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世界大战,当战火吞噬了奥运圣火,体育如何成为人类最后的救赎

伏羲号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总是喜欢在赛场边瞎琢磨的体育自媒体人。

今天咱们不聊刚刚结束的欧洲杯决赛里西班牙人的青春风暴,也不聊姆巴佩鼻梁骨折后能不能赶上巴黎奥运会,今天的话题,听起来有点沉重,甚至有点“穿越”,既然指令里提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那咱们就把时光倒流一百多年,去聊聊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聊聊体育、奥运和人类命运之间那些扯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说实话,坐在空调房里,喝着冰镇可乐,回望1914年到1918年那场人类浩劫,这种感觉真的很魔幻,但越是看现在的世界局势,越是看最近体育圈里发生的一些事,我就越觉得,这段历史必须得被反复提及,因为只有在硝烟的对比下,我们才能看清体育这束光,到底有多珍贵。

被遗忘的1916:柏林从未等来的圣火

咱们先从奥运说起,现在的咱们,习惯了四年一度的狂欢,习惯了为了申办争得头破血流,但在1914年之前,奥运会其实还是个“年轻”的赛事,现代奥运会复兴才没几届,1912年斯德哥尔摩奥运会刚完事儿,国际奥委会就把下一届的主办权给了德国柏林。

当时的顾拜旦男爵,也就是咱们现代奥运会的“老祖宗”,他是真心希望通过体育把大家团结在一起,德国人也很积极,甚至为此建了一座漂亮的体育场,准备在1916年大干一场,向世界展示德国的复兴与活力。

1914年6月28日,萨拉热窝的两声枪响,不仅打断了奥匈皇储的脖子,也打碎了柏林奥运会的梦。

紧接着,第一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这可不是咱们现在说的“贸易战”或者“口水战”,这是实打实的绞肉机,整个欧洲,乃至世界,都被卷了进去,在这种情况下,谁还有心思去跑步、跳远、扔铁饼子?

1915年,国际奥委会不得不做出那个艰难的决定:取消原定于1916年在柏林举办的第七届奥运会。

大家能想象那种心情吗?对于那一代运动员来说,这是毁灭性的打击,现在的运动员如果遇到奥运延期,顶多是多训练一年,状态保持难一点,但在当时,这意味着你的黄金四年被战争强行抹去了,甚至,你的生命都将被战争抹去。

战壕里的足球:圣诞节那一天的奇迹

虽然奥运圣火熄灭了,但人类对体育的渴望并没有随着战火而消失,相反,在最绝望的战壕里,体育展现出了它最原始、最纯粹的力量。

这可能是体育史上最感人、也最荒诞的一个瞬间:1914年圣诞休战。

那时候的战争有多惨?咱们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只能在电影《1917》或者《西线无战事》里感受一下,泥浆、老鼠、死人、毒气,这就是一战西线战场的日常,英军和德军隔着几十米的无人区,互相射击,互相仇恨。

1914年的平安夜,奇迹发生了。

据史料记载,在比利时的一处战线上,德军士兵开始装饰起他们的战壕,点起了蜡烛,唱起了圣歌《Stille Nacht》(平安夜),对面的英军一开始很警惕,后来也跟着唱了起来,慢慢地,有人大着胆子走出战壕,走进了那片满是弹坑的无人区。

没有长官的命令,双方士兵开始互相握手,交换香烟、巧克力和甚至纽扣作为纪念品。

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有人拿出了一个足球。

在那个被上帝遗忘的角落,在那个随时可能被炮弹炸飞的地方,英国人和德国人踢起了一场球,没有正规的草皮,没有裁判,没有越位规则,甚至有人把绑腿布都解下来当球门线。

据当时一个英军士兵的日记写道:“我相信我这一生中从未见过这么快乐的场景……如果德国人那边没有传话过来,说他们的军官不允许继续,这场球赛估计能踢到第二天。”

这场球赛的结果已经不重要了(有的说是英军赢了,有的说是3比2平),重要的是,在那90分钟里,他们不是敌人,只是两个热爱足球的年轻人。

这就是体育的力量,它比外交辞令更管用,比宗教更包容,在那一刻,足球让“杀人机器”变回了“人”,虽然第二天,号角吹响,他们不得不重新拿起枪互相厮杀,但那个圣诞节,证明了体育是人类共同的语言,是人性最后的底线。

那些陨落的球星:不仅是名字,更是鲜活的生命

一战期间,不仅仅是普通士兵,很多当时的顶尖运动员也脱下球衣,换上了军装,走向了前线,这让我想起现在的体坛,虽然也有像乌克兰网球选手斯瓦泰克那样在战争中呼吁和平的,但毕竟现在的运动员不需要亲自上战场拼刺刀。

但在一百多年前,这是常态。

英国足球界遭受的打击尤为惨重,当时有一个著名的俱乐部叫“克拉珀姆”,这支球队被称为“克拉珀姆十一人”,在一战爆发后,这支球队的全体成员都志愿参军,结果呢?战争结束时,只有一个人活着回来了。

