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平时总喜欢在这里和大家聊聊NBA绝杀、英超争冠、或者奥运金牌的体育博主。
但今天,当我敲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的心情和平时那种激动、亢奋或者因为主队输球而郁闷的状态完全不同,甚至,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都有点沉重。
就在刚刚,我的手机弹窗推送了一条让我瞬间窒息的新闻:3名警务人员遇刺。
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我正在回看昨天一场精彩的足球集锦,那一刻,屏幕上的进球庆祝显得那么刺眼,而窗外原本平静的城市夜色,似乎也突然变得凛冽起来,作为一个体育人,我们习惯了在赛场上看到对抗,看到碰撞,甚至看到流血——那是鼻梁骨折、是眉骨开裂、是膝盖韧带撕裂,但那些都是为了荣誉,为了规则,为了在公平的框架下决出胜负。
而现实生活中的这起事件,没有规则,只有赤裸裸的暴行,这让我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比赛录像,想和大家聊聊一些比胜负更沉重的话题。
赛场上的哨声,是生活里最奢侈的安全感
在体育比赛里,我们最常听到的一个声音是什么?不是进球后的欢呼,也不是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声,而是裁判的哨声。
那声哨响,代表着规则生效了,在篮球场上,如果有人恶意肘击,裁判会毫不犹豫地吹响犯规,甚至直接给个驱逐出场(Flagrant 2),在足球场上,如果有人背后铲球,红牌举起,直接罚下,我们有时候会骂裁判黑哨,会抱怨判罚太严,但我们必须承认一个事实:正是因为有那个穿着黑白条纹衫(或者荧光色球衣)的人在场,因为有规则在那儿悬着,比赛才能在激烈的对抗中保持一种“安全”的秩序。
而这3名遇刺的警务人员,其实就是我们现实生活中的“裁判”和“保安”。
我想起前几年去看CBA总决赛的经历,现场人山人海,几千名球迷为了一个球权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差点动起手来,但只要场馆的安保人员和维持秩序的警察一出现,那种躁动的空气立刻就会冷却下来,他们穿着制服,站在那里,就是一种威慑,他们告诉我们:这里是看球的地方,不是打架的地方。
但在这次新闻里,这种威慑被暴徒用最残忍的方式撕碎了。
这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像在足球场上,一名球员突然冲上去把裁判打倒在地,然后继续践踏,这不仅仅是犯规,这是对“游戏存在基础”的毁灭,当执法者自身难保,当守护者倒在血泊中,我们普通人的安全感,就像是被吹了违体犯规还被驱逐出场的球员一样,瞬间失去了立足之地。
我们渴望竞技的对抗,但拒绝野蛮的杀戮
做体育自媒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喜欢体育?
因为体育是人类文明社会里,唯一允许“合法暴力”存在的地方,我们在八角笼里看UFC,看选手锁喉、断臂;我们在冰球赛场上看全武行;我们在美式足球里看擒杀,我们喜欢那种荷尔蒙爆发的感觉,喜欢那种力量与速度的碰撞。
这种喜欢有一个绝对的前提:它是有底线的。
这个底线就是双方都是自愿站在场上的,都有护具,有裁判,有队医,有随时叫停的机制。
现实生活中的暴力,没有护具,没有裁判,更没有随时叫停的机制。
这次“3名警务人员遇刺”的悲剧,让我想起了2022年印尼足球联赛的那场惨案,当时,因为主队输球,球迷冲入场内发生骚乱,导致包括警察和球迷在内的数百人伤亡,那是体育史上最黑暗的一天之一,当时我写文章评论说:“当激情变成了疯狂,足球就不再是足球,而是斗兽场。”
而今天这起针对警务人员的袭击,比球场骚乱更可怕,警察在执行公务,就像球员在执行战术,他们是为了维持社会的运转,暴徒挥舞凶器的瞬间,就像是一个输不起的赌徒,掀翻了桌子,还要拿刀捅向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
我们常说“球场如战场”,那是一种修辞,用来形容比赛的激烈,但真正的战场是残酷的,是会死人的,我们在电视上为库尔图瓦扑出点球而尖叫,那是因为我们知道那只是一个球;但在现实中,当警察面对尖刀时,那是在用命去赌。
这种反差,让我觉得特别讽刺,我们花了几个世纪建立起来的体育精神——公平、尊重、和平——在这一刻被暴力击得粉碎。
比赛可以重开,生命没有加时赛
体育圈里最动人的故事,往往是关于“救赎”和“重来”。
比如去年世界杯上的卢卡库,他在错失几次绝佳机会后痛哭流涕,但我们知道,四年后他还有机会,下个赛季还有机会,比如NBA里的罗斯,从最年轻的MVP到遍体鳞伤的替补,他依然在努力奔跑,因为只要比赛没结束,就有奇迹。
比如大家都喜欢的“曼巴精神”,科比跟腱断裂还要坚持罚进那两球,然后坚持复健,试图回到赛场,在体育里,受伤了可以进更衣室,输了可以明年再来,甚至被横扫了也可以夏天重组。
兄弟们,生活不是体育,生命没有加时赛(Overtime),更没有重来(Replay)。
