么?是NBA季后赛的排位厮杀,是梅西C罗的绝杀时刻,是F1赛车的引擎轰鸣,是大师赛上那一抹迷人的绿茵,但现在,一切都安静了,这种安静,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是一种让人心慌的、不知所措的死寂。

我想抛开那些枯燥的数据分析,也不去谈论什么复杂的战术板,就想用咱们老朋友聊天的语气,聊聊在这个确诊数字逼近66万的至暗时刻,体育圈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我们这些普通的体育迷,该如何在风暴眼中安放我们的热爱。

那个“法式亲吻”引发的蝴蝶效应

回想起来,这一切发生得既突然又必然,咱们把时针拨回到3月12日,那个被很多体育迷称为“世界末日”的夜晚。

当时,NBA还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常规赛,爵士队正在俄克拉荷马城挑战雷霆队,哪怕那时候美国的疫情已经开始抬头,但大部分人还觉得,“那是大洋彼岸的事”或者“这只是个大号流感”,我也记得当时自己在写稿,还在分析杜兰特能不能在季后赛复出。

结果呢?就在比赛即将跳球的那一刻,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当值裁判突然冲向技术台,甚至有些慌乱地叫停了比赛,随后两队球员火速返回更衣室,那时候我们还在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冲突?还是有人场外斗殴?

没过多久,重磅消息砸了下来:鲁迪·戈贝尔的新冠检测呈阳性,NBA即刻停摆。

你们还记得那个画面吗?就在几天前,戈贝尔在接受采访时,为了调侃记者的提问,故意起身去摸遍了摆在面前的每一支录音笔,当时大家可能觉得这是个玩笑,甚至觉得这哥们挺有个性的,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动作简直就像是一个黑色的幽默寓言,那个动作之后不到48小时,NBA确诊了第一例,紧接着是第二例、第三例……

随着戈贝尔的倒下,多米诺骨牌彻底崩塌,那个夜晚,不仅NBA停了,紧接着NCAA疯狂三月取消了,MLB推迟了,甚至那个被视为“金钱永不眠”的F1也按下了暂停键。

说实话,当时我第一反应是愤怒,我觉得戈贝尔太不负责任了,但随着确诊人数从几千、几万飙升到现在的接近66万,看着像杜兰特这种巨星也中招,看着斯玛特这种防守悍将也倒下,我的愤怒慢慢变成了无奈和悲悯,在病毒面前,哪怕是身高2米11、体脂率极低、拥有世界顶级医疗团队的NBA球星,也和普通人一样脆弱。

这66万确诊数字里,有体育明星,但更多的是像你我一样,在周末喜欢去球场投几个篮、喜欢去球场边喝杯啤酒呐喊的普通人,病毒没有球探报告,它不懂战术,它只懂无差别的攻击。

奥运梦碎:四年一度的等待,还要再熬365天

如果说NBA的停摆只是让北美球迷失去了晚上的娱乐,那么东京奥运会的推迟,对于全世界的体育迷和运动员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心灵的海啸。

当巴赫和安倍晋三联合宣布东京奥运会延期一年举行时,我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发呆,我老婆走过来问我:“怎么了?不就是推迟一年吗?”

我看着她,苦笑着说:“你不懂,对于很多运动员来说,四年不是一个时间概念,那是他们的整个青春。”

举个最具体的例子,大家应该都知道美国体操名将西蒙·拜尔斯,她是这个时代的体操女皇,本来今年是她卫冕全能金牌、再次证明自己是GOAT(历史最佳)的绝佳机会,为了这届奥运会,她推掉了商业活动,日复一日地在那个充满镁粉味道的馆子里训练。

奥运会推迟,意味着她必须再维持一年的巅峰状态,体操这种项目,对身体的损耗是巨大的,多等一年,伤病风险就成倍增加。

更让人心碎的是那些老将,比如日本体操传奇“女王”内村航平,他已经是31岁的“高龄”了,为了在家门口拿金牌,他一直在带伤坚持,延期一年,对于他的身体和意志力,都是毁灭性的打击,还有那些冲浪、滑板项目的年轻选手,他们可能本来指望今年一鸣惊人,现在不仅奥运没得比,连赞助商的合同都可能因为经济下行而告吹。

这就是66万确诊背后的残酷现实,为了保护生命,为了防止疫情在奥运村这种全球人口最密集的地方爆发,我们不得不牺牲掉无数运动员的血汗,这是一种“两害相权取其轻”的无奈选择。

但我个人认为,这也许是体育精神最闪光的一刻,我们常说“更快、更高、更强”,但在2020年,这句格言后面应该加上一句——“更团结”,为了全人类的安全,运动员们选择了妥协和等待,这种牺牲,比拿一块金牌更值得尊重。

