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cago Bulls: 困在中间的迷茫、朗佐的心碎,以及我们为何总是活在上个世纪的余晖里

伏羲号

嘿,各位公牛球迷,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

今天咱们不聊那些虚头巴脑的数据分析,也不搞什么复杂的战术板推演,今天我想像咱们坐在联合中心楼下的酒吧里,手里拿着冰镇啤酒,看着大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标志发呆一样,好好聊聊这支让我们又爱又恨、甚至有时候恨铁不成钢的球队。

最近芝加哥的天气怎么样?是不是又到了那种风一吹就能把人冻透的季节?说实话,这种寒冷的感觉,特别适合形容现在这支芝加哥公牛队给人的体感——不是那种刺骨的剧痛,而是一种温吞的、挥之不去的凉意。

德罗赞的离开:一个时代的尴尬谢幕

咱们得先聊聊刚刚过去不久的这个休赛期,或者说,那桩其实早就在预料之中的“分手”,德马尔·德罗赞,这位我们曾经寄予厚望的“中投靓仔”,最终还是穿上了萨克拉门托国王队的紫色战袍。

看着他在国王队发布会上露出的笑容,我心里其实挺复杂的,真心替他高兴,毕竟国王队现在的年轻活力和进攻节奏确实更适合他;但另一方面,作为公牛球迷,心里总有个疙瘩:为什么我们留不住他?或者说,为什么他在这里,我们始终无法更进一步?

回想德罗赞在芝加哥的这几年,就像是一场漫长的、没有结果的暧昧,我们看到了他在关键时刻的绝杀,看到了他那种复古的、像教科书一样优美的中距离跳投,在这个三分球狂轰滥炸的时代,德罗赞就像是一个固执的匠人,一点一点地凿着地板,篮球比赛终究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那几年,管理层组建了所谓的“后场三巨头”——拉文、德罗赞、武切维奇,听起来很美对吧?三个全明星,但现实是骨感的,这三个人在一起,就像是你把三个顶级的厨师扔进了一个厨房,结果发现他们只会做甜点,没人愿意洗碗,也没人懂得怎么搭配出一桌完整的满汉全席,防守端被打成筛子,进攻端往往陷入单打独斗的停滞。

德罗赞的离开,其实标志着公牛队过去这几年“试图争冠”幻想的彻底破灭,这就像是你谈了一场三年的恋爱,最后发现大家根本不合适,分手是解脱,但回头看那三年,除了浪费了时间,似乎什么也没留下,管理层现在的操作,说白了就是“止损”,但止损之后呢?是一片废墟。

扎克·拉文的困境:被嫌弃的“扣篮王”的一生

既然说到“止损”,就绕不开扎克·拉文。

最近这一两个月,如果你关注体育新闻或者推特,你会发现关于拉文的交易流言简直比芝加哥的暴雪还要多,但奇怪的是,流言归流言,其他球队真的伸手的少,为什么?因为那份大合同,因为那个伤病隐患,更因为他在球场上的定位模糊。

我记得前两天看生活类新闻,看到拉文在休赛期接受采访,他说自己感觉很沮丧,觉得自己被当成了替罪羊,说实话,看到那段采访的时候,我挺能理解他的,拉文是个好球员吗?当然是,他那飘逸的球风,那曾经在全明星扣篮大赛上飞跃自由女神像的一跃,都是公牛队这十年里少有的高光时刻。

在这个残酷的商业联盟里,情怀是不值钱的,拉文的问题在于,他拿着超级巨星的工资,却只能打出全明星边缘的数据,而且他的防守习惯经常让教练组头疼,更致命的是,当球队决定重建时,一个拿着顶薪、年龄也不小、还有伤病史的得分后卫,是最难处理的资产。

