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咱们今天不聊那些虚头巴脑的数据,也不去争论谁对谁错,我想静静地和大家聊聊一个名字——郎平。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郎平正式卸任中国女排主教练已经过去三年了,虽然现在的排坛依然热闹,蔡斌指导带着姑娘们在为巴黎奥运会拼搏,但每当我在电视上看到女排比赛比分胶着、姑娘们咬紧牙关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那个在场边总是站立着、双手抱胸、眼神犀利却又带着一丝疲惫的“铁榔头”。
郎平告别中国女排,这不仅仅是一条体育新闻,更是一个时代的落幕,当时那个决定,是在东京奥运会惨败的阴影下做出的,充满了悲情色彩,但如今回过头看,站在2024年的这个节点,再去审视那次告别,我们或许能读懂更多当时被情绪掩盖的东西——她的无奈、她的坚持,以及她作为一个凡人的孤独。
那个并不完美的谢幕:东京的眼泪
说实话,提起郎平的告别,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可能还是遗憾,那不是一场鲜花着锦的功成身退,而是一次带着伤痛的转身。
我还记得2021年那个夏天,东京奥运会的场馆空荡荡的,没有观众的呐喊,只有排球砸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中国女排输给了土耳其,输给了俄罗斯(当时参赛),小组赛未能出线,那一刻,屏幕前的我,甚至不敢看郎平的脸。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郎平的声音沙哑了,她说:“抱歉,没能给球迷带来一个完美的结局。”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角的泪光,那时候网络上的声音很杂,有惋惜,有愤怒,甚至有谩骂,大家都在问:为什么朱婷伤病成这样还在硬撑?为什么战术体系不灵了?为什么替补没人能顶上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其实是郎平作为“一个人”的极限,她不是神,她也会老,也会累,在东京周期的最后一年,她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一方面是核心朱婷手腕伤势的突然恶化,那是全队的命脉,却也是无法逆转的生理现实;是全世界对中国女排的研究已经到了极致,对手们把她过去几年的战术嚼碎了、吃透了。
在那次告别中,我看到的不是一个失败的教练,而是一个为了责任拼到最后一颗子弹打光的老兵,她太想赢了,太想给这批陪伴了她八年的姑娘们一个圆满的交代,以至于在临场指挥时,我们都能感觉到她那份“想赢怕输”的紧绷感,这种紧绷,恰恰是因为她太爱这支队伍。
回望里约:那是我们共同的青春记忆
要理解郎平的伟大,我们不能只盯着东京的遗憾,更要回到里约,回到那个让我们彻夜狂欢的夏天。
2016年里约奥运会,是郎平执教生涯的高光时刻,也是“女排精神”在新时代的最佳注脚,大家还记得吗?小组赛磕磕绊绊,输给荷兰、输给塞尔维亚,以小组第四惊险出线,那时候网上也是一片哀嚎,觉得这次又没戏了。
郎平稳住了。
最让我难忘的是对阵东道主巴西的那场1/4决赛,那是真正的魔鬼主场,两万名巴西观众的嘘声几乎要掀翻体育馆的顶棚,中国女排第一局大比分落败,感觉随时都要崩盘。
但就在那个节骨眼上,郎平展现了世界级名帅的气度,她在暂停时没有骂人,而是告诉姑娘们:“要有‘亮剑’的精神,要把她们当纸老虎!”她大胆启用刘晓彤,调整拦防策略,那场比赛,就像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电影,惠若琪探头得分的那一刻,我身边的几个大老爷们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哭了出来。
那是郎平给中国排球带来的最大改变:她不仅带来了科学的训练、先进的“大国家队”理念,更重要的是,她教会了这支队伍如何在绝境中保持尊严。
那时候的郎平,在场边运筹帷幄,就像一位定海神针,她把朱婷培养成了世界第一主攻,把袁心玥、张常宁这些璞玉打磨成了世界级球星,她证明了,中国人不仅能靠“拼搏”赢球,更能靠“实力”和“智慧”赢球。
卸下光环:郎平也是个爱喝火锅的“老太太”
咱们平时看郎平,都是在赛场边,总是穿着那件耐克的 Polo 衫,戴着黑框眼镜,一脸严肃,但郎平告别中国女排后,回归生活的样子,其实特别可爱,也特别让人心疼。
