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吸毒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从少帅的堕落,看体育精神如何重塑一个男人的脊梁

伏羲号

兄弟们,今天咱们不聊NBA的绝杀,也不聊欧洲杯的预测,咱们把目光稍微往回拉一拉,聊聊近代体育史上一位非常特殊,却又充满争议的人物。

提起张学良,大家脑子里蹦出来的词儿可能很多:“风流少帅”、“西安事变”、“千古功臣”,甚至是“不抵抗将军”,但作为一个体育自媒体人,我更想从人性的角度,从他曾经也是一名运动健将、一名体育迷的角度,来扒一扒他人生中最黑暗、也最警世的一段经历——吸毒

没错,今天咱们要深扒的,就是张学良吸毒的那段日子,以及他是如何靠着一股子体育人的狠劲,把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当“运动健将”沦为“瘾君子”

咱们先得澄清一个误区,年轻时的张学良,那绝对是妥妥的“体育男神”,这哥们儿出身奉系军阀顶级豪门,从小接受的是西式教育,身体素质那是相当了得。

他酷爱网球,在那个年代,网球可是贵族运动,张学良不仅爱打,水平还不赖,经常在北戴河的别墅球场里挥汗如雨,他也爱开汽车、开飞机,甚至还得过驾驶比赛的奖牌,如果生在现在,指不定是个F1车手或者ATP巡回赛的职业选手。

人怕出名猪怕壮,更怕身处乱世心太乱。

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那会儿张学良还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将领,打仗虽然猛,但压力也是真的大,咱们现代人工作累了喝点酒、刷刷手机,那会儿的军阀们解压方式可就野多了。

最开始,张学良沾染上的并不是什么海洛因,而是当时在军政界非常流行的“寿桃丸”或者叫“金丹”,这东西听着像补药,实际上里面含有大量的吗啡,当时的人并不懂这玩意儿的危害,甚至把它当成提神醒脑、缓解疲劳的“神药”。

这就好比现在的运动员为了追求成绩偷偷吃违禁药一样,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到了1928年,皇姑屯事件爆发,老爹张作霖被日本人炸死,张学良子承父业,主政东北,这担子太重了!内忧外患,日本人虎视眈眈,内部元老又不服气,为了应付繁重的军务和那种令人窒息的焦虑,张学良对“补药”的依赖越来越重。

后来,这东西不管用了,升级成了注射吗啡,也就是俗称的“打毒针”。

兄弟们,你们能想象吗?曾经那个在网球场上蹦跳、在驾驶座上意气风发的帅小伙,因为吸毒,变得面色蜡黄、形销骨立,到了1930年代初,张学良的毒瘾已经深到什么程度?据说每天不打好几针,整个人就跟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连拿枪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指挥千军万马了。

当时有个在张学良身边的澳大利亚顾问端纳,曾痛心疾首地回忆说:“张学良当时就像个行尸走肉,他的眼睛浑浊无光,身体瘦得像根枯树枝。”

这对于一个曾经热爱运动的人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体育精神讲究的是“更快、更高、更强”,是自律,是挑战极限,而毒品,恰恰是反其道而行之,它让人堕落,让人软弱,让人成为欲望的奴隶。

1932年的至暗时刻与奥运曙光

咱们把时间轴拨到1932年,这一年,对于中国体育,对于张学良,都是一个巨大的转折点。

那时候,“九一八事变”已经爆发,东北沦陷,张学良背负着“不抵抗”的骂名,毒瘾也越发严重,整个人处于人生的谷底,就在这个时候,日本人搞了个幺蛾子,打算搞个“满洲国”代表队参加洛杉矶奥运会,以此来在国际上伪满洲国独立。

这事儿简直是把中国人的脸往地上踩。

这时候,咱们的“中国奥运第一人”刘长春站了出来,他在《大公报》上发表声明,我是中国人,我代表中华民国,绝不代表满洲国!

代表中国去奥运会,得有钱啊!路费、装备、训练,哪样不要钱?当时的国民政府财政吃紧,根本拨不出这笔款。

就在这节骨眼上,身在上海、正被毒瘾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张学良听说了这事。

虽然他在政治上犯了错,虽然他此刻身体里流淌着毒液,但他骨子里那点体育人的热血还没凉,他太清楚奥运意味着什么了,那是让世界看到中国人还在站着的唯一机会。

张学良二话没说,个人掏腰包,资助了刘长春大约8000银元(这在当时是一笔巨款),不仅如此,他还亲自给北平体育协会发报,催促刘长春赶紧出发。

兄弟们,你们细品一下,一个自己都已经被毒品控制、快要废掉的“瘾君子”,却在关键时刻,为了国家的体育尊严,推了一把刘长春。

这就像什么?就像一个已经因为伤病退役、染上恶习的昔日球星,看到球队没人了,硬是咬牙把最后的积蓄拿出来,赞助了年轻的小师弟去参加世界大赛。

刘长春出发了,虽然他在洛杉矶因为旅途劳顿、缺乏训练,在100米和200米预赛就被淘汰了,但他那一跑,彻底粉碎了日本人的阴谋,也开启了中国人的奥运梦。

看着刘长春在赛道上的背影,不知道当时正在戒毒所里挣扎的张学良,是不是也流下了悔恨和渴望的泪水,那一刻,体育精神的光辉,甚至穿透了毒品的阴霾。

上海戒毒:一场没有观众的“铁人三项”

