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斯鸠,当竞技体育失去制衡,我们还能相信公平吗?

伏羲号

各位老铁,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在这个喧嚣的体育圈里,依然试图寻找一点理性声音的自媒体人。

今天咱们聊点不一样的,可能你一看到标题里的“孟德斯鸠”四个字,心里会犯嘀咕:这哥们儿不是几百年前的法国哲学家吗?跟咱现在的NBA、英超、中超有啥关系?是不是又要掉书袋了?

别急,听我慢慢道来,孟德斯鸠最著名的理论是什么?是“三权分立”,是“权力制衡”,他有一句振聋发聩的名言:“一切有权力的人都容易滥用权力,这是万古不易的一条经验,有权力的人们使用权力一直到遇有界限的地方才休止。”

把这句话翻译成咱们体育圈的“黑话”,那就是:只要没有裁判、没有规则、没有监督去限制,不管是足协主席、豪门老板,还是超级巨星,他们都会把“任性”发挥到极致。

最近这段时间,体育圈发生的事儿太多了,从英超那让人抓狂的VAR(视频助理裁判),到咱们中国足坛那触目惊心的反腐大片,再到NBA里关于球星特权的争论,看着这些新闻,我脑子里总会蹦出孟德斯鸠那张严肃的脸,我突然意识到,现代竞技体育,其实就是一个小社会,在这个社会里,如果失去了“制衡”,失去了对规则和权力的敬畏,那比赛就不再是比赛,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掠夺。

咱们就借着孟德斯鸠的智慧,来聊聊这背后的门道。

裁判的“暴政”:当技术失去了“法的精神”

先说说最近让英超球迷甚至全世界球迷都头大的VAR。

大家都知道,VAR引入的初衷是为了“公平”,为了那毫厘之间的越位,为了那皮球是否整体越过门线,按理说,技术是中立的,它应该像孟德斯鸠口中的“法律”一样,客观、冷酷但公正。

但现实呢?现实是VAR成了新的“独裁者”。

举个具体的例子,就在上个赛季的英超争冠关键战中,利物浦对阵热刺,那个路易斯·迪亚斯的进球被吹掉越位,乍一看是误判,后来英超裁判公司(PGMOL)承认那是“人为失误”,为什么?因为VAR裁判达伦·英格兰在确认越位画线时,画错了线,或者说是沟通失误。

这就很有意思了,孟德斯鸠说:“法律的制定应该是为了防止人的任意性。”但现在,VAR反而成了人任意性的放大器,以前主裁眼瞎,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现在好了,我们要盯着屏幕看三分钟,听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裁判在耳机里嘀咕,最后告诉你:“虽然看起来没越位,但根据某种体毛级的科学测算,你越位了。”

这就是失去了“制衡”的技术,在这个体系里,主裁失去了权威,VAR躲在暗处拥有生杀大权,而球员和教练甚至连申诉的机会都被剥夺,你看哈兰德在场上那个无奈的眼神,那种被一种不可抗拒的、看不见的力量支配的无力感,像不像是一个面对暴政却无处申冤的平民?

这就是孟德斯鸠担心的“权力的滥用”,当VAR的规则解释权只掌握在极少数人手里,当“体毛越位”凌驾于比赛的流畅度和观赏性之上时,这项运动的精神就死了,我们爱看足球,是因为那是人类在规则框架下的极限对抗,而不是看一帮人在草皮上给显微镜当操作员。

资本的野心:欧洲超级联赛与“贵族的暴政”

再往大了说,跳出具体的比赛,看看体育的治理结构。

大家还记得前两年闹得沸沸扬扬的“欧洲超级联赛”(ESL)吗?皇马、巴萨、曼联这些豪门,想搞个“小圈子”,把欧冠的蛋糕自己分了,不让中小球队玩了。

这事儿在当时被全世界球迷骂惨了,最后在欧足联和政府的强力干预下暂时偃旗息鼓,最近风声又紧了,欧盟法院还在那边判判决,说欧足联垄断欧冠是违法的。

这事儿怎么看?用孟德斯鸠的视角看,这就是“贵族”想挑战“王权”,但本质上,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孟德斯鸠在《论法的精神》里强调,权力必须分离,必须互相牵制,在足球世界里,欧足联是行政机构,豪门俱乐部是既得利益集团,如果豪门俱乐部拥有了绝对的“立法权”(自己制定赛制、自己分配奖金),那整个足球生态的“平衡”就完了。

想象一下,如果ESL成了,那英超的莱斯特城奇迹、意甲的亚特兰大童话,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因为资源被永远锁死在那十几家豪门手里,这就像一个国家,如果所有的钱都被几个大家族垄断了,普通人还怎么活?

曼城在财务违规案上虽然赢了上诉,但这事儿还没完,如果像曼城这样背后有中东主权基金支持的巨头,真的可以无视财政公平法案(FFP),用无限的金钱砸出冠军,那竞技体育的“法的精神”何在?

