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咱们今天不聊战术板,不谈阵型,也不去算那些让人头秃的积分榜,我想跟大伙儿聊聊最近网上火得一塌糊涂的那个神作——《国足版青花瓷》。
前两天晚上,我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本来心情挺平淡的,突然划到一个视频,背景音乐是周杰伦那首温婉如玉的《青花瓷》,前奏一响,那种江南烟雨的意境立马就上来了,结果,我定睛一看那歌词,好家伙,差点没让我一口老茶喷出来。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这一场球踢完,我又在骂你。”
这哪是歌词啊?这分明就是咱们每一个中国球迷心酸血泪史的实录!听着这改得既押韵又扎心的词,我一边笑得肚子疼,一边眼眶却不争气地有点湿润,这不仅仅是一个段子,这是一种只有咱们中国球迷才懂的黑色浪漫。
咱们就借着这首《国足版青花瓷》,好好唠唠这支让我们又爱又恨、恨铁不成钢,却又始终割舍不下的国家队。
“天青色等烟雨”,我们在等什么?
原歌词里唱:“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这是一种极致的东方美学,说的是汝窑的上品“天青色”,必须在烟雨天气的特定湿度下才能烧制而成,那是可遇不可求的缘分。
但放在国足身上,这画风突变。
咱们球迷等的是什么?咱们等的那场“烟雨”,就是一场像样的胜利,就是一次冲出亚洲的狂欢,就是哪怕一次让我们能挺直腰杆说“牛逼”的世界杯之旅。
记得小时候,大概是上世纪90年代末,那时候我爸还年轻,我也刚懂事,每到比赛日,家里就像过节一样,我爸会特意去菜市场买点卤味,开一瓶那是平时舍不得喝的啤酒,那时候我们等的是“金州”,等的是“恐韩症”的终结,那时候的等待,虽然苦,但心里有火,眼里有光,那时候我们有范志毅,有杨晨,有那种“虽然踢不过你,但我敢跟你拼命”的血性。
可现在呢?这首《国足版青花瓷》里唱得好:“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就像我看着你,又输给了弱旅。”
这话真是一针见血,扎心了老铁们。
就拿最近的世预赛来说吧,咱们对阵新加坡,说实话,赛前我想着,这怎么也得是个稳稳的拿下吧?结果呢?2-0领先的大好局面,硬是被人家追成了2-2,那天晚上,我看着电视屏幕,感觉整个人都被抽空了,那种感觉不是愤怒,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像你看着一块好好的玉胚,在窑里烧着烧着,突然裂了。
我们在等,等一个能真正“烧制”出天青色的工匠,或者哪怕是一个能看懂火候的守门人,但这烟雨,似乎总是迟迟不来。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歌里还有一句改得特别妙:“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而你路过那,禁区又不进。”
这句词让我想起了国足那些经典的“快乐足球”时刻。
生活里,咱们都有那种“芭蕉惹骤雨”的倒霉时候,比如你刚洗完车就下雨,比如你刚买了股票就跌停,但对于国足来说,这个“骤雨”往往发生在对方禁区里。
咱们来回忆一下具体的画面,武磊,咱们的“核武7”,在西甲虽然坐板凳,但好歹见过大世面,回到国家队,那是真拼啊,满场飞奔,每次到了临门一脚,要么是单刀球被门将扑个正着,要么就是那个著名的“思考人生”。
我记得有一场比赛,具体哪场我都记不清了,因为类似的场景太多了,武磊单刀赴会,全场球迷起立,那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那声“球进啦”的怒吼,结果,他停球停大了半米,或者射门射到了角旗杆上,那一刻,解说员沉默了,我也沉默了。
这就像《青花瓷》里那种细腻的笔触,只不过描绘的不是江南的美景,而是我们心碎的声音。
“门环惹铜绿”,说明时间久了,没人敲了,生锈了,以前国足比赛,那是一票难求,黄牛党能把票价炒上天,现在呢?除了打一些关键的比赛,或者有日本、韩国这种“流量明星”来的时候,球场能坐满,平时踢个热身赛,看台上稀稀拉拉,那“铜绿”都长到门环上去了。
这不是球迷不爱了,是心凉了,就像你等一个渣男回头,等了一次又一次,每次他都信誓旦旦地说“下次改”,结果下次还敢,这铜绿,不是岁月的痕迹,是失望的沉淀。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碗底
原词是“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碗底”,形容瓷器上的画工精湛,栩栩如生。
在国足版里,这锦鲤大概就是我们在朋友圈里转发的那些“玄学”,每次大赛前,咱们球迷比球员还忙,有的去求签,有的去转锦鲤,有的甚至分析风水。
这事儿说出来挺可笑的,但细想一下,特别悲凉。
为什么我们信玄学?因为科学解释不了啊!因为技战术层面已经没法给我们安慰了啊!
前阵子,国足换了主教练,伊万科维奇,这老头带过阿曼,名气不算大,咱们球迷心里也没底,于是网上就开始了各种玄学分析:“老伊姓伊,伊拉克的伊,是不是有点克谁?”或者“你看这面相,一脸福相,稳了!”
我们把希望寄托在锦鲤上,寄托在玄学上,寄托在一切与足球本身无关的事情上,这就像那个“跃然碗底”的锦鲤,看着活灵活现,其实就是个死物,画在碗上的,跳不起来的。
真正能跳起来的,是场上的那11个人。
咱们看看现在的日本队、韩国队,人家那是真锦鲤,在世界的池塘里乱跳,久保建英在皇马踢球,孙兴慜在英超大杀四方,咱们呢?咱们的球员在中超,有时候连基本的停球都能停出三米远。
这巨大的落差,让我们只能寄情于“锦鲤”,这首歌听着听着,你就会发现,它唱的不是球,是命,是我们这群球迷,苦中作乐的命。
“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这句词原意是表达对逝去美好的追忆,放在国足身上,那“飘散”的,就是我们的青春啊。
兄弟们,你们是从哪一年开始看国足的?
