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体育圈里最爱唠嗑的自媒体人。
今天咱们不聊那些让人血压飙升的判罚,也不去分析那些复杂到让人头秃的战术板,咱们来聊点轻松的,聊聊赛场上那些最“无害”,但往往又能让我们心甘情愿掏腰包的角色——吉祥物。
前两天,我刷手机的时候看到一条新闻,说是巴黎奥运会的吉祥物“弗里吉”(The Phryges)那红色的毛绒玩具,在咱们国内的一些电商平台上预售挺火爆的,看着那个长得像红色三角形、有点像咱们过年贴的“福”字倒过来的小家伙,我不禁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第一眼看过去,这玩意儿确实有点“抽象”,但回想起几年前为了抢一个“冰墩墩”熬红的双眼,我突然明白了:在这个充满竞技对抗和荷尔蒙的体育世界里,吉祥物才是那个最懂人心、最会“搞钱”的无冕之王。
咱们就搬个小板凳,好好聊聊这些体育吉祥物背后的故事、生意经,以及它们是如何一步步攻占我们生活的。
巴黎的“红三角”:是艺术还是“赶工”?
先说说最近的热乎劲儿,巴黎奥运会。
这届奥运会的吉祥物叫“弗里吉”,如果你还没见过,想象一下红色的三角形,上面画着两只灵动的大眼睛,还有个微笑的大嘴巴,它不是动物,也不是虚构的生物,它是一顶帽子——著名的“弗里吉亚帽”。
这顶帽子在法国历史上大有来头,它是自由的象征,你想想,法国大革命、《悲惨世界》里那些革命者戴的,就是这种帽子,巴黎奥组委说,我们要用这顶帽子作为吉祥物,代表法兰西的共和精神和自由价值观。
听起来挺高大上对吧?
但我刚看到设计图的时候,心里其实是犯嘀咕的,这就好比咱们办奥运会,吉祥物不选大熊猫也不选龙,直接拿个“官帽”或者“虎头帽”出来拟人化,这需要一点审美上的勇气。
更有意思的是,最近巴黎奥运会测试赛期间,那个巨大的吉祥物玩偶挂在了埃菲尔铁塔附近的体育场上,结果呢?大家发现吉祥物身上的奥运五环挂反了!虽然奥组委赶紧解释说是“特意设计的艺术视角”,但网友们还是乐坏了:这很法国,这很松弛,连吉祥物都透着一股“随便吧,爱咋咋地”的劲儿。
你别说,这玩意儿看久了竟然有点顺眼,它那两条细细的小腿,跑起来憨态可掬,因为它是红色的,在赛场上非常显眼,这就点出了吉祥物的第一个作用:视觉识别。
现在的吉祥物设计越来越难了,以前大家觉得吉祥物就得是动物,得写实,现在不行了,你得抽象,得有设计感,还得能做成手机壳、T恤、钥匙扣,巴黎这次选个“红三角”,虽然一开始被吐槽像“大姨妈”或者“草莓尖尖”,但从传播度上来说,它绝对是赢了,毕竟,咱们都在这儿讨论它,对吧?
忆往昔:那个让我们疯狂的“冰墩墩”
说到吉祥物,咱们中国人心里永远有一个绕不开的名字——冰墩墩。
把时间拨回2022年的春节,那时候北京冬奥会正如火如荼,本来大家都在过年,突然之间,全网都在求一样东西:一只胖乎乎、圆滚滚、有个透明冰壳的大熊猫。
我身边就有个真实的例子,我表弟,平时是个连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儿,那几天为了抢冰墩墩的钥匙扣,定了好几个闹钟,蹲守在奥林匹克官方旗舰店的直播间里,抢不到的时候,他在家族群里那个哀嚎啊,简直比看国足输球还难受。
为什么冰墩墩能这么火?