这就好比你手里有一辆法拉利,外形酷炫,加速也快,但这车油耗极高,还经常抛锚,而且你想卖的时候,发现二手车市场上没人愿意接盘。

现在公牛队的处境很尴尬:想留他,他不适合做重建核心;想送走他,还得搭上选秀权才能甩掉包袱,这种拉锯战,消耗的是球迷的耐心,我在想,如果拉文真的被交易走了,他会去哪儿?湖人?还是掘金?无论去哪,当他再次回到联合中心时,迎接他的会是什么?是嘘声,还是掌声?这恐怕是接下来这个赛季最大的悬念之一。

朗佐·鲍尔:那个让我们心碎的“本杰明·巴顿”

接下来这部分,可能是最沉重的,咱们聊聊朗佐·鲍尔。

前几天我在街上看到一个穿着公牛2号球衣的小孩,那是朗佐的球衣,那一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你知道吗?朗佐上一次打NBA比赛,好像已经是2022年1月份的事情了,快两年了,两年时间,对于一名职业运动员来说,可能就是巅峰期到生涯末尾的距离。

朗佐的故事,简直就是体育界最悲伤的剧本之一,当初我们得到他的时候,是多么兴奋,那个传球视野,那个抢断直觉,那种“球哥”自带的大局观,让我们仿佛看到了公牛队后场终于有了大脑,他和拉文的后场组合,曾让我们无限遐想。

可是,命运就是这么爱开玩笑,膝盖软骨的伤势,反反复复的手术,一次又一次的“复出倒计时”然后又“无限期推迟”,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心理上的摧残,最近有新闻说,朗佐再次出现了半月板不适,虽然不是结构性损伤,但对于一个已经很久没打球的人来说,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我不由得想起电影《本杰明·巴顿奇事》,那个逆生长的人,朗佐给人的感觉就是,他的时间停滞了,甚至倒流了,我们看着他坐在场边,穿着便服,表情从焦虑变成了麻木,再到现在的平静,那种平静,比焦虑更让人害怕。

作为球迷,我们当然希望奇迹发生,希望他能像保罗·乔治那样经历大伤后王者归来,但理智告诉我们,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朗佐的合同占据了巨大的薪金空间,这就像是一块巨石压在重建的公牛队身上,如果下个赛季他还是打不了,公牛队可能真的要考虑申请伤病特例了。

这不仅仅关乎胜负,这关乎一个年轻人的职业生涯,每次看到他在社交媒体上发的一些训练视频,我都想点个赞,不是因为他能救公牛,而是单纯地希望这个年轻人能找回哪怕一点点打篮球的快乐。

科比·怀特:废墟中唯一的微光

说了这么多丧气话,咱们得找点乐子,找点希望,这支公牛队,难道真的一无是处吗?也不尽然。

科比·怀特,绝对是过去这个赛季最大的惊喜。

我还记得赛季中期的那段日子,当拉文和德罗赞都缺阵的时候,是科比·怀特扛起了球队,他的得分爆发出来了,他的组织也更有自信了,那个曾经被认为只是个替补、甚至差点被交易的瘦弱后卫,突然间长出了肌肉,长出了领袖气质。

我看球的时候经常跟朋友调侃:“这哥们儿是不是被乔丹的雕像附体了?”虽然有点夸张,但科比·怀特身上确实有一种芝加哥人特有的韧劲,他不惧怕身体对抗,敢于在关键时刻出手。

现在的问题是,科比·怀特是那个“基石”吗?他能成为公牛队未来十年的核心吗?这是一个巨大的赌注,管理层似乎倾向于给他一份大合同,续约他,这说明他们认可他的成长,怀特的天赋上限真的能带队夺冠吗?还是说他更适合做一个完美的二当家?

这就引出了下一个话题:公牛队的未来到底在哪里?

