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爱看球、爱吐槽,更爱在比赛里找人生哲理的体育小编。
今天咱们要聊的这个话题,听起来有点“硬核”,甚至带着点黑色电影的质感——“暴力社团”,把这个词放在体育圈,你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是什么?是足球场上那群穿着黑衣、面露凶光的足球流氓?还是NBA历史上那支让全联盟都闻风丧胆的“坏孩子军团”?亦或是格斗八角笼里那些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角斗士?
说实话,体育发展到今天,商业化越来越重,规则越来越细,球员们的形象包装也越来越像明星偶像,那种原始的、粗粝的、甚至带着点血腥味的“暴力社团”气质,似乎正在慢慢消失,但最近这一段时间,看着国内外赛场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我反倒觉得,咱们得重新审视一下这个“暴力社团”了,它不仅仅是野蛮,它有时候是一种态度,一种在这个过于精致的时代里,稀缺的“血性”。
今天这篇文章,咱们就掰开了揉碎了,聊聊体育圈里的“暴力社团”,看看它是如何从一种被唾弃的污点,变成如今很多人口中“爷们儿”的代名词。
底特律的黑色记忆:当“暴力”成为一种战术体系
提到“暴力社团”,如果不说说上世纪80年代末的底特律活塞队,那绝对是耍流氓。
那是NBA历史上最黑暗,也最辉煌的时代之一,那时候的篮球,不是现在这样三分球满天飞、你进一个我回一个的“投篮大赛”,那时候是肌肉碰撞的修罗场,是每一寸地板都要用汗水甚至鲜血去争夺的阵地战。
以“微笑刺客”伊赛亚·托马斯、乔·杜马斯和那两个恶汉比尔·兰比尔和里克·马洪为首的活塞队,被全联盟送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坏孩子军团”。
这帮人打球有多“暴力”?如果你去翻看当年的录像,你会觉得那根本不是篮球,那是合法的格斗,兰比尔,人送外号“王子”,但这可不是因为他优雅,而是因为他在场上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他的肘子就像装了导航系统,专门找对手的软肋和肋骨下手,就连“飞人”乔丹,在初入联盟面对活塞时,都被打得怀疑人生,著名的“乔丹法则”,说白了就是:你敢突破,我就敢让你飞起来时重重摔在地板上,直到你不敢再冲进内线为止。
这就是体育史上最著名的“暴力社团”,他们把暴力系统化了,战术化了,他们不是在乱打架,他们是在用恐惧建立统治力。
我记得有个老球迷跟我说过,当年看活塞比赛,心里是矛盾的,你讨厌他们,觉得他们打球脏,毁了篮球的美感;但另一方面,你又不得不佩服他们,那种像疯狗一样咬住不放的劲头,那种“谁也别想在我头上撒野”的霸气,真的让人上头。
这就像我们在生活中遇到的那些“狠角色”,你不喜欢他的办事方式,觉得他不懂人情世故,太冲、太硬,但真到了要在这个残酷的社会里杀出一条血路的时候,你身边最想依靠的,往往就是这种不讲理的“暴力社团”成员,因为他们能给你带来最原始的安全感。
现代球场的“伪装”:我们是不是变得太脆弱了?
把时间拉回到现在,最近这几年,大家有没有觉得,体育圈变得有点“娘炮”了?(别喷我,这只是为了强调对比)。
现在的球员,稍微受点碰撞就倒地翻滚,表情痛苦得像断了腿,回放一看只是轻轻碰到了手背,篮球场上,吹罚哨子越来越密,球员们动不动就找裁判抱怨,甚至还能看到对手之间互相搂搂抱抱,赛前赛后更是像走亲戚一样寒暄。
这就是现代体育的“文明”,我们保护球员,我们强调观赏性,我们不想看到有人受伤。
这种“文明”是不是也剥夺了体育的一部分灵魂?
看看最近的新闻,哪怕是今年刚结束的NBA季后赛,虽然强度上来了,但那种真正的“仇恨感”还是少了,以前凯尔特人对阵活塞,那是真仇人,见面恨不得掐死对方;现在的“宿敌”,更多是商业包装出来的噱头。
这时候,我就特别怀念那种“暴力社团”的精神。
举个最近的例子,虽然不是打架,但大家还记得灰熊队的“莫兰特时代”吗?虽然小贾伦·杰克逊和狄龙·布鲁克斯有时候动作很大,甚至被很多球迷称为“脏”,但他们那种“我们不信邪,我们要干翻豪门”的气质,是不是有点当年活塞的影子?狄龙·布鲁克斯对詹姆斯的那番挑衅确实过了界,但这恰恰说明,在这个大家都讲究“体面”的时代,这种带有“暴力社团”属性的挑衅,是多么的刺眼又多么的让人无法忽视。
我们怀念的不是恶意伤人,我们怀念的是那种“我不服”的劲头。
在生活中也是一样,现在的职场环境,大家都在做“老好人”,都在搞“情绪价值”,谁也不敢大声说话,谁也不敢得罪人,这种环境确实和谐,但往往也意味着平庸,一个团队里真的需要那么一两个“刺头”,那种敢于拍桌子反对老板,敢于为了一个方案跟同事争得面红耳赤的人,他们就是现代职场里的“暴力社团”,虽然让人头疼,但关键时刻,是他们把局面撕开了。
足球流氓与极端文化:当暴力走偏了方向
咱们得辩证地看问题。“暴力社团”如果没控制好火候,那就是灾难。
在足球领域,“暴力社团”有着更具体的形态——足球流氓(Hooligans)。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怀念的“血性”,这是纯粹的暴力和犯罪,从上世纪的海瑟尔惨案,到如今依然偶有发生的球迷骚乱,前阵子,欧洲杯或者一些南美预选赛期间,我们还能看到新闻:看台上烟花乱飞,两队球迷在看台下大打出手,甚至有球员因为看台上的暴力行为而罢赛。
