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当板球场上的欢呼声被禁令掩盖,体育还能拯救这个国家吗?

伏羲号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体育世界里寻找人性光辉的自媒体人。

当我打开新闻推送,满屏都是关于阿富汗的最新消息,就在不久前,塔利班最高领导人颁布了一项新的“美德法”,这其中包括了令人窒息的规定:女性在公共场合必须发出声音,甚至禁止女性在公共场合露脸,这不仅仅是关于衣着或声音的禁令,这是在试图将这个国家的一半人口,从公共生活中彻底抹去。

作为一名体育博主,看到这样的新闻,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地缘政治的博弈,而是心头涌起的一阵酸楚,我想起了那些在喀布尔尘土飞扬的街头踢球的孩子们,想起了那些曾经在国际赛场上身披阿富汗战袍、眼神坚毅的女运动员。

阿富汗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这个问题太沉重,但我今天想从体育的角度,从那些具体的、鲜活的、甚至带着汗水味儿的赛事实例出发,和大家聊聊这个国家正在经历的至暗时刻,以及体育在其中扮演的悲情角色。

曾经的板球狂热:那是战火中唯一的慰藉

要理解现在的失落,我们得先看看曾经的狂热。

大家可能不知道,板球在阿富汗的地位,就像乒乓球在中国,或者足球在巴西一样,是绝对的国球,这不是富人的游戏,而是难民营里长大的孩子们唯一的梦想。

我还记得2023年板球世界杯(ODI World Cup)期间,阿富汗队的表现让全世界动容,那时候,阿富汗国内局势虽然动荡,但每当国家队比赛,喀布尔的街道几乎空了,所有人都围在电视机前,或者凑在路边的小店里看直播。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一场球,是阿富汗对阵强大的英格兰队,在那场比赛之前,几乎没有人看好阿富汗,那个被称为“阿富汗臂章”的拉希德·汗,带领球队打出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比赛,当阿富汗最终击败了当时的卫冕冠军英格兰队时,整个喀布尔沸腾了。

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在一个常年被战争阴影笼罩的城市,在断壁残垣之间,年轻人们冲上街头,挥舞着黑红金三色国旗,欢呼雀跃,那一刻,没有政治派别,没有宗教分歧,只有纯粹的体育带来的民族自豪感。

那时候的拉希德·汗,不仅仅是个体育明星,他是这个国家的英雄,他在社交媒体上拥有数百万粉丝,他的每一次 spin bowling(旋转球)都能让国内的孩子们欢呼雀跃,那时候,体育似乎真的有一种魔力,它能暂时缝合这个国家破碎的伤口。

但现在呢?随着最新的法令出台,这种单纯的快乐正在被一点点侵蚀,虽然男子的板球比赛目前还在勉强维持,但那种氛围变了,当欢呼声被视为“不道德”,当快乐被禁锢,体育场还能剩下什么?

消失的她们:女运动员的流亡与泪水

如果说男子板球是在夹缝中求生,那么阿富汗的女性体育,则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我想给大家讲一个具体的人,她的名字叫扎哈拉·马哈茂德,她是阿富汗国家女子篮球队的队长,在2021年之前,她和队友们每天最大的梦想,就是能代表阿富汗站在国际赛场上。

为了训练,她们经历过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她们曾经只能在废弃的仓库里练球,因为正规场馆不向女性开放,她们曾经遭受过路人的辱骂甚至石块的攻击,因为“女人穿短裤运动”在当时保守的观念里就已经是大逆不道。

但她们坚持下来了,扎哈拉曾说过:“当我们穿上球衣,我们就不是谁的附属品,我们是球员,我们是阿富汗人。”

2021年的变故改变了一切,随着塔利班重掌政权,女性体育被直接宣判死刑,体育馆的大门对女性紧紧关闭,甚至有塔利班官员公开宣称,女性运动“是不被接受的”。

我看过一段令人心碎的采访视频,那是扎哈拉和她的队友们在撤离阿富汗前拍摄的,她们中的许多人不得不烧毁自己的照片、奖牌和球衣,因为如果被搜查出来,那就是死路一条,她们乔装打扮,蒙着面纱,在恐惧中穿过边境。

这支队伍的大部分队员散落在澳大利亚、加拿大等地,成为了难民,她们依然在打球,但那是为了生存,为了纪念,而不是为了那个她们深爱的、却回不去的家乡。

这不仅仅是篮球的故事,阿富汗国家女子自行车队的成员们,曾经在喀布尔的公园里骑行,风吹起她们头巾的画面曾是自由最美的象征,她们也都在流亡,就在几个月前,还有新闻报道说,一些前阿富汗女跆拳道运动员,为了躲避追捕,不得不躲进深山,甚至试图通过非法途径穿越国境线。

这就是现实,当我们在谈论最新的“禁声令”时,请不要忘记,这仅仅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对于阿富汗的女运动员来说,她们的职业生涯早在几年前就被强行终结了。

巴黎奥运会的遗憾:那面不存在的旗帜

把目光拉回到最近的体育大事件——2024年巴黎奥运会。

在那场全球盛会上,我们看到了难民奥林匹克代表队,这支队伍里,依然有来自阿富汗的运动员,比如那个叫马努沙·纳贾菲的短跑运动员,比如那个叫尤尔达兹·纳扎里的射击运动员。

