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在深夜里一边撸串一边看球赛、偶尔还要被生活这记闷棍打得眼冒金星的体育博主。
今天咱们不聊数据,不聊战术板上的X和O,咱们来聊点“虚”的,前两天我在书架上翻书,又看到了那个爱尔兰大胡子——奥斯卡·王尔德的金句,说实话,每当我看到现在的体育圈,那些魔幻的剧情、那些极致的悲欢,我脑子里总会蹦出王尔德那张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
你可能会问,一个19世纪毒舌的唯美主义作家,跟咱们现在汗流浃背、肌肉碰撞的体育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去了,王尔德说:“生活模仿艺术远甚于艺术模仿生活。”你看看现在的NBA总决赛,看看刚刚落幕的欧洲杯,再看看咱们身边那些为了看球熬红眼的兄弟,你会发现,体育早已超越了竞技,它就是一场盛大的行为艺术,是一出写好了剧本却又充满了即兴发挥的荒诞剧。
如果王尔德活在今天,他绝对会是体育圈最顶级的KOL,所以今天,我就试着戴上王尔德的单片眼镜,用他那句“我们都生活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的调调,来跟大伙儿聊聊这个夏天,体育带给我们的那些关于人性、欲望与救赎的故事。
剧本”:生活模仿艺术,还是资本模仿艺术?
王尔德还有一句名言:“只有肤浅的人才不以貌取人。”
这话放在现在的体育圈,简直太扎心了,咱们先说说刚刚结束的NBA总决赛,波士顿凯尔特人队夺冠,这事儿如果不说“剧本”,那简直是对编剧这个职业的侮辱。
你想想看,双探花组合,杰伦·布朗和杰森·塔图姆,这俩人被嘲笑了多少年?说是“探花兄弟”,关键时刻掉链子,甚至传出要拆队的流言,结果呢?今年他们一路碾压,布朗拿了东决MVP,最后捧起比尔·拉塞尔杯,还顺手拿了总决赛MVP,这剧情走向,不就是好莱坞最经典的“被低估者逆袭”吗?
如果王尔德在,他大概会抿一口香槟,然后调侃道:“凯尔特人的胜利之所以迷人,是因为他们把‘复仇’这道菜,烹饪得如此精致且昂贵。”
生活在这里完美地模仿了艺术,我们渴望看到英雄落魄,更渴望看到英雄归来,这种心理需求,被联盟、被媒体、被资本拿捏得死死的。
再看看欧洲杯,德国队作为东道主,在克罗斯的告别演出里,那种宿命般的出局感,当西班牙队年轻的亚马尔像一道闪电划破德国的防线,当维尔茨在最后时刻扳平比分,那种大起大落,简直比王尔德写的《道林·格雷的画像》还要戏剧化。
我有个朋友,老张,资深德迷,德国输给西班牙那个晚上,我在微信上发了句安慰的话,结果他回了我一句:“别安慰我,这就是足球,这比王尔德的小说还要荒诞,明明看到了希望,最后却给了你一记闷棍。”
这就是体育的魅力,也是“肤浅”的魅力,我们看球,有时候看的就是那个“貌”,就是那个最终结果的戏剧性,如果比赛都是像计算机算出来一样精准,那谁还看?我们爱的就是这种不可控的混乱,就像王尔德爱一切美丽且无用的事物一样。
诱惑”:我能抵御一切,除了博彩和让球
“我能抵御一切,除了诱惑。”——这大概是王尔德最被滥用的一句名言,但放在现在的网络观赛环境下,简直是对每一个球迷灵魂的拷问。
咱们得说实话,现在的体育环境变了,以前咱们看球,买点啤酒,弄点鸭脖,是为了那个进球的瞬间,现在呢?打开手机,满屏的“大神推荐”、“稳胆”、“二串一”。
我就亲身经历过这么一件事,上个月欧冠决赛,多特蒙德对阵皇马,我本来只是想安安静静看克罗斯退役,看姆巴佩(虽然当时还没官宣)去哪里,结果群里一个哥们儿,平时不怎么聊球,突然发了个大红包,说:“兄弟们,今晚皇马让一球,冲!”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加速了,明明是看情怀的比赛,突然就变成了看盘口的比赛,当多特蒙德在第36分钟先进被吹,然后皇马上半场结束前连进两球时,我发现我关注的不再是皇马传控有多美,而是那个“让一球”能不能赢下来。
王尔德如果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摇着羽毛笔说:“人们以为他们在关注比赛,其实他们只是在向自己的贪婪献祭。”
这种诱惑,正在吞噬纯粹的观赛乐趣,我看过太多这样的例子:因为买了“大球”,明明是一场精彩绝伦的防守大战,0-0平局,战术博弈到了极致,结果群里全是骂娘的,说两队“假球”、“默契球”。
兄弟们,这不悲哀吗?我们把自己变成了阴沟里的老鼠,只盯着那点奶酪碎屑,却忘了头顶还有星空,还有比赛本身那种纯粹的美。