那3名警务人员,他们也是谁的父亲、谁的儿子、谁的丈夫,也许他们昨晚还在家里陪孩子看球赛,还在讨论国足能不能进下一届世界杯,还在讨论詹姆斯还能打几年。
但那把冰冷的刺刀落下,一切就都定格了。
这让我想起了2020年科比去世的那天早上,我当时正在写稿,看到新闻推送,整个人是懵的,我不停地刷新Twitter,刷新微博,希望这是一个愚人节的玩笑,希望有人出来说“搞错了”,但没有,直升机不会重启,时间不会倒流。
这次也是一样,当新闻确认“3名警务人员遇刺”这个事实时,这就不是一场可以暂停的比赛,没有VAR(视频助理裁判)可以去回看那个瞬间,然后改判“没有受伤”,生命是单向的旅程,一旦离场,就是永久下场。
我们在赛场上为运动员的韧性感动,但在生死面前,人类的肉体是那么脆弱,哪怕他们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哪怕他们有强健的体魄,在毫无防备的偷袭和致命的凶器面前,生命就像玻璃一样易碎,这让我更加敬畏生命,也更加痛恨那些随意践踏生命的暴徒。
他们是社会的“防守方”,却在为我们进攻
如果把社会比作一场巨大的比赛,我们大多数人——上班族、学生、商人、自媒体作者——我们都是在打“进攻”,我们在追求进球,追求财富,追求梦想,追求更好的生活数据。
而警察、消防员、医护人员,他们是在打“防守”。
我们在前面刷着短视频,看着欧冠,享受着岁月静好;是因为他们在后面挡着黑暗,挡着罪恶,挡着那些我们不想面对、也不敢面对的丑陋。
在篮球战术里,有一句话叫“防守赢得总冠军”,没有防守,再强的进攻也是空中楼阁,一个球队如果大家都只想得分,没人想回防,那这场比赛早就变成垃圾时间了。
这3名遇刺的警务人员,就是在这个社会最艰难的防守端拼命的人,他们面对的是最凶悍的对手,是最恶劣的球场环境。
我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个纪录片,讲的是基层民警的一天,他们处理的不是惊天大案,更多的是邻里纠纷、醉酒闹事、寻找走失老人,琐碎、繁杂,而且充满了未知的风险,就像一个后卫,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冲过来的是对方的小前锋,还是想要把你废掉的黑脚。
我们的“防守队员”倒下了,而且是被卑劣的手段暗算倒下的。
这不仅是他们家庭的悲剧,也是我们这支“球队”的损失,当防守端的人被恶意伤害,进攻端的我们难道还能心安理得地继续庆祝吗?
体育精神里有一条:保护队友,当对手恶意犯规我们的核心球员时,全队都会冲上去把他围起来,告诉他“有我们在”,我们的队友被“黑脚”铲翻了,作为社会这个大团队的一员,我们不能沉默,不能冷漠,我们要发声,要谴责,要让施暴者知道,这种“恶意犯规”是要付出红牌加点球滚蛋的代价的。
体育教会我们敬畏规则,社会更需要敬畏法律
最近这几年,大家可能感觉戾气有点重,网上网下,一言不合就开喷,一点小事就动手。
我们在看球的时候,经常骂球员“没素质”、“脏”,比如格林踢那一脚,比如西蒙斯那个抱摔,我们为什么骂?因为我们觉得他破坏了规则,他违背了体育道德。
但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有时候却忘了“敬畏规则”这回事。
这次“3名警务人员遇刺”的时事新闻,无论具体的起因是什么,无论有什么样的纠纷,诉诸暴力、尤其是针对执法者的致命暴力,都是绝对不可原谅的底线突破,这就好比在网球场上,如果你打不过对手,你就直接拿着球拍去砸对方的脑袋,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拿起球拍了。
法律就是社会的比赛规则,你可以在这个规则下申诉,可以在这个规则下辩护,甚至可以在这个规则下抗议,但你不能冲出球场,去伤害裁判。
作为体育人,我深知输赢是常态,生活里谁没受过委屈?谁没遇到过不公?谁没被“黑哨”坑过?但成熟的运动员,会在赛后加练,会在下场比赛用实力打脸,而不是拿刀去捅裁判。
这种情绪控制,这种对规则的尊重,是我们从体育运动中学到的最宝贵的东西,我们需要把这种赛场上的素养,带回生活中。
写在最后:愿每一次出警,都能平安归来
写到这里,文章的篇幅已经不短了,我知道,大家平时来这里是想看轻松的内容,是想聊聊梅西和C罗,是想看看勇士队能不能进季后赛。
但今天,请允许我用这一期的文章,献给那3名遇刺的警务人员,献给所有在危险一线守护平安的人。
体育让我们热血,是因为它展示了人类向上的力量;而警察让我们安心,是因为他们抵御了人类向下的深渊。
下次,当你在深夜看完一场激动人心的世界杯比赛,走在回家的路上,看到路边闪烁的警灯,或者看到正在执勤的民警时,希望你能想起今天的话题。
别把他们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就像我们不会默认球场的草坪永远平整、球网永远完好一样。
愿天堂也有球场,那里没有暴力,只有公平的竞技。 愿现实中的每一次出警,都能像比赛终场哨响一样,平安结束,大家都能脱下护具,回家拥抱家人。
暴力永远不可能是赢家,尊重生命、敬畏规则,才是我们人类这个“大球队”能一直运转下去的根本。
这不仅仅是一则新闻,这是关于我们每一个人的“比赛”,在这个赛场上,请守住底线。
我是你们的朋友,一个今天有点感性的体育博主,我们下期,赛场见。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