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的已知和未知的未知,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体育世界里,我们到底在期待什么?

伏羲号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在这个充满汗水、泪水与荷尔蒙的体育圈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自媒体人。

今天咱们不聊枯燥的数据分析,也不搞那些玄乎的战术板,我想和大家聊点稍微“形而上”的东西,但别担心,绝对接地气,起这个标题,是因为前两天我在重温巴黎奥运会的集锦时,脑子里突然蹦出了美国前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那句被无数人调侃过、却又无比经典的语录:

“Reports that say that something hasn't happened are always interesting to me, because as we know, there are known knowns; there are things we know we know. We also know there are known unknowns; that is to say we know there are some things we do not know. But there are also unknown unknowns — the ones we don't know we don't know.”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已知的已知,已知的未知,以及未知的未知。”

当年这话说出来是为了解释伊拉克战争的情报问题,结果被媒体当成绕口令笑话,但说实话,把它放在咱们现在的体育世界里,简直是不能更精准的注脚,尤其是刚刚过去的这个夏天,从巴黎的浪漫到夏联的喧嚣,体育迷们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完全被这三样东西牵着鼻子走。

咱们就借着这句名言,拆解一下当下体育圈的那些事儿,看看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我们到底在追什么,又怕什么。

已知的已知:那些让我们感到安心的“老规矩”

先说说“已知的已知”,这指的是那些我们心里有数、板上钉钉的事情,在体育里,这部分往往代表着“传统”、“豪门”和“常青树”。

这种确定性,有时候就像你每天早上出门知道太阳会升起一样,给咱们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梦之队”还是那个“梦之队”

在这个夏天的巴黎奥运会,美国男篮的表现就是最典型的“已知的已知”,虽然赛前塞尔维亚的约基奇气势汹汹,加拿大的SGA(亚历山大)天赋异禀,德国队的施罗德更是刚拿了世界杯MVP,但咱们心里真的慌吗?说实话,并不太慌。

为什么?因为那是勒布朗·詹姆斯,是斯蒂芬·库里,是凯文·杜兰特,我们知道只要这哥几个站在场上,哪怕他们都已经三十大几、甚至快四十岁了,那种统治力依然是“已知”的,我们知道库里在下半场一旦开启“日天”模式,那四颗三分球就像不要钱一样往里砸;我们知道詹姆斯在关键时刻那个推土车式的上篮依然能撞开两三个壮汉。

这就是“已知的已知”,这种确定性让我们在看比赛时,虽然会有紧张,但底色是“稳”的,就像生活里,你不管在外面怎么折腾,回到家知道有一碗热面等着你,这就是已知的安全感。

中国跳水队的“水花消失术”

再看看咱们的金牌大户,全红婵和陈芋汐站在十米台上,那一刻,你还需要担心什么吗?不需要,我们知道她们会跳出那种仿佛违反物理定律的动作,我们知道入水时的水花会比硬币还小。

这种“已知”,甚至让比赛失去了一部分悬念,但增加了另一部分的审美价值,我们去欣赏,不是去猜结果,而是去见证一种极致的重复,就像我们在生活里,那些靠谱的朋友,你把事情交给他,你就知道“稳了”,这种“已知的已知”,是体育世界的基石,是豪门底蕴的来源。

已知的未知:那些让我们抓心挠肝的“变量”

接下来是第二层境界:“已知的未知”,这意思是,我们知道这事儿会发生,但我们不知道结果会咋样,这部分,是体育比赛焦虑感的来源,也是咱们买彩票、熬夜看球的根本动力。

NBA的转会大戏:克莱去哪儿?