我觉得,首先是“反差萌”,熊猫咱们见多了,但给熊猫穿上一层“宇航服”一样的冰晶外壳,这就有了科技感,有了未来感,它既保留了国宝的憨厚,又增加了冬奥会的冰雪属性,这设计,绝了。
是社交货币,那段时间,你朋友圈里要是没发一张手持冰墩墩的照片,你好像就过时了,无论是谁,只要手里捏着那个墩墩,拍照发个定位,点赞数瞬间飙升,它不再是一个毛绒玩具,它成了那个冬天我们参与国家盛事的一个证明。
我还记得那会儿有个新闻,日本那个著名的义肢滑雪运动员羽生结弦,也是冰墩墩的超级粉丝,他在采访里抱着冰墩墩不撒手,那个画面瞬间传遍全球,你看,这就是吉祥物的魔力,它能跨越语言和国界,成为全人类共同的“萌点”。
那时候黄牛把冰墩墩炒到了天价,虽然我们不提倡倒买倒卖,但这从侧面证明了吉祥物运营的成功,以前奥运会结束,吉祥物往往就“退役”了,但冰墩墩到现在依然活跃在各大文创店里,甚至有了“兔墩墩”、“龙墩墩”的延续款,这简直就是把吉祥物做成了一个长红的IP。
吉祥物进化论:从猎犬到“不明物体”
咱们把时间轴再拉长一点,吉祥物这东西,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卷”的。
如果你翻看体育历史,早期的吉祥物大多比较写实,比如1966年英格兰世界杯的狮子威利,或者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的猎犬瓦尔迪,那时候的设计理念很简单:要凶猛,要有力量,要代表主办国的特色。
但到了80年代、90年代,事情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其实是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的“Izzy”,这哥们儿到底是个啥?到现在我也没整明白,它长得像个蓝色的什么果冻,眼睛是这种那种颜色的,嘴巴像是个鞋拔子,当时美国人说它叫“Whatizit”(这是个啥),后来简称Izzy。
那个年代的设计师好像突然放飞了自我,觉得吉祥物不一定非得是地球上的生物,可以是外星人,可以是抽象的线条。
再看看2012年伦敦奥运会的文洛克,那两个独眼怪,脑袋上还有个的大灯泡,说实话,第一眼看过去,我是有点“密集恐惧症”犯了,英国人为了体现工业革命和地铁文化,把吉祥物设计得金属感十足,虽然很有创意,但说实话,作为毛绒玩具,它们实在是有点“硬核”。
这就引出了我的一个观点:吉祥物的设计,往往是一个时代的审美缩影。
- 80年代的吉祥物,比如洛杉矶的Sam(老鹰),带着一种美国式的自信和传统;
- 2000年悉尼奥运会的Olly、Syd和Millie(笑翠鸟、鸭嘴兽、针鼹),体现了澳大利亚对本土生态的骄傲;
- 到了2020年代,像冰墩墩和巴黎的弗里吉,更多的是追求极简、二次元和可塑性。
现在的吉祥物,不仅要长得好看,还得能“动”,现在的AR、VR技术,让吉祥物在手机屏幕里活蹦乱跳,这种互动性,是以前那个只会傻站在场边的充气人偶比不了的。
吉祥物的生意经:不仅是卖萌,更是“软实力”
咱们得承认一个现实:吉祥物是体育赛事的“金主”之一。
虽然具体的财报数字咱们普通人看不到,但你想想,几亿人的关注度,哪怕每个人只花几十块钱买个纪念品,那是多大的流水?
对于主办方来说,吉祥物是收回成本的重要手段,但对于国家来说,吉祥物是“软实力”的输出。
我有个朋友是做外贸的,他跟我说,2008年北京奥运会之前,很多外国客户对中国的印象还停留在长城和功夫,结果福娃(贝贝、晶晶、欢欢、迎迎、妮妮)一出,五个小家伙把鱼、熊猫、奥运圣火、藏羚羊和燕子融合在一起,向世界展示了北京的热情和中国的多彩。
那时候,很多外国运动员来北京,第一件事不是去训练,而是去特许商店扫货,他们把福娃买回去送给自己的孩子,那一刻,吉祥物就是最好的外交官。
现在的吉祥物设计更是精明,巴黎的弗里吉,那个红帽子不仅仅是个玩偶,它还衍生出了各种表情包,甚至可以做成电子贴纸,这种数字化的传播,比单纯的卖玩具要厉害得多,它在年轻人的社交圈子里流动,每发一次,就是在给巴黎奥运会做一次免费广告。
我们为什么需要吉祥物?
我想聊聊点感性的东西。
体育比赛,尤其是奥运会、世界杯这种顶级赛事,其实是很残酷的,赛场上只有金牌,没有银牌(大家只记得第一名),胜负就在毫秒之间,运动员拼尽全力,甚至受伤流泪。
在这样一个充满张力、对抗、汗水和泪水的地方,为什么我们需要吉祥物?
我觉得,是因为我们需要一个“情感出口”。
吉祥物是赛场上的“小丑”,也是“孩子”,它们不懂比赛规则,它们在场边跌跌撞撞,它们和观众互动,它们逗得小孩子哈哈大笑,它们消解了竞技体育的肃杀感,让体育回归到快乐的本源。
我还记得在某个世界杯的看台上,一只巨大的吉祥物玩偶被扔来扔去,全场观众一起欢呼,那一刻,没有敌对球迷的骂战,只有纯粹的快乐。
吉祥物也是我们记忆的锚点。
当我们老了,看着书架上落灰的冰墩墩,或者那个已经有点褪色的福娃,我们会想起那个夏天,那个冬天,我们会想起那是哪一年,我们在哪里,和谁一起看的比赛,那一刻的激动、遗憾、狂欢,都附着在这些毛茸茸的小家伙身上。
它们不会说话,但它们记得一切。
给“丑”萌一点宽容
文章的最后,我想对巴黎奥运会的“弗里吉”说句公道话。
虽然一开始大家吐槽它像“红三角”,甚至有人说它像某种奇怪的水果,但体育的魅力就在于,时间会证明一切,等到比赛真正开始,当这个红色的小身影在巴黎的街头巷尾跳来跳去,当它给获奖运动员送上鲜花的时候,我相信大家会爱上它的。
吉祥物就像我们的朋友,有的第一眼就惊艳(像冰墩墩),有的需要相处久了才发现它的可爱(像弗里吉)。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感谢这些赛场上的萌宠,用它们最笨拙、最真诚的方式,治愈着我们。
各位朋友,你们心目中最好的体育吉祥物是哪一个?是当年的福娃,是冰墩墩,还是世界杯那只叫“Zabivaka”的狼?或者,你们对巴黎这个“红三角”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咱们一起聊聊那些年咱们追过的“吉祥物”,别忘了点赞关注,咱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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