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顿,那个把传球写成诗的男人,终于还是在这个夏天说了再见

伏羲号

嘿,兄弟们,最近这体育圈的事儿可真不少,对吧?

欧洲杯踢得热火朝天,美洲杯那边梅西也在书写传奇,NBA的自由市场更是闹得满城风雨,但说实话,就在前两天,当我在手机上刷到那条新闻的时候,心里头还是“咯噔”了一下,甚至比看到哪位超级巨星转会还要来得感慨。

那条新闻很短,却很重:乔·桑顿(Joe Thornton)正式宣布退役了。

对于很多只看进球集锦、只追流量明星的新球迷来说,这个名字可能有点陌生,甚至会觉得:“哦,那个大胡子老头啊,早该退了吧。”但对于我们这些看着NHL过去二十年风云变幻的老球迷来说,桑顿的退役,不仅仅是一个球员的离开,它意味着一个时代——那个充满硬汉碰撞、充满古典 hockey 魅力的时代,彻底地拉上了帷幕。

咱们不聊战术板,不聊枯燥的数据分析,我就想用咱们平时聊天的方式,跟大伙儿好好唠唠这个被称为“Jumbo Joe”(大猩猩)的男人,聊聊他那些让人拍案叫绝的传球,聊聊他没戴过戒指的职业生涯,以及他在这个功利体育世界里留给我们的一点点温情。

那个被称为“大猩猩”的温柔巨人

先说说这个绰号吧,在现在的网络环境下,给黑人球员起个动物的绰号绝对是要被 cancel 的,是要上热搜挨骂的,但在桑顿这里,“Jumbo”这个词,充满了爱意和敬意。

这事儿得追溯到他在波士顿棕熊队的新秀时期,那时候的桑顿,个子大、骨架宽,在更衣室里显得特别显眼,队友们为了逗他,就叫他“Jumbo”,那是当时很流行的一个大象角色的名字,后来大家觉得大象不够威猛,慢慢就演变成了“大猩猩”。

桑顿从来不介意,他甚至很喜欢这个称呼,为什么?因为桑顿这人,就是那种典型的“更衣室开心果”,他长得凶神恶煞,络腮胡子一留,往冰上一站,像座山一样,能把对手吓得够呛,但只要一卸下护具,那就是个爱开玩笑、爱打电子游戏、对队友掏心掏肺的大哥哥。

生活里其实也有这种人,对吧?看着五大三粗,其实心细如发,我记得有个采访,队友说过,桑顿是那种如果你生病了,他会亲自熬汤送到你床头的家伙,在NHL这种长达九个月、充满身体对抗的漫长赛季里,这种性格的人就是球队的粘合剂,他不需要每场比赛都咆哮,他只要往那儿一站,拍拍手套,大家心里就踏实了。

传球,是一门被遗忘的艺术

咱们得聊聊球了,现在的冰球,讲究什么?速度、快节奏、拉开空间、甚至有点像篮球那样的小球战术,大家都喜欢看那种风驰电掣的突破,喜欢看那种暴力的射门。

但桑顿不一样,他是旧时代的遗老,也是旧时代的大师。

如果你看过桑顿打球,你会发现一个很神奇的现象:他似乎从来不急着出球,他在蓝线(防守区)拿球的时候,对手像疯狗一样扑过来,但他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肩膀一耸,手肘一抬,用那个巨大的身躯护住球,然后慢慢悠悠地抬头观察。

这一看,就是两三秒钟,在冰球里,两三秒钟足够对手把你撞飞三次了,但桑顿就是有那个本事,他能把时间“冻结”。

就是那该死的传球。

兄弟们,我是真没见过比桑顿更会传球的球员,他的传球不是那种机械的战术配合,而是像是在写诗,是在变魔术,他最招牌的动作,就是那种“刀刃舔舐”式的传球,球贴着冰面,或者刚好飞过对手冰刀的一毫米,不偏不倚地落到队友的杆头上。

我记得有一场比赛,具体是哪一年我记不清了,大概是他在圣何塞鲨鱼队的巅峰期,他在底线角上被两个防守队员夹击,身体几乎失去了平衡,按常理,这时候只能把球踢出去或者丢球,但桑顿呢?他手腕一抖,把球从人缝里塞了出去,那个球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画了一道诡异的弧线,直接绕到了球门前,队友轻轻一碰,球进了。

解说员在那一刻都失声了,只能喊:“Oh my God! What a pass!”(天哪!这是什么传球!)

这就是桑顿,他职业生涯拿到了超过1000次助攻,这在NHL历史上都是数得着的,在这个大家都想当英雄、都想把球射进网窝刷数据的年代,桑顿用行动告诉我们:把球传给位置更好的队友,让他开心地得分,也是一种伟大的快乐。

波士顿的遗憾与圣何塞的重生

说到桑顿,就绕不开2005年那笔惊天大交易。

那时候他是波士顿棕熊队的队长,是球队选中的状元秀,是天之骄子,但那时候的棕熊队管理层脑子可能进了水,觉得桑顿“带队能力不行”,太软了,在桑顿刚刚打出生涯最佳赛季(拿到得分王)的时候,把他交易到了圣何塞鲨鱼队,换来了三个角色球员。