最新的时事里,欧洲杯期间,好多国家都在打击非法博彩,为什么?因为这种诱惑让体育变了味,它把“不确定性”变成了“焦虑”,王尔德说:“摆脱诱惑的唯一方法是屈服于它。”但在看球这件事上,我的建议是:承认自己想赢钱的欲望,然后狠狠地扇它一巴掌,回归到比赛本身,你会发现,当你不再关心那个比分能不能覆盖盘口时,你才能看懂球员的一次跑位,看懂教练的一次换人,那才是体育作为“艺术”的一面。
努力”:天才的表演总是看起来毫不费力
王尔德是个毒舌的人,他说过:“努力工作是无所事事的人的避难所。”
这话听着刺耳,但在体育界,你不得不承认一个现象:我们迷恋天才,而那些只知道“努力”的球员,往往只能成为配角。
看看现在的足坛,谁是最受宠的?贝林厄姆、姆巴佩、亚马尔,这帮人干的事儿,在咱们普通人看来就是“不讲武德”,姆巴佩在欧洲杯半决赛前鼻子骨折,戴着面具上场,那种压迫感,依然让波兰队喘不过气来。
我们为什么喜欢看姆巴佩?因为他的快,是天赋的快,是那种“我甚至不需要怎么训练就能跑过你”的既视感,王尔德会喜欢姆巴佩的,因为他的风格是“毫不费力”的华丽。
反观那些依靠极致努力生存的球员,比如坎特(虽然现在老了,但巅峰期就是例子),或者咱们中超里那些拼命三郎,球迷们会尊重他们,说“这哥们儿真能跑”,但心里最渴望成为的,还是那个灵光一现的天才。
这其实也是人性的一种投射,在生活里,我们也总想找到捷径,想成为那个被上帝选中的“天选之子”。
这里我要结合最新的时事说个反转,大家看欧洲杯有没有发现,那些纯粹的“天才球队”往往走不远?法国队虽然进了决赛,但一路走来磕磕绊绊,全靠姆巴佩个人能力硬撑,甚至还要靠点球大战,而西班牙队呢?他们踢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传控体系,那是靠无数次枯燥的训练堆出来的“努力”。
当西班牙队2-1逆转法国队的时候,亚马尔那个天才进球固然耀眼,但真正支撑他们走下去的,是全队那种不知疲倦的跑动和配合。
这时候,王尔德的那句“努力工作是无所事事的人的避难所”似乎被打破了,在最高水平的竞技场上,只有当“天才”愿意付出“努力”时,才能触碰到金杯,这或许是对王尔德最大的反驳:在这个时代,只有既拥有天赋,又愿意在阴沟里努力仰望星空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王。
爱与被爱”:爱自己,是一场终身浪漫的开始
咱们再来聊聊心理健康这个话题,这可是最近体育圈最时髦的词汇。
王尔德说:“爱自己,是一场终身浪漫的开始。”
放在以前,运动员要是说自己“累了”、“想休息”,那会被喷死,乔丹带病上阵,科比跟腱断裂还要罚球,那才是英雄。
但现在呢?看看西蒙·拜尔斯(Simone Biles),看看大坂直美,甚至在今年,我们也看到一些网球选手在法网期间明确表示状态不佳,选择退赛保重身体。
这事儿在咱们国内球迷圈争议很大,有人说:“拿着几百万欧元的年薪,这点苦都吃不了?”也有人(包括我)觉得:“这才是社会的进步。”
如果王尔德活在21世纪,他绝对是“自我关怀”的拥护者,他一生都在追求个性的解放,虽然最后为此付出了惨痛代价,但他那种“我即世界”的自信,与现代体育明星的觉醒不谋而合。
咱们看看C罗,这哥们儿就是“爱自己”的极致典范,欧洲杯期间,哪怕葡萄牙队输了,哪怕他被换下时一脸不爽,哪怕外界骂他“独”,他依然坚持自己的踢法,坚持认为自己还能拯救世界。
很多人喷C罗不传球,喷他耽误了葡萄牙的年轻一代,但换个角度想,这种近乎偏执的“自恋”,不正是支撑他走到39岁高龄依然屹立不倒的动力吗?如果C罗像某些“老好人”一样,为了所谓的“团队和谐”而隐藏自己的锋芒,那他就不是C罗了。
王尔德会理解C罗的,他会说:“公众对他人的生活总是有着最无聊的见解。”
在最新的欧洲杯出局后,C罗流泪了,有人说这是作秀,我说这是真性情,一个极度爱自己的人,在面对无法挽回的衰老时,那种痛苦是真实的,这种痛苦,比那些混日子的球员要真实得多。
作为球迷,咱们是不是也该宽容一点?不管是球星选择退赛保护心理健康,还是像C罗这样偏执地坚持自我,这都是他们“爱自己”的方式,体育不再仅仅是把球弄进框里,它也是关于一个人如何在聚光灯下,与自己相处的实验。
阴沟与星空”:中国球迷的自我修养
我想把话题拉回咱们自己。
王尔德那句最著名的话:“我们都生活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这句话,简直就是为中国球迷量身定做的。
咱们中国球迷苦不苦?真苦,国足那表现,咱们就不多说了,说多了都是泪,那是生理性的痛,看着别人的欧洲杯踢得如火如荼,看着人家的联赛搞得风生水起,咱们心里能没落差吗?
