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环法,那个长着络腮胡子的英国绅士,如何用一场教科书式的胜利终结了旧时代?

伏羲号

兄弟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总是对着电视屏幕大呼小叫、没事儿喜欢骑着车去楼下便利店买瓶水的体育自媒体人。

今天咱们不聊现在的波加查,也不聊那个最近闹得满城风雨、让人唏嘘不已的温格高,咱们把时光机往回拨一拨,拨到那个特别的年份——2012年。

为什么是2012年?如果你问我,那可能是因为那一年对于自行车运动,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些看着环法长大的老粉丝来说,是一个分水岭,那一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味道,既有旧时代尘埃落定的沧桑,也有新时代黎明破晓的清新。

伦敦之夏的前奏曲:那年夏天的特殊氛围

要聊2012环法,必须得先聊聊那个大背景,那一年,整个英国都处在一个极度亢奋的状态,为什么?因为伦敦奥运会要来了。

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年的夏天来得特别早,还没到七月,气温就已经让人想在空调房里躲着不出来,但对于体育迷来说,那是属于狂欢的季节,街头巷尾,大家都在讨论能不能在家门口看到金牌雨。

而在这种全民奥运的热潮下,有一支车队、一个男人,扛着英国国旗,先一步在法国的公路上掀起了一场风暴。

这就是天空车队,和他们的主将——布拉德利·威金斯。

现在的年轻车迷可能看惯了波加查那种像爬坡机器一样的进攻,或者温格高那种在ITT里把所有人拉爆的恐怖统治力,但在2012年,威金斯给我们的感觉完全不同,他不像是一个超级英雄,他更像是一个你住在隔壁的、有点忧郁、喜欢玩摇滚乐的“大叔”。

你看他那一脸标志性的络腮胡子,再看看他骑车时那种甚至有点“慵懒”的姿势,背部平直得像一把尺子,但这把尺子稳得吓人,那时候我就想,这哥们儿是真的来享受比赛的,但他享受的方式,是让对手绝望。

天空车队的“边际收益”:一场关于数据的革命

咱们得说说那个让整个自行车界又爱又恨的“边际收益”理论。

在2012年之前,环法往往充满了“不可预测性”,阿姆斯特朗时代虽然已经落幕,但那种靠个人英雄主义、靠“超人”能力硬拉硬扯的印象还留在大家脑子里。

但是2012年的天空车队,把比赛变成了一道数学题。

我还记得那年的第7赛段,终点是著名的拉普朗兹山,那是第一个高山赛段,按照以前的剧本,这里应该是总成绩车手互相试探、甚至发动致命一击的地方,但那天发生了什么?天空车队把火车开到了山顶。

埃文斯、尼巴利这些当年的顶尖高手,跟在威金斯后面,脸都憋绿了,就是突不破天空的防线,威金斯身边的副将,那是真的硬,里奇·波特、克里斯·弗鲁姆,他们像一堵墙一样,把节奏控制得死死的。

这种比赛看着“无聊”吗?说实话,对于很多喜欢看进攻、喜欢看混乱的观众来说,是的,那时候我和朋友在酒吧看直播,朋友就在旁边吐槽:“这帮英国人是不是在数数骑?一点激情都没有。”

但我却看得津津有味,因为这是一种工业化的美感,这就像我们在生活中,以前总觉得成功靠的是灵光一闪,但2012年的天空车队告诉我们:不,成功靠的是每一个细节的堆砌,睡什么样的枕头、坐什么样的大巴、甚至连衣服的缝线怎么处理能减少风阻,他们都算计到了。

这种极致的理性,在那个夏天,展现了一种压倒性的力量,威金斯不需要去进攻,他只需要跟住节奏,然后在计时赛里收割比赛,这就像你看着一个老练的猎手,不慌不忙地把猎物逼进死角。

那个雨,那场计时赛,那个加冕礼

如果要我选出2012环法最让我动容的一个瞬间,那绝对不是某个山顶的冲刺,而是第19赛段的那场个人计时赛。

那是一个从波纳维尔到贝桑松的赛段,全长53.5公里,对于普通人来说,骑车50多公里可能是一天的休闲骑量,但对于环法车手,这是在近三个周的高强度比赛后,决定最终胜负的“死亡审判”。

那天天气很糟糕,天阴沉沉的,风很大,甚至还有雨,这种条件下,技术稍微不稳,或者精神稍微一走神,就可能摔车。

但我永远忘不了威金斯出发时的样子,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天空队服,戴着黄色的领骑衫,头上还是那副复古的骑行眼镜,他骑出去的那一刻,不像是在比赛,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孤独的修行。

他在雨中骑行的画面,简直就是艺术品,他的踏频那么高,那么稳,就像节拍器一样,哪怕是在转弯处,他的速度都没有明显的下降,当他通过终点线,比第二名快了1分16秒的时候,解说员都疯了。

那一刻,我身边的酒吧里,不管是英国人还是其他国家的人,都忍不住鼓掌,因为这真的是实力的绝对碾压,在那之后,哪怕还有一个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赛段没跑,大家都已经知道,总冠军没跑了。

威金斯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个赢得环法总冠军的英国人,这对于一个有着深厚自行车文化,但在大环赛上总是“陪跑”意义不亚于1966年英格兰夺冠。

弗鲁姆的影子:从完美的副将到未来的王

说到2012,咱们不能不提克里斯·弗鲁姆。

现在的车迷都知道“弗鲁姆爵士”,知道他是四届环法冠军,但在2012年,他是威金斯最完美的“带刀侍卫”。

那年最戏剧性的一幕,莫过于第7赛段,也就是我刚才提到的拉普朗兹山赛段,最后几百米,弗鲁姆在前面领骑,威金斯跟在后面,突然间,对讲机里好像出了点问题(或者说是战术沟通的误会),弗鲁姆回头看了威金斯一眼,那个眼神,充满了疑惑和进攻的欲望。

那时候全世界的解说都在喊:“弗鲁姆比威金斯强!弗鲁姆在等他!”

