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尔克《秋日》原文:
主啊,是时候了,夏天盛极一时。 把你的阴影置于日晷上, 让风吹过牧场。 让最后的果实成熟; 给它们两天南方的气候, 逼迫它们成熟, 把最后的甘甜酿入浓酒。 谁在此时没有房屋,就不必建筑, 谁此刻孤独,就永远孤独, 醒来,读书,写长长的信, 在林荫道上来回 不安地游荡,当着落叶纷飞。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在这个体育圈里摸爬滚打多年,依然热爱着胜负与激情的自媒体人。
当我读到里尔克这首《秋日》的时候,窗外的风正好卷过几片枯黄的树叶,拍打在玻璃上,发出一声脆响,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首写于一百多年前的诗,简直就是为现在的体育世界量身定做的。
“主啊,是时候了,夏天盛极一时。”
是的,夏天是体育的狂欢,刚过去的这个夏天,我们见证了巴黎奥运会的巅峰对决,见证了潘展乐在泳池里劈波斩浪,见证了郑钦文在罗兰·加洛斯的红土上捧杯,那是一种盛极一时的燥热,是肾上腺素飙升的极致,但秋天来了,风一吹,热度退去,剩下的,就是关于成熟、关于孤独、关于告别的思考。
我想在这个落叶纷飞的季节,和大家聊聊体育里的“秋日”,聊聊那些正在成熟的“果实”,聊聊那些不得不面对的“孤独”,以及在这个季节里,我们该如何安放自己对体育的热爱。
夏天盛极一时,谁在此时没有房屋
里尔克说:“谁在此时没有房屋,就不必建筑。”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决绝,甚至带着一丝残酷的宿命感,放在体育里,这让我想到了那些在这个秋天依然在流浪,或者刚刚找到归宿的老将们。
夏天是转会市场喧嚣的季节,是各支球队招兵买马、构建“房屋”的时候,而到了秋天,尘埃落定,如果你在这个时候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支球队,那份归属感,恐怕真的很难再建立起来了。
我不禁想起了C罗,这个夏天,关于他去哪的传闻漫天飞舞,最终他留在了沙特联赛,对于这位曾经的欧洲之王,世界足坛的“房屋”似乎正在一点点对他关闭,欧洲五大联赛的喧嚣已经不再属于他,他必须在沙漠的夕阳下,寻找新的甘甜。
这是一种残酷的成熟,年轻时,我们可以随意选择自己的舞台,仿佛世界都是我们的建材库,但到了职业生涯的“秋日”,选择权变少了,机会变少了,你必须接受自己不再是那个被众星捧月的“夏天之子”,而是一个需要在异乡独自面对晚霞的过客。
但C罗并不是悲剧,他在用另一种方式“建筑”,他不再为金球奖而战,而是在为纪录、为了证明人类身体极限的另一种可能而战,他在沙特踢进的每一球,都是里尔克笔下“最后的果实”,虽然不再生长在欧洲最肥沃的土壤里,但依然有着独特的甘甜。
同样的剧本也在NBA上演,在这个休赛期,我们看着克莱·汤普森离开了效力13年的勇士,去了独行侠,看着那是“水花兄弟”解体的秋天,当库里在季前赛里穿着那件熟悉的30号球衣,却看不到那个熟悉的11号站在底角时,那种“没有房屋”的荒凉感油然而生。
对于球迷来说,这也是一种秋日,我们的青春似乎随着这些老将的离去,也失去了一座遮风挡雨的房屋,我们不得不接受,偶像会老,王朝会塌,记忆会褪色。
把最后的甘甜酿入浓酒:郑钦文与奥运后的沉淀
诗里写道:“让最后的果实成熟;给它们两天南方的气候,逼迫它们成熟,把最后的甘甜酿入浓酒。”
如果说老将们是在面对落叶,那么年轻的郑钦文,正是在这个秋天,经历着从“果实”到“浓酒”的酿造过程。
巴黎奥运会夺金,那是夏天的盛极一时,那时候的她是鲜活的、生猛的,像一颗挂在枝头最显眼的苹果,接受着全世界的阳光和喝彩,但奥运会结束后的这段时间,特别是进入美网和中网的这个秋天,才是真正考验她的时候。
我看了她在中网的表现,虽然因为身体原因退赛了,但你能感觉到她身上气质的变化,她不再是那个只会猛冲猛打的小姑娘,她开始懂得了“逼迫自己成熟”。
竞技体育就是这样,夏天给你荣誉,秋天给你考验,在美网的止步八强,在中网的带伤作战,这些看似不如意的经历,其实就是里尔克说的“南方的气候”,那是一种带着压力的、甚至有些闷热的环境,目的是为了逼迫果实里的糖分沉淀,酿成更醇厚的酒。
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看体育也是一样,夏天我们只看金牌,只看热搜,那是吃果实的快感,到了秋天,我们开始看数据,看战术,看运动员在低谷时的眼神,那是品酒的过程。
郑钦文在这个秋天面临的,是如何在成为奥运冠军后,面对对手的针对性研究,面对身体的伤病,面对外界的超高期待,这不再是单纯的网球比赛,这是关于“如何成为一代传奇”的必修课。
我特别欣赏她在采访里说的那种平静,她说:“我知道我要什么。”这就是成熟的味道,不再因为一场输赢而大喜大悲,而是把所有的情绪,不管是胜利的香槟还是失利的苦涩,都酿进那瓶名叫“职业生涯”的浓酒里。
谁此刻孤独,就永远孤独:F1赛道上的王者
“谁此刻孤独,就永远孤独。”
