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今天咱们不聊现在的湖人勇士,也不谈刚刚结束的总决赛,咱们得把时光倒流回2019年的那个秋天,那时候,NBA在中国的球迷圈子里发生了一场地震,一场直到现在,余震还没完全消散的大地震。
事情的起因,大家可能还有印象,也可能有点模糊了,今天咱们就掰开了、揉碎了,好好聊聊这个话题:火箭莫雷说了什么言论?为什么短短几十个英文单词,能让NBA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它最庞大、最忠诚的海外市场?
那个推文到底写了什么?
咱们先回到现场,2019年10月,那时候NBA休赛期刚刚结束,新赛季即将开始,作为中国球迷,咱们那时候多开心啊?熬夜看球,买球衣,讨论哈登和保罗能不能在这个赛季更上一层楼,休斯顿火箭队,那可是咱们的主队,是姚明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是很多80后、90后球迷的NBA初恋。
就在这个时候,时任休斯顿火箭队总经理的达雷尔·莫雷,在他的推特账号上发了一张图片,图片的内容是关于香港的局势,配文只有短短的一行英文单词:"Fight for Freedom, Stand with Hong Kong."
翻译过来就是:“为自由而战,与香港站在一起。”
兄弟们,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当时手里的瓜子都吓掉了,这不仅仅是一句简单的口号,这在当时极其敏感且复杂的国际政治背景下,无疑是一颗投向中国球迷心脏的重磅炸弹,这句话触及了中国的底线,是对中国内政的粗暴干涉,是对“一个中国”原则的公然挑战。
作为一个NBA球队的总经理,莫雷不是不懂政治的白痴,相反,他是一个以数据著称的高智商经理人,他不可能不知道火箭队在中国意味着什么,不可能不知道姚明对于这支球队的 legacy,但他还是发了,而且是在没有任何外部胁迫的情况下,主动发的,这才是最让中国球迷感到愤怒和寒心的地方。
从“主队”到“敌队”:情感断裂的瞬间
咱们得聊聊感情,体育不仅仅是生意,对于咱们中国球迷来说,NBA承载了太多的青春回忆。
我还记得我人生中第一件正版球衣,就是红色的火箭队1号球衣,上面印着“YAO MING”,那时候,每周五的早晨,我都会冲进报亭买《体坛周报》,就为了看姚明昨天晚上拿了多少分、抢了多少个篮板,火箭队就是我们的“国家队”,哪怕姚明退役了,这种情结依然在,哈登的“碰瓷”后撤步三分,保罗的控场,甚至林书豪当年的“林疯狂”,都让我们对这支球队有着天然的亲近感。
莫雷的这番言论,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剪刀,瞬间剪断了这根维系了二十多年的情感纽带。
我当时在球迷群里,那种气氛真的是悲愤交加,群里的老哥们儿,有的晒出了自己刚买的火箭队球鞋,说“以后再也不穿了”;有的说“我把火箭队的球衣给剪了”,这不是作秀,这是真的伤心,就像你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突然有一天指着你的鼻子骂你的家人,你是什么感受?
莫雷的言论,直接把火箭队从“主队”变成了“敌队”,这不仅仅是关于政治立场的问题,更是关于尊重的问题,你赚着中国球迷的钱,享受着中国市场的红利,转过头来就往中国心窝子上捅刀子,这事儿,干得太不地道了。
肖华的“火上浇油”与NBA的双重标准
事情如果到这里只是莫雷个人的问题,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毕竟,莫雷可以道歉,火箭队可以开除他,NBA总裁亚当·肖华随后的回应,才是真正让局势彻底失控的关键。
在日本参加季前赛活动的肖华,面对媒体的追问,并没有第一时间代表NBA严厉谴责莫雷的错误言论,也没有将其定性为个人行为,相反,他抛出了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他强调莫雷有“言论自由”,他说NBA是一个“支持言论自由”的联盟。
听听,多么讽刺。
兄弟们,咱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都知道自由是有边界的,在美国,你在电影院里喊着“着火了”试试?你在推特上发种族歧视的言论试试?看看NBA会不会以“言论自由”的名义保你?
就在莫雷事件发生的前两年,当时还是克利夫兰骑士队球员的JR·史密斯,仅仅因为在Instagram上发了一个带有侮辱性的表情符号,就被NBA罚款重罚,为什么?因为那个表情涉及了反犹太主义,那时候,肖华怎么不谈“言论自由”了?那时候,NBA的价值观怎么那么坚定了呢?