孟德斯鸠告诉我们:“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有权做法律允许做的事情。”在体育里,规则就是法律,如果资本的力量大到可以随意修改规则、绕过规则,那我们看到的就不是体育竞技,而是钞票厚度竞赛,这种“制衡”的丧失,最终伤害的是每一个热爱这项运动的普通球迷。

痛定思痛:中国足球的“绝对权力”之痛

把目光转回国内,这可能是最让我心痛,也最能印证孟德斯鸠那句话的例子。

中国足坛的反腐风暴大家都在看,李铁、陈戌源、杜兆才……一个个曾经在这个圈子里呼风唤雨的大佬,现在一个个穿着号服站在被告席上。

咱们不聊那些八卦,聊聊制度。

孟德斯鸠说:“没有制约的权力,必然走向腐败。”看看咱们过去十年的足球生态,是不是完美印证了这一点?

以前李铁在武汉卓尔执教的时候,既当教练,又在幕后操控俱乐部转会,甚至还能把手伸向国家队的选人,这是什么?这就是“行政权”和“监督权”合一,他在那个小圈子里,就是土皇帝。

再看足协,以前那种“外行指导内行”的乱象,那种一个人说了算的决策机制,为什么归化球员会搞成一地鸡毛?为什么联赛政策朝令夕改?因为决策的过程缺乏“制衡”。

在一个健康的体育体系里,职业联盟(代表俱乐部利益)、足协(代表行业管理与政府意志)、以及独立的仲裁机构,应该是三足鼎立,互相监督的。

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的足球圈是“一言堂”,当陈戌源想要推行某些政策时,有没有人能从专业的角度提出反对?有没有独立的监督机构能说“不”?没有,大家都是唯唯诺诺,因为帽子都在人家手里捏着。

这就像生活里,如果一个公司的老板既管财务,又管销售,还管人事,那这个公司离倒闭就不远了,中国足球这几年的惨痛教训,其实就是一堂生动的“孟德斯鸠式”政治课。不建立现代化的治理结构,不把权力关进规则的笼子里,别说冲出亚洲了,连越南都敢欺负我们。

生活中的“裁判”: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制衡

聊了这么多宏大的,咱们把视角拉回生活。

咱们每个人在生活中,都能体会到孟德斯鸠说的那种“制衡”的重要性。

前两天我看朋友圈有人吐槽,说他们公司领导拍脑门决定的项目,明明市场部都说了不行,技术部也说了做不了,但因为领导是“一把手”,这事儿就这么硬推了,结果现在项目烂尾,全员背锅。

这跟体育圈是不是一个道理?

还有,最近网上关于“校园霸凌”的讨论也很热,为什么霸凌者敢肆无忌惮?因为他们在那个小环境里,拥有了一种不受制约的“暴力权力”,而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不是靠受害者更坚强,而是靠引入外部的“制衡力量”——老师的监管、法律的介入、同学的团结。

体育之所以迷人,是因为它承诺给我们一个相对公平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哪怕你是穷小子,只要你有天赋、肯努力,你就能像姆巴佩或者大谷翔平那样,凭借自己的实力改变命运,这种“机会均等”,是体育最宝贵的财富。

当VAR的判罚变得主观,当资本垄断了上升通道,当管理者中饱私囊,这种承诺就破碎了。

为了心中的那片净土

写到这里,我想起孟德斯鸠还有一句话:“品德,在共和国里是简简单单的东西,那就是爱共和国。”

对于咱们体育迷来说,咱们的“共和国”就是这项运动本身,咱们爱体育,是因为咱们爱那种在规则下公平竞争的纯粹。

咱们吐槽裁判,不是为了把裁判废了,而是希望VAR的使用能更透明、更符合“法的精神”,让技术服务于比赛,而不是奴役比赛。

咱们反对欧洲超级联赛,不是仇富,而是希望资本能受到制约,保护中小球队的生存空间,维护联赛的生态多样性。

咱们痛斥中国足球的腐败,不是为了骂而骂,是真心希望这次刮骨疗毒之后,能建立起一套科学的、互相监督的、现代化的足球管理体制。

最新的巴黎奥运会马上就要来了,这是全人类的体育盛会,在奥运会上,规则就是最高的法律,我们期待看到的是人类身体极限的突破,而不是场外的政治操弄,更不是暗箱操作。

体育不应该成为权力的游乐场,它应该是我们普通人寄托梦想、释放激情的净土。

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孟德斯鸠的智慧依然闪烁着光芒,他提醒我们:不要迷信任何权威,无论是裁判、老板还是管理者,只有当权力被关进笼子,只有当规则被真正敬畏,公平才有可能降临。

作为球迷,我们可能改变不了什么大政策,但我们的关注、我们的声音、我们对公平的执着追求,本身就是一种监督的力量。

各位老铁,咱们下期再聊,愿咱们热爱的体育,能少一些“人治”,多一些“法治”,愿我们看到的每一场胜利,都是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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