如果弗鲁姆当时真的加速了,2012环法的剧本可能完全就改写了,但他没有,他遵守了车队的纪律,他护送威金斯到了巴黎。

这一幕,其实特别像我们职场里的那些故事,你有能力,你是那个更有天赋的人,但时机未到,你只能隐忍,只能做那个在幕后默默付出的人。

看着当年的录像,再看看现在弗鲁姆退役后的生活,我不禁感叹,2012年是威金斯的巅峰,但也是弗鲁姆野心的起点,这种师徒、队友之间的微妙张力,给那年的环法增添了一层人性化的戏剧色彩。

“曼岛飞弹”卡文迪什:速度的极致

咱们不能光盯着黄衫说话,2012年的环法,还有一位大神在收割荣誉,那就是马克·卡文迪什。

那年的绿衫争夺,基本没有悬念,卡文迪什在冲刺界的统治力,就像现在的菲利普森一样,甚至更强。

特别是最后一个赛段,在香榭丽舍大街,那是冲刺手的圣殿,卡文迪什在队友的带领下,最后几百米像一枚炮弹一样弹射出去,那一刻,没人能碰得到他的后轮。

他在巴黎拿下了那个赛段的冠军,这也是他职业生涯在环法的第23个赛段冠军,看着他在大集团里举起双手庆祝,身后是凯旋门,那种纯粹的、原始的速度美感,真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生活里也是这样,有的人靠耐力赢,有的人靠智慧赢,而卡文迪什告诉我们,如果你在某一项技能上练到了极致,你也能成为王。

结合时事:当我们怀念2012时,我们在怀念什么?

写到这里,我不禁想结合一下最近的时事,跟兄弟们掏心窝子聊聊。

最近自行车圈最大的新闻是什么?无疑是温格高的退赛和禁药风波,虽然官方说法是药物使用豁免(TUE)和伤病,但那种舆论的撕裂,那种关于“干净骑行”的质疑,再次把这项运动推向了风口浪尖。

看着现在的波加查和温格高把功率拉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看着他们在比利牛斯山像玩游戏一样超越传奇车手的记录,我心里有时候是犯嘀咕的。

这时候,我就会特别怀念2012年的威金斯。

为什么?因为威金斯给人的感觉是“真实”的。

虽然后来天空车队也爆出了“Jiffy bag”包裹丑闻,弗鲁姆也后来因为沙丁胺醇的问题陷入过争议,但在2012年那个当下,威金斯那1分16秒的计时赛优势,那是建立在强大的团队控场和他在场地车项目上练就的恐怖TT能力之上的,他的胜利,看起来是可以被逻辑解释的,是可以被科学分析的。

相比于现在那种仿佛“外星人”对决的恐怖数据,2012年的环法显得更“接地气”,威金斯会输掉爬坡赛段,但他能赢回来;他不是在每个赛段都无敌,但他懂得如何在关键时候赢。

这就好比我们的生活,现在的年轻人总想着一夜暴富、想着弯道超车,这就像现在的超级车手,追求的是极致的爆发力,而2012年的威金斯告诉我们要的是“控制”,是“节奏”,我知道我的弱点,我不跟你硬碰硬,我用我的方法,稳稳当当把事儿办成了。

那个夏天,那首《God Save the Queen》

文章的最后,我想回到那个画面。

2012年7月22日,巴黎香榭丽舍大街,领奖台上,国歌响起,布拉德利·威金斯,这个曾经经历过酗酒、经历过迷茫、甚至被嘲笑过“只会骑场地车”的大胡子男人,站在最高领奖台上,手里抱着他的儿子。

那一刻,他眼里的泪光,不是演出来的。

对于我们这些体育迷来说,2012环法不仅仅是一场体育赛事,它是英国自行车黄金时代的开端,是“天空王朝”霸业的序曲,也是那个充满希望的伦敦之夏最完美的前奏。

现在的环法依然精彩,依然有巨星,依然有悬念,但每当我想起自行车运动那种“人与机器完美结合”的浪漫,想起那种“绅士风度”与“竞技残酷”并存的张力,我总会第一个想到2012年。

兄弟们,如果你们有时间,真的建议去找找2012环法的录像看一看,去看看那个大胡子是怎么骑车的,在这个浮躁的、充满了各种“瓜”可以吃的时代,回头看看那样一场教科书般的胜利,或许能让我们在骑车或者生活的路上,找到一点属于自己的节奏和平静。

咱们下期再见,继续聊体育,聊生活!

发表评论

快捷回复: 表情:
AddoilApplauseBadlaughBombCoffeeFabulousFacepalmFecesFrownHeyhaInsidiousKeepFightingNoProbPigHeadShockedSinistersmileSlapSocialSweatTolaughWatermelonWittyWowYeahYellowdog
评论列表 (暂无评论,22人围观)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