大家可能刷到过她最近的生活动态吧?剪了短发,染了颜色,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她去现场看了网球比赛,还和著名的网球教练穆雷·拉沃纳合影,笑得像个追星的小迷妹。
郎平也是个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人,她也有严重的伤病,作为运动员时,她满身是伤;作为教练,她常年久站,膝关节、腰椎都有严重的问题,有好几次比赛间隙,镜头扫过她,都能看到她悄悄地捶腰,或者坐下时那艰难的动作。
我记得看过一个采访,郎平的女儿白浪说,妈妈其实是个“吃货”,特别爱吃火锅,也爱喝点小酒,但在执教国家队的那八年里,为了保持身材和健康,也为了给队员做榜样,她严格控制饮食,那种自律,是刻在骨子里的,但也意味着牺牲了生活的很多乐趣。
还有她和丈夫王育成的故事,王教授是位鉴宝专家,两人相濡以沫,在郎平最艰难的东京周期,王教授给了她巨大的精神支持,郎平曾动情地说过,比赛赢了大家一起庆祝,输了只有家人能安慰你。
当她说出“累了,想歇一歇”的时候,咱们真的得理解她,这八年,她把自己的健康、自己的家庭生活,几乎全都献给了中国排球,她不是去度假了,她是真的老了,真的需要保养身体了,这种“凡人”的一面,反而让她的形象更加立体——她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英雄,她是一个为了国家荣誉,牺牲了个人生活的小老太太。
结合时事:后郎平时代的阵痛与反思
既然咱们是聊体育,就不能光谈情怀,得结合现在的形势说说实话。
最近这一两年,中国女排的表现大家也都看在眼里,蔡斌指导接手后,虽然在去年的世界女排联赛上有过高光时刻,拿过亚军,但在今年的世联赛和奥运会资格赛上,队伍的表现确实让球迷捏了一把汗。
特别是最近几场关键球,比如对阵加拿大、多米尼加,我们在领先的情况下被翻盘,或者是关键分处理上显得犹豫不决,这时候,网上的声音就开始怀念郎平了,有人说:“如果是郎导在,这个时候肯定会叫暂停布置战术。”也有人说:“郎导在的时候,哪怕落后我们也觉得能追回来。”
这种对比其实挺残酷的,但也说明了郎平留下的“遗产”有多重,同时也给继任者留下了多大的难题。
郎平留下的,是一套成熟的、以朱婷为核心的高快结合体系,但随着朱婷伤病、张常宁退役、颜妮退役,这套体系的“发动机”坏了,现在的中国女排,正处于新老交替的阵痛期,李盈莹虽然很优秀,但她一个人扛不起整个进攻线。
结合最新的时事来看,巴黎奥运会资格赛中国女排表现起伏,最终直接出线受阻,不得不通过世界排名争取名额,这让我们意识到:郎平在的时候,她用自己巨大的威望和世界级的战术眼光,掩盖了很多问题,她能把二流球员捏合成一流团队,能把伤病隐患控制在最小范围。
现在郎平走了,我们才发现,原来中国女排的青黄不接这么严重,原来替补和主力的差距这么大,这从侧面证明了郎平在东京周期的最后几年,真的是在“带病上阵”,是用她的战术素养在强行弥补人才断层的短板。
我的观点:别神化也别妖魔化,给郎导一点掌声
写到最后,我想说说我的心里话。
郎平告别中国女排,是必然的选择,也是最好的选择,对于她自己,她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不用半夜起来看录像,不用为了一个二传手的位置愁白头发,对于中国女排,有时候换一种思路,换一种空气,也许能激发出新的生机。
咱们作为球迷,真的别太苛刻,不能因为她赢了就把她捧上天,喊她“郎圣母”;也不能因为她输了一次奥运会,就骂她“误国误民”。
体育竞技,成王败寇是残酷的法则,但人情味儿更珍贵,郎平把中国女排从2013年亚锦赛输给泰国的那种低谷中拉出来,带回到世界之巅,这已经是不可磨灭的功绩,她让排球这项运动在中国再次成为了顶流,让无数小女孩因为看到女排而走进体校。
这三年里,虽然她离开了教练席,但她依然在关注排球,她去大学讲课,推广排球文化,偶尔也会对年轻球员提提建议,她没有彻底消失,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爱着排球。
当我们再次回望“郎平告别中国女排”这个标题时,我希望我们看到的不是遗憾,而是一种释然。
感谢你,郎导,感谢你八年的付出,感谢你带给我们的那些热血沸腾的夜晚,也感谢你在低谷时承担的骂名。
未来的路,要靠年轻的姑娘们自己走了,也许会有风雨,也许会有坎坷,但正如你当年教给她们的那样:只要球没落地,就永远不要放弃。
郎平虽然告别了,但那个关于拼搏、关于智慧、关于爱的故事,会一直留在中国排球的历史里,咱们,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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