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电视屏幕上出现那两个熟悉的队名——中国女排对阵巴西女排,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跟我一样,手里不自觉地就捏了一把汗,心跳甚至比场上的姑娘们还要快几分?
这不仅仅是一场排球比赛,说真的,对于我们这些看着女排长大的球迷来说,这更像是一场关于青春、关于尊严、关于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集体回忆。
世界女排联赛(VNL)总决赛刚刚落下帷幕,虽然我们可能已经看过无数次这两支队伍的交手,但每一次碰面,那种宿命感依然扑面而来,咱们就搬个小板凳,抛开那些冷冰冰的数据统计,像老朋友聊天一样,好好唠唠这背后的故事。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巴西恐惧症”
要把时间轴往回拨一点,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2008年北京奥运会?那是家门口的荣耀之战,但也是我们心碎的一刻,当时的那支巴西女排,简直就是“无解”的代名词,法比亚娜、谢拉、杰奎琳……这些名字念出来,当时的球迷脑海里浮现的就是那种快如闪电的进攻和让人生畏的拦网,那场半决赛,我们输给了最终的冠军,虽然那是黄金一代的绝唱,但那种无力感,真的很扎心。
再到2012年伦敦奥运会,那可能是我看球情绪最崩溃的一次,我们在1/4决赛再次遭遇巴西,如果你还记得那场比赛,你一定记得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感觉,中国女排在大比分2-0领先的情况下,被巴西队硬生生地扳平,最后逆转,那场比赛结束后,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巴西恐惧症”这个词。
那时候的巴西女排,就像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她们的打法那种桑巴风情,欢快、极具感染力,每次得分全队抱团欢呼,反观我们,总是显得那么沉重,眉头紧锁,生活里其实也是这样,当你遇到一个怎么也打不过的对手,或者怎么也攻克不了的难关时,那种心理阴影是很难消除的,那时候我们总在想:什么时候,咱们才能在大赛上真正赢巴西一次?
里约奇迹:那一夜,我们哭着拥抱
转折点来得太突然,也太震撼,2016年里约奥运会,小组赛我们输得灰头土脸,几乎没人看好我们能进八强,结果呢?我们在1/4决赛,再次抽到了东道主——巴西女排。
那是在里约热内卢,小马拉卡纳体育馆,全场两万名巴西观众,那嘘声简直能把房顶掀翻,每当我们发球,全场就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声来干扰,换做是你,在那种环境下工作、考试,手估计都抖得拿不住笔。
但就是那场球,中国女排打出了精气神,我还记得惠若琪探头球得手的那一刻,解说员都喊破音了,我们赢了!我们终结了对巴西队的18连败!那一刻,我身边的哥们儿,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抱着枕头哭得像个孩子。
那场比赛之所以经典,不仅仅是因为赢了,更是因为它打破了心魔,从那以后,巴西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神”,她们也是人,也会紧张,也会失误,而中国女排,真正把“女排精神”这四个字,从口号变成了看得见摸得着的血肉。
现在的巴西:依然是那块最好的“磨刀石”
把目光拉回到现在,虽然我们有了里约的辉煌,但不得不承认,巴西女排依然是我们面前最难缠的对手之一。
看看最近的世界女排联赛总决赛,中国女排对阵巴西(假设我们是在复盘或展望最新的交锋),现在的这支巴西队,虽然吉马良斯还在执教,但队伍已经完成了新老交替,老将娜塔莉亚、卡罗尔依然是定海神针,但像克里斯蒂安森、基西这些新锐也开始挑大梁。
现在的巴西队,风格变了,或者说更成熟了,她们不再一味追求那种狂野的快,而是变得更稳、更刁钻,她们的防守简直像是有胶水一样,怎么打都防不起来,怎么打都能救起来。
这就好比我们在职场上遇到的竞争对手,以前人家可能靠嗓门大、气势压赢你,现在人家靠的是细节、是经验、是韧性。
对于现在的中国女排来说,打巴西其实是一件很“痛”但很“爽”的事情,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只有打巴西,才能把我们的问题全部暴露出来。