今年夏天最让球迷揪心的“已知的未知”,莫过于克莱·汤普森离开勇士,我们都知道,那个“水花兄弟”的时代要结束了,这是“已知”,但他会去哪儿?他在独行侠还能投进那些神仙球吗?他和东契奇化学反应会咋样?这些都是“未知”。

这种未知感,就像你明知道周一早上要开早会(已知),但你不知道老板今天会不会发飙,会不会突然给你派个急活(未知),这种焦虑是良性的,它让休赛期变得有滋有味。

我记得看到克莱穿上独行侠球衣的那一刻,很多勇士球迷在后台给我留言,说心里空落落的,这就是“已知的未知”带来的阵痛,我们知道联盟在变,老将会老去,但我们无法预知新的剧本是否精彩。

姆巴佩的皇马首秀

再看足球圈,姆巴佩去皇马,这是“已知的已知”——全世界都知道他要来,但他来了之后,能不能适应伯纳乌的聚光灯?他和维尼修斯谁才是老大?皇马能不能拿下欧冠六冠王?

这些都是“已知的未知”,这种悬念就像追一部连载的悬疑剧,咱们知道凶手就在那几个人里,但不到最后一集,你不知道真身是谁。

这种不确定性,恰恰是体育商业化的核心,如果姆巴佩去了皇马就必定大包大揽、必定拿金球,那比赛也就没意思了,正是因为我们“知道”有风险,“不知道”结果,才让每一场比赛都像开盲盒。

未知的未知:那些让我们目瞪口呆的“神剧本”

也是最精彩的部分——“未知的未知”,这指的是那些我们连想都没想过、根本没意识到会发生的事情,这部分,是体育之所以被称为“人生浓缩”的原因,也是老天爷给咱们写的最疯狂的剧本。

潘展乐:从“不错”到“封神”

在这个巴黎奥运周期,如果说有什么是彻头彻尾的“未知的未知”,那必须是潘展乐。

咱们说实话,奥运会前,我们知道中国游泳队很强,我们知道覃海洋在蛙泳上有统治力,有谁敢拍着胸脯说:“咱们能在男子100米自由泳这个白人统治了百年的项目里,拿一块金牌,还是以打破世界纪录的方式拿?”

没有,这完全不在我们的认知范围内,甚至在预赛游出46秒40的时候,很多人还在想:“这小子是不是状态出早了?决赛能不能顶住?”

结果呢?决赛他游到了46秒40,这不仅仅是赢,这是降维打击,这就是“未知的未知”,我们不知道人类的极限在哪儿,我们更不知道,那个平时看着有点拽、爱发短信告状的19岁浙江小伙,体内蕴藏着这么大的能量。

这种感觉,就像你走在路上突然被流星砸中,或者你买了一张刮刮乐,结果中了特等奖,那种惊喜感,是任何“已知”都无法比拟的,它告诉我们:在体育场上,不要说永远,不要说不可能。

郑钦文的逆袭:意志力的未知

同样的“未知的未知”还发生在网球场上,郑钦文夺冠之前,我们知道李红曾经做到过,但我们知道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的WTA是斯瓦泰克和萨巴伦卡的天下,面对世界第一,尤其是在红土上,咱们心里想的可能是:“别输太惨,拼下一盘就算胜利。”

郑钦文做到了,她连续击败了世界第一,在半决赛逆转,在决赛稳住,这种“未知”,不在于技术,而在于灵魂的深度,我们不知道一个运动员在极度疲惫的情况下,到底能压榨出多少潜能。

这让我想到了生活中的很多时刻,有时候你以为自己到了极限,准备放弃了,结果咬咬牙,发现后面竟然还有一片海阔天空,这就是体育给普通人最好的鸡汤:你比你想象的要强得多。

乒乓球混双的惊魂一刻

还有那个让无数国人速效救心丸脱销的乒乓球混双决赛,王楚钦和孙颖莎对阵朝鲜组合,我们对朝鲜队了解多少?几乎零情报,这就是典型的“未知的未知”。

我们不知道他们发球什么套路,不知道他们反手什么胶皮,甚至连名字都叫不全,结果上来就被打懵了,那种恐惧感,源于对“未知”的敬畏,好在莎头组合顶住了,但这场比赛给我们的教训是深刻的: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依然有角落是黑暗的,依然有对手是神秘的。

结合时事:当“未知的未知”成为常态

把目光从赛场拉回到现在的国际体坛大环境,你会发现,“未知的未知”正在变得越来越频繁。

以前我们觉得,世界体育格局是稳定的:美国田径游泳无敌,中国跳水乒乓称霸,欧洲足球中心,但现在呢?