前两天我看新闻,说国足又要开始新一轮的集训了,备战18强赛,网上的评论区,那是乌烟瘴气,有骂教练的,有骂足协的,有骂球员收入的,大家都在阴沟里互殴。
就在欧洲杯期间,我看到了另一幕。
我住的小区楼下有个露天酒吧,欧洲杯期间半夜经常爆满,有一场是凌晨3点的比赛,我看有一群穿着各色球衣的大老爷们,有穿德国的,有穿英格兰的,甚至还有穿克罗地亚的,大家互不相识,但为了一个精彩的进球,能互相碰杯,能一起欢呼。
那一刻,我觉得他们是仰望星空的人。
虽然我们支持的球队不是自己的国家队,虽然我们的主队可能输得体无完肤,虽然第二天还要顶着黑眼圈去挤地铁上班,但在那90分钟里,我们摆脱了生活的重力。
王尔德如果看到这一幕,他大概会写:“爱国主义是美德的第一责任,但对美的追求是灵魂的第一责任。”(这是我瞎编的,但意思到了)。
我们欣赏姆巴佩的速度,欣赏贝林厄姆的优雅,欣赏罗德里的沉稳,这本身就是一种对“美”的追求,这种追求,超越了国界,甚至超越了胜负。
在这个夏天,在这个充满了经济压力、工作焦虑的时代,体育就是我们最后的“星空”,它告诉我们,虽然生活充满了苟且,虽然我们可能永远踢不出那样的一脚弧线,但至少我们还能见证伟大。
体育,是唯一严肃的事情
文章写到这里,我想起王尔德还有个挺逗的说法,他说:“除了诱惑,我能抵御任何东西。”(前面提过了),但他还说过:“把人分成好的和坏的是荒谬的,人要么迷人,要么乏味。”
体育也是一样,把比赛分成赢的和输的,那是赌徒干的事,对于我们这些真正的体育迷来说,比赛要么迷人,要么乏味。
这个夏天,我们见证了凯尔特人的十八冠王权,见证了西班牙的青春风暴,见证了C罗的英雄迟暮,也见证了姆巴佩的带伤上阵,这些瞬间,有的迷人,有的残酷,但绝不乏味。
如果你问我,王尔德如果真的坐在咱们今天的看台上,他会做什么?
我想,他大概不会像那些解说员一样大喊“球进啦!”,也不会像那些专家一样分析阵型,他大概会穿着一身丝绒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绿花,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着场上奔跑的球员,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
当全场屏息凝神,点球点前的球员颤抖着把球踢飞时,王尔德会转过头,对你说:
“你看,这就是悲剧,悲剧之所以美好,是因为它把所有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你看,而你,居然为此买了票。”
体育,就是在这个充满了不确定性的世界里,唯一能让我们心甘情愿买票入场的一场悲剧或喜剧,它让我们在阴沟里,看到了最璀璨的星空。
兄弟们,欧洲杯快结束了,奥运会马上就要来了,不管生活有多难,不管主队赢没赢,咱们继续喝,继续看,继续在这该死的、迷人的体育世界里,寻找我们那一点点可怜又伟大的浪漫吧。
毕竟,正如王尔德所说:“哪怕身处阴沟,也要仰望星空。”
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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