这句话,简直就是为F1车手量身定做的,赛车是一项极度孤独的运动,当你被包裹在狭窄的驾驶舱里,头盔下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无线电里的指令,时速300公里的狂风在耳边呼啸,那一刻,你是彻底孤独的。
这个秋天,F1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维斯塔潘,那个来自荷兰的“疯牛”,正在以一种近乎霸道的姿态统治着赛道。
很多人不喜欢维斯塔潘,觉得他傲慢,觉得他不懂得谦逊,但在我眼里,他就是里尔克这句诗的完美诠释者,在赛道上,他不需要朋友,不需要怜悯,甚至不需要观众的欢呼,他只需要在那几秒钟的孤独里,把自己推向极限。
在最近的几场比赛里,尤其是新加坡大奖赛被诺里斯终结了连胜纪录后,维斯塔潘在无线电里的抱怨,以及他在车队台上的沉默,都让人看到了这种“孤独”的重量。
真正的强者,往往是孤独的,因为只有孤独,才能让你心无旁骛地盯着那个终点线,在体育的世界里,团队运动讲究的是“兄弟齐心”,而个人项目,尤其是像赛车、网球这种极度依赖心理素质的项目,讲究的是“享受孤独”。
这个秋天,当我们看着维斯塔潘和诺里斯的冠军争夺战愈演愈烈时,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速度的比拼,更是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赛道上的对话,诺里斯想要打破孤独,去拥抱团队的胜利;而维斯塔潘似乎在享受这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这让我想起了生活中的我们,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每个人都在忙着社交,忙着连接,但很少有人敢于承认:孤独才是力量真正的来源,就像维斯塔潘在弯道前的那一刻,全世界都消失了,只有他和路。
醒来,读书,写长长的信:国足的痛与悟
“醒来,读书,写长长的信,在林荫道上来回,不安地游荡,当着落叶纷飞。”
这几句诗,写的是一种焦虑,一种想要改变现状却又无从下手的迷茫,说实话,这非常符合我现在看中国男足时的心情。
国足正在经历世预赛的煎熬,就在这几天,我们刚刚经历了对澳大利亚的败北,又即将面对印尼,每一场比赛,都像是在林荫道上来回不安地游荡。
我们想“醒来”,想从那个“恐韩恐日恐西亚”的噩梦里清醒过来,看到真正的进步。 我们想“读书”,想学习先进的技战术,学习日本足球的青训体系,学习欧洲的运营模式。 我们想“写长长的信”,想对足协提建议,想对教练喊话,想对球员表达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当落叶纷飞,比分牌上的数字依然那么刺眼时,我们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不是靠焦虑就能解决的。
里尔克的这几句诗,表面上是写游荡,实际上是写一种沉淀,在秋天,在一切看似都要结束的时候,你不能只顾着游荡,你得坐下来,做点实事。
对于中国足球来说,这个秋天是残酷的,夏天我们或许还有幻想,觉得换了个主教练,归化了几个人,就能创造奇迹,但秋风一吹,现实就露出了它坚硬的骨架。
但我依然想说,别只顾着“不安地游荡”了,别只在网上发泄情绪,看看我们的女足,看看我们的残奥会健儿,看看那些在基层默默耕耘的青训教练,他们没有在游荡,他们在“读书”,在“写长长的信”,在默默地种树。
体育的魅力在于,它永远给你希望,哪怕是在落叶纷飞的时候,国足的路很长,也许这个秋天我们收获不到胜利的果实,但至少,我们要学会如何正确地面对失败,不是谩骂,不是放弃,而是冷静地分析,然后等待下一个春天的播种。
体育的秋日,是生活的隐喻
写到这里,我合上电脑,看着窗外,天色渐晚,路灯亮起,真的有落叶在打转。
里尔克的《秋日》,本质上是一首关于“时间”的诗,它告诉我们,时间在流逝,季节在更替,我们必须做出反应,必须成熟,必须面对孤独。
体育,不就是时间的浓缩版吗?
一场比赛48分钟,90分钟,几个回合,它把人生的起承转合、春夏秋冬,都压缩在了这几个小时里。
我们在夏天爱上体育,是因为它热血、激情、充满可能。 我们在秋天读懂体育,是因为我们看到了背后的残酷、坚持和必然。
这个秋天,去关注一下那些即将退役的老将吧,去看看他们眼中的不舍,那是“谁此刻孤独,就永远孤独”的注脚。 去关注一下那些刚成名的新星吧,去看看他们身上的压力,那是“把最后的甘甜酿入浓酒”的过程。 或者,干脆自己穿上跑鞋,在凉爽的晚风里跑上五公里,当你气喘吁吁、汗水微凉的时候,你会真切地感受到,这就是体育,这就是生活。
不要害怕秋天的到来,正如诗里所说,“主啊,是时候了。”是时候告别过去的辉煌了,是时候接受现在的自己了,也是时候为了下一个目标,开始默默积蓄力量了。
在这个落叶纷飞的季节,愿你我都能在体育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杯“浓酒”,哪怕窗外寒风凛冽,心头依然热血滚烫。
我是你们的体育观察员,我们下个赛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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