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铁,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那个总是喜欢在深夜陪大家聊聊体育圈里那些事儿的小编。
最近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了,2024年巴黎奥运会的脚步声也是越来越近,看着各大运动品牌开始发布新款战袍,看着咱们国家队的健儿们一个个摩拳擦掌,我的思绪却突然飘回了三年前。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跟我一样,一提到奥运会,尤其是提到日本奥运会,脑海里首先蹦出来的,不是金牌榜的数字,也不是哪位明星的颜值,而是一系列挥之不去的、甚至可以说是“惊悚”的画面。
咱们就敞开了天窗说亮话,不聊那些冠冕堂皇的官方辞令,专门来盘点一下那些年让我们隔着屏幕都感到后背发凉的日本奥运会恐怖画面,这不仅仅是一次回忆杀,更是对那个特殊时代下,人类情绪与体育精神碰撞出的怪诞火花的深度复盘。
开幕式上的“阴间”美学:那个巨大的木偶头,你真的忘了吗?
说实话,如果要评选日本奥运会恐怖画面的Top 1,我相信90%的中国网友会把票投给那个开幕式。
咱们中国人都讲究个“开门红”,奥运会开幕式嘛,通常都是热热闹闹、红红火火,展示一下国家的大气磅礴,但是2021年的东京奥运会开幕式,真的给全世界的观众上了一堂什么叫“物哀”美学的课,或者说,是一堂“午夜凶铃”的体验课。
还记得那个表演环节吗?当灯光暗下来,那个巨大的、看起来像是由木头和布料组成的“森山”登场时,我手里的瓜差点没吓掉,那个巨人的脸,表情呆滞,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随着背景音乐诡异的节奏,在空中缓缓飘浮。
当时社交媒体上直接炸锅了,有人说像《寂静岭》里的怪物,有人说像无脸男,还有人说像自己小时候做噩梦梦到的那个追杀自己的大头娃娃,那种压抑感,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完全打破了我们对奥运会“喜庆”的刻板印象。
这就好比你去参加婚礼,结果一进门发现乐队吹的是哀乐,新娘子脸上涂着白粉,这种文化上的巨大差异,对于当时正处在疫情焦虑中的全球观众来说,无疑是一种心理上的“恐怖袭击”。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日本导演组可能想表达的是一种对逝者的哀悼,或者是对生命无常的思考,但在那个特定的时刻,那个巨大的飘浮人头,无疑成为了日本奥运会恐怖画面中最具代表性的符号,它像是一个幽灵,俯瞰着空荡荡的体育场,也俯瞰着当时那个混乱的世界。
伊藤美诚的“恐怖”微笑:乒乓球桌前的心理战,比鬼片还吓人
说完开幕式,咱们得聊聊赛场上的事儿,作为一个体育自媒体,如果不提乒乓球,那肯定是不合格的。
而在东京奥运会的乒乓球赛场上,如果说谁是那个自带“恐怖BGM”的人,那绝对非伊藤美诚莫属。
大家还记得混双决赛那场比赛吗?水谷隼和伊藤美诚对阵许昕和刘诗雯,那场比赛的过程我就不多赘述了,毕竟是咱们心里的痛,比赛中伊藤美诚的表情,真的是让我记到现在。
那种笑,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而是一种带着挑衅、带着宣战意味的冷笑,每当得分,她就会发出那种尖锐的叫声,然后嘴角上扬,眼神里透出一股子“我要赢”的狠劲儿。
当时很多网友就在评论区说:“这孩子笑得我晚上睡不着觉”、“这表情太渗人了,感觉像反派大魔王登场”。
为什么我们会觉得这是日本奥运会恐怖画面的一部分?因为那种表情里,藏着一种极度的压抑和爆发,日本乒乓球界长期被中国队压制,伊藤美诚那种近乎偏执的求胜欲,让她在赛场上展现出了一种扭曲的竞技状态。
这种“恐怖”,其实是对手实力的体现,在体育竞技中,最可怕的不是对手长得凶,而是对手那种“我要吃了你”的气势,那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紧张感,透过屏幕传过来,让我们这些观众也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风水轮流转,看看现在的伊藤美诚,基本上已经淡出了中国队的主力研究范围,当年的那种“恐怖”气场,如今看来,更像是一种回光返照式的挣扎,这也告诉我们,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装神弄鬼的心理战,最终都会变成一种笑话。
空无一人的看台:那种全世界最安静的热闹,才是真正的恐怖
如果说前面提到的画面是视觉上的冲击,那么接下来这个,则是心灵上的空虚。
东京奥运会是历史上第一届延期举办的奥运会,也是第一届绝大多数场次“零观众”的奥运会。
大家试想一下这样一个场景:这是百米决赛,这是人类速度的巅峰对决,按照惯例,此时此刻,体育场里应该是山呼海啸,九万人同时呐喊,声浪能把顶棚掀翻。
在东京奥运会的赛场上,当发令枪响,镜头扫过看台,只有一排排整齐却冰冷的空座椅,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走进了一个繁华的商场,却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广播里还在播放着欢快的促销音乐。
运动员们在赛后只能对着空气鞠躬,只能对着摄像机挥手庆祝,进球后的怒吼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凄凉。
这种日本奥运会恐怖画面,源于一种“非人感”,奥运会是人类的狂欢,是人群的聚集,当剥离了观众,剥离了欢呼,体育比赛就变成了一种单纯的、冷冰冰的数据堆砌。
我记得当时看体操比赛,拜尔斯退赛了,她在赛后接受采访时说,她脑子里有“ Twisties”(空中转体时突然失去空间感),这在体操运动员来说是致命的,甚至可能导致瘫痪,那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那种空旷的、压抑的氛围,也加剧了运动员心理上的崩溃?