中美金牌榜的极限拉扯

这次巴黎奥运会,中美金牌榜的争夺战到了最后一天才分出胜负,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我们习惯了美国队一骑绝尘,或者我们在北京奥运会上独占鳌头,但这种“咬得很紧”的态势,甚至一度反超,成为了一种新的常态。

这说明什么?说明世界在变平,各国训练科学化水平在拉近,人才选拔机制在趋同,那种“我知道我肯定能赢”的时代过去了,现在是“我知道我不拼命就会输”。

社交媒体时代的“变量”

现在的运动员,和我们当年看的乔丹、刘翔都不一样了,他们活在聚光灯下,每一个动作都被慢放,每一句话都被解读。

比如最近NBA的布朗尼·詹姆斯,大家都知道他是“老詹”的儿子,这是“已知”,但他能不能在NBA立足?这是“未知”,而最可怕的“未知的未知”是,他身上背负的、从未有过的、父子同台的巨大舆论压力,会如何影响他的心理?这没有历史参考书可查。

这种场外因素的介入,让体育变得不再纯粹是体能的对抗,更是心理素质的博弈,就像我们在职场,不仅要干活,还要会处理人际关系,要应对舆论压力,现在的运动员,身兼“运动员”、“网红”、“公关专家”三职。

个人观点:拥抱混乱,热爱不确定性

写到这里,我想聊聊我的心里话。

很多球迷朋友喜欢在后台跟我争论,说现在的体育变天了,没有以前那种纯粹的巨星了,乱七八糟的冷门太多了,但我反倒觉得,这恰恰是体育最迷人的地方。

如果拉姆斯菲尔德说的全是“已知的已知”,那比赛还有啥看头?那不叫比赛,那叫表演。

我们之所以热爱体育,就是因为在这个充满算计的世界里,它保留了最后一片“荒野”。

你看那郑钦文倒地庆祝的那一刻,你看那潘展乐在泳池里拍打水花的那一刻,你看那全红婵入水无声的那一刻,我们在见证什么?

我们在见证人类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如何挑战命运的随机性。

生活也是如此。

咱们普通人的生活,其实也是由这三部分组成的:

  • 已知的已知: 比如你要交的房贷,你要上的班,你的发际线在后移,这些是底色,枯燥但稳定。
  • 已知的未知: 比如年底能不能拿奖金,明天会不会堵车,周末约的姑娘会不会答应,这些是焦虑,也是动力。
  • 未知的未知: 比如你突然在地铁上遇到了失散多年的同学,或者你突然被裁员了却因此发现了自己做饭的天赋开了一家网红店,这些是彩蛋,也可能是炸弹。

体育教给我们的,不是如何消灭“未知”,而是如何面对“未知”。

当中国男足一次次让我们失望(这是“已知的已知”),但偶尔也会踢出一场像样的比赛(这是“未知的未知”),我们是选择破口大骂,还是学会苦中作乐?

当你的主队输球了,当你的偶像退役了,这其实都是生活给你上的课:接受无常。

就像拉姆斯菲尔德那句名言的下半句常被忽略的那样:“如果我们知道这些未知的未知,或许我们会更谨慎。” 但在体育里,我们不需要谨慎,我们需要的是狂热。

我们需要像那些在巴黎看台上的观众一样,哪怕暴雨倾盆,哪怕比赛进入胶着的加时赛,依然声嘶力竭地呐喊,因为我们知道,下一秒,可能就是那个“未知的未知”降临的时刻——那个奇迹发生的时刻。

朋友们,接下来的赛季,不管你是看NBA、欧冠,还是备战即将到来的全运会,请保持一颗好奇且强大的心。

别去执着于寻找所有的“已知”,试着去享受那些“已知的不安”,更要张开双臂去拥抱那些“未知的未知”。

毕竟,如果生活是一部早就写好剧本的电影,那活着该多无聊啊?体育之所以是体育,就是因为它永远在提醒我们: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本身。

我是你们的体育观察员,咱们下个赛场见,记得,无论输赢,保持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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