这种“暴力社团”,是体育的毒瘤,他们把部落主义发挥到了极致,把“我们”和“他们”的对立,上升到了人身攻击和暴力冲突的地步。
我就亲眼见过(在网上视频里),一群所谓的“死忠粉”,在客场被围攻时,那种恐惧和混乱,这已经超出了体育竞技的范畴,变成了法外之地。
结合时事来说,最近阿根廷球星梅西在香港行缺席事件,以及随后在阿根廷国内的反应,其实也折射出了一种极端的“暴力社团”心态的苗头,虽然那更多是舆论和情绪的暴力,但那种“你不顺从我们,我们就毁了你”的网暴行为,本质上也是一种“暴力社团”的逻辑——用强制力来剥夺他人的选择权。
我们在生活中,也要警惕这种“暴力社团”,那种搞小团体、排挤异己、在网络上对持不同意见者进行围攻的“网络暴民”,他们就是键盘上的“足球流氓”,他们以为自己在捍卫正义,其实只是在享受暴力带来的快感,这一点,是我们必须坚决抵制的。
格斗与MMA:合法的“暴力社团”哲学
既然说到了暴力,怎么能不提格斗呢?UFC(终极格斗冠军赛)可以说是当今世界上最著名的“合法暴力社团”。
在这个八角笼里,没有队友,没有裁判的哨声暂停,只有你和对面那个想把你打晕的人,特别是像“嘴炮”康纳·麦格雷戈,或者是“夜魔”托尼·弗格森,他们不仅仅是选手,他们更像是某种精神领袖。
康纳简直就是把“暴力社团”的商业价值发挥到了极致,他的垃圾话,他的豪车游行,他在场外的种种不羁行为,都在构建一个“我是老大”的人设,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他?甚至很多平时温文尔雅的白领、女性都是他的粉丝?
因为他在替我们释放压力。
现代社会规矩太多了,你在公司不能骂老板,在马路上不能加塞,在餐厅里不能大声喧哗,所有的攻击性都被压抑在心里,而看康纳比赛,就是看一个合法的“暴徒”,在笼子里用最原始的暴力解决问题。
前阵子,UFC在中国也很火,李景亮的比赛,宋亚东的比赛,看着中国选手在笼子里和对手拳拳到肉,那种民族自豪感和肾上腺素的飙升,是看其他运动很难体会到的。
格斗运动告诉我们,“暴力社团”的精髓不在于伤害,而在于“征服”,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把人类的身体潜能和意志力推到极限,这种暴力,是艺术,是哲学。
我们为什么依然需要“暴力社团”?
聊了这么多,回到最初的问题:为什么现在的体育自媒体,包括我自己,还是会时不时地提起“暴力社团”?
因为我们现在的世界,太干净了,太塑料了。
看看现在的NBA全明星赛,很多老球迷都看不下去了,大家都在表演,都在刷数据,没人防守,没人出汗,那不是比赛,那是联欢晚会,为什么收视率暴跌?因为大家想看的是“真刀真枪”,想看的是火星撞地球,而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我们怀念的“暴力社团”,其实是在怀念一种真实的对抗。
这种对抗,在生活中表现为一种底线思维。
最近很火的“反击霸凌”的话题,如果在学校里,或者在职场上,有人欺负你,你需要的不是温良恭俭让,你需要的是展现你的“獠牙”,你不一定要真的打人,但你要让对方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我也属于一个“不好惹的社团”。
体育比赛是和平年代的战争,既然是战争,就有硝烟,有牺牲,有仇恨,如果我们把所有的棱角都磨平,把所有的对抗都取消,那体育也就失去了它最迷人的魅力。
我想起去年(或者最近几个赛季)NFL(美式橄榄球)里的一些争议动作,防守方为了阻止进攻,会用那种看起来极其残暴的冲撞,有人呼吁要禁止这些动作,保护球员大脑健康,这当然是对的,人命关天,每当看到一个外接手在空中被防守队员像炮弹一样撞飞,却依然死死抱住球不放的时候,你不得不承认,那种画面带来的震撼,是任何优雅的三分球都无法替代的。
那就是“暴力社团”的美学:在毁灭的边缘,展现生命的韧性。
寻找心中的“兰比尔”
写到最后,我想对大家说:我们不需要在现实生活中去当古惑仔,也不需要在球场上去做那种故意废人职业生涯的脏动作,在这个充满算计、充满客套、充满虚假繁荣的时代,我们每个人的心里,或许都应该住着一个微缩版的“比尔·兰比尔”。
不是让你去肘击别人,而是让你在面对困难、面对压力、面对那些试图让你低头的人和事时,能有一股子“老子就是不服”的狠劲儿。
当比赛到了最后关头,体力耗尽,对手比你强壮,裁判的哨子对你不利的时候,那种“暴力社团”的精神,就是支撑你站上罚球线,投进那个制胜一球的力量源泉。
体育之所以迷人,不仅仅是因为金牌和纪录,更是因为它保留了人类社会中最后一块可以合法释放野性的领地。“暴力社团”不是一个贬义词,它是一种图腾,代表着勇气、代表着牺牲、代表着为了胜利不惜一切的决心。
下一场当你看到球场上发生冲突,看到球员们推搡在一起,看到那种充满火药味的对峙时,别急着骂素质低,试着去理解一下,那是这项运动古老灵魂的一次呼吸。
咱们下期再见,继续聊那些让你心跳加速的体育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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