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届冬奥会又称圣莫里茨冬奥会,二战废墟上的冰雪复兴与体育精神的永恒之光

伏羲号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永远对体育世界充满热爱的自媒体人。

最近这段时间,相信大家的朋友圈都被哈尔滨的冰雪奇缘刷屏了吧?那个“尔滨”真是太懂事了,把南方的小土豆们宠上了天,看着大家在松花江上玩得热火朝天,我不禁想起了冰雪运动真正的起源,也想起了奥林匹克历史上那一段最为特殊、也最令人动容的时光。

咱们不聊谷爱凌的惊天一跳,也不聊苏翊鸣的1800度转体,咱们把时光机往回拨,拨回到1948年,那一年,第五届冬奥会又如称为圣莫里茨冬奥会,它是二战结束后举办的第一届冬奥会,也是奥林匹克运动在经历了漫长至暗时刻后的一次浴火重生。

历史的伤痕与冰雪的慰藉

要读懂1948年的圣莫里茨,我们必须先读懂那个时代的悲伤。

1948年,距离二战结束仅仅过去了三年,那时候的世界,满目疮痍,欧洲的城市里到处是断壁残垣,纳粹德国和日本战败,战胜国也在舔舐伤口,经济萧条,物资匮乏,人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战争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原本应该在1940年和1944年举办的冬奥会,因为战火的蔓延而被迫取消,奥林匹克运动被迫按下了长达12年的暂停键。

在这样的背景下,瑞士的圣莫里茨站了出来。

为什么又是圣莫里茨?熟悉体育史的朋友都知道,这里是第二届冬奥会的举办地,作为永久中立国,瑞士在二战那场疯狂的绞肉机中幸免于难,成为了欧洲的一片净土,当国际奥委会在1946年决定重启冬奥会时,圣莫里茨几乎是唯一的选择,它拥有现成的场馆,拥有安全的保障,更拥有一种象征着和平与纯洁的冰雪气质。

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当来自世界各地的运动员再次相聚时,他们身上穿的或许不是如今的高科技面料,而是缝缝补补的队服;他们住的不是豪华的奥运村,而是当地居民腾出的简易木屋,当奥运圣火在瑞士阿尔卑斯山上点燃的那一刻,所有的阴霾似乎都被冰雪的光芒照亮了。

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这是人类向命运发出的呐喊:我们挺过来了,我们依然有勇气在雪地上飞驰,依然有信心在冰面上起舞。

传奇的诞生:那些值得铭记的名字

第五届冬奥会又称圣莫里茨冬奥会,这届赛事虽然没有电视转播的疯狂轰炸,没有社交媒体的实时热议,但它诞生了无数至今仍被津津乐道的传奇故事。

咱们得先聊聊一位美国大叔——迪克·巴顿。

在1948年的圣莫里茨,迪克·巴顿绝对是“顶流”级别的存在,这哥们儿简直就是那个时代的羽生结弦,他在花样滑冰男子单人滑中,以绝对的优势夺得了金牌,但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不是他的金牌,而是他的身份和经历。

大家知道,现在的运动员大多是职业化训练,但在当时,巴顿其实是一名美国海军的飞行员,二战期间,他甚至不得不中断训练去太平洋战场服役,你能想象吗?一边是驾驶着战机在生死线上搏杀,一边是在冰面上追求极致的优雅,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的夺冠显得尤为珍贵,据说,他在圣莫里茨比赛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正是他在战场上磨练出的心理素质。

除了巴顿,还有一位加拿大姑娘叫芭芭拉·安·斯科特,她在花样滑冰女子单人滑中夺冠,成为了加拿大的民族英雄,大家现在看冬奥会,觉得女选手的裙子越来越短,动作越来越难,但在当时,斯科特那种端庄、优雅的表演,定义了什么是“冰上女神”,夺冠回国后,她甚至收到了一辆白色凯迪拉克作为礼物,那是当时加拿大给予国民的最高礼遇。

而在高山滑雪的赛场上,竞争则激烈得多,当时的滑雪项目设置和现在不太一样,回转和速降是分开比,但还有一个全能项目,法国选手亨利·奥雷勒在速降项目中拿了一枚铜牌,虽然不是金牌,但他的名字却被载入史册,因为他是战后法国体育复兴的希望象征。

这些运动员,他们不是在为奖金而战,也不是为了粉丝量而战,他们是在为自己的国家找回尊严,为那个满目疮痍的世界找回一丝久违的快乐。

赛场内外的“生活气”:没有高科技的纯粹年代

作为一名体育自媒体人,我经常感叹现在的体育赛事变得越来越“精密”,从运动员的饮食配比,到冰刀的弧度角度,甚至连空气阻力都要计算到小数点后三位。

但在1948年的圣莫里茨,一切都显得那么“粗糙”,却又那么有“生活气”。

给大家讲个细节,那时候的雪板,大多是木制的,边缘是铁制的,根本没有现在的碳纤维和钛合金,运动员们为了在雪道上滑得更快,赛前要自己给雪板打蜡,这种打蜡技术在当时可是不传之秘,每个队都有独门秘籍。

还有一个很有趣的项目,叫“军事巡逻”,这其实就是现代冬季两项的前身,在这个项目里,运动员要背着步枪滑雪,还要进行射击,这简直就是把军事技能搬到了奥运赛场上,考虑到二战刚刚结束,这个项目的出现本身就带有一种特殊的时代印记——它提醒着人们,虽然我们在竞技,但我们也不要忘记和平来之不易。