我是从97年十强赛开始的,那时候金州体育场,那种万人齐唱《歌唱祖国》的场景,至今想起来都起鸡皮疙瘩,那时候的戚务生,那时候的2:4比输给卡塔尔,那时候的“换李铁”,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
后来是2001年,五里河,于根伟那一脚抽射,那天晚上,大街上全是按着喇叭的车,到处是挥舞的国旗,我爸哭得像个孩子,他说:“这辈子值了,哪怕明天就死,我也看到国足进世界杯了。”
那时候我们以为,那是开始。 谁知道,那是巅峰,是绝唱。
这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们的青春都去哪了?都散在了一次次“黑色三分钟”里,散在了合肥的1:5里,散在了郑智的红牌里,散在了冯潇霆的失误里。
前两天看新闻,说郑智进教练组了,看着智哥那张沧桑的脸,我突然意识到,那批球员也老了,我们骂了他们这么多年,其实他们也是受害者,他们拼尽全力,可能确实就是技不如人,现在的年轻球员呢?看着张玉宁、林良铭这些人在场上跑,我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感情,我想骂他们软,但看到他们赛后气喘吁吁地道歉,我又骂不出口。
这“飘散”的美,不仅仅是关于赢球,更是关于那种纯粹的热爱,现在的网络环境太差了,输球了就网暴家属,甚至有人去烧球衣,这种极端,让看球这件事变得不再纯粹。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为遇见你伏笔
这句词改得我最有感触:“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为遇见你伏笔,国足在输球。”
这就像是一种宿命论,每一次输球,我们都说“为了下一次赢球做铺垫”,每一次换帅,我们都说“这是为了长远发展”。
可是,这伏笔埋得太久了吧?
结合现在的时事,亚洲杯的惨败,世预赛的磕磕绊绊,亚洲足球现在的格局变了,以前我们还能跟沙特、伊朗掰掰手腕,现在呢?连泰国、越南都开始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了。
以前我们笑话越南是“鱼腩”,现在人家在东南亚杯上夺冠,在世预赛里跟日本队都能有来有回,反观我们,踢个新加坡都费劲,这种落差,比输球本身更让人难受。
这首歌里,透着一种“认命”但又“不甘心”的情绪。
就像歌词里唱的:“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我们这些球迷,就是那个路过江南小镇的傻子,明知道那里会下雨,明知道那里会惹一身骚,但我们还是忍不住要去。
为什么?因为那是我们的主队啊!
你可以骂西班牙队是“传控致死”,你可以骂阿根廷队“梅老五”,但你作为一个中国人,你没法不关注国足,这种感情,就像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他在外面惹是生非,欠了一屁股债,每次你都恨铁不成钢地想断绝关系,但当别人欺负他的时候,你还是会第一个冲上去护着他,指着鼻子骂:“他是我弟,只有我能骂,你算老几?”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青花瓷”?
听着这首《国足版青花瓷》,笑过之后,是深深的思考。
我们不需要真的把国足烧制成一个完美无瑕的瓷器,那不现实,竞技体育有输有赢,我们懂。
我们需要的是什么?
是“釉色”。 青花瓷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它的釉色纯正,我们需要的是一支干净的、有血性的、敢打敢拼的队伍,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集训,别搞那些形式主义的团建,把心思花在青训上,花在基础建设上。
前阵子宋凯主席上任,搞了一些改革,比如开放外援,比如青训 restructuring,这些能不能成,还得看疗效,但至少,这是一种动作,比“在瓶底书汉隶”这种表面文章要强。
我们球迷其实很好哄,真的。 你不用非得进世界杯,你只要在场上跑不死,你只要拼到抽筋,你只要输了球知道脸红,知道低头道歉,而不是在发布会上说什么“过程很好”或者甩锅给裁判。
就像这首歌,虽然它是调侃,是讽刺,但底色依然是周杰伦那优美的旋律,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恨,源于爱,如果真的无感了,谁还会费劲去改歌词啊?谁还会写这几千字的文章啊?
烟雨过后,天青色能否出现?
文章的最后,我想回到开头的那句歌词。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这首《国足版青花瓷》,唱的是无奈,也是期盼。
生活还得继续,下个月,下一年,国足还会有比赛,我猜,到时候我还是会守在电视机前,哪怕嘴上说着“不看了,看了折寿”,但只要开球哨一响,我的眼睛还是离不开屏幕。
我会准备好我的速效救心丸,我会准备好我的啤酒,也许,这一次,我们等不到那场“烟雨”,等不到那抹“天青色”。
但只要我们还愿意等,只要还有人愿意改编这种酸溜溜的歌词,说明中国足球的火种,还在球迷心里没灭。
国足啊国足,这首歌唱得好听是好听,但我们真的不想再听第二遍版本了,我们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听到真正的《青花瓷》,在世界杯的赛场上,作为背景音乐,响彻云霄,那时候,我们不再是为了输球而哭,而是为了那抹天青色,喜极而泣。
兄弟们,这路很长,咱们慢慢走,哪怕手里拿的是个次品,咱们也把它捧着吧,毕竟,这是咱们自己家的“瓷”。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别让我们等太久,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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