刘长春参赛回来没多久,张学良终于下定决心:我要戒毒。

这事儿说来容易,做起来比登天还难,那时候的戒毒,不像现在有完善的医疗体系和替代疗法,张学良去的是上海宋子文安排的一家疗养院,请的是德国医生米勒。

米勒医生给出的方案简单粗暴:强制关押,彻底断药。

这哪里是戒毒,这简直就是一场没有观众的“铁人三项”或者“极限生存挑战”。

咱们现在的运动员,训练苦不苦?苦,一天练八小时,浑身伤痛,但张学良在戒毒所里经历的,比那个还要惨一百倍。

据记载,戒毒的第一周,是最难熬的,吗啡戒断反应发作起来,那是真的生不如死,张学良后来回忆说,那种感觉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又痒又痛,五脏六腑像是在被火烧。

他疼得在床上打滚,甚至用头去撞墙,嚎叫声凄厉得让外面的卫兵都心惊胆战,米勒医生为了防止他自残,有时候不得不把他绑在床上。

这时候,张学良展现出了他作为军人、作为曾经运动员的一种特质——韧性。

他在网球场上练出来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在毒瘾面前爆发了,他在心里默念:如果连毒瘾都戒不掉,我还怎么收复东北?我还怎么面对江东父老?

这就像咱们看现在的比赛,比如今年的巴黎奥运会,你看那些老将,像马龙、像詹姆斯,他们身上都有伤,体力也不如年轻人,为什么还能坚持?就是靠这股心气儿。

张学良在戒毒所里足足熬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他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当他终于走出那个房间,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眼神里的浑浊散去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帅,终于又回来了一半。

这次戒毒,可以说是张学良人生的“下半场决赛”,他赢了,所以他后来活到了101岁;如果他输了,中国近代史可能早就没了他的名字。

结合时事:从“少帅”到现代运动员的自律反思

咱们把话题拉回到现在,最近体育圈也不太平,虽然咱们现在对兴奋剂查得严,但关于运动员心理健康、压力管理以及各种诱惑的讨论从来没停过。

看看最近几年网坛的巨星大阪直美,因为心理压力拒绝出席新闻发布会;看看那些因为伤病过早退役的天才,现代运动员面临的压力,其实和张学良当年面临的焦虑,在某种程度上是相通的——都是对“失控”的恐惧。

张学良吸毒,本质上是一种逃避,他无法掌控东北的局势,无法掌控日本的野心,也无法掌控老爹死后的烂摊子,所以他选择了化学物质来获得片刻的虚幻掌控感。

现在的运动员呢?为了追求极致的恢复,为了追求那0.1秒的提升,是不是也有人走在钢丝绳上?

咱们作为体育迷,看比赛看的是什么?不仅仅是金牌,更是人类在规则范围内,通过汗水、泪水和自律挑战极限的过程。

张学良的例子告诉我们,一旦你打破了“自律”这个底线,不管你有多少天赋,不管你家里有多少钱(张学良可是富可敌国),你都会瞬间跌落神坛。

反过来,他的戒毒经历也告诉我们,人的身体是有弹性的,人的意志力是可以被重塑的。

就像最近很火的郑钦文,在奥运会上拼到抽筋也不放弃,那种为了国家荣誉、为了自我超越而爆发出的能量,和张学良当年资助刘长春、以及自己咬牙戒毒的精神内核,其实是一脉相承的。

体育是男人的整容刀

写到最后,我想给兄弟们做个总结。

“张学良吸毒”这五个字,是他人生抹不去的污点,也是那个动荡时代的悲剧缩影,他因为软弱而堕落,因为逃避而毁掉了自己的健康和声誉。

但他也是幸运的,因为他最终通过体育的方式——无论是资助奥运,还是像运动员一样残酷地训练自己戒毒——找回了尊严。

咱们普通人,可能没机会去奥运会,可能也没那么多家国天下的重担,但咱们在生活中,也会遇到挫折,也会想“摆烂”,也会想找点捷径(不管是工作上的捷径还是生活里的放纵)。

当你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不妨想想那个在上海戒毒所里,为了不让自己变成废人,把头撞得鲜血淋漓也不肯再吸一口的张学良。

体育,从来就不只是赛场上的那点事儿,它是一种生活态度,是当你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时,依然能咬牙爬起来,拍拍土,说一句:“再来一局。”

这就是为什么,直到今天,咱们还要反复唠叨这些陈年旧事,因为历史虽然远去,但那股子精气神,那是咱们中国人,尤其是咱们中国男人,骨子里不能丢的东西。

毒瘾能毁掉一个少帅,但体育精神能重塑一个战士,各位老铁,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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