虚拟的NFL选秀:没有掌声,只有孤独的麦克风

在这个万物凋零的体育荒漠里,最近终于有一件大事落地了——NFL选秀。

以前这个时候,选秀现场那是锣鼓喧天,被选中的状元秀会穿着定制的西装,戴着墨镜,在拉斯维加斯或者纳什维尔的舞台中心,和罗杰·古德尔(NFL总裁)拥抱,接受几万名现场球迷的欢呼,那是橄榄球少年梦寐以求的高光时刻。

但今年,美国确诊接近66万,这种大规模聚会想都别想。

我们看到了史上最“赛博朋克”的一届选秀,古德尔坐在自家的地下室里,背景是一张写着“NFL DRAFT”的纸,看起来有点像在搞什么传销直播,而那些被选中的新秀们呢?他们只能待在家里,有的在后院,有的在客厅,甚至有的还穿着睡裤,通过视频连线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

状元秀乔·伯罗,那个刚刚带领LSU拿下全美冠军的天才四分卫,就是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被父母和几个朋友簇拥着,当古德尔宣布“辛辛那提猛虎队选择……”时,没有山呼海啸的欢呼声,只有他家客厅里那几声亲人的尖叫和掌声。

说实话,看着这一幕,我有点鼻酸。

这像不像现在的我们?不能去球场看球,只能在家里的电视前或者电脑屏幕前,独自庆祝或者独自叹息,生活被切割成了一个个孤岛,体育也不例外。

但NFL还是坚持办了,而且收视率居然还挺不错,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人类对竞技、对对抗、对新鲜血液的渴望,是关不住的,哪怕形式变了,哪怕没有观众,只要那个球还在传递,只要那种竞争的内核还在,我们就会买账。

这也给了我一些信心,也许在未来的几个月里,我们会看到很多“空场比赛”,没有啤酒,没有热狗,没有嘘声,只有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声和球员粗重的喘息声,虽然凄凉,但这也许是体育界能给我们最后的慰藉了。

阳台上的马拉松:当运动回归生活本能

聊完职业体育,咱们再聊聊生活。

随着美国确诊人数飙升,全美的健身房、公园、公共球场基本都关了,对于咱们这种平时喜欢运动的人来说,这简直是断了活路,我有个朋友,是个狂热的篮球迷,以前每周都要打三次球,前几天他在微信上跟我吐槽:“哥们,我快憋疯了,家里那个篮球架都被我投歪了,老婆都要跟我离婚了。”

这虽然是句玩笑话,但真实地反映了大家的焦虑。

我也看到了很多感人的小故事,在西班牙,甚至在美国的一些社区,因为不能出门跑步,大家开始在阳台上运动,有的在阳台上做波比跳,有的在客厅里练瑜伽,甚至还有人在阳台上“原地马拉松”。

这让我意识到,体育不仅仅是NBA或者奥运会,它其实是我们对抗焦虑、对抗病毒的一种本能。

在这个66万确诊的巨大阴影下,我们的免疫系统成了最后的防线,而运动,恰恰是增强免疫力的最好手段,虽然我们不能去球场上挥汗如雨,但我们在客厅里的每一次深蹲,每一次拉伸,都是在向病毒宣战。

我也开始尝试在家里的跑步机上跑步,虽然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街道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跑着跑着,那种熟悉的内啡肽分泌的感觉回来了,那一刻,我会暂时忘记那个可怕的数字,忘记特朗普的死亡人数预测,忘记失业率,只关注自己的呼吸和步伐。

这就是体育的力量,它不一定能治愈病毒,但它能治愈我们的恐惧,它让我们在失控的世界里,找回一点点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哨声终将再次吹响

写到这里,文章的篇幅已经不短了,我知道,现在的大家都很焦虑,看着美国确诊接近66万例,看着这个数字还在不断跳动,谁心里都没底。

我们不知道NBA能不能在奥兰多的迪士尼世界顺利复赛,不知道东京奥运会明年会不会如期举行,甚至不知道下个赛季我们还能不能买得起球票。

我想说的是,体育史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它经历过世界大战的停摆,经历过911之后的恐惧,也经历过无数次的劳资纠纷和丑闻,但每一次,它都挺过来了,而且变得更强。

现在的暂停,是为了让我们活着,是为了让那些运动员活着,只有活着,才有未来。

我想象着那一天,当疫苗研发成功,当这个66万的数字不再增长,当那个0号病人成为历史书上的一个注脚,我们会重新回到球馆,手里拿着啤酒和热狗,当灯光亮起,当裁判吹响第一声哨音,当几万人同时发出那种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我想,那一刻,我会哭,我会觉得,这平凡的一天,这喧嚣的球馆,这拥挤的人潮,简直就是天堂。

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请大家保重,在家里锻炼,陪陪家人,看看以前的比赛录像,别让那个66万的数字吓倒你,就像乔丹在“流感之战”中那样,哪怕身体虚弱,哪怕前路艰难,我们也要咬着牙,把这一场“人生赛”打完。

哨声虽然暂停了,但我们的心跳还在,只要心跳还在,比赛就没有结束。

加油,体育,加油,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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