那种全世界都在关注,却又全世界都缺席的矛盾感,构成了东京奥运会独有的“恐怖谷效应”,我们看着比赛,却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没有灵魂的默片。
纸板床的“恐怖”玄学:真能睡人吗?还是为了防性侵?
除了赛场和开幕式,奥运村里的故事也是咱们吃瓜群众喜闻乐见的,东京奥运会的纸板床,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名场面”。
当时新闻一出,全世界都惊了:奥运村居然用纸板做床?而且还要特意强调“抗造”、“防性侵”?
虽然官方后来解释说是为了环保、为了可持续,但是你想想,你是世界顶级的运动员,每天要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和比赛,晚上回来睡在一个硬邦邦的纸板上,这画面本身是不是就挺“恐怖”的?
后来,真的有外国运动员(比如以色列的棒球选手)在网上发视频,亲自测试这纸板床到底结不结实,看着他们在床上蹦跶,我都替那张床捏把汗,生怕下一秒“咔嚓”一声,人就陷进去了。
这种日本奥运会恐怖画面,其实是一种对“不安全感”的投射,在疫情肆虐的背景下,主办方连床都要做成一次性的、易处理的,仿佛在暗示这里的一切都是临时的,不可触碰的。
更有趣的是,关于纸板床“防性侵”的梗在网络上流传甚广,大家调侃说这床太脆了,只要两个人一上去就会塌,所以根本没法在床上干坏事,这种带着黑色幽默的解读,其实也反映了当时人们对那届奥运会安全措施的担忧和调侃。
生活里也是这样,有时候我们出差住到一个条件很差的酒店,看着那张不知道多少人睡过的床单,或者那张摇摇欲坠的架子床,心里也会发毛,对于身价不菲的奥运冠军们来说,这种待遇,确实算得上是一种“恐怖故事”了。
结合时事:从东京的“阴间”到巴黎的“松弛”,我们在期待什么?
聊了这么多东京的“恐怖”,咱们再看看眼下的巴黎。
最近关于巴黎奥运会的新闻也不少,比如塞纳河的大肠杆菌超标,比如巴黎市长为了证明水质达标亲自下河游泳(虽然后来推迟了),比如法国人承诺要在塞纳河上搞开幕式,虽然现在看来安保压力巨大。
对比一下,你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当年的东京,追求的是一种极致的控制、一种压抑的秩序、一种近乎病态的严谨,那种日本奥运会恐怖画面,其实是这种高压环境下产生的怪胎,他们太想表现完美,太想表现与众不同,结果用力过猛,搞成了“阴间风”。
而现在的巴黎,走的是完全相反的路线,法国人主打一个“松弛感”,甚至有点“摆烂”的感觉,水质不达标?没关系,我们备选方案都准备好了,安保搞不定?没关系,找盟友借兵。
作为观众,经历了东京的“恐怖”,现在面对巴黎的“混乱”,我竟然觉得有点亲切。
为什么?因为这才是真实的人间烟火气啊。
东京的那种“恐怖”,是因为它太像一个精密运转的机器,没有温度,只有冷冰冰的规则,而巴黎现在的这些“槽点”,虽然让人头疼,但至少它是鲜活的,是有血有肉的。
就像我们生活一样,有时候你那种一尘不染、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样板间(像东京奥运村),反而不如那种乱糟糟但是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家(像巴黎)来得舒服。
那些“恐怖”画面,终将成为历史的注脚
写到这里,我想给这些日本奥运会恐怖画面做一个总结。
所谓的“恐怖”,更多的是我们在特定情绪下的一种主观感受。
那个巨大的木偶头,也许是一位艺术家对逝者的哀思; 伊藤美诚的冷笑,也许是一个运动员对梦想的极致渴望; 空荡荡的看台,那是全人类为了抗击病毒所做出的巨大牺牲; 纸板床,则是人类在危机面前寻求环保与生存平衡的一次尝试。
当时我们觉得恐怖,是因为我们身处其中,被焦虑、被对未知的恐惧所包围,现在三年过去了,当我们跳出那个圈子,再回看这些画面,它们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甚至有点好笑,有点可爱。
体育就是这样,它记录了人类最高光的时刻,也记录了人类最狼狈、最怪诞、最“恐怖”的瞬间,正是这些不完美的画面,才构成了一个完整、真实的奥林匹克记忆。
马上就是巴黎奥运会了,我敢打赌,巴黎肯定也会给我们留下各种各样“名场面”,也许是塞纳河里飘过的垃圾,也许是开幕式上突如其来的暴雨。
但无论怎样,只要我们还热爱体育,只要我们还愿意为了那个球、那个瞬间欢呼或者流泪,我们就已经战胜了真正的“恐怖”——那种对生活失去热情的恐怖。
各位老铁,你们对东京奥运会印象最深的“恐怖画面”是什么?是伊藤美诚的笑,还是那个诡异的人头?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咱们一起在巴黎奥运会的火炬点燃之前,最后再好好地“吐槽”一把东京!
好了,今天的文章就到这里,我是你们的体育自媒体老友,咱们下期再见!记得点赞关注,不然晚上那个大木偶头可能会去你梦里找你哦!开个玩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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