再比如英格兰足坛的传奇人物,被称为“教授”的唐纳德·辛普森·贝尔(Donald Simpson Bell),他以前是利兹城的一名球员,后来成了职业教师,战争爆发后,他加入了步兵部队,因为在战场上表现英勇,甚至被追授了维多利亚十字勋章(英国最高军事荣誉),但很遗憾,他在1916年的索姆河战役中牺牲了,年仅25岁。

还有苏格兰的莱特·格雷(Leigh Richmond Roose),他当时可是威尔士国家队的主力门将,以性格豪放、身手敏捷著称,他在球场上是个疯子,经常冲出禁区助攻,到了战场上,他依然是个疯子,作为机枪手参加了残酷的加里波利战役,最后在1916年牺牲于法国索姆河。

据统计,仅英国足球界,就有超过2000名职业球员在一战中参军,其中数百人阵亡,这不仅仅是数据的损失,更是整整一代足球人才的断层。

每当我看到现在的球员因为一点小伤就轮休,或者为了转会费在那儿扯皮,我就会想起这些前辈,他们为了国家,为了信念,真的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让我觉得,现在的体育虽然商业化严重,但至少它是和平的,咱们能看到梅西、C罗在场上跳舞,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幸福。

从废墟中重生:体育如何治愈了世界

一战在1918年结束了,留下了满目疮痍,欧洲死了整整一代年轻人,经济崩溃,帝国解体。

这时候,体育又站了出来。

1920年,安特卫普奥运会,这是奥运会第一次在一战后回归,为了纪念那场惨烈的战争,开幕式上第一次升起了奥林匹克会旗,为了向在战争中牺牲的运动员致敬,大会还专门举行了一个特殊的仪式:放飞和平鸽。

这也是奥运会上第一次出现“奥林匹克休战”的概念,虽然当时并没有完全实现全球停火(毕竟当时还有不少局部冲突),但这是一种姿态,一种人类试图用体育替代战争的决心。

那时候的体育比赛,不仅仅是竞技,更像是一种疗伤的仪式,各国年轻人重新聚在一起,虽然赛场上依然剑拔弩张,但至少大家用的是球技而不是子弹来对话。

特别是对于战败国德国,虽然他们被禁止参加1920年、1924年奥运会,但在1928年,他们重新被接纳,体育成为了德国重新融入国际社会的桥梁,虽然后来我们都知道,二战的阴云随后又笼罩了欧洲,但在那一瞬间,体育确实做到了政治家做不到的事——它给了人们一个重新握手的机会。

穿越百年的回响:2024年的我们该思考什么?

聊完了历史,咱们再把目光拉回现在。

为什么我今天要写这么多关于一战的事?因为看看现在的世界,看看咱们身边发生的新闻,你会发现,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虽然现在没有一战那种规模的全面战争,但看看俄乌冲突的持续,看看中东局势的动荡,再看看最近巴黎奥运会前夕的各种安保紧张局势,你会发现,“和平”这两个字,依然脆弱得像张纸。

就在前几天,巴黎奥组委宣布,为了应对安全威胁,法国将动员数万名警察和军人来保障奥运会安全,塞纳河畔的开幕式,原本应该是全人类的大派对,现在却不得不面临反恐级别的戒备。

这让我想起了1916年那个被取消的柏林奥运会,一百多年过去了,我们依然在为了能够安心看一场比赛而战战兢兢。

再看看咱们中国体坛,最近几年,大家对于“饭圈文化”入侵体育圈非常反感,在网上,为了维护自己的偶像,粉丝们骂战不休,甚至有人身攻击。

我想对这些年轻粉丝说:孩子们,别把体育圈当成战场,你们在网上争得面红耳赤,甚至互相诅咒的时候,请想一想一战战壕里那些踢着足球的士兵,想一想那些为了国家连命都不要的运动员前辈。

体育的本质是什么?

顾拜旦说过:“奥运会重要的不是胜利,而是参与;生活的本质不是索取,而是奋斗。”

在一战的硝烟里,体育是人性的一丝微光,是士兵在死亡面前的一笑置之,在和平年代的今天,体育应该是我们沟通的桥梁,是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人坐在一起喝一杯啤酒的理由,而不是制造仇恨的工具。

珍惜当下,致敬体育

文章写到这里,我想表达的观点已经很明确了。

“第一次世界大战”这个关键词,听起来离体育很远,其实离得很近,它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人类最丑陋的杀戮欲望,也照出了体育最美好的人性光辉。

咱们现在能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欧洲杯的精彩进球,看着NBA总决赛的绝杀,看着郑钦文在温网草地上的奔跑,这其实并不是理所当然的,这是我们的先辈在一战的废墟上,用血汗重建起来的和平世界换来的。

下一次,当你抱怨裁判判罚不公,或者吐槽主队表现糟糕的时候,不妨深吸一口气,想一想1914年那个圣诞节的战壕足球赛。

那是真正的“生死之战”,也是真正的“和平之战”。

愿奥林匹克圣火永远不再因为战争而熄灭,愿体育永远是人类最后的避难所,而不是新的战场。

这就是今天想和大家聊的,有点沉重,但心里话,咱们下期见,继续聊那些快乐又热血的体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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