比如在最近的一期比赛里(参考近期VNL表现),我们可以明显看到,当我们的快攻被巴西针对性卡死的时候,李盈莹的个人强攻就显得尤为关键,但巴西的拦网手太聪明了,她们总是能预判出你的手型,这时候,我们的接应位置能不能站出来?我们的自由人能不能把那些重扣给防起?这都是大问题。
蔡斌指导带队以来,一直强调“光速排球”,但在面对巴西这种防守起球率极高的队伍时,光有速度是不够的,还得有高度,有力量,更要有变化,这就好比做菜,你炒菜快(速度快)是好事,但如果火候太大(失误多)或者味道单一(战术单一),那食客(对手)也是不买账的。
新老交替的阵痛与希望:李盈莹的背影
说到这里,我想特别聊聊李盈莹。
在这几年“中国女排对阵巴西女排”的戏码里,李盈莹绝对是主角,朱婷因伤缺席的日子里,小李扛起了大旗,你仔细看比赛,每次打巴西,李盈莹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有时候还得被对手追发,甚至被针对拦网。
生活里谁不想偷懒?谁不想有个大树好乘凉?但李盈莹没得选,她是队长,是核心,记得有一场比赛,她在赛后接受采访,眼神里透着疲惫,但话里话外全是责任,她说:“不管输赢,我们要打出自己的东西。”
看着她,我有时候挺心疼的,以前我们有朱婷、惠若琪、魏秋月,那是“天团”配置,现在我们处于新老交替的阵痛期,年轻队员上去一传波动大,进攻下不去,这都是成长的代价。
打巴西队,就像是一场期末考试,你平时练得再好,考场上不行也是白搭,巴西队就是那个最严厉的考官,她们不会因为你年轻就手下留情,恰恰相反,看到你年轻,她们会咬得更狠。
这就是竞技体育的魅力啊!如果我们每次都赢弱旅,每次都3-0横扫,那看着也没意思,不是吗?正是因为有巴西这样的“苦主”,每一次胜利才显得那么甘甜。
巴黎奥运展望:狭路相逢勇者胜
眼瞅着巴黎奥运会就要到了,虽然分组抽签还没完全尘埃落定(或者根据最新情况),但在大家心里,巴西女排绝对是我们在夺冠路上必须跨过的“拦路虎”。
现在的世界排坛,格局很乱,土耳其队强势,塞尔维亚队有博斯科维奇,意大利队有埃格努,但巴西队,依然是那种最“克”我们风格的队伍,她们那种细腻的小球技术,那种抓反击的能力,正好打我们现在的薄弱环节。
但我个人觉得,心态变了。
以前打巴西,我们是“去拼”,是挑战者,虽然实力上可能五五开,甚至稍处下风,但我们在心理上已经平视对手了,最近的几次交手,虽然输多赢少,但我们在关键分的处理上,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慌乱的小姑娘了。
我们要看到进步,比如王云蕗的一传虽然有时候让人提心吊胆,但她敢打;比如袁心玥的拦网,虽然有时候被晃,但那高度在那摆着,就是威慑。
结合现在的时事,大家都在谈论“内卷”,谈论“躺平”,其实看看女排姑娘们,谁想躺平?打巴西输了,网上骂声一片,压力大到不敢看手机,但她们第二天照样出现在训练馆,照样加练发球。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么爱中国女排,因为她们身上,有我们普通人生活中最缺的那股劲儿。
输赢之外,是生活
写到这里,我想起前几天在小区楼下烧烤摊吃饭,隔壁桌几个大哥在聊女排,一个大哥喝多了,拍着桌子说:“我就不信了,咱们这么多人,就找不出几个打排球的苗子?打巴西怎么就这么费劲?”
另一个大哥淡定地撸了串,说:“你懂啥,这就叫宿敌,就像你做生意,总有个竞争对手让你头疼,但正因为有他,你才不敢懈怠,才得天天想着怎么改进产品,要是没巴西这帮人磨着,咱们女排早飘了。”
我深以为然。
中国女排对阵巴西女排,这不仅仅是一场球赛,它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的不足,照出了我们的进步,也照出了我们对胜利的渴望。
未来的路还长,巴黎的赛场会很热,巴西的球迷会很吵,巴西的姑娘们会很强,但我相信,只要球还没落地,只要哨声没响,中国女排就绝不会放弃哪怕一分。
作为球迷,我们能做的,就是准备好啤酒,准备好速效救心丸,在屏幕前陪着她们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喊出那句:“中国女排,加油!”
因为,无论输赢,她们都是我们的骄傲,而巴西,永远是我们最想战胜,也最值得尊重的那个老朋友。
下次比赛开始的时候,记得叫上你身边的朋友,一起看,毕竟,能让我们热血沸腾的日子,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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