这就是典型的双重标准,当涉及到西方主流价值观敏感的话题时,NBA立马变身道德卫士,零容忍;但当涉及到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涉及到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时候,他们就把“言论自由”搬出来当挡箭牌。
肖华的这番话,不仅没有平息事态,反而被中国球迷解读为NBA官方在支持莫雷,在挑衅中国,这已经不是莫雷一个人的事儿了,这是整个NBA联盟的态度问题。
抵制浪潮:中国市场的反击
面对这种傲慢,中国方面给出了迅速且强硬的回应。
我记得非常清楚,中国篮协第一时间宣布暂停与火箭队的交流合作,紧接着,腾讯体育、优酷、咪咕等拥有NBA转播权的平台,纷纷宣布暂停火箭队的比赛转播,甚至在一些季前赛直播中,解说员连火箭队的名字都不提了。
赞助商的反应更是快得惊人,火箭队的赞助商李宁,直接宣布终止与火箭队的合作;浦发银行信用卡中心也停止了相关合作,就连火箭队主场丰田中心的一些赞助商,也撤下了广告。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当时在上海举行的NBA季前赛,篮网队对阵湖人队,原本应该是一场星光熠熠的盛宴,结果现场气氛异常尴尬,中国球迷拒绝去现场捧场,甚至有球迷在场馆外抗议,那些原本应该被抢购一空的门票,瞬间变得无人问津。
这就是中国市场的力量,那时候,NBA在中国每年的收入高达几十亿美元,莫雷的一条推特,让这些真金白银瞬间蒸发,NBA的老板们看着股价下跌,看着合同作废,心里估计在骂娘:莫雷,你个祸害!
勒布朗·詹姆斯的“清醒”与库兹马的“无知”
在这场风波中,美国球员的反应也很有意思,像极了一出众生相。
最让人意外的其实是勒布朗·詹姆斯,作为NBA的门面人物,他当时站出来说了一番话,他说莫雷在发表言论之前没有“受过教育”,没有了解事情的后果,他的言论不仅影响了他自己,还影响了很多人的生计,甚至是全世界。
虽然詹姆斯后来也被美国国内舆论攻击,被骂“软弱”、“为了钱出卖自由”,但说实话,作为中国球迷,我当时听到詹姆斯这话,心里是稍微舒服了一点的,因为他至少看到了问题的本质:言论是有后果的,你不能为了逞口舌之快,而砸了别人的饭碗,尤其是砸了那些依靠NBA在中国生活的人的饭碗,这是一种基于现实的“清醒”。
反观当时湖人队的年轻球员凯尔·库兹马,就在詹姆斯发话的同时,他在推特上发了一句:“钱是万能的。”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这种无知和傲慢,代表了当时很多美国年轻球员的心态:你们中国人不就是为了钱吗?你们过几天还得乖乖看球。
这种轻视,比莫雷的错误言论更让人心寒,它说明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在很多人眼里,中国市场只是一个提款机,而不是一个需要平等对待、需要尊重的伙伴。
几年过去了,伤疤好了吗?
时间一晃过去了好几年,NBA的比赛依然在腾讯体育直播,球星们的鞋依然在卖,詹姆斯、库里、杜兰特依然是微博热搜的常客。
表面上看,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兄弟们,你们摸着良心问问自己,那种感觉还在吗?
现在的我看NBA,更多是抱着一种“纯娱乐”的心态,我看比赛,欣赏技术,看个热闹,那种当年为了姚明赢球而彻夜难眠的激情,那种把一支球队当成自己家人的归属感,再也找不回来了。
莫雷虽然后来离开了火箭队(现在去了76人当总裁),但他并没有受到NBA的实质惩罚,他依然拿着高薪,依然在NBA的圈子里呼风唤雨,这就像一根刺,永远扎在中国球迷的心里。
最近这一两年,随着疫情放开,越来越多的NBA球星开始计划来中国活动,比如库兹马后来也来了,米切尔也来了,特雷·杨也来了,他们在中国的街头被粉丝包围,在直播间里喊着“我爱中国”,看着他们热情的样子,我有时候会想:这到底是真心实意的尊重,还是又闻到了钱的香味?
这就是现在的尴尬局面:生意还得做,球还得看,但信任一旦打破,重建起来比登天还难。
个人观点:体育无国界,但体育人有祖国
写到最后,我想跟兄弟们掏心窝子说几句。
莫雷说了什么言论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代表了西方世界一种根深蒂固的傲慢与偏见,他们习惯了用自己的价值观去衡量全世界,习惯了当“教师爷”,当他们触犯了别人的底线时,不仅不道歉,反而还要指责别人“不够包容”。
我们热爱篮球,热爱NBA,是因为体育精神超越了种族、肤色和语言,我们在球场上看到的是人类挑战极限的勇气,是团队协作的默契,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为了看球而放弃原则。
姚明当年为什么伟大?不仅仅是因为他在内线能翻江倒海,更是因为他有中国人的骨气,在莫雷事件爆发后,姚明作为中国篮协主席,态度非常坚决:任何伤害祖国感情的行为,都必须接受失去市场的后果。
这几年,咱们自己的CBA也越来越好看了,虽然水平跟NBA还有差距,但那种看着自己国家的小孩在场上拼搏的感觉,是看任何外国联赛都替代不了的。
对于莫雷当年的言论,我们可以选择原谅时间的流逝,但我们不能选择遗忘,我们要时刻提醒自己:我们可以欣赏NBA的比赛,但我们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如果有一天,NBA乃至整个西方体育界,能真正学会平视中国,学会尊重中国的主权和文化,那才是体育真正连接世界的时候,在那之前,咱们就把看球当成纯粹的娱乐吧,别投入太多的感情,因为不值得。
好了,今天这番感慨就聊到这儿,兄弟们,你们现在还会看火箭队的比赛吗?对于当年的那场风波,你们现在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里跟我聊聊,咱们一起回味那段让中国球迷刻骨铭心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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