那时候的观众也和现在不一样,现在的观众,买张票进场,不仅要看比赛,还要看大屏幕回放,还要买周边,而在1948年,很多瑞士当地的观众,穿着厚厚的羊皮袄,踩着雪鞋,站在雪道两旁的树林里,就为了看运动员呼啸而过的一瞬间,没有安检,没有门票,只有阿尔卑斯山脚下最淳朴的欢呼。

这种纯粹的热爱,反而是我们现代体育商业化浪潮中,最稀缺的一种奢侈品。

从圣莫里茨到哈尔滨:冰雪跨越时空的对话

写到这里,我不禁要结合一下咱们当下的时事。

大家知道,2025年,第九届亚洲冬季运动会将在我们中国的哈尔滨举办,最近哈尔滨为了迎接亚冬会,更是为了迎接全国各地的游客,那真是“掏家底”式的热情。

从1948年的圣莫里茨,到2025年的哈尔滨,时间跨越了77年。

这77年里,世界变了,冬奥会也变了。

现在的冬奥会,我们有了“冰丝带”这样二氧化碳制冰的绿色场馆,有了5G+8K的超高清转播,有了AI辅助训练系统,我们的运动员,像苏翊鸣、谷爱凌,从小就在顶级的设施里训练,他们的目标是挑战人类极限的极限。

有些东西是没有变的。

就像1948年的人们需要冰雪来治愈战争创伤一样,现在的我们,在后疫情时代,在复杂的国际局势下,同样需要体育来凝聚人心。

看看最近的哈尔滨冰雪大世界,零下二十多度,依然人山人海,为什么?因为冰雪有一种魔力,它能让陌生人之间打破隔阂,当你坐在雪圈上从高处滑下来,和你旁边的人一起尖叫的那一刻,你不会去问他是哪里人,不会去关心他的职业,你们只拥有当下的快乐。

这种快乐,和1948年圣莫里茨观众脸上的笑容,是相通的。

咱们中国冰雪运动的崛起,其实也是对奥林匹克精神的一种传承,回想1948年,甚至更早的时候,冬奥会上几乎看不到中国人的身影,那时候,冰雪运动对我们来说是“奢侈品”,但现在,我们不仅能办冬奥,还能办亚冬会,我们的“三亿人参与冰雪运动”的目标已经实现。

这不仅仅是国力的强盛,更是一种心态的自信,我们不再是被动的旁观者,我们是舞台的主角,是规则的参与者,甚至是制定者。

个人观点:体育是乱世中的诺亚方舟

写这篇关于第五届冬奥会又称圣莫里茨冬奥会的文章,其实我最想表达的,是对体育精神核心价值的思考。

现在的国际舆论场,充满了各种噪音和对抗,有时候看新闻,会觉得世界好像又要走向分裂,每当我回顾体育史,回顾1948年那个冬天,我就会觉得心里很踏实。

因为体育,是人类社会发明出的最伟大的“和平机制”。

你看,在1948年,德国和日本因为发动战争而被禁止参赛,这是体育对战争的一种审判,仅仅几届冬奥会之后,他们又回来了,这又是体育对和解的一种拥抱。

体育场上,我们尊重强者,但也同情弱者;我们追求胜利,但更尊重规则,这种“有秩序的竞争”,是我们人类社会最需要的。

现在的年轻人,生活压力大,内卷严重,很多人觉得体育离自己很远,就是躺在沙发上刷刷短视频,但我真心建议大家,趁着这个冬天,不管是去哈尔滨,还是去家附近的滑雪场,哪怕只是去公园滑个冰车,都要亲自去体验一下冰雪。

当你站在雪道上,哪怕摔个跟头,那种冷风扑面而来的清醒感,会让你明白:生活就像滑雪,重心不稳就会摔倒,但只要你爬起来,调整好姿态,依然可以滑得漂亮。

第五届冬奥会又称圣莫里茨冬奥会,它留给我们的,不只是几枚金牌的名字,更是一份关于“重启”的勇气,无论你过去经历了什么,无论世界发生了什么,只要雪还在下,只要冰还在,我们总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致敬那个冬天

文章的最后,我想向1948年圣莫里茨冬奥会的所有参与者致敬。

那些穿着旧毛衣的志愿者,那些在寒风中维护冰道的工人,那些没有拿到奖牌但依然坚持滑到终点的运动员,是他们,在人类历史的寒冬里,点燃了一堆篝火。

这堆篝火,燃烧到了今天的北京,燃烧到了即将到来的哈尔滨,也燃烧在我们每一个热爱体育的人心里。

朋友们,冰雪运动从来都不冷,它是热的,它是热血的温度。

如果你喜欢这篇文章,如果你也对体育历史感兴趣,或者你正计划去哈尔滨感受冰雪的魅力,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咱们一起聊聊体育那些事儿,别忘了点赞关注,我是你们的体育观察员,咱们下期再见!

发表评论

快捷回复: 表情:
AddoilApplauseBadlaughBombCoffeeFabulousFacepalmFecesFrownHeyhaInsidiousKeepFightingNoProbPigHeadShockedSinistersmileSlapSocialSweatTolaughWatermelonWittyWowYeahYellowdog
评论列表 (暂无评论,2人围观)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