看着她们入场,我的心情非常复杂,我为她们感到骄傲,能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依然站在奥运舞台上,这本身就是奇迹,但另一方面,看着她们身上印着“Olympic Refugee Team(难民奥运代表队)”的字样,而不是那面黑红金三色的国旗,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体育本应是连接国家与国家的桥梁,是展示国家形象的窗口,但对于阿富汗的运动员来说,这扇窗被关上了。

在巴黎,阿富汗塔利班当局曾试图派遣一个全部由男性组成的“纯男性代表团”参赛,这在国际奥委会(IOC)引发了巨大的争议,IOC坚持原则,最终阿富汗的参赛名额被分配给了难民代表团中的阿富汗裔运动员。

这是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现实:这个国家的人还在,运动员还在,但这个国家的“体育身份”已经坍塌了,当马努沙在巴黎的赛道上奔跑时,她心里想的可能是:“如果我跑得够快,是不是就能跑过身后的阴影?”

街头的恐惧:当健身成为一种罪

除了职业赛场,体育在阿富汗普通人生活中的变化,更让我感到揪心。

最新的“美德法”不仅仅针对女性,它也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男性的生活,以及整个社会的公共空间。

我有一次在阅读一位驻喀布尔的记者的日记,他提到了这样一个细节:以前,在喀布尔的一些相对开放的公园里,早上能看到年轻人在晨跑,能看到大爷们在打太极,能看到孩子们在踢毽子,这是一种生活的气息,是这座城市在努力恢复正常的信号。

但现在,这种景象越来越少了。

为什么?因为气氛变了,道德警察在街头巡逻,他们的标准越来越严苛,对于男性来说,虽然他们没有被完全禁止运动,但在公共场合锻炼、穿着短裤跑步,可能会被视为“西方文化的入侵”或者是“不检点”。

我看过一个生活实例,一个叫哈米德的阿富汗小伙子,原本是个健身爱好者,他以前每周都会去三次健身房,但随着健身房被检查,甚至有些被勒令关闭(因为那里播放着音乐,或者男女虽然隔离但在同一栋楼里),哈米德放弃了。

他说:“我害怕,我去健身房是为了健康,为了强壮,但我不想因为穿了一件紧身T恤就被抓走,我只在家里做俯卧撑,连窗户都不敢开大。”

这种恐惧是会传染的,当体育——这种人类最原始、最健康的活动——都需要小心翼翼,需要看别人的脸色,那么这个社会的活力也就被抽干了。

想象一下,如果你不能在小区楼下跑两步,不能穿着球衣去球场挥洒汗水,你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那种压抑感,是物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我的观点:体育不应是政治的牺牲品

写到这里,我想谈谈我个人的看法。

作为一个体育自媒体人,我始终相信体育的力量,我相信体育能跨越国界、种族和信仰,在历史上,我们见过“乒乓外交”,见过朝鲜和韩国在奥运会上共同入场,见过战火纷飞的地区通过足球赛暂时停火。

体育,是人性中最后一片净土,是我们在绝望中寻找希望的稻草。

阿富汗的现状告诉我们,体育并不是坚不可摧的,当极端的意识形态凌驾于基本人权之上时,体育是最先被牺牲掉的祭品。

塔利班现在的做法,本质上是在切断阿富汗与世界的联系,他们禁止女性露脸、发声、运动,是在构建一座封闭的堡垒,而体育,恰恰是最需要开放、交流和展示的领域。

我非常赞同国际奥委会和各大体育联合会的态度:在原则问题上,不能妥协,如果为了换取阿富汗男队参赛,而默许女性被禁足、被抹杀,那这就是对奥林匹克精神最大的背叛。

但这又带来了另一个残酷的现实:制裁的板子,最终往往打在了运动员身上,拉希德·汗和他的队友们,依然在努力争取参加国际比赛,他们不想因为政治而失去打球的权利,这是一种多么无奈的挣扎啊!

别忘了那些还在奔跑的人

阿富汗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这是一个没有简单答案的问题。

从政治角度看,这是一个国家的悲剧;从人道角度看这是一场灾难;而从体育角度看,这是一个文明倒退的缩影。

但我依然想在这篇文章的最后,留一点光亮。

我依然记得阿富汗板球队赢球时,喀布尔夜空下的烟花。 我依然记得那些流亡的女篮队员,在异国他乡重新穿上球衣时眼里的泪光。 我依然记得难民运动员在巴黎赛道上冲刺的背影。

只要还有一个阿富汗孩子在偷偷地踢球,只要还有一个阿富汗女孩在梦里奔跑,体育的火种就不会熄灭。

我们作为远在千里之外的体育迷,可能做不了太多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我们至少可以做到:不要遗忘。

不要遗忘阿富汗曾经有过那样热爱体育的人民,不要遗忘现在那里正在发生的对体育精神的扼杀,关注他们,讨论他们,让他们的声音被世界听见,因为在某些地方,体育不仅仅是娱乐,它是尊严,是生命,是唯一的救赎。

愿有一天,我们能再次看到阿富汗的体育健儿,堂堂正正地举着国旗,走进赛场,愿那一天,喀布尔的街头,再次响起自由的欢呼声。

这就是今天的分享,如果你也被这些故事触动,请点赞转发,让更多人看到体育背后的真实世界,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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