管理层的“温水煮青蛙”:我们需要彻底的痛,而不是温吞的痒

这就得说说我们的运营副总裁阿图拉斯·卡尼索瓦斯(Artūras Karnišovas)和总经理马克·埃弗斯利了。

自从他们上任以来,我一直觉得他们像是在走钢丝,他们不敢彻底推倒重来,因为怕票房难看,怕对不起联合中心的球迷;但他们也没能力把球队打造成争冠强队,因为手里筹码不够,眼光也不够毒辣。

结果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局面:不上不下。

看看东部的其他球队,凯尔特人、雄鹿、尼克斯、骑士,甚至活塞都在疯狂囤积天赋准备大干一场,而我们呢?我们似乎总是在追求“及格线”,我们想进季后赛,哪怕是一轮游,好像只要进了季后赛,这个赛季就算成功。

这种思维是害人的,NBA是个赢家通吃的联盟,没有中间地带,你是要么为了状元签而摆烂,要么为了总冠军而补强,在这个中间地带混日子,结果就是年年第9、第10顺位,选不到真正的超级新星,还白白浪费了球星的巅峰期。

我个人非常强烈的一个观点是:公牛队现在需要的不是微调,而是阵痛。

哪怕这意味着下个赛季我们只能赢20场比赛,哪怕这意味着联合中心会空出一半的座位,我们也需要彻底的重建,把拉文送走,把武切维奇送走,如果不打算续约德罗赞就早点处理,我们需要年轻的天赋,需要那些在发展联盟里像饿狼一样的小伙子,而不是这些拿着高薪却养生打球的“老油条”。

活在90年代的阴影:何时才能走出MJ的背影?

我想聊聊点情怀以外的东西。

为什么我们对公牛队的要求这么高?为什么我们容忍不了平庸?因为我们是芝加哥公牛队,因为我们的主场穹顶上飘扬着六面总冠军旗帜,因为迈克尔·乔丹、斯科蒂·皮蓬、丹尼斯·罗德曼这些名字,就像是刻在DNA里的图腾。

但这有时候也是一种诅咒。

每次我去联合中心,看到那个巨大的公牛雕像,看到那些穿着复古23号球衣的球迷(甚至有些00后也在穿),我就在想:我们是不是太活在过去太久了?其他球队的球迷,比如国王、比如猛龙,他们享受当下的每一场进步,每一颗季后赛的种子都值得庆祝。

而我们呢?如果不夺冠,就是失败,这种心态,某种程度上也传导给了管理层和球员,大家压力都太大了,都想一步登天,结果往往是一步踏空。

我身边有个老球迷,他从乔丹时代就开始看球,他跟我说:“现在的公牛队,就像是一个没落的贵族,穿着破旧的燕尾服,却还保持着高傲的姿态,不肯弯腰去捡地上的硬币。”

这句话太扎心了,但也太精准了,我们需要承认,现在的公牛队就是一支普通的NBA球队,没有特权,没有光环,我们得像普通球队那样,通过选秀、通过培养、通过聪明的交易来一点点爬升。

致我们终将到来的(也许是遥远的)复兴

写了这么多,其实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作为体育自媒体作者,我可以黑公牛队,可以调侃他们的操作,但归根结底,我是爱这支球队的。

我想象中的未来,也许还要再等三五年,也许等到朗佐·鲍尔的合同彻底腾空的时候,也许等到我们用某个高顺位签选了一个像爱德华兹或者文班亚马那样改变比赛格局的年轻人的时候。

那时候,科比·怀特会成为老将,会在更衣室里给新秀讲当年他是怎么扛着球队前进的,那时候,我们会忘记拉文时代的纠结,忘记德罗赞时代的遗憾。

体育就是这样,它和生活一样,充满了不确定性,如果你是公牛球迷,我想对你说:接下来的这个赛季,可能会很难熬,我们可能会输很多球,会看到很多令人沮丧的交易,但请保持耐心,也保持愤怒。

因为只有愤怒,才能催生改变,只有不再满足于平庸,我们才能重新听到联合中心那震耳欲聋的咆哮。

芝加哥公牛,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这是一种信仰,哪怕现在信仰蒙尘,我也愿意拿着抹布,一点一点把它擦亮。

各位,新赛季见,不管多难,咱们球场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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