当时波士顿的球迷都疯了,这就像把刚装修好的豪宅给卖了换了一堆二手车。

但这对于桑顿来说,反而是因祸得福,到了圣何塞,他遇到了帕特里克·马洛,遇到了乔·帕维尔斯基,他们组成了著名的“欧宝线”,那是桑顿最快乐的时光,在波士顿,他背负着“救世主”的沉重枷锁;在圣何西,他只需要做那个快乐的组织核心。

我想起生活中的例子,这就像一个在大厂里当高管天天被老板挑刺的人,跳槽去了一个创业公司,遇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大家每天加班都开心,桑顿在圣何塞把这支原本季后赛边缘的球队,硬生生带成了西部豪强。

虽然他后来在波士顿退役时穿上了棕熊队的球衣,算是叶落归根,但他最辉煌的岁月,毫无疑问是在加州的那片海边的。

2016年的夏天,离神只差一步

桑顿的职业生涯里,最大的遗憾是什么?不是没有拿过MVP,也不是没有进过全明星,而是那该死的斯坦利杯。

冰球里的斯坦利杯,那是所有职业体育里最难拿的奖杯,没有之一,你必须赢下4轮系列赛,每轮最多打7场,要赢16场比赛才能捧杯。

桑顿离它最近的一次,是2016年。

那年的鲨鱼队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桑顿虽然膝盖有伤,打着封闭上场,但他依然在场上拼杀,那一年的季后赛,你会看到一个拖着一条腿的胖子,在场上拼命滑行、挡拆、传球,那种画面,真的让人动容。

他们杀进了总决赛,对手是匹兹堡企鹅队,那支企鹅队有 Crosby,有 Malkin,那是他们如日中天的时候。

鲨鱼队输了,2比4。

我还记得最后一场比赛结束后的画面,桑顿坐在板凳席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冰面,那时候他已经37岁了,大家都知道,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摸到总决赛的地板了。

那一刻,我就在想,体育这东西真残酷啊,不管你平时有多牛,不管你传球有多妖孽,在绝对的实力和运气面前,你还是得低头,桑顿职业生涯没有拿到过总冠军戒指,这会让他在历史地位的排位上吃亏吗?肯定会,但在我们球迷心里,他那种为了梦想拖着残腿也要上场的精神,比很多抱团取暖轻易拿冠的人要高贵得多。

老将的尊严与最后的倔强

最近这几年,桑顿其实挺不容易的。

离开鲨鱼队后,他去了多伦多枫叶队,那时候枫叶队全是年轻人,Matthews, Marner 这些小年轻都是流量担当,桑顿去那里,就是想最后搏一把。

他在多伦多更衣室里,扮演的就是“老爷爷”的角色,他教那些身价上亿的小徒弟怎么在媒体面前说话,怎么在客场调整心态,虽然他在场上跑不动了,滑行速度慢得像是在散步,经常被对手一步过,但只要他在场上,对手就不敢完全放空他,因为大家都知道:这胖子只要给你一下,你就完了。

后来他又去了佛罗里达美洲豹队,那基本上就是半养老状态了,上个赛季,他其实已经没球可打了,但他还是想打,他说他爱这比赛,爱那种更衣室里的味道。

这让我想起我们身边那些到了退休年龄还在返聘的老工程师、老老师傅,他们不是缺那点钱,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精力跟不上了,他们就是单纯地热爱,舍不得离开那个熟悉的环境。

桑顿今年已经45岁了,在NHL这种年轻人的运动里,45岁还在打球简直就是个奇迹,他在这个夏天宣布退役,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这一天早该来了,只是当真的听到他说“我挂靴了”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喝一杯。

告别“大猩猩”,你好乔

文章写到最后,我想聊聊现在的体育环境。

现在的体育圈太浮躁了,球员们都在做个人品牌,都在社交媒体上搞人设,转会要看城市大小,要看曝光率,像桑顿这种,在一个非传统冰球重镇(圣何塞)待上十几年,任劳任怨,把青春都耗在那里的球员,真的是越来越少了。

桑顿的离开,带走的不仅仅是那一撮标志性的胡子,带走的是一种古典的体育精神,那种“团队至上”、那种“忠诚”、那种“把队友喂饱比自己得分更爽”的价值观。

我们生活在一个崇尚“得分王”、“MVP”的时代,但桑顿告诉我们,做一个完美的辅助,做一个让所有人都信赖的伙伴,同样可以成为传奇。

以后在NHL的赛场上,我们再也看不到那个在底线角护球像护着婴儿一样的背影了;再也看不到那种不看人、脑后长眼般的妙传了。

这挺让人伤感的。

但转念一想,这也是好事,桑顿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不用再每天把冰刀绑得紧紧的,不用再忍受膝盖的剧痛,不用再在输球后失眠,他可以回到他的农场,陪陪老婆孩子,或许还能去打打高尔夫。

对于我们球迷来说,记住他就好了。

记住他叫乔·桑顿,记住他是那个传球如诗的“大猩猩”,记住他是那个虽然没有戒指,但赢得了全世界尊重的胖子。

再见了,Jumbo Joe,感谢你这二十多年,让我们在冰面上看到了艺术。

兄弟们,如果你们也有关于桑顿的回忆,不管是看球的还是玩游戏的(据说他在 NHL 里的游戏技术也是顶尖的),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咱们